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太子「慰問」
【叮！宿主成功引導目標人物[周淵]加深猜忌，符合反派行為模式，反派值+300點！】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凜塵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
果然，皇帝聽了這話，雖然臉上沒什麼變化，但御書房裡的空氣，瞬間冷了好幾度。
過了好一會兒，周淵才緩緩點頭：「你說的，有幾分道理。」
他手指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些邪教餘孽，藏在暗處，確實是個禍害。」
皇帝的語氣沉了下來。
「凜塵，朕命你暗中徹查此事，務必將這些陰溝里的老鼠，給朕一隻不漏地揪出來！」
「為了方便你行事，」皇帝話鋒一轉，「朕特許你便宜行事之權，城防軍那邊，撥三百人給你調遣。」
（給我兵權？）
（呵呵，三百人？怕不是三百雙眼睛盯著我吧？順便看看我會不會拿著雞毛當令箭，趁機搞事？）
凜塵心裡門兒清，臉上卻立刻換上感激涕零的表情，起身就拜：「臣！領旨！定不負陛下厚望，必將賊人繩之以法！」
「嗯。」
皇帝抬了抬手，示意他起來。
「起來吧。」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語氣很隨意地問：「對了，上次賞你的那塊玉佩，還戴著嗎？」
凜塵心頭猛地一跳，面上卻滴水不漏：「回陛下，臣時刻佩戴，片刻不敢離身。」
「甚好。」
皇帝臉上露出一絲「關懷」的笑意。
「那玉佩頗為奇特，贈予之人曾言，可感應邪祟之氣。」
皇帝意味深長道。
「你佩戴此物，或能趨吉避凶，助你追查邪教妖人。」
（感應邪祟？）
（我看是監視我凜塵吧！這老狐狸，真是環環相扣！）
凜塵心中冷笑，口中卻恭敬應道：「多謝陛下恩典，臣必當貼身佩戴。」
又應付幾句，凜塵方才告退。
走出御書房，凜塵下意識地鬆了口氣。
後背已然濕冷一片。
與這老狐狸周旋，當真如履薄冰。
臨出宮門之際，一直侍立皇帝身側的李公公，嘴角竟微微上揚。
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難以捉摸的弧度。
李公公的目光掃過凜塵，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一閃而逝。
凜塵腳步一頓，心頭驟然一跳。
（這老太監……何意？）
（他那眼神……莫非我遺漏了什麼？）
一股難以言說的寒意，悄然爬上他的脊背。
凜塵回到莊園書房。
天光已透過窗欞，驅散了些許陰霾，卻驅不散他心頭的沉重。
夜夫人……尊主……月陰血脈……黑曜石礦脈……
他將從黑石那裡榨出的情報，還有系統零碎的提示，在腦子裡翻來覆去地琢磨。
媽的，這幫邪教徒，不光想搞什麼狗屁神降，還他娘的盯上老子家的礦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皇權爭鬥，而是牽扯到了更深、更詭異的東西。
凜家的根基，竟然成了對方的目標！
危機感，前所未有的強烈。
他起身，走到密室入口。
葉凌汐依舊守在那裡，周遭的空氣都比別處更冷幾分。
周靈兒被單獨關押，有黑鴉的人看著。
「那個十二公主，」凜塵看向葉凌汐，「情況有點特殊。」
他言簡意賅地將「月陰血脈」和邪教需要她當「鑰匙」「祭品」的事情說了。
「你研究一下，看看這血脈到底怎麼回事，有沒有辦法壓制，或者……反過來利用。」
葉凌汐那雙清潭般的眸子掃了他一眼，沒什麼情緒起伏。
「嗯。」
她沒問為什麼，也沒問細節，只是應下。
對她來說，這似乎只是又一個需要攻克的醫學難題。
凜塵剛回到書房，屁股還沒坐熱，黑鴉就進來了。
「少主，東宮來人了。」
「太子？」凜塵挑眉。
「是太子的心腹內侍，送來了厚禮，說是給您壓驚。」黑鴉頓了頓，「還傳了口諭，請您得空去東宮一敘，說是有要事相商。」
