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工具人助手
看到楚靈為了自己如此努力地工作，蘇哲忍不住走了過去。
楚靈察覺到有人靠近，出於本能，警惕地抬起頭來。
「蘇教授？」
認出是他後，她急忙站起身來，緊張地扶了扶眼鏡。
一向很少流露情緒的蘇哲，這次收起了他慣常的撲克臉，關切地問她：「你不累嗎？」
他知道楚靈的工作是學校安排的，但以她的知識水平，完全有資格成為皇家魔法學院的一名新教師。
把這樣一個有才華的人留在身邊當助手，不僅日後可能會被外界知曉並遭到詬病，就連他自己的良心也過不去。
「一點也不累！」
楚靈堅決地搖了搖頭，態度十分堅定。
「能為您準備課程，是我的榮幸，教授！」
真是個天真又有點可愛的年輕姑娘。
要是以前的蘇哲，可能會把這隻「小綿羊」壓榨得一乾二淨，榨取每一點利益後，就毫不猶豫地將她拋棄。
蘇哲就是那樣的人。
只要對自己有利的事情，他就會緊緊抓住不放。
實際上，有維嘉在，他根本不需要助手幫他準備課程內容。
既然周圍沒有其他人，蘇哲決定放過這隻傻乎乎的小綿羊。
他斟酌了一下語氣，儘量用蘇哲慣有的冷漠口吻，淡淡地說道：「你不用再為我寫演講稿了。」
聽到這話，楚靈愣住了，身體晃了晃，似乎都快站不穩了。
她覺得自己肯定是哪裡出了錯，而且錯得很嚴重，以至於蘇哲教授想要解僱她。
「教授，我可以花更多時間完善您的演講稿……」
淚水在她的眼眶裡打轉，聲音顫抖著，懇求蘇哲不要拋棄她。
「請不要拋棄我，我保證會做好您的助手！」
蘇哲微微皺了皺眉。他沒想到楚靈會有這樣的反應。他只是想讓她多休息休息，然後讓她在學院裡充分發揮自己的才能，獨立工作。
但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希望蘇哲教授能給她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繼續做他的助手。
就好像……她馬上就要丟了工作一樣。
維嘉抖了抖翅膀，在蘇哲耳邊輕聲解釋道：
「你覺得這是為什麼呢？」
「這孩子只是個學徒，連成為魔法師的門檻都還沒跨過。」
蘇哲恍然大悟，為楚靈被浪費的潛力感到一陣惋惜。
在遊戲裡，魔法學徒的等級在 1到 9級之間。
也就是說，她還是個新手。
皇家魔法學院不會養閒人。要想在這裡成為一名教師，最低要求是成為一名魔法師。只有這樣，學院才會根據候選人的教學能力進行評估。
現在蘇哲明白了，從楚靈的角度來看，他剛才的話有多傷人。
楚靈只是個助手。
即使他不需要她，楚靈也只有兩種結局：要麼等待下一個教授的助手職位空缺，要麼離開皇家魔法學院，面臨失業。
如果她失業了，也不會有人責怪學院。他們只會認為是她自己能力不足才被解僱的。
她學識淵博，一生都致力於學習，最後卻無處可去。
但蘇哲可不是那種會去安慰別人的人，因為他是個臭名昭著、小肚雞腸的反派。
所以，他只是給她留下了一句話：「好吧，我收回我說的話，楚靈。你做得很好，沒有犯錯。」
「我會一直用你，直到把你徹底榨乾。」
「所以在那之前，別把自己累壞了。」
楚靈欣喜若狂，興奮地點點頭。
「教授！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蘇哲很好奇，像楚靈這樣有能力的人，為什麼會心甘情願地當助手。於是他問了她。
楚靈沒想到蘇哲會詢問她的背景，她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但還是平靜地回答道：「我畢業於皇家魔法學院，但畢業的時候我還沒有成為一級魔法師，所以我自願留下來當助手。」
剩下的事情就很清楚了。
其他教授自然都有自己青睞的助手，而她雖然有能力，卻沒有足夠的天賦引起別人的注意。
直到學院聘請了一位新教授——蘇哲——她才有機會為這位聲名狼藉的天才魔法師工作。
聽完她的解釋，蘇哲點了點頭，拍了拍她的肩膀。
「努力工作吧。學院要是沒看到你的潛力，是不會留你在這裡的。」
