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暗中的動作
「我要的是『癱瘓』，不是『嗝屁』。時間不用太久，半個時辰就夠。」
（老皇帝現在死了，這戲還怎麼往下唱？我要的是場面亂起來，渾水才好摸魚，順便瞧瞧，到底是誰在背後拱周靈兒這蠢娘們出來送菜。）
葉凌汐不再吭聲，轉身從一排藥櫃裡摸出幾樣顏色詭異的藥材，開始專心致志地擺弄起來。她的動作又准又穩，帶著一種冷冰冰的美感，不像配藥，倒像是在完成什麼精密的儀式。
凜塵也沒閒著，摸出一枚特製的傳訊符，指尖靈力微動，聯繫上了黑鴉。
「計劃變了。」他的聲音通過符籙傳出去，只有黑鴉那邊能聽到。
「動手時間提前，地點改在明晚宮裡的夜宴上。」
「讓你的人準備好，重點不是宰了老皇帝，是把場面給我搞大，越大越熱鬧越好。我要讓所有人的眼珠子，都死死釘在十二公主身上。」
「另外，想轍在宴會上，靠近御酒，我有大用。」
「是，少主。」黑鴉的回應一如既往地乾脆利落。
布置完這些，凜塵才略微鬆了口氣。他瞅著葉凌汐忙碌的背影，心裡的小算盤噼里啪啦響。
（周靈兒那邊，按原計劃用蝕骨蟻的香料搞點動靜出來吸引火力。我這邊，再用葉凌汐配的麻藥給老皇帝加點猛料。雙保險，再加上黑鴉在外圍製造混亂……應該足夠把這鍋水攪成一鍋粥了。）
（至於那個幽影祠的鬼祟組織，還有周靈兒背後藏著的勢力，就看他們憋不憋得住，會不會在亂局裡冒頭了。最好都蹦出來，省得小爺我挨個兒去刨坑。）
第二天，夜色沉沉。
皇宮裡卻是燈火輝煌，亮如白晝。一場盛大的夜宴正在進行。明面上是慶祝邊境打了場小勝仗，實際上，誰都看得出，這是皇帝周淵在敲打人心，顯擺他那至高無上的威嚴。
凜塵穿了身不起眼但料子極好的墨色錦袍，揀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懶洋洋地端著酒杯，視線卻跟淬了毒的鉤子似的，不著痕跡地在全場溜達。
太子周承澤那叫一個春風得意，頻頻舉杯，跟大臣們稱兄道弟，唾沫橫飛。
三皇子周啟恆雖然還在禁足期，但這種場合皇帝還是把他拎出來了，不過他那張臉黑得能滴墨，一個人悶頭灌酒，誰搭理他都愛答不理的。
皇帝周淵穩坐主位，臉上掛著那副萬年不變的溫和假笑，可那份深沉，卻讓人心裡發寒。他的目光偶爾掃過底下，帶著審視，也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凜塵注意到，皇帝寶座周圍的侍衛，比往常起碼多了一倍，而且個個氣息內斂沉穩，一看就不是樣子貨。
（老狐狸果然嗅到味兒了。看來周靈兒那點小動作，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凜塵心底嗤笑。
宴會進行到一半，歌舞正酣。
十二公主周靈兒忽然站了起來。
她今天打扮得異常妖冶，一身火紅的舞裙，臉上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走到大殿中央：「父皇，兒臣為您獻上一舞，祝我雲境，國運昌隆！」
周淵看著她，表情有些複雜難辨，最終還是點了頭：「准。」
樂聲響起，周靈兒開始跳舞。她的舞姿帶著濃烈的西域風情，激烈，奔放，裙擺旋風般飛揚，一股若有若無的奇異香氣隨之瀰漫開來。
凜塵身形微不可察地繃緊了些。（來了！引蟲香！）
周靈兒的舞步越來越快，旋轉著，一點點靠近御案。她整個人都朝皇帝的方向傾去，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氣息，裡面是瘋狂的火焰和蝕骨的恨意。
就在她離皇帝只剩幾步遠，右手似乎要從袖子裡掏出什麼東西的剎那！
「護駕！」一聲暴喝炸響！
數名金甲侍衛憑空出現般擋在皇帝身前，手中長戟交錯，瞬間組成一道密實的金屬屏障！
周淵依舊穩坐龍椅，臉上甚至還掛著點看戲的笑意，仿佛眼前只是一場蹩腳的猴戲。
周靈兒的臉瞬間煞白，她沒料到防衛竟如此滴水不漏，自己根本碰不到皇帝分毫！
「拿下！」侍衛統領厲聲下令。
就在這時！
「轟隆！」大殿側面一根巨大的頂樑柱猛地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緊接著整個宮殿都跟著晃悠了一下！
「怎麼回事？」
「走水了！那邊著火了！」
人群像炸了鍋，尖叫聲、呼喊聲亂成一團。一股濃煙從側殿方向滾滾冒出。
