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契約烏鴉之神
「影梟？」
蘇哲微微一怔，遊戲中的記憶開始在他腦海中浮現。
這是遊戲設定中眾多神明之一。
它是一個只存在於遊戲背景故事裡的角色，僅僅在收集任務的故事書中被提及過。
從沒有人見過它的真身。
根據遊戲設定，每當影梟出現，要麼帶來自然災害，要麼引發人禍。
有記錄的最嚴重的事件是，影梟的一次現身曾讓世界人口銳減一半！
這確實是一位邪惡又可怕的神明。
「當然，你也可以叫我現在的名字，維嘉。」
這隻自稱維嘉的烏鴉，非常有禮貌地將翅膀放在胸前，鞠了一躬。
由於摸不透對方的意圖，蘇哲沒有回應。
看到蘇哲沉默不語，維嘉拍了拍翅膀，調整了一下姿勢。
「有意思，看來你聽說過我。」
蘇哲說：「我不認識你。」
他心裡很清楚，和神明糾纏在一起可不是什麼好事，這是玩家們公認的事實。
尤其是這種存在於背景故事裡的邪神，看起來就非常危險。
但為什麼一個在遊戲劇情中從未出現過的邪神會提前找上蘇哲呢？
維嘉張開了嘴，它那像烏鴉一樣沙啞的聲音在他面前響起：
「你不是蘇哲，你的靈魂還不夠污濁。」
它那隻獨眼盯著蘇哲，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一絲「驚慌」，但蘇哲一貫的撲克臉讓它失望了。
「神明能看透靈魂。」
它說道。
「但沒關係，我是為你而來的。」
維嘉抖了抖羽毛，一根長長的黑色羽毛落在了桌子上，變成了一張黑色的紙。白色的紋路開始扭曲，形成了一堆文字，看起來像是一份邪惡的契約。
蘇哲看著紙上的內容，感到有些頭疼。
他才剛來到這個世界，什麼都還沒做，一天之內就已經收到兩份「工作」了。
我是個代練！又不是什麼可憐的打工仔。
他拿起那張紙，一邊看一邊嘲諷地說：
「你不是神明嗎？混得這麼慘？」
他從沒想過，連神明都會出來拉客戶。
這份契約規定，如果他簽上自己的名字，就必須為這隻烏鴉提供食物、衣物和住所，甚至還要幫忙建造一座教堂，為這位邪神發展信徒。
契約上寫著，信徒越多，它的力量就會越強。
然後，就沒有其他內容了。
蘇哲：「……」
就算是獅子大開口的契約也沒這麼離譜吧。管你吃，管你住，還得給你找信徒，結果好處都讓你占了，我能得到什麼？
他默默地看著這隻烏鴉，它正優雅地梳理著自己的羽毛，就像一隻高貴的鳥兒。
要是能忽略它那隻獨眼就好了。
「我的大部分力量都被封印了，只能尋求別人的庇護。如果你接受這筆交易，你就能獲得一位神明的友誼。」
「很划算的。」
維嘉呱呱叫著，繼續梳理著羽毛。
蘇哲無語了。一位神明的友誼？那有什麼用？
烏鴉用它的獨眼瞥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平淡地說：「它能救你的命。」
「成交！」
蘇哲瀟灑地在契約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不太擔心會被欺騙，因為神明總是信守諾言的。
即使是邪神也一樣。
簽完契約後，他感覺到他們之間形成了一種非常微妙的聯繫。
似乎只要他一念之間，無論這隻烏鴉在哪裡，他都能找到它。
烏鴉飛到了蘇哲的肩膀上，又開始啄理自己的羽毛。
就像蘇夢萱說的那樣，養一隻烏鴉當寵物確實品味不怎麼樣。
但他剛到這個地方，契約也已經簽了，那就權當養了一隻沒品味的寵物吧。
畢竟，他只需要給它提供食物和住所就行了。
至於教堂，以後花點錢建一座就是了。
他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另一份契約，那也需要他簽字。
這是一份來自高級魔法學院的契約，誠摯地邀請主角去學院當老師，並承諾授予他教授的頭銜。
這時他才想起來，雖然蘇哲是個反派，但也是個魔法天才。
當無數上了年紀的魔法師還停留在二階的時候，蘇哲在二十歲就已經達到了三階。
換算到遊戲裡……
蘇哲在心裡默念了一聲，一個遊戲面板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姓名：蘇哲]