「我剛到這裡。你介意帶我在學院裡四處轉轉嗎？」
楚靈被他的請求弄得有些慌亂，但還是很快答應了，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書桌。
「我自己也沒怎麼好好探索過學校。我們就趁這個機會四處看看吧。」
蘇哲這麼說，但他對這個地方了如指掌。
在遊戲裡，他來過這裡無數次，甚至知道校長辦公室後面的秘密花園。
他這麼說是為了不讓她有太大的負擔。
尤其是看到她在自己面前寫教案，他心裡感到有些愧疚。
這本來是他的工作，卻完全讓別人來處理。
當然，除了愧疚之外，他也感到了一絲滿足。
誰不喜歡偷懶呢？
楚靈帶著他在學院裡四處參觀，不知疲倦地向他介紹著各種建築。
花園、草坪、訓練場。
蘇哲對她說的每一句話都點點頭，儘管他對這個地方熟悉得就像自己的後院一樣。
當他們走到奧術大廳時，他停了下來。
這裡是玩家進行玩家對戰（PvP）的地方，他們也可以在這裡練習魔法技能。
但就在這時，裡面傳來一陣騷亂，聽起來像是學生們在爭吵。
蘇哲皺起了眉頭，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學校的校長們在校園裡的時候喜歡巡視那些喧鬧的教室。
調皮搗蛋的孩子需要管教，不守規矩的學生更是如此。
於是，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
柳詩韻的心情糟糕透頂。
她本想給蘇哲一個教訓，結果卻反倒被教訓了一頓。
不僅如此，她還弄丟了自己最珍愛的髮簪。
那是她母親送給她的禮物，卻被她不小心送進了傳送陣的虛空之中。
為了找回髮簪，柳詩韻來到奧術大廳練習傳送魔法，希望能解除蘇哲對她的傳送陣所做的改動。
但很明顯，她做不到。
經過無數次失敗的嘗試，每次嘗試傳送陣都會爆炸，柳詩韻幾乎失去了理智，懊惱地抓亂了自己的金色頭髮。
「煩死了！怎麼又失敗了？」
隨著嘗試次數的增加，她越來越煩躁，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
在懊惱之中，她沒有取消傳送魔法，傳送陣的終點落在了奧術大廳的中央。
一個穿著校服的學生恰好走進了她的傳送陣。
傳送陣自動啟動，發出一道明亮的紅光……
嗖！
一道紅光閃過，那個學生消失了！
柳詩韻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學生在她眼前消失。
「張偉？張偉！？」
「該死，他被傳送走了！」
旁邊的學生們臉色變得煞白。
柳詩韻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慌——她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
「該死！我是不是把他傳送到另一個維度去了！？」
她瘋狂地試圖用魔法找回那個學生，但無論她怎麼做，傳送陣都沒有任何反應！
那個倒霉的學生，就像她那倒霉的髮簪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無法找回了。
這一幕和之前在教室里發生的事情驚人地相似。
現在大家都注意到了陷入恐慌的柳詩韻，她還在不停地施展魔法。
中央的傳送陣上有她的魔法印記。
而且今天，有傳言說柳詩韻已經掌握了傳送魔法。
就在這時，奧術大廳里的學生們憤怒地爆發了！
「柳詩韻！」
「是你乾的！你把張偉傳送走了！」
「你是故意的！」
學院裡的學生分為兩個陣營：貴族派和平民派。
貴族派和平民派總是針鋒相對，貴族們把平民看作是有朝一日會為他們家族服務的走狗。
貴族派和平民派之間的爭端很常見，但由於學院更看重技能而非身份地位，所以很少會升級到嚴重的程度。
但現在，在平民學生們看來，柳詩韻——貴族派的明星學生，公爵的女兒——她的行為當眾羞辱了他們。
貴族家庭的學生很少會來奧術大廳，他們更喜歡在家裡，在家族私人魔法師的教導下繼續學習。