混亂中，凜塵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黑鴉這活兒幹得漂亮。）
他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的瞬間，身形一晃，像是腳下拌蒜，踉蹌著撞向旁邊一個端著御用酒壺的內侍。
內侍手裡的酒壺脫手飛了出去。
凜塵「恰好」伸手接住，手指在壺口飛快且不著痕跡地抹了一下，一滴無色無味的液體悄無聲息地混進了酒里。
「哎喲，公公當心點兒。」凜塵把酒壺塞回那嚇得臉都白了的內侍手裡，臉上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紈絝笑容。
內侍連聲道謝，魂不守舍地趕緊退下了。
這一切快得像電光石火，幾乎沒人留意到這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而大殿中央，周靈兒眼看計劃徹底泡湯，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六神無主，臉上只剩下絕望。她猛地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上面泛著幽幽的藍光，也不管能不能打中，用盡全力朝皇帝擲了過去！
「大膽逆賊！」
鐺！
匕首被一名侍衛用刀背精準地磕飛，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拿下她！」侍衛統領怒吼。
幾十名禁軍瞬間潮水般湧上，明晃晃的刀槍對準了周靈兒，將她死死圍住。周靈兒握著空空的手，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整個人呆立在那裡。
（蠢貨，果然是扶不上牆的爛泥）凜塵冷眼看著這一幕，端起自己的酒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就在禁軍的長槍即將戳到周靈兒身上的瞬間！
咻咻咻！
幾道黑影快得只留下殘影，從大殿的陰影角落裡激射而出！幾聲短促的悶哼響起，圍住周靈兒最前面的幾個禁軍應聲倒地，脖子上插著烏黑的羽箭！
（老皇帝現在死了，這戲還怎麼往下唱？我要的是場面亂起來，渾水才好摸魚，順便瞧瞧，到底是誰在背後拱周靈兒這蠢娘們出來送菜。）
葉凌汐不再吭聲，轉身從一排藥櫃裡摸出幾樣顏色詭異的藥材，開始專心致志地擺弄起來。她的動作又准又穩，帶著一種冷冰冰的美感，不像配藥，倒像是在完成什麼精密的儀式。
凜塵也沒閒著，摸出一枚特製的傳訊符，指尖靈力微動，聯繫上了黑鴉。
「計劃變了。」他的聲音通過符籙傳出去，只有黑鴉那邊能聽到。
「動手時間提前，地點改在明晚宮裡的夜宴上。」
「讓你的人準備好，重點不是宰了老皇帝，是把場面給我搞大，越大越熱鬧越好。我要讓所有人的眼珠子，都死死釘在十二公主身上。」
「另外，想轍在宴會上，靠近御酒，我有大用。」
「是，少主。」黑鴉的回應一如既往地乾脆利落。
布置完這些，凜塵才略微鬆了口氣。他瞅著葉凌汐忙碌的背影，心裡的小算盤噼里啪啦響。
（周靈兒那邊，按原計劃用蝕骨蟻的香料搞點動靜出來吸引火力。我這邊，再用葉凌汐配的麻藥給老皇帝加點猛料。雙保險，再加上黑鴉在外圍製造混亂……應該足夠把這鍋水攪成一鍋粥了。）
（至於那個幽影祠的鬼祟組織，還有周靈兒背後藏著的勢力，就看他們憋不憋得住，會不會在亂局裡冒頭了。最好都蹦出來，省得小爺我挨個兒去刨坑。）
第二天，夜色沉沉。
皇宮裡卻是燈火輝煌，亮如白晝。一場盛大的夜宴正在進行。明面上是慶祝邊境打了場小勝仗，實際上，誰都看得出，這是皇帝周淵在敲打人心，顯擺他那至高無上的威嚴。
凜塵穿了身不起眼但料子極好的墨色錦袍，揀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懶洋洋地端著酒杯，視線卻跟淬了毒的鉤子似的，不著痕跡地在全場溜達。
太子周承澤那叫一個春風得意，頻頻舉杯，跟大臣們稱兄道弟，唾沫橫飛。
三皇子周啟恆雖然還在禁足期，但這種場合皇帝還是把他拎出來了，不過他那張臉黑得能滴墨，一個人悶頭灌酒，誰搭理他都愛答不理的。
皇帝周淵穩坐主位，臉上掛著那副萬年不變的溫和假笑，可那份深沉，卻讓人心裡發寒。他的目光偶爾掃過底下，帶著審視，也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凜塵注意到，皇帝寶座周圍的侍衛，比往常起碼多了一倍，而且個個氣息內斂沉穩，一看就不是樣子貨。