壓驚？黃鼠狼給雞拜年！上次軍備的事被打斷，這是不死心啊。
凜塵心裡冷哼。
正好，老子也想看看，這位太子爺對昨晚的事，到底清楚多少，是不是也摻和了一腳。
「回話，說我稍後就到。」
東宮。
比起御書房的壓抑，這裡顯得富麗堂皇，卻也透著一股急於表現的浮華。
太子周承澤親自迎了出來，臉上堆滿了熱絡的笑，比上次見面時還要親近幾分。
「凜老弟，昨夜受驚了！孤一聽到消息，這心就一直懸著啊！」他伸手就來拉凜塵的手，噓寒問暖，姿態做得很足。
凜塵不動聲色地避開，拱了拱手：「多謝太子殿下掛懷，一點小場面，算不得什麼。」
兩人落座，宮女奉上香茗。
周承澤屏退左右，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凜老弟，你我之間，不必如此生分。」
「父皇年事漸高，這朝堂啊，也該注入些新鮮血液了。」他意有所指，「凜家乃國之柱石，若能與孤同心協力，將來……」
他沒有明說，但那語氣里的許諾和野心，毫不掩飾。
畫大餅？老套路了。
凜塵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狀似無意地嘆了口氣：「唉，殿下抬愛了。只是眼下，陛下交了個燙手山芋給臣。」
「哦？何事讓凜老弟如此煩憂？」周承澤立刻追問。
「還能是什麼？就是昨晚那幫刺客唄。」凜塵一臉苦惱，「陛下讓臣暗中徹查什麼西域邪教，還撥了三百城防軍給我。」
他瞥了太子一眼，抱怨道：「三百人，聽著不少，可京城這麼大，那幫邪教徒藏得又深，跟大海撈針似的，哪夠用啊？查案子處處都要花錢，陛下又沒給專項的經費，臣這日子，難啊！」
太子聽著，眼中精光一閃而過，隨即換上義憤填膺的表情：「這些邪教妖人，膽大包天，竟敢在宮中行刺！實乃國之大賊！必須嚴查！」
他拍著胸脯：「凜老弟放心，查案所需，孤全力支持！人手不夠，孤可以私下調撥給你！經費不足，孤這裡還有些體己，你儘管開口！」
喲呵，上鉤了？
凜塵心中暗笑，臉上卻露出感激涕零的模樣：「殿下高義！有您這句話，臣心裡就踏實多了！」
他話鋒一轉，又道：「對了殿下，之前咱們談的軍備……」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凜塵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
果然，皇帝聽了這話，雖然臉上沒什麼變化，但御書房裡的空氣，瞬間冷了好幾度。
過了好一會兒，周淵才緩緩點頭：「你說的，有幾分道理。」
他手指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些邪教餘孽，藏在暗處，確實是個禍害。」
皇帝的語氣沉了下來。
「凜塵，朕命你暗中徹查此事，務必將這些陰溝里的老鼠，給朕一隻不漏地揪出來！」
「為了方便你行事，」皇帝話鋒一轉，「朕特許你便宜行事之權，城防軍那邊，撥三百人給你調遣。」
（給我兵權？）
（呵呵，三百人？怕不是三百雙眼睛盯著我吧？順便看看我會不會拿著雞毛當令箭，趁機搞事？）
凜塵心裡門兒清，臉上卻立刻換上感激涕零的表情，起身就拜：「臣！領旨！定不負陛下厚望，必將賊人繩之以法！」
「嗯。」
皇帝抬了抬手，示意他起來。
「起來吧。」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語氣很隨意地問：「對了，上次賞你的那塊玉佩，還戴著嗎？」
凜塵心頭猛地一跳，面上卻滴水不漏：「回陛下，臣時刻佩戴，片刻不敢離身。」
「甚好。」
皇帝臉上露出一絲「關懷」的笑意。
「那玉佩頗為奇特，贈予之人曾言，可感應邪祟之氣。」
皇帝意味深長道。
「你佩戴此物，或能趨吉避凶，助你追查邪教妖人。」
（感應邪祟？）
（我看是監視我凜塵吧！這老狐狸，真是環環相扣！）
凜塵心中冷笑，口中卻恭敬應道：「多謝陛下恩典，臣必當貼身佩戴。」
又應付幾句，凜塵方才告退。
走出御書房，凜塵下意識地鬆了口氣。
後背已然濕冷一片。
與這老狐狸周旋，當真如履薄冰。
臨出宮門之際，一直侍立皇帝身側的李公公，嘴角竟微微上揚。
