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真相初見
「保護少主！」
「殺！」
火把的光芒撕裂了濃霧，無數矯健的身影如同潮水般湧入山谷，為首的正是凜塵派出去佯攻的兩名宗師護衛，他們身後，跟著大批身著黑衣、氣息彪悍的武者——黑鴉組織和凜家潛伏在京畿的精銳到了！
局勢瞬間逆轉！
原本圍攻凜塵的玄鴉死士立刻被衝散，陷入了混戰之中。
那兩名東宮宗師臉色一變，不再追擊凜塵，而是轉身迎上了凜家的護衛。宗師對決，氣勁激盪，瞬間將附近的戰圈清空。
平陽侯看著湧入山谷的援兵，再看看被青光包裹、狀態不明的林凡，以及遠處氣息雖然不穩、卻依舊眼神冰冷的凜塵，臉上血色盡褪。
他知道，今晚的計劃，徹底失敗了。
「撤！快撤！」平陽侯顧不上傷勢，轉身就想鑽進之前那條石台下的暗道。
「侯爺想去哪兒啊？」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凜塵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後，手裡拎著半昏迷的林凡，另一隻手，指尖再次凝聚起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平陽侯渾身一僵，緩緩轉過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凜……凜公子，誤會，都是誤會……」
凜塵沒說話，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看著他。
山谷里的廝殺聲、兵刃碰撞聲、慘叫聲此起彼伏，與林凡身上不斷逸散的青光和谷內殘餘的陰煞之氣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副混亂而詭異的畫面。
凜塵帶著林凡，一步步逼近已經嚇破了膽的平陽侯。今晚這筆帳，該好好算算了。
平陽侯額角淌下的血糊了半張臉。
山谷里的喊殺聲小了下去，黑鴉的人手腳麻利，正在收拾殘局，空氣里瀰漫著血腥和潮濕泥土混雜的氣味。
凜塵五指扣著平陽侯的脖子，把他摁在濕冷的石壁上。
另一隻手，還攥著林凡的手腕，那個「容器」此刻安靜得有些反常。
「侯爺，戲演完了。」凜塵手指收緊，能清晰感覺到指下喉骨的脆弱。
平陽侯臉憋得發紫，眼睛往上翻，腿在石壁上徒勞地亂蹬。
「放…放…我說…」含混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
凜塵鬆手。
人像灘爛泥滑到地上，伏地猛咳，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
兩個黑鴉的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把他架住。
「軍糧案，餌而已，對麼？」凜塵低頭看他，聲音沒什麼起伏。
「說吧，鎖龍淵裡，到底藏著什麼寶貝？讓您老人家這麼費心。」
平陽侯抬起頭，臉上肌肉扭曲，沾滿泥土和血污，忽然瘋笑起來。
「哈哈哈…凜塵，你贏不了！你太嫩了！」他咳著血沫子，聲音尖銳，「青冥血脈！龍脈之力！你根本不懂那是什麼玩意兒！」
凜塵沒接話，抬腳，對著平陽侯探出來想支撐身體的右手，踩了下去。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山谷里格外刺耳。
平陽侯的慘叫瞬間拔高，撕心裂肺，冷汗把他額前的頭髮都打濕了，粘在臉上。
凜塵抽出隨身的匕首，冰涼的刀面貼上平陽侯的另一邊臉頰，輕輕一划，見了紅。
「別跟我扯價值，說人話。」刀鋒壓了壓，帶來細微的刺痛感，「青冥族，龍脈，太子爺，一件件，說清楚。」
平陽侯眼裡最後一點硬氣被劇痛徹底碾碎了。
「太子…太子爺要龍脈之力！他要用這個穩住東宮！三皇子那邊拉攏了不少人，他急了！」
凜塵攥著林凡的手腕微微收緊。
「龍脈是什麼？為什麼非要天青血脈不可？」
平陽侯舔了舔乾裂滲血的嘴唇，聲音因為恐懼和疼痛而發顫：「鎖龍淵底下…封著一條快死的龍脈…是大周朝的根基…也是青冥一族的死對頭…」
「當年青冥族想逆天改命，搶龍氣…結果被大周先祖鎮壓在這兒…」
凜塵皺眉：「所以太子爺打算…刨墳？」
「他要挖出龍脈！用青冥族的秘術抽乾龍脈之力，給自己用！」平陽侯喘著粗氣，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只要成了，誰還敢跟他爭？」