等級：39
生命值：1000/1000
魔法值：4900/4900
標準的脆皮魔法師。
這證實了他的猜測，他確實穿越到了遊戲裡。
三階魔法師對應著遊戲裡 30到 39級，以此類推。
而在背景故事中，蘇哲已經九年沒有晉升了，他天才的名聲早就被世人遺忘了。
直到穿越到蘇哲的身體裡，他才意識到，原來蘇哲一直在隱藏自己的實力。
升級的經驗條不知道積累了多少，他可以輕而易舉地跨過三階的門檻，晉升到四階人類聖魔法師的級別。
但蘇哲卻從來沒有這麼做過，他肯定一直在謀劃著名什麼。
雖然他的人品不怎麼樣，但他的天賦是貨真價實的。
這份契約，他必須簽。
更不用說這個頭銜是他妹妹和未婚妻好不容易弄來的。
有了教授的頭銜，就相當於有了魔法學院的庇護，公爵那邊就不能輕易找他的麻煩。
至少，表面上得有個合理的藉口才行。
一個未成年的女兒被一個渣男表白？這個理由站不住腳。
誰還沒有顆愛美之心了，難道你女兒就不嫁人了？
蘇哲拿起筆，在契約上簽了字，讓僕人把契約送到魔法學院，然後站起身，朝宅邸的後院走去。
維嘉終於停止了梳理羽毛，問他要去做什麼。
蘇哲頭也不回地告訴它：
「我明天就要去學校當老師了，得練習一下魔法，免得生疏了。」
「帶上我，我也出去看看熱鬧。」
維嘉站在他的肩膀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轉眼間，他們就來到了訓練場，那裡矗立著幾個巨大的石靶。
蘇哲抬頭看著這些高聳的石像，感到有些驚訝。
在遊戲裡，玩家家的後院也有這樣的魔法巨石，是用來提高技能熟練度的。
巨石上會顯示傷害數值，根據不同的傷害數值，玩家可以判斷自己的技能熟練度和自身屬性等級。
現在看到蘇哲宅邸的後院也有同樣的東西，他不禁感慨萬千。
維嘉看到他停了下來，以為他是因為好久沒練習，被這些靶子嚇到了。
然後它真的像只烏鴉一樣呱呱叫了起來。
「魔法，你知道的，是需要很多技巧的。」
它滔滔不絕地給蘇哲講了很多東西，比如如何高效施法，如何增強威力。
烏鴉抖了抖梳理得很整齊的羽毛：「要是我恢復了力量，我就給你展示一些強大的高級魔法。」
蘇哲什麼也沒說，任由它繼續嘮叨。
他瞥了一眼技能列表，結果讓他很滿意。
蘇哲會的一些魔法，他已經熟練掌握了。
作為遊戲版本2《王國之亂》的最終 boss，他是所有玩家都必須跨越的一道坎。
作為一個代練，他早已把蘇哲的技能背得滾瓜爛熟。
當 boss一抬手，他就知道要放什麼技能了。
維嘉還在喋喋不休：「魔法有很多要注意的地方！繪製魔法陣，念咒的速度。」
它還沒說完，蘇哲就抬起了手，隨著一聲巨響，一道黑色的閃電迸發而出。
[一階魔法：黑閃電之槍]
蘇哲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對他來說，施法就像吃飯、喝水、上廁所一樣簡單。
接著，各種二階和三階技能，就像煙花一樣，不斷地在巨石上留下痕跡。
就像一陣瘋狂的轟炸，整個後院都亮得耀眼。
維嘉站在蘇哲的肩膀上，不再說話了。
蘇哲看著自己耗盡的魔法值，感到有些不滿足。
這個 boss的體質太弱了，才放了幾個技能，魔法值就沒了。
要是換成一個裝備齊全的玩家，魔法值輕鬆就能超過一萬，還用得著擔心節省魔力嗎？
「你施法都不繪製魔法陣的嗎？」
蘇哲沒有回答它。
魔法師這個職業在玩家中被稱為「法術機關槍」。
因為在遊戲設定里，玩家根本不需要操作魔法陣。
他們只需要點擊一個熱鍵，念一段簡短的咒語，技能就能瞬間釋放出來。
而像他這樣玩過所有職業的人，對任何職業的技能都已經駕輕就熟了。
施法？對他來說小菜一碟。
看到自己能夠完美地控制技能的釋放，蘇哲準備離開。
維嘉突然開口說：「別急著走，你施法的方式讓我很感興趣，你能再放幾個技能嗎？」
蘇哲不想理它。
你以為這是放煙花呢？想放就放？
就在這個念頭閃過他腦海的時候，他的目光掃過去，看到維嘉的獨眼亮起了耀眼的藍光，將他的身體籠罩了起來。
他感覺好像有一根繩子把他和這隻烏鴉綁在了一起。
蘇哲調出面板，又看了一眼。
生命值：999850/999999
他低頭看著維嘉。