只有那些依靠普通成績獲得入學資格的平民學生，才會來到奧術大廳勤奮練習。
他們在財富上無法超越貴族，只能努力在魔法之路上超越他們。
但誰能想到，心情不好的柳詩韻，為了找回自己的髮簪，竟然犯了這樣一個嚴重的錯誤呢？
在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在乎真相了；平民學生們只想要一個發泄不滿的出口，一種宣洩情緒的方式。
「柳詩韻，你得道歉。」
「道歉！把張偉弄回來！」
柳詩韻孤零零地站在那裡，無法反駁眾人的指責。她低下頭，保持沉默。
她所能做的，就是繼續試圖把那個失蹤的學生傳送回來。
但學生們憤怒的呼喊聲在她耳邊迴蕩，她的腦子越來越亂，根本無法保持冷靜。
她終於爆發了，憤怒地回答道：「我做不到！」
「這是我的魔法失誤！我不知道怎麼把他帶回來！」
她的話只會讓平民學生們更加憤怒。
「你讓我們的朋友消失了，卻連個道歉都沒有？」
「貴族們太卑鄙了！他們終於露出真面目了！」
「你們貴族的命就金貴，我們的命算什麼？你們把我們當什麼？」
柳詩韻咬著嘴唇，保持沉默，她握緊了拳頭，心中湧起一股挫敗感。
蘇哲！我哪點不如你了？
你能輕易做到的事情，我也應該能做到！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責怪別人，但自從遇到蘇哲後，她意識到自己比不上他。
蘇哲在知識和魔法天賦方面都勝過她。
那是一種如此卓越的天賦，就連她自己的家族都對其讚不絕口，在貴族階層中廣為傳頌。
一旦嫉妒的種子種下，就很難根除。
「你們都這麼閒嗎？」
一個冷漠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夕陽的最後一縷餘暉在柳詩韻精緻美麗的臉上投下一抹深紅。
蘇哲靠在門上，一隻奇怪的烏鴉棲息在他的肩膀上。
他雙手插在外套的口袋裡，表情冷漠，仿佛根本沒看到在場的任何人。
「如果你們都急著寫檢討，那就繼續在我面前吵吧。」
楚靈察覺到有人靠近，出於本能，警惕地抬起頭來。
「蘇教授？」
認出是他後，她急忙站起身來，緊張地扶了扶眼鏡。
一向很少流露情緒的蘇哲，這次收起了他慣常的撲克臉，關切地問她：「你不累嗎？」
他知道楚靈的工作是學校安排的，但以她的知識水平，完全有資格成為皇家魔法學院的一名新教師。
把這樣一個有才華的人留在身邊當助手，不僅日後可能會被外界知曉並遭到詬病，就連他自己的良心也過不去。
「一點也不累！」
楚靈堅決地搖了搖頭，態度十分堅定。
「能為您準備課程，是我的榮幸，教授！」
真是個天真又有點可愛的年輕姑娘。
要是以前的蘇哲，可能會把這隻「小綿羊」壓榨得一乾二淨，榨取每一點利益後，就毫不猶豫地將她拋棄。
蘇哲就是那樣的人。
只要對自己有利的事情，他就會緊緊抓住不放。
實際上，有維嘉在，他根本不需要助手幫他準備課程內容。
既然周圍沒有其他人，蘇哲決定放過這隻傻乎乎的小綿羊。
他斟酌了一下語氣，儘量用蘇哲慣有的冷漠口吻，淡淡地說道：「你不用再為我寫演講稿了。」
聽到這話，楚靈愣住了，身體晃了晃，似乎都快站不穩了。
她覺得自己肯定是哪裡出了錯，而且錯得很嚴重，以至於蘇哲教授想要解僱她。
「教授，我可以花更多時間完善您的演講稿……」
淚水在她的眼眶裡打轉，聲音顫抖著，懇求蘇哲不要拋棄她。
「請不要拋棄我，我保證會做好您的助手！」
蘇哲微微皺了皺眉。他沒想到楚靈會有這樣的反應。他只是想讓她多休息休息，然後讓她在學院裡充分發揮自己的才能，獨立工作。
但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希望蘇哲教授能給她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繼續做他的助手。
就好像……她馬上就要丟了工作一樣。
維嘉抖了抖翅膀，在蘇哲耳邊輕聲解釋道：
「你覺得這是為什麼呢？」
「這孩子只是個學徒，連成為魔法師的門檻都還沒跨過。」