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難以捉摸的弧度。
李公公的目光掃過凜塵，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一閃而逝。
凜塵腳步一頓，心頭驟然一跳。
（這老太監……何意？）
（他那眼神……莫非我遺漏了什麼？）
一股難以言說的寒意，悄然爬上他的脊背。
凜塵回到莊園書房。
天光已透過窗欞，驅散了些許陰霾，卻驅不散他心頭的沉重。
夜夫人……尊主……月陰血脈……黑曜石礦脈……
他將從黑石那裡榨出的情報，還有系統零碎的提示，在腦子裡翻來覆去地琢磨。
媽的，這幫邪教徒，不光想搞什麼狗屁神降，還他娘的盯上老子家的礦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皇權爭鬥，而是牽扯到了更深、更詭異的東西。
凜家的根基，竟然成了對方的目標！
危機感，前所未有的強烈。
他起身，走到密室入口。
葉凌汐依舊守在那裡，周遭的空氣都比別處更冷幾分。
周靈兒被單獨關押，有黑鴉的人看著。
「那個十二公主，」凜塵看向葉凌汐，「情況有點特殊。」
他言簡意賅地將「月陰血脈」和邪教需要她當「鑰匙」「祭品」的事情說了。
「你研究一下，看看這血脈到底怎麼回事，有沒有辦法壓制，或者……反過來利用。」
葉凌汐那雙清潭般的眸子掃了他一眼，沒什麼情緒起伏。
「嗯。」
她沒問為什麼，也沒問細節，只是應下。
對她來說，這似乎只是又一個需要攻克的醫學難題。
凜塵剛回到書房，屁股還沒坐熱，黑鴉就進來了。
「少主，東宮來人了。」
「太子？」凜塵挑眉。
「是太子的心腹內侍，送來了厚禮，說是給您壓驚。」黑鴉頓了頓，「還傳了口諭，請您得空去東宮一敘，說是有要事相商。」
壓驚？黃鼠狼給雞拜年！上次軍備的事被打斷，這是不死心啊。
凜塵心裡冷哼。
正好，老子也想看看，這位太子爺對昨晚的事，到底清楚多少，是不是也摻和了一腳。
「回話，說我稍後就到。」
東宮。
比起御書房的壓抑，這裡顯得富麗堂皇，卻也透著一股急於表現的浮華。
太子周承澤親自迎了出來，臉上堆滿了熱絡的笑，比上次見面時還要親近幾分。
「凜老弟，昨夜受驚了！孤一聽到消息，這心就一直懸著啊！」他伸手就來拉凜塵的手，噓寒問暖，姿態做得很足。
凜塵不動聲色地避開，拱了拱手：「多謝太子殿下掛懷，一點小場面，算不得什麼。」
兩人落座，宮女奉上香茗。
周承澤屏退左右，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凜老弟，你我之間，不必如此生分。」
「父皇年事漸高，這朝堂啊，也該注入些新鮮血液了。」他意有所指，「凜家乃國之柱石，若能與孤同心協力，將來……」
他沒有明說，但那語氣里的許諾和野心，毫不掩飾。
畫大餅？老套路了。
凜塵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狀似無意地嘆了口氣：「唉，殿下抬愛了。只是眼下，陛下交了個燙手山芋給臣。」
「哦？何事讓凜老弟如此煩憂？」周承澤立刻追問。
「還能是什麼？就是昨晚那幫刺客唄。」凜塵一臉苦惱，「陛下讓臣暗中徹查什麼西域邪教，還撥了三百城防軍給我。」
他瞥了太子一眼，抱怨道：「三百人，聽著不少，可京城這麼大，那幫邪教徒藏得又深，跟大海撈針似的，哪夠用啊？查案子處處都要花錢，陛下又沒給專項的經費，臣這日子，難啊！」
太子聽著，眼中精光一閃而過，隨即換上義憤填膺的表情：「這些邪教妖人，膽大包天，竟敢在宮中行刺！實乃國之大賊！必須嚴查！」
他拍著胸脯：「凜老弟放心，查案所需，孤全力支持！人手不夠，孤可以私下調撥給你！經費不足，孤這裡還有些體己，你儘管開口！」
喲呵，上鉤了？
凜塵心中暗笑，臉上卻露出感激涕零的模樣：「殿下高義！有您這句話，臣心裡就踏實多了！」
他話鋒一轉，又道：「對了殿下，之前咱們談的軍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