我要舉報！這傢伙耍賴！
蘇哲微微一怔，遊戲中的記憶開始在他腦海中浮現。
這是遊戲設定中眾多神明之一。
它是一個只存在於遊戲背景故事裡的角色，僅僅在收集任務的故事書中被提及過。
從沒有人見過它的真身。
根據遊戲設定，每當影梟出現，要麼帶來自然災害，要麼引發人禍。
有記錄的最嚴重的事件是，影梟的一次現身曾讓世界人口銳減一半！
這確實是一位邪惡又可怕的神明。
「當然，你也可以叫我現在的名字，維嘉。」
這隻自稱維嘉的烏鴉，非常有禮貌地將翅膀放在胸前，鞠了一躬。
由於摸不透對方的意圖，蘇哲沒有回應。
看到蘇哲沉默不語，維嘉拍了拍翅膀，調整了一下姿勢。
「有意思，看來你聽說過我。」
蘇哲說：「我不認識你。」
他心裡很清楚，和神明糾纏在一起可不是什麼好事，這是玩家們公認的事實。
尤其是這種存在於背景故事裡的邪神，看起來就非常危險。
但為什麼一個在遊戲劇情中從未出現過的邪神會提前找上蘇哲呢？
維嘉張開了嘴，它那像烏鴉一樣沙啞的聲音在他面前響起：
「你不是蘇哲，你的靈魂還不夠污濁。」
它那隻獨眼盯著蘇哲，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一絲「驚慌」，但蘇哲一貫的撲克臉讓它失望了。
「神明能看透靈魂。」
它說道。
「但沒關係，我是為你而來的。」
維嘉抖了抖羽毛，一根長長的黑色羽毛落在了桌子上，變成了一張黑色的紙。白色的紋路開始扭曲，形成了一堆文字，看起來像是一份邪惡的契約。
蘇哲看著紙上的內容，感到有些頭疼。
他才剛來到這個世界，什麼都還沒做，一天之內就已經收到兩份「工作」了。
我是個代練！又不是什麼可憐的打工仔。
他拿起那張紙，一邊看一邊嘲諷地說：
「你不是神明嗎？混得這麼慘？」
他從沒想過，連神明都會出來拉客戶。
這份契約規定，如果他簽上自己的名字，就必須為這隻烏鴉提供食物、衣物和住所，甚至還要幫忙建造一座教堂，為這位邪神發展信徒。
契約上寫著，信徒越多，它的力量就會越強。
然後，就沒有其他內容了。
蘇哲：「……」
就算是獅子大開口的契約也沒這麼離譜吧。管你吃，管你住，還得給你找信徒，結果好處都讓你占了，我能得到什麼？
他默默地看著這隻烏鴉，它正優雅地梳理著自己的羽毛，就像一隻高貴的鳥兒。
要是能忽略它那隻獨眼就好了。
「我的大部分力量都被封印了，只能尋求別人的庇護。如果你接受這筆交易，你就能獲得一位神明的友誼。」
「很划算的。」
維嘉呱呱叫著，繼續梳理著羽毛。
蘇哲無語了。一位神明的友誼？那有什麼用？
烏鴉用它的獨眼瞥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平淡地說：「它能救你的命。」
「成交！」
蘇哲瀟灑地在契約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不太擔心會被欺騙，因為神明總是信守諾言的。
即使是邪神也一樣。
簽完契約後，他感覺到他們之間形成了一種非常微妙的聯繫。
似乎只要他一念之間，無論這隻烏鴉在哪裡，他都能找到它。
烏鴉飛到了蘇哲的肩膀上，又開始啄理自己的羽毛。
就像蘇夢萱說的那樣，養一隻烏鴉當寵物確實品味不怎麼樣。
但他剛到這個地方，契約也已經簽了，那就權當養了一隻沒品味的寵物吧。
畢竟，他只需要給它提供食物和住所就行了。
至於教堂，以後花點錢建一座就是了。
他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另一份契約，那也需要他簽字。
這是一份來自高級魔法學院的契約，誠摯地邀請主角去學院當老師，並承諾授予他教授的頭銜。
這時他才想起來，雖然蘇哲是個反派，但也是個魔法天才。
當無數上了年紀的魔法師還停留在二階的時候，蘇哲在二十歲就已經達到了三階。
換算到遊戲裡……
蘇哲在心裡默念了一聲，一個遊戲面板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姓名：蘇哲]
等級：39
生命值：1000/1000
魔法值：4900/4900
標準的脆皮魔法師。
