第94章 啟程青州，暗流涌動
一時間，御書房裡氣氛微妙，幾方勢力暗流涌動，都想抓住這個撈取功績和民心的好機會。
周淵冷眼看著兒子們的「孝心」，臉上沒什麼表情，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半晌，他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凜塵身上。
「賑災之事，刻不容緩。」周淵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朕意已決。」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著，凜塵，即刻啟程，前往災情最重的青州府，全權負責當地賑災事宜！」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太子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三皇子和九皇子的人也愣在當場。
凜塵自己也懵了。（臥槽？！讓我去賑災？開什麼玩笑！老子剛從礦洞裡爬出來！）
不等眾人反應，周淵又拋出一個重磅炸彈：「另，十二公主周靈兒，德行有虧，閉門思過已久。朕念其年少，給她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著其隨凜塵一同前往青州，協助賑災，以觀後效。」
轟！
這下，御書房裡徹底炸了鍋！
「陛下！萬萬不可！」一位老臣當即跪下，「凜世子年輕，堪當重任。但十二公主曾牽涉謀逆大案，讓她前往災區，萬一再生事端，如何是好？」
「是啊陛下！青州乃重災之地，民心浮動，讓十二公主同去，恐引非議，於賑災大局不利啊！」
「請陛下三思！」
反對之聲此起彼伏。太子更是臉色鐵青，他怎麼也沒想到，父皇不僅沒讓他去，反而把凜塵和那個被他視為棄子的十二妹湊到了一起！這算什麼？
（媽的，這老狐狸玩得真大！把我和周靈兒綁一起扔災區？這是考驗我？還是想借我的手處理掉周靈兒？或者……兩者都有？）凜塵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念頭，後背的寒意比剛才更甚。
他知道，這是陽謀，是死局。接，前途未卜，危機重重；不接，就是抗旨，死得更快。
凜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上前一步，躬身領旨，聲音帶著一絲苦澀，卻異常堅定：「臣，凜塵，領旨！」
「陛下！」反對的聲音更大了。
周淵猛地一拍龍椅扶手，聲色俱厲：「夠了！」
帝王之怒，讓整個御書房瞬間安靜下來。
「朕相信凜世子的忠誠和能力！」周淵目光如刀，掃過眾人，「也相信靈兒，知錯能改！此事，不必再議！」
他看向凜塵，眼神意味深長：「凜塵，青州災情，關乎萬民生死，也關乎我大周安危。朕把這個擔子交給你，不要讓朕失望。」
那眼神里，有期許，有敲打，更有……一種凜塵暫時還看不透的深意。
（失望？老子儘量讓你『不失望』）凜塵心中冷笑，面上卻是一片肅然：「臣，定不辱使命！」
領了聖旨，凜塵沒有回府，而是徑直去了軟禁周靈兒的那處偏僻別院。
守衛森嚴，氣氛凝滯。
通報之後，凜塵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院子裡，周靈兒穿著一身素淨的衣裙，站在一棵枯樹下，背對著他。聽到腳步聲，她緩緩轉過身。
幾日不見，她清瘦了些，臉色蒼白，但那雙眼睛裡，卻沒了之前的恐懼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帶著怨恨和不解的光。
「你來做什麼？」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明顯的敵意。
凜塵看著她，開門見山：「陛下下旨，命我前往青州賑災。」
周靈兒眼神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
凜塵繼續道：「你也一起去。」
「什麼？！」周靈兒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隨即化為憤怒，「憑什麼？凜塵！你當日對我出手，背信棄義！現在又想拉著我一起去送死嗎？」
她激動地質問：「你利用我！你把我當成你向上爬的墊腳石！」
凜塵看著她激動的樣子，語氣卻異常平靜：「當日在宮中，若我不出手，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你以為，你體內的東西，還有那些盯著你的人，會讓你安安穩穩地待在這裡？陛下讓你去青州，是給你一個機會，也是給我一個機會。」
「機會？」周靈兒冷笑，「什麼機會？去災區送死，還是繼續被你們當棋子擺布的機會？」
「是活下去的機會。」凜塵直視著她的眼睛，「青州水深，災情背後未必簡單。陛下讓我們去，就是要我們去蹚這渾水。順勢而為，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現在反抗，我們兩個，連同凜家，都只會死得更快。」
他的話很殘酷，卻也很現實。
周靈兒臉上的憤怒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思索。她不是傻子，雖然情商低，但基本的利害關係還是能分清的。
她沉默了許久，院子裡只剩下風吹過枯枝的蕭瑟聲。
最後，她抬起頭，眼神依舊冰冷，卻少了幾分尖銳：「好，我跟你去。」
她的目光閃爍了一下，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但是凜塵，別以為我還會再信你。到了青州，我們各憑本事。」
（呵，這才對味兒嘛）凜塵心裡想著，面上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可以。」
他轉身離開，不再多言。
走出別院，凜塵手裡拿著的，是內侍剛剛送來的，蓋著玉璽大印的青州府災情地圖和相關文書。
夜風吹過，地圖邊緣微微捲起。
就在這時，他腦海里，那久違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即將面臨重大挑戰與機遇，觸發主線任務：災區歷練（一）！】
【任務名稱：青州風雲】
【任務目標：1.前往青州府，有效組織賑災，穩定災民情緒，獲取初步民心與功績。2.調查本次洪災背後的異常情況，收集線索。】
【任務獎勵：根據任務完成度，獎勵大量反派值、特殊技能或物品、勢力聲望。】
【任務提示：天災**，或許並非偶然。請宿主謹慎行事，步步為營。】
凜塵腳步頓了頓，抬頭望向夜空中那輪殘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充滿興味的弧度。
（青州……異常？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