蘇哲恍然大悟，為楚靈被浪費的潛力感到一陣惋惜。
在遊戲裡，魔法學徒的等級在 1到 9級之間。
也就是說，她還是個新手。
皇家魔法學院不會養閒人。要想在這裡成為一名教師，最低要求是成為一名魔法師。只有這樣，學院才會根據候選人的教學能力進行評估。
現在蘇哲明白了，從楚靈的角度來看，他剛才的話有多傷人。
楚靈只是個助手。
即使他不需要她，楚靈也只有兩種結局：要麼等待下一個教授的助手職位空缺，要麼離開皇家魔法學院，面臨失業。
如果她失業了，也不會有人責怪學院。他們只會認為是她自己能力不足才被解僱的。
她學識淵博，一生都致力於學習，最後卻無處可去。
但蘇哲可不是那種會去安慰別人的人，因為他是個臭名昭著、小肚雞腸的反派。
所以，他只是給她留下了一句話：「好吧，我收回我說的話，楚靈。你做得很好，沒有犯錯。」
「我會一直用你，直到把你徹底榨乾。」
「所以在那之前，別把自己累壞了。」
楚靈欣喜若狂，興奮地點點頭。
「教授！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蘇哲很好奇，像楚靈這樣有能力的人，為什麼會心甘情願地當助手。於是他問了她。
楚靈沒想到蘇哲會詢問她的背景，她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但還是平靜地回答道：「我畢業於皇家魔法學院，但畢業的時候我還沒有成為一級魔法師，所以我自願留下來當助手。」
剩下的事情就很清楚了。
其他教授自然都有自己青睞的助手，而她雖然有能力，卻沒有足夠的天賦引起別人的注意。
直到學院聘請了一位新教授——蘇哲——她才有機會為這位聲名狼藉的天才魔法師工作。
聽完她的解釋，蘇哲點了點頭，拍了拍她的肩膀。
「努力工作吧。學院要是沒看到你的潛力，是不會留你在這裡的。」
「我剛到這裡。你介意帶我在學院裡四處轉轉嗎？」
楚靈被他的請求弄得有些慌亂，但還是很快答應了，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書桌。
「我自己也沒怎麼好好探索過學校。我們就趁這個機會四處看看吧。」
蘇哲這麼說，但他對這個地方了如指掌。
在遊戲裡，他來過這裡無數次，甚至知道校長辦公室後面的秘密花園。
他這麼說是為了不讓她有太大的負擔。
尤其是看到她在自己面前寫教案，他心裡感到有些愧疚。
這本來是他的工作，卻完全讓別人來處理。
當然，除了愧疚之外，他也感到了一絲滿足。
誰不喜歡偷懶呢？
楚靈帶著他在學院裡四處參觀，不知疲倦地向他介紹著各種建築。
花園、草坪、訓練場。
蘇哲對她說的每一句話都點點頭，儘管他對這個地方熟悉得就像自己的後院一樣。
當他們走到奧術大廳時，他停了下來。
這裡是玩家進行玩家對戰（PvP）的地方，他們也可以在這裡練習魔法技能。
但就在這時，裡面傳來一陣騷亂，聽起來像是學生們在爭吵。
蘇哲皺起了眉頭，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學校的校長們在校園裡的時候喜歡巡視那些喧鬧的教室。
調皮搗蛋的孩子需要管教，不守規矩的學生更是如此。
於是，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
柳詩韻的心情糟糕透頂。
她本想給蘇哲一個教訓，結果卻反倒被教訓了一頓。
不僅如此，她還弄丟了自己最珍愛的髮簪。
那是她母親送給她的禮物，卻被她不小心送進了傳送陣的虛空之中。
為了找回髮簪，柳詩韻來到奧術大廳練習傳送魔法，希望能解除蘇哲對她的傳送陣所做的改動。
但很明顯，她做不到。
經過無數次失敗的嘗試，每次嘗試傳送陣都會爆炸，柳詩韻幾乎失去了理智，懊惱地抓亂了自己的金色頭髮。
「煩死了！怎麼又失敗了？」
隨著嘗試次數的增加，她越來越煩躁，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