「他找到了青冥族留下的破爛玩意兒，但缺個引子…直到你帶著那小子回來…」
話音未落，凜塵手裡的林凡猛地抽搐起來！
他身上那層淡淡的青光驟然炸開，變得濃郁刺目，周圍的空氣都泛起一種針扎似的寒意！凜塵布下的《黑魂鎖》像是要被這股力量硬生生衝破！
林凡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嗬嗬聲，斷斷續續地念著：「青冥…龍脈…血契…祭…祭台…」
平陽侯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他要覺醒了！快殺了他！不然都得死！龍脈會回應的！」
沒等他說完，凜塵反手一記手刀，乾脆利落地砍在侯爵後頸。
平陽侯哼都沒哼一聲，軟倒下去。
「綁結實點，帶回去。」凜塵吩咐左右，注意力卻全在身旁的林凡身上。
左臂那股熟悉的反噬感又燒起來了，青色的脈絡在皮膚下隱隱浮動，和林凡體內爆發的力量互相拉扯、共鳴，痛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護衛頭領快步走過來，身上還帶著廝殺後的煞氣：「少主，玄鴉的人都清理乾淨了。東宮那兩個宗師受了重傷跑了，要不要追？」
凜塵搖頭：「不用管，跑不遠。」他強行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聲音有些發沉，「黑鴉那邊，有新消息麼？」
「有，剛從平陽侯府的密室里翻出來的。」護衛遞上一個用油布包得嚴嚴實實的木盒。「裡面是份古籍殘卷，記載了怎麼啟動鎖龍淵的大陣，還有抽取龍脈之力的法子，提到了一個叫『祭龍台』的地方。」
「祭龍台…」凜塵接過木盒，入手微沉。「看來正主兒在那邊。」
「事不宜遲，分頭行動。」他迅速做出決斷，「你帶一隊人，押著平陽侯回城，把鎖龍淵外圍徹底清掃一遍，別留後患。我帶林凡去祭龍台，必須趕在太子的人前面。」
這時，一直劇烈顫抖的林凡突然安靜下來。
身上的青光漸漸收斂入體，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向凜塵。
氣息變得極為平穩，甚至…比之前被控制時還要清晰幾分？
「殺！」
火把的光芒撕裂了濃霧，無數矯健的身影如同潮水般湧入山谷，為首的正是凜塵派出去佯攻的兩名宗師護衛，他們身後，跟著大批身著黑衣、氣息彪悍的武者——黑鴉組織和凜家潛伏在京畿的精銳到了！
局勢瞬間逆轉！
原本圍攻凜塵的玄鴉死士立刻被衝散，陷入了混戰之中。
那兩名東宮宗師臉色一變，不再追擊凜塵，而是轉身迎上了凜家的護衛。宗師對決，氣勁激盪，瞬間將附近的戰圈清空。
平陽侯看著湧入山谷的援兵，再看看被青光包裹、狀態不明的林凡，以及遠處氣息雖然不穩、卻依舊眼神冰冷的凜塵，臉上血色盡褪。
他知道，今晚的計劃，徹底失敗了。
「撤！快撤！」平陽侯顧不上傷勢，轉身就想鑽進之前那條石台下的暗道。
「侯爺想去哪兒啊？」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凜塵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後，手裡拎著半昏迷的林凡，另一隻手，指尖再次凝聚起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平陽侯渾身一僵，緩緩轉過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凜……凜公子，誤會，都是誤會……」
凜塵沒說話，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看著他。
山谷里的廝殺聲、兵刃碰撞聲、慘叫聲此起彼伏，與林凡身上不斷逸散的青光和谷內殘餘的陰煞之氣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副混亂而詭異的畫面。
凜塵帶著林凡，一步步逼近已經嚇破了膽的平陽侯。今晚這筆帳，該好好算算了。
平陽侯額角淌下的血糊了半張臉。
山谷里的喊殺聲小了下去，黑鴉的人手腳麻利，正在收拾殘局，空氣里瀰漫著血腥和潮濕泥土混雜的氣味。
凜塵五指扣著平陽侯的脖子，把他摁在濕冷的石壁上。
另一隻手，還攥著林凡的手腕，那個「容器」此刻安靜得有些反常。
「侯爺，戲演完了。」凜塵手指收緊，能清晰感覺到指下喉骨的脆弱。