周淵冷眼看著兒子們的「孝心」，臉上沒什麼表情，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半晌，他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凜塵身上。
「賑災之事，刻不容緩。」周淵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朕意已決。」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著，凜塵，即刻啟程，前往災情最重的青州府，全權負責當地賑災事宜！」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太子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三皇子和九皇子的人也愣在當場。
凜塵自己也懵了。（臥槽？！讓我去賑災？開什麼玩笑！老子剛從礦洞裡爬出來！）
不等眾人反應，周淵又拋出一個重磅炸彈：「另，十二公主周靈兒，德行有虧，閉門思過已久。朕念其年少，給她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著其隨凜塵一同前往青州，協助賑災，以觀後效。」
轟！
這下，御書房裡徹底炸了鍋！
「陛下！萬萬不可！」一位老臣當即跪下，「凜世子年輕，堪當重任。但十二公主曾牽涉謀逆大案，讓她前往災區，萬一再生事端，如何是好？」
「是啊陛下！青州乃重災之地，民心浮動，讓十二公主同去，恐引非議，於賑災大局不利啊！」
「請陛下三思！」
反對之聲此起彼伏。太子更是臉色鐵青，他怎麼也沒想到，父皇不僅沒讓他去，反而把凜塵和那個被他視為棄子的十二妹湊到了一起！這算什麼？
（媽的，這老狐狸玩得真大！把我和周靈兒綁一起扔災區？這是考驗我？還是想借我的手處理掉周靈兒？或者……兩者都有？）凜塵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念頭，後背的寒意比剛才更甚。
他知道，這是陽謀，是死局。接，前途未卜，危機重重；不接，就是抗旨，死得更快。
凜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上前一步，躬身領旨，聲音帶著一絲苦澀，卻異常堅定：「臣，凜塵，領旨！」
「陛下！」反對的聲音更大了。
周淵猛地一拍龍椅扶手，聲色俱厲：「夠了！」
帝王之怒，讓整個御書房瞬間安靜下來。
「朕相信凜世子的忠誠和能力！」周淵目光如刀，掃過眾人，「也相信靈兒，知錯能改！此事，不必再議！」
他看向凜塵，眼神意味深長：「凜塵，青州災情，關乎萬民生死，也關乎我大周安危。朕把這個擔子交給你，不要讓朕失望。」
那眼神里，有期許，有敲打，更有……一種凜塵暫時還看不透的深意。
（失望？老子儘量讓你『不失望』）凜塵心中冷笑，面上卻是一片肅然：「臣，定不辱使命！」
領了聖旨，凜塵沒有回府，而是徑直去了軟禁周靈兒的那處偏僻別院。
守衛森嚴，氣氛凝滯。
通報之後，凜塵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院子裡，周靈兒穿著一身素淨的衣裙，站在一棵枯樹下，背對著他。聽到腳步聲，她緩緩轉過身。
幾日不見，她清瘦了些，臉色蒼白，但那雙眼睛裡，卻沒了之前的恐懼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帶著怨恨和不解的光。
「你來做什麼？」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明顯的敵意。
凜塵看著她，開門見山：「陛下下旨，命我前往青州賑災。」
周靈兒眼神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
凜塵繼續道：「你也一起去。」
「什麼？！」周靈兒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隨即化為憤怒，「憑什麼？凜塵！你當日對我出手，背信棄義！現在又想拉著我一起去送死嗎？」
她激動地質問：「你利用我！你把我當成你向上爬的墊腳石！」
凜塵看著她激動的樣子，語氣卻異常平靜：「當日在宮中，若我不出手，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你以為，你體內的東西，還有那些盯著你的人，會讓你安安穩穩地待在這裡？陛下讓你去青州，是給你一個機會，也是給我一個機會。」
「機會？」周靈兒冷笑，「什麼機會？去災區送死，還是繼續被你們當棋子擺布的機會？」
「是活下去的機會。」凜塵直視著她的眼睛，「青州水深，災情背後未必簡單。陛下讓我們去，就是要我們去蹚這渾水。順勢而為，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現在反抗，我們兩個，連同凜家，都只會死得更快。」
他的話很殘酷，卻也很現實。
周靈兒臉上的憤怒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思索。她不是傻子，雖然情商低，但基本的利害關係還是能分清的。
她沉默了許久，院子裡只剩下風吹過枯枝的蕭瑟聲。
最後，她抬起頭，眼神依舊冰冷，卻少了幾分尖銳：「好，我跟你去。」
她的目光閃爍了一下，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但是凜塵，別以為我還會再信你。到了青州，我們各憑本事。」
（呵，這才對味兒嘛）凜塵心裡想著，面上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可以。」
他轉身離開，不再多言。
走出別院，凜塵手裡拿著的，是內侍剛剛送來的，蓋著玉璽大印的青州府災情地圖和相關文書。
夜風吹過，地圖邊緣微微捲起。
就在這時，他腦海里，那久違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即將面臨重大挑戰與機遇，觸發主線任務：災區歷練（一）！】
【任務名稱：青州風雲】
【任務目標：1.前往青州府，有效組織賑災，穩定災民情緒，獲取初步民心與功績。2.調查本次洪災背後的異常情況，收集線索。】
【任務獎勵：根據任務完成度，獎勵大量反派值、特殊技能或物品、勢力聲望。】
【任務提示：天災**，或許並非偶然。請宿主謹慎行事，步步為營。】
凜塵腳步頓了頓，抬頭望向夜空中那輪殘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充滿興味的弧度。
（青州……異常？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