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黑幕下的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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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律師就不必了,也沒線索可以抓住。

  挨打之後,蕭青山的日子又恢復了正常。

  不過這只是一時的。

  因為禿子沒打算放過他。

  在廁所、在浴室,禿子的人還會揍。

  瘦老大也沒管,只要不妨礙到他,他才懶得過問呢。

  一周時間內,蕭青山挨了五次打。

  不過禿子下手很精明,絕不打要害,免得蕭青山去醫務房。

  他就一個想法——讓蕭青山叫他一聲祖宗。

  其實,蕭青山也巴不得這樣,挨打總比被人幹掉的強。

  禿子的兄弟一直盯著他,導致兇手無法下手。

  一個周末,禿子居然倒霉了。

  他也遭了黑手,跑去洗澡的時候,背後讓人捅了一下,是牙刷。

  好在傷勢不重,擦點藥就行。

  由於禿子沒看清暗中下手的人是誰,所以這筆帳就記在蕭青山的頭上了。

  這日晚上,禿子回到宿舍,臉都黑了。

  他在等熄燈,只要一熄燈,巡邏的獄警一過去,就該蕭青山倒霉。

  宿舍亮堂堂的,禿子臉上全是陰霾和殺氣,他手下的小弟也都死盯著蕭青山。

  瘦老大看出端倪:「禿子,宿舍里,我勸你別搞事。」

  「杆子,老子今天不給你面子了,這小子差點要了我的命,換成你,你能忍氣吞聲?那我怎麼當老大?艹!」

  蕭青山隨口就說:「捅你的人不是我。」

  「呵,不是你?跟老子有仇的,好像就你一個吧,不是你,那是誰?你娃娃說個名字出來,讓老子聽一聽。」

  這可不好說。

  之前彪子出事,因為他24小時守著蕭青山。

  後來禿子被人捅,大概是因為他一直找人盯著蕭青山,伺機下手,妨礙了真正的兇手。

  只不過,蕭青山現在說這些話,怕是沒人信。

  本來想等熄燈的,結果禿子現在就忍不住了。

  「各位老大!」

  說話的人是在蕭青山後邊進監獄的小偷,他尷尬無比的說道:「各位老大,這是在監獄啊,萬一出人命可不好。」

  「要你管?」

  禿子一個耳光扇過去,並朝蕭青山一指:「打!」

  瘦子也開口了:「你敢!要打別在宿舍,這是老子定的規矩!」

  「滾尼瑪的,什麼你的規矩,這宿舍是你說了算?你太拿自己當人了,老子今天不見血,就睡不著覺!」

  咚咚咚!

  門外,獄警敲門了:「幹什麼?!都老實點!」

  自打彪子出事以後,監獄負責人就對底下說過,尤其關注蕭青山這間房,千萬不能讓他出事。

  得,有預警發話了,那就打不成了。

  禿子又坐了回去,笑嘻嘻的:「不急,老子可以等,等熄燈再玩兒。」

  半個小時之後,燈一熄,室內的空氣就變得緊張起來。

  蕭青山知道,這場打免不了了,但禿子也絕不敢弄出人命來。

  那還說什麼呢,等著挨揍吧。

  黑乎乎的地方,話語聲開始刺激起來……

  「禿子!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當我是假的?」

  「你踏馬再管,老子連你一起揍!」

  「各位老大,消消火,沒多長時間就出去了,何必呢。」

  兩邊人馬開始動手,黑暗中,有人直接上來踹了蕭青山一腳。

  他也不白給啊,抓住那人的腿,直接丟了出去。

  「哎喲!我尼瑪——這小子練過!再來個人,跟我一起上!」

  雙方都打起來了,瘦子和禿子的人,還有個把拉架的。

  黑壓壓的,也看不清誰是誰。

  但忽然間,蕭青山的身上一陣火辣辣的灼燒!

  「額!……」

  接著又是一下!


  「啊!——」

  是兇器,是兇器!

  他忙亂中抓住那人的手,結果那人後退到人群中了。

  啪嗒一下,室內燈光打開。

  六個預警沖了進來。

  「幹什麼?!!!」

  「全都坐到自己位置上去!!!」

  「快!!!」

  蕭青山挨了兩下,應該是牙刷。

  他腹部全是血,疼的已經快站不住了。

  「快,送醫務室!」

  蕭青山拽住一個預警的手:「兇器……兇器還在這個房間裡。」

  對,犯人怎麼會有兇器!

  預警叫喊道:「手裡有傢伙的人,全都把手伸出來!」

  現在伸出手,手上肯定沒東西啊。

  「蕭青山,先送你去醫務室吧。」

  都傷成這樣了,哪兒還能原地等待破案呢。

  他被送走以後,負責今天晚上值班的組長命令幾個預警一起搜索床鋪,看東西到底在誰手裡。

  最後終於發現了一根帶血的牙刷,頂端弄的很尖。

  牙刷就在禿子的床底下。

  「怎麼回事?」

  犯人都蹲著呢,雙手抱頭。

  禿子一臉懵逼:「這不是我我的。」

  「是你要打7093吧?」

  7093是蕭青山的號碼。

  「我……我是打人了,但我沒想殺他啊,天地良心,這不是我的!」

  正說著呢,另一個預警在禿子的枕頭底下發現了第二根牙刷。

  「這是什麼?」

  「我……這……這是我的,我就這一個。」

  「你想幹嘛?進了這兒,你還不老實,要殺人啊?」

  禿子瘋狂搖頭:「不不不!我是嚇唬人,我沒用它捅過人,老天爺在上!觀音娘娘可以作證!我從不沾人命的!」

  「帶走!」

  「唉?——唉?!不是我,那個東西不是我的!我冤枉啊!」

  ……

  蕭青山在醫務室躺了一夜。

  清晨,袁士雯和鴿子都過來看他。

  很驚險啊,差一點,蕭青山的命就完蛋了。

  鴿子難受的想哭:「我說過,要給你單獨弄一間房,你差點就報銷了。」

  「這不是還沒死麼,兇手就在我那個宿舍里。」

  廢話!

  袁士雯說:「應該不是那個禿子。」

  蕭青山苦笑:「當然不是,他是明火執仗的要揍我,兇手是趁亂想要我的命。他是被栽贓的。」

  「這些天,宿舍里的人,你全熟悉了,以你看,這個兇手最有可能是誰呢?」

  「我被掉到這個宿舍的事,是臨時決定的,所以,想殺我的人,應該是在我後邊進來的,一個是7101,一個是7104。」

  一個是賊,一個是痞子。

  鴿子拍板道:「審問這兩個人!」

  審問?

  憑什麼審問人家,證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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