（老狐狸果然嗅到味兒了。看來周靈兒那點小動作，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凜塵心底嗤笑。
宴會進行到一半，歌舞正酣。
十二公主周靈兒忽然站了起來。
她今天打扮得異常妖冶，一身火紅的舞裙，臉上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走到大殿中央：「父皇，兒臣為您獻上一舞，祝我雲境，國運昌隆！」
周淵看著她，表情有些複雜難辨，最終還是點了頭：「准。」
樂聲響起，周靈兒開始跳舞。她的舞姿帶著濃烈的西域風情，激烈，奔放，裙擺旋風般飛揚，一股若有若無的奇異香氣隨之瀰漫開來。
凜塵身形微不可察地繃緊了些。（來了！引蟲香！）
周靈兒的舞步越來越快，旋轉著，一點點靠近御案。她整個人都朝皇帝的方向傾去，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氣息，裡面是瘋狂的火焰和蝕骨的恨意。
就在她離皇帝只剩幾步遠，右手似乎要從袖子裡掏出什麼東西的剎那！
「護駕！」一聲暴喝炸響！
數名金甲侍衛憑空出現般擋在皇帝身前，手中長戟交錯，瞬間組成一道密實的金屬屏障！
周淵依舊穩坐龍椅，臉上甚至還掛著點看戲的笑意，仿佛眼前只是一場蹩腳的猴戲。
周靈兒的臉瞬間煞白，她沒料到防衛竟如此滴水不漏，自己根本碰不到皇帝分毫！
「拿下！」侍衛統領厲聲下令。
就在這時！
「轟隆！」大殿側面一根巨大的頂樑柱猛地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緊接著整個宮殿都跟著晃悠了一下！
「怎麼回事？」
「走水了！那邊著火了！」
人群像炸了鍋，尖叫聲、呼喊聲亂成一團。一股濃煙從側殿方向滾滾冒出。
混亂中，凜塵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黑鴉這活兒幹得漂亮。）
他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的瞬間，身形一晃，像是腳下拌蒜，踉蹌著撞向旁邊一個端著御用酒壺的內侍。
內侍手裡的酒壺脫手飛了出去。
凜塵「恰好」伸手接住，手指在壺口飛快且不著痕跡地抹了一下，一滴無色無味的液體悄無聲息地混進了酒里。
「哎喲，公公當心點兒。」凜塵把酒壺塞回那嚇得臉都白了的內侍手裡，臉上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紈絝笑容。
內侍連聲道謝，魂不守舍地趕緊退下了。
這一切快得像電光石火，幾乎沒人留意到這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而大殿中央，周靈兒眼看計劃徹底泡湯，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六神無主，臉上只剩下絕望。她猛地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上面泛著幽幽的藍光，也不管能不能打中，用盡全力朝皇帝擲了過去！
「大膽逆賊！」
鐺！
匕首被一名侍衛用刀背精準地磕飛，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拿下她！」侍衛統領怒吼。
幾十名禁軍瞬間潮水般湧上，明晃晃的刀槍對準了周靈兒，將她死死圍住。周靈兒握著空空的手，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整個人呆立在那裡。
（蠢貨，果然是扶不上牆的爛泥）凜塵冷眼看著這一幕，端起自己的酒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就在禁軍的長槍即將戳到周靈兒身上的瞬間！
咻咻咻！
幾道黑影快得只留下殘影，從大殿的陰影角落裡激射而出！幾聲短促的悶哼響起，圍住周靈兒最前面的幾個禁軍應聲倒地，脖子上插著烏黑的羽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