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高娃倒大霉
次日一早。
姜歲生物鐘令她早早起床，她先穿衣洗漱收拾好自己，又去廁所倒了痰盂。
接著馬不停蹄地趕去食堂打好早飯，她的那份她在食堂就吃了，阿麗婭和斯琴的那份都留在屋裡，等著兩人睡醒好吃的。
做完一切，姜歲這才鎖門趕去教室。
估摸著現在也就六點半，教室里已經三三兩兩地坐了不少人。
桂樂蘇來得比她早，正在邊啃著菜包子，邊看著昨天發到手的獸醫手冊，此刻見姜歲走過來連忙招手道：「姜姐你來了！你吃飯沒有？沒吃我可以勻你一個包子，免費的！」
對於姜歲昨天肯把書交給她保管的事兒，桂樂蘇相當感謝。
昨天她一回到宿舍就瘋狂看書，看到天黑了進被窩後還不忘打著手電筒繼續看，整個人像是暢遊在知識的海洋里。
看不懂的地方，就多看幾遍，還看不懂她打算第二天來問別人。
姜歲謝絕了桂樂蘇的好意，坐在了桂樂蘇的身邊。
她手裡拿著本子，打算等會兒老師講課的時候有什麼重點就記一下，畢竟記筆記的時候也能加深印象，更有助於記住內容。
「姜姐，這個詞是什麼意思啊？你知道不？」
見姜歲似乎胸有成竹的樣子，桂樂蘇便忍不住將自己不懂的地方拿來詢問姜歲。
姜歲也不吝嗇自己的回答，但凡事她知道的，都跟桂樂蘇說了。
時間過得很快。
眼看著就快到七點鐘了，姜歲和桂樂蘇兩人的心情也不禁有些忐忑起來，也不知道岳老師會教她們什麼。
第一天，總不會教太難的內容吧？
姜歲前頭高娃的座位一直空著。
孫曉琪都到了，高娃也沒到。
甚至最後岳老師都來上課了，高娃還沒來。
見狀，姜歲挑了挑眉頭，上課第一天高娃不會就遲到吧？
好像的確如此。
進門的岳老師直接開始了講課，「有些方面的知識你們看書記一記、背一背的就能差不多，但是動手方面卻不行。」
「你們就在這兒學習一個月的時間，時間緊任務重，所以咱們第一節課就學習如何動手接種疫苗。」
「咱們牧區是不少傳染病潛在地區，所以為了預防這些傳染病，定期給牲畜接種疫苗很重要。要知道常規疫苗分為活疫苗、滅活疫苗和類毒素……」
講台上，岳老師侃侃而談，詳細說明了各種疫苗的不同，以及怎麼識別疫苗的有效期、失效期和批准文號，如何儲藏運輸等。
「接下來就是教大家怎麼接種了……」
岳老師正說著，門口忽然站了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遲到的高娃。
她大概是剛從床上爬起來，整個人的髮型還有些亂糟糟的，衣服也沒那麼板正，像是發現自己遲到趕緊套了件衣服就往外跑。
此刻，高娃喘著粗氣道：「報、報告！」
岳老師眯眼看了眼高娃，也認出了她是昨天來報導的學生，語氣不自覺嚴厲起來，「上課第一天就遲到？你還真是好樣的。要知道大隊送你來是來學習的，不是來享福的！」
高娃氣不過地嘟囔道：「可是哪有這麼早上課的啊？我都睡不醒。」
岳老師一拍桌子，「嫌睡不好就回你家去睡，別留在這裡浪費資源！」
這下高娃不吭聲了。
她的幹部丈夫還沒找到，她咋能心甘情願地回大隊？
「這位同學，既然你上課第一天就遲到，應該是對今天的課程很有信心了，那就你第一個來上手好了。」
說著，岳老師從講桌下方取出了個籠子，裡面裝著一隻活著的大白兔，還從醫藥箱裡取出一支針管和裝有透明液體的瓶子，「瓶子裡的是生理鹽水，你來給它打針。」
「這有什麼難的！」
高娃撇撇嘴，她沒打過針，還沒被打過針嗎？
打個針而已。
高娃走上講台，接過岳老師遞過來的針管，從瓶子裡吸滿液體，完事排除針管內多餘的空氣，就要朝小白兔的屁股扎去。
這時候，卻被岳老師攔下，岳老師對台下的學生們道：「排除空氣這步對了，但豬牛馬羊犬兔是肌肉注射，但是馬牛駱駝可以在臀部或者頸部，羊犬兔卻是要在頸部，而且打針的時候要用一隻手固定住動物注射部位的皮膚……」