在懊惱之中，她沒有取消傳送魔法，傳送陣的終點落在了奧術大廳的中央。
一個穿著校服的學生恰好走進了她的傳送陣。
傳送陣自動啟動，發出一道明亮的紅光……
嗖！
一道紅光閃過，那個學生消失了！
柳詩韻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學生在她眼前消失。
「張偉？張偉！？」
「該死，他被傳送走了！」
旁邊的學生們臉色變得煞白。
柳詩韻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慌——她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
「該死！我是不是把他傳送到另一個維度去了！？」
她瘋狂地試圖用魔法找回那個學生，但無論她怎麼做，傳送陣都沒有任何反應！
那個倒霉的學生，就像她那倒霉的髮簪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無法找回了。
這一幕和之前在教室里發生的事情驚人地相似。
現在大家都注意到了陷入恐慌的柳詩韻，她還在不停地施展魔法。
中央的傳送陣上有她的魔法印記。
而且今天，有傳言說柳詩韻已經掌握了傳送魔法。
就在這時，奧術大廳里的學生們憤怒地爆發了！
「柳詩韻！」
「是你乾的！你把張偉傳送走了！」
「你是故意的！」
學院裡的學生分為兩個陣營：貴族派和平民派。
貴族派和平民派總是針鋒相對，貴族們把平民看作是有朝一日會為他們家族服務的走狗。
貴族派和平民派之間的爭端很常見，但由於學院更看重技能而非身份地位，所以很少會升級到嚴重的程度。
但現在，在平民學生們看來，柳詩韻——貴族派的明星學生，公爵的女兒——她的行為當眾羞辱了他們。
貴族家庭的學生很少會來奧術大廳，他們更喜歡在家裡，在家族私人魔法師的教導下繼續學習。
只有那些依靠普通成績獲得入學資格的平民學生，才會來到奧術大廳勤奮練習。
他們在財富上無法超越貴族，只能努力在魔法之路上超越他們。
但誰能想到，心情不好的柳詩韻，為了找回自己的髮簪，竟然犯了這樣一個嚴重的錯誤呢？
在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在乎真相了；平民學生們只想要一個發泄不滿的出口，一種宣洩情緒的方式。
「柳詩韻，你得道歉。」
「道歉！把張偉弄回來！」
柳詩韻孤零零地站在那裡，無法反駁眾人的指責。她低下頭，保持沉默。
她所能做的，就是繼續試圖把那個失蹤的學生傳送回來。
但學生們憤怒的呼喊聲在她耳邊迴蕩，她的腦子越來越亂，根本無法保持冷靜。
她終於爆發了，憤怒地回答道：「我做不到！」
「這是我的魔法失誤！我不知道怎麼把他帶回來！」
她的話只會讓平民學生們更加憤怒。
「你讓我們的朋友消失了，卻連個道歉都沒有？」
「貴族們太卑鄙了！他們終於露出真面目了！」
「你們貴族的命就金貴，我們的命算什麼？你們把我們當什麼？」
柳詩韻咬著嘴唇，保持沉默，她握緊了拳頭，心中湧起一股挫敗感。
蘇哲！我哪點不如你了？
你能輕易做到的事情，我也應該能做到！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責怪別人，但自從遇到蘇哲後，她意識到自己比不上他。
蘇哲在知識和魔法天賦方面都勝過她。
那是一種如此卓越的天賦，就連她自己的家族都對其讚不絕口，在貴族階層中廣為傳頌。
一旦嫉妒的種子種下，就很難根除。
「你們都這麼閒嗎？」
一個冷漠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夕陽的最後一縷餘暉在柳詩韻精緻美麗的臉上投下一抹深紅。
蘇哲靠在門上，一隻奇怪的烏鴉棲息在他的肩膀上。
他雙手插在外套的口袋裡，表情冷漠，仿佛根本沒看到在場的任何人。
「如果你們都急著寫檢討，那就繼續在我面前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