平陽侯臉憋得發紫，眼睛往上翻，腿在石壁上徒勞地亂蹬。
「放…放…我說…」含混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
凜塵鬆手。
人像灘爛泥滑到地上，伏地猛咳，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
兩個黑鴉的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把他架住。
「軍糧案，餌而已，對麼？」凜塵低頭看他，聲音沒什麼起伏。
「說吧，鎖龍淵裡，到底藏著什麼寶貝？讓您老人家這麼費心。」
平陽侯抬起頭，臉上肌肉扭曲，沾滿泥土和血污，忽然瘋笑起來。
「哈哈哈…凜塵，你贏不了！你太嫩了！」他咳著血沫子，聲音尖銳，「青冥血脈！龍脈之力！你根本不懂那是什麼玩意兒！」
凜塵沒接話，抬腳，對著平陽侯探出來想支撐身體的右手，踩了下去。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山谷里格外刺耳。
平陽侯的慘叫瞬間拔高，撕心裂肺，冷汗把他額前的頭髮都打濕了，粘在臉上。
凜塵抽出隨身的匕首，冰涼的刀面貼上平陽侯的另一邊臉頰，輕輕一划，見了紅。
「別跟我扯價值，說人話。」刀鋒壓了壓，帶來細微的刺痛感，「青冥族，龍脈，太子爺，一件件，說清楚。」
平陽侯眼裡最後一點硬氣被劇痛徹底碾碎了。
「太子…太子爺要龍脈之力！他要用這個穩住東宮！三皇子那邊拉攏了不少人，他急了！」
凜塵攥著林凡的手腕微微收緊。
「龍脈是什麼？為什麼非要天青血脈不可？」
平陽侯舔了舔乾裂滲血的嘴唇，聲音因為恐懼和疼痛而發顫：「鎖龍淵底下…封著一條快死的龍脈…是大周朝的根基…也是青冥一族的死對頭…」
「當年青冥族想逆天改命，搶龍氣…結果被大周先祖鎮壓在這兒…」
凜塵皺眉：「所以太子爺打算…刨墳？」
「他要挖出龍脈！用青冥族的秘術抽乾龍脈之力，給自己用！」平陽侯喘著粗氣，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只要成了，誰還敢跟他爭？」
「他找到了青冥族留下的破爛玩意兒，但缺個引子…直到你帶著那小子回來…」
話音未落，凜塵手裡的林凡猛地抽搐起來！
他身上那層淡淡的青光驟然炸開，變得濃郁刺目，周圍的空氣都泛起一種針扎似的寒意！凜塵布下的《黑魂鎖》像是要被這股力量硬生生衝破！
林凡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嗬嗬聲，斷斷續續地念著：「青冥…龍脈…血契…祭…祭台…」
平陽侯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他要覺醒了！快殺了他！不然都得死！龍脈會回應的！」
沒等他說完，凜塵反手一記手刀，乾脆利落地砍在侯爵後頸。
平陽侯哼都沒哼一聲，軟倒下去。
「綁結實點，帶回去。」凜塵吩咐左右，注意力卻全在身旁的林凡身上。
左臂那股熟悉的反噬感又燒起來了，青色的脈絡在皮膚下隱隱浮動，和林凡體內爆發的力量互相拉扯、共鳴，痛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護衛頭領快步走過來，身上還帶著廝殺後的煞氣：「少主，玄鴉的人都清理乾淨了。東宮那兩個宗師受了重傷跑了，要不要追？」
凜塵搖頭：「不用管，跑不遠。」他強行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聲音有些發沉，「黑鴉那邊，有新消息麼？」
「有，剛從平陽侯府的密室里翻出來的。」護衛遞上一個用油布包得嚴嚴實實的木盒。「裡面是份古籍殘卷，記載了怎麼啟動鎖龍淵的大陣，還有抽取龍脈之力的法子，提到了一個叫『祭龍台』的地方。」
「祭龍台…」凜塵接過木盒，入手微沉。「看來正主兒在那邊。」
「事不宜遲，分頭行動。」他迅速做出決斷，「你帶一隊人，押著平陽侯回城，把鎖龍淵外圍徹底清掃一遍，別留後患。我帶林凡去祭龍台，必須趕在太子的人前面。」
這時，一直劇烈顫抖的林凡突然安靜下來。
身上的青光漸漸收斂入體，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向凜塵。
氣息變得極為平穩，甚至…比之前被控制時還要清晰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