岳老師一邊詳細說明，一邊讓高娃繼續按照她的說法繼續下去。
只是……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顯然不是那麼簡單的，一旦高娃哪裡做錯了岳老師就會喊停，讓她重來。
高娃完全成了岳老師講解的幫手。
也成了一本錯題集，避免學生做出各種錯誤舉動。
這一上午的課上下來，岳老師累不累不知道，高娃是學累了，用來實踐的兔子也是遭了老罪。
尤其是學到後半程，每個學生手裡都分到了一隻兔子實踐，每隻兔子都被扎了不知道幾十針。
不過食堂中午加餐了紅燒兔肉，大家吃的都是賊拉香。
兔子雖慘，但兔肉真香。
姜歲帶著倆孩子吃完午飯。
她想起昨天碰見戴主任對方說的話，於是選擇在革委會門口等著對方到來。
沒成想，還沒見到戴主任就見到了高娃。
高娃一掃在課堂上的萎靡不振，打扮得格外花俏，見到姜歲時頭抬得老高，還從鼻孔里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接著，姜歲就看到高娃出了革委會，跟一個打扮得流里流氣的青年結伴走了……
這個小姑子，怎麼還跟公社裡的二流子有牽扯？
姜歲不由得皺了皺眉，想著等回去跟海東青說一聲，讓他好好管管這個妹妹。
正想著，戴向民已經走到了她跟前。
戴向民似乎是忙完工作出來，他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見已經快一點鐘了，一臉歉意道：「姜同志，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工作有點兒忙，讓你在這裡多等了。」
「沒事，我也才等了一會兒。」
姜歲禮貌性地沖戴向民笑笑。
角落裡。
看著兩人說說笑笑的模樣，躲起來的高娃眯了眯眼睛，忍不住罵道：「姜歲這個狐狸精，竟然敢給我哥戴綠帽子！」
姜歲生物鐘令她早早起床，她先穿衣洗漱收拾好自己，又去廁所倒了痰盂。
接著馬不停蹄地趕去食堂打好早飯，她的那份她在食堂就吃了，阿麗婭和斯琴的那份都留在屋裡，等著兩人睡醒好吃的。
做完一切，姜歲這才鎖門趕去教室。
估摸著現在也就六點半，教室里已經三三兩兩地坐了不少人。
桂樂蘇來得比她早，正在邊啃著菜包子，邊看著昨天發到手的獸醫手冊，此刻見姜歲走過來連忙招手道：「姜姐你來了！你吃飯沒有？沒吃我可以勻你一個包子，免費的！」
對於姜歲昨天肯把書交給她保管的事兒，桂樂蘇相當感謝。
昨天她一回到宿舍就瘋狂看書，看到天黑了進被窩後還不忘打著手電筒繼續看，整個人像是暢遊在知識的海洋里。
看不懂的地方，就多看幾遍，還看不懂她打算第二天來問別人。
姜歲謝絕了桂樂蘇的好意，坐在了桂樂蘇的身邊。
她手裡拿著本子，打算等會兒老師講課的時候有什麼重點就記一下，畢竟記筆記的時候也能加深印象，更有助於記住內容。
「姜姐，這個詞是什麼意思啊？你知道不？」
見姜歲似乎胸有成竹的樣子，桂樂蘇便忍不住將自己不懂的地方拿來詢問姜歲。
姜歲也不吝嗇自己的回答，但凡事她知道的，都跟桂樂蘇說了。
時間過得很快。
眼看著就快到七點鐘了，姜歲和桂樂蘇兩人的心情也不禁有些忐忑起來，也不知道岳老師會教她們什麼。
第一天，總不會教太難的內容吧？
姜歲前頭高娃的座位一直空著。
孫曉琪都到了，高娃也沒到。
甚至最後岳老師都來上課了，高娃還沒來。
見狀，姜歲挑了挑眉頭，上課第一天高娃不會就遲到吧？
好像的確如此。
進門的岳老師直接開始了講課，「有些方面的知識你們看書記一記、背一背的就能差不多，但是動手方面卻不行。」
「你們就在這兒學習一個月的時間，時間緊任務重，所以咱們第一節課就學習如何動手接種疫苗。」
「咱們牧區是不少傳染病潛在地區，所以為了預防這些傳染病，定期給牲畜接種疫苗很重要。要知道常規疫苗分為活疫苗、滅活疫苗和類毒素……」