這證實了他的猜測，他確實穿越到了遊戲裡。
三階魔法師對應著遊戲裡 30到 39級，以此類推。
而在背景故事中，蘇哲已經九年沒有晉升了，他天才的名聲早就被世人遺忘了。
直到穿越到蘇哲的身體裡，他才意識到，原來蘇哲一直在隱藏自己的實力。
升級的經驗條不知道積累了多少，他可以輕而易舉地跨過三階的門檻，晉升到四階人類聖魔法師的級別。
但蘇哲卻從來沒有這麼做過，他肯定一直在謀劃著名什麼。
雖然他的人品不怎麼樣，但他的天賦是貨真價實的。
這份契約，他必須簽。
更不用說這個頭銜是他妹妹和未婚妻好不容易弄來的。
有了教授的頭銜，就相當於有了魔法學院的庇護，公爵那邊就不能輕易找他的麻煩。
至少，表面上得有個合理的藉口才行。
一個未成年的女兒被一個渣男表白？這個理由站不住腳。
誰還沒有顆愛美之心了，難道你女兒就不嫁人了？
蘇哲拿起筆，在契約上簽了字，讓僕人把契約送到魔法學院，然後站起身，朝宅邸的後院走去。
維嘉終於停止了梳理羽毛，問他要去做什麼。
蘇哲頭也不回地告訴它：
「我明天就要去學校當老師了，得練習一下魔法，免得生疏了。」
「帶上我，我也出去看看熱鬧。」
維嘉站在他的肩膀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轉眼間，他們就來到了訓練場，那裡矗立著幾個巨大的石靶。
蘇哲抬頭看著這些高聳的石像，感到有些驚訝。
在遊戲裡，玩家家的後院也有這樣的魔法巨石，是用來提高技能熟練度的。
巨石上會顯示傷害數值，根據不同的傷害數值，玩家可以判斷自己的技能熟練度和自身屬性等級。
現在看到蘇哲宅邸的後院也有同樣的東西，他不禁感慨萬千。
維嘉看到他停了下來，以為他是因為好久沒練習，被這些靶子嚇到了。
然後它真的像只烏鴉一樣呱呱叫了起來。
「魔法，你知道的，是需要很多技巧的。」
它滔滔不絕地給蘇哲講了很多東西，比如如何高效施法，如何增強威力。
烏鴉抖了抖梳理得很整齊的羽毛：「要是我恢復了力量，我就給你展示一些強大的高級魔法。」
蘇哲什麼也沒說，任由它繼續嘮叨。
他瞥了一眼技能列表，結果讓他很滿意。
蘇哲會的一些魔法，他已經熟練掌握了。
作為遊戲版本2《王國之亂》的最終 boss，他是所有玩家都必須跨越的一道坎。
作為一個代練，他早已把蘇哲的技能背得滾瓜爛熟。
當 boss一抬手，他就知道要放什麼技能了。
維嘉還在喋喋不休：「魔法有很多要注意的地方！繪製魔法陣，念咒的速度。」
它還沒說完，蘇哲就抬起了手，隨著一聲巨響，一道黑色的閃電迸發而出。
[一階魔法：黑閃電之槍]
蘇哲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對他來說，施法就像吃飯、喝水、上廁所一樣簡單。
接著，各種二階和三階技能，就像煙花一樣，不斷地在巨石上留下痕跡。
就像一陣瘋狂的轟炸，整個後院都亮得耀眼。
維嘉站在蘇哲的肩膀上，不再說話了。
蘇哲看著自己耗盡的魔法值，感到有些不滿足。
這個 boss的體質太弱了，才放了幾個技能，魔法值就沒了。
要是換成一個裝備齊全的玩家，魔法值輕鬆就能超過一萬，還用得著擔心節省魔力嗎？
「你施法都不繪製魔法陣的嗎？」
蘇哲沒有回答它。
魔法師這個職業在玩家中被稱為「法術機關槍」。
因為在遊戲設定里，玩家根本不需要操作魔法陣。
他們只需要點擊一個熱鍵，念一段簡短的咒語，技能就能瞬間釋放出來。
而像他這樣玩過所有職業的人，對任何職業的技能都已經駕輕就熟了。
施法？對他來說小菜一碟。
看到自己能夠完美地控制技能的釋放，蘇哲準備離開。
維嘉突然開口說：「別急著走，你施法的方式讓我很感興趣，你能再放幾個技能嗎？」
蘇哲不想理它。
你以為這是放煙花呢？想放就放？
就在這個念頭閃過他腦海的時候，他的目光掃過去，看到維嘉的獨眼亮起了耀眼的藍光，將他的身體籠罩了起來。
他感覺好像有一根繩子把他和這隻烏鴉綁在了一起。
蘇哲調出面板，又看了一眼。
生命值：999850/999999
他低頭看著維嘉。
我要舉報！這傢伙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