講台上，岳老師侃侃而談，詳細說明了各種疫苗的不同，以及怎麼識別疫苗的有效期、失效期和批准文號，如何儲藏運輸等。
「接下來就是教大家怎麼接種了……」
岳老師正說著，門口忽然站了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遲到的高娃。
她大概是剛從床上爬起來，整個人的髮型還有些亂糟糟的，衣服也沒那麼板正，像是發現自己遲到趕緊套了件衣服就往外跑。
此刻，高娃喘著粗氣道：「報、報告！」
岳老師眯眼看了眼高娃，也認出了她是昨天來報導的學生，語氣不自覺嚴厲起來，「上課第一天就遲到？你還真是好樣的。要知道大隊送你來是來學習的，不是來享福的！」
高娃氣不過地嘟囔道：「可是哪有這麼早上課的啊？我都睡不醒。」
岳老師一拍桌子，「嫌睡不好就回你家去睡，別留在這裡浪費資源！」
這下高娃不吭聲了。
她的幹部丈夫還沒找到，她咋能心甘情願地回大隊？
「這位同學，既然你上課第一天就遲到，應該是對今天的課程很有信心了，那就你第一個來上手好了。」
說著，岳老師從講桌下方取出了個籠子，裡面裝著一隻活著的大白兔，還從醫藥箱裡取出一支針管和裝有透明液體的瓶子，「瓶子裡的是生理鹽水，你來給它打針。」
「這有什麼難的！」
高娃撇撇嘴，她沒打過針，還沒被打過針嗎？
打個針而已。
高娃走上講台，接過岳老師遞過來的針管，從瓶子裡吸滿液體，完事排除針管內多餘的空氣，就要朝小白兔的屁股扎去。
這時候，卻被岳老師攔下，岳老師對台下的學生們道：「排除空氣這步對了，但豬牛馬羊犬兔是肌肉注射，但是馬牛駱駝可以在臀部或者頸部，羊犬兔卻是要在頸部，而且打針的時候要用一隻手固定住動物注射部位的皮膚……」
岳老師一邊詳細說明，一邊讓高娃繼續按照她的說法繼續下去。
只是……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顯然不是那麼簡單的，一旦高娃哪裡做錯了岳老師就會喊停，讓她重來。
高娃完全成了岳老師講解的幫手。
也成了一本錯題集，避免學生做出各種錯誤舉動。
這一上午的課上下來，岳老師累不累不知道，高娃是學累了，用來實踐的兔子也是遭了老罪。
尤其是學到後半程，每個學生手裡都分到了一隻兔子實踐，每隻兔子都被扎了不知道幾十針。
不過食堂中午加餐了紅燒兔肉，大家吃的都是賊拉香。
兔子雖慘，但兔肉真香。
姜歲帶著倆孩子吃完午飯。
她想起昨天碰見戴主任對方說的話，於是選擇在革委會門口等著對方到來。
沒成想，還沒見到戴主任就見到了高娃。
高娃一掃在課堂上的萎靡不振，打扮得格外花俏，見到姜歲時頭抬得老高，還從鼻孔里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接著，姜歲就看到高娃出了革委會，跟一個打扮得流里流氣的青年結伴走了……
這個小姑子，怎麼還跟公社裡的二流子有牽扯？
姜歲不由得皺了皺眉，想著等回去跟海東青說一聲，讓他好好管管這個妹妹。
正想著，戴向民已經走到了她跟前。
戴向民似乎是忙完工作出來，他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見已經快一點鐘了，一臉歉意道：「姜同志，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工作有點兒忙，讓你在這裡多等了。」
「沒事，我也才等了一會兒。」
姜歲禮貌性地沖戴向民笑笑。
角落裡。
看著兩人說說笑笑的模樣，躲起來的高娃眯了眯眼睛，忍不住罵道：「姜歲這個狐狸精，竟然敢給我哥戴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