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像毒蛇，伺機而動
「不晚不晚。」
趙敏鳳趕緊笑著應下，「你先在外面等下，我進去跟公社來的同志說一聲。」
她突然想起昨晚上就是海東青來大隊部借的搭建蒙古包的材料，說是要招待公社來的同志。
剛才報名的人已經不少了，公社來的同志看了後卻說要再等等，保不齊就是在等姜歲來報名！
雖說這似乎是在走後門，但只要不是觸及原則問題，趙敏鳳也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免得搞得大家都不開心。
「嗯。」姜歲應聲，站定後深呼吸幾口讓自己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她這才來得及打量和她一起站在門口的幾人。
視線觸及到站在身邊的高娃時，姜歲擰了擰眉頭，她也沒想到高娃會出現在這裡。
據她所知，她這個小姑子好吃懶做第一名，什麼時候對獸醫感興趣了？
真不是她小瞧高娃，主要是高娃這人就是很難讓人高看。
作為土生土長的牧民，高娃平時連幫忙殺個羊都不敢，洗個羊下水都怕髒了手，這樣嬌慣的『大小姐』來當獸醫？
確定不是開玩笑嘛？
「看什麼看，哼！」
高娃沒好氣地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去看姜歲。
她本來和姜歲的關係就不好。
更別說姜歲生的那個小野種，早上還去她家把她辛辛苦苦賺到的五十塊錢全都給搶走了！
她才不承認姜歲是她的嫂子，這就是個喪門星，生下來的兩個孩子也是小喪門星！
姜歲扯了扯唇角，琥珀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既然高娃也來報名當獸醫，那她要是光明正大地打敗高娃，當上大隊裡的獸醫，豈不是能最有效地痛擊高娃？
這麼想著，姜歲開始有些期待之後的發展了。
她用眼角餘光又掃了眼剩下的幾個人。
除了高娃的幾個本地人倒是不足為懼，有個蒙族人漢話都說不利索，另外倆漢人則是不識漢字。
倒是那兩個知青是個勁敵。
要知道知青都是從城市下鄉來到這裡的，他們大都是些初高中畢業的學生，懂漢話、識漢字、有學問。
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城裡來的孩子要嬌生慣養一些，也不知道能不能受了當獸醫的苦。
而這倆知青也是去年才下鄉到他們大隊的，估計是覺得放牧的生活太苦，聽說大隊裡選獸醫，覺得獸醫也算是醫生，乾的活兒應該會輕鬆乾淨一些。
其實嘛……到時候他們就知道了。
姜歲淡笑不語。
看出姜歲似乎很有信心的樣子，面帶笑容的女知青主動跟姜歲搭話道：「這位女同志你好，我叫孫曉琪，是咱們大隊的知青。你也是來報名當獸醫的啊？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啊？」
姜歲也回給對方一個笑容，「嗯，孫同志你好，我叫姜歲。」
孫曉琪沖姜歲眨了眨眼，「姜同志我看你也就比我大了沒幾歲，要是你不介意的話，我就叫你歲歲姐了。」
「隨你。」
姜歲本能對孫曉琪的過分親近感到有些不適，但也只當是自己多想，便也沒往心裡去。
孫曉琪自說自話道：「歲歲姐，我覺得我能被選上的機率還是挺大的，要是你沒被選上可別跟我急啊。」
姜歲笑笑，「不會的，大家各憑本事。」
「你能有什麼本事！」高娃在一旁不服氣道。
作為嫂子的姜歲也沒慣著高娃，「總比你只會吃喝拉撒強。」
「撲哧！」
聞言，一旁的幾個男青年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高娃的臉色氣到通紅，吭哧半天也沒找到能反擊姜歲的話來。
小姑子的戰鬥力實在太差。
姜歲覺得沒勁，搖搖頭不再去搭理高娃幾人，視線往屋內瞥去。
誰知，正好撞上屋內邵野投來的視線！
對方似乎是早就發現了她，一直盯著她看，哪怕趙敏鳳進屋跟他講話，他的視線仍是連移動都沒移動，始終盯著她。
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隨時都會咬她一口。
姜歲瞬間頭皮發麻。
邵野怎麼會在這兒？他不是早就離開大隊了嗎？
難道說，他壓根就沒離開大隊，而是一大清早就來找大隊長了？
也是，邵野昨天就是從公社來的，搞不好是被調到這裡工作的，確實有機率來她們大隊。
姜歲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那她去公社培訓的話，豈不是會經常見到邵野？
姜歲擰緊眉頭，左右為難。
選獸醫這麼好的機會她等了兩輩子，她不想輕易錯過，可她又不想跟邵野有過多接觸，以免節外生枝暴露她的秘密。
算了，還是阿麗婭和斯琴更重要。
至於她的獸醫夢想，以後、以後說不定還有機會！
姜歲咬了咬牙，狠下心來正準備轉身離開。
就聽去而復返的大隊長趙敏鳳道：「好了，你們都進去吧，公社來的同志會問你們幾個問題考核一下，最後挑選合適的人去公社培訓學習。」
被這麼一打岔，姜歲剛才積攢起來的勇氣一下子泄了。
垂頭喪氣地跟著幾人進了屋。
試試吧，反正這麼多人又不一定能夠選上她，來了也算不枉此遭。
幾人都進到屋裡。
迎面就看到坐在桌後，氣勢非凡的邵野。
小周則站在一旁，儼然只是個助理的模樣。
明明邵野長得很好看，可他們心中卻壓根生不出輕視之心，本來還有說有笑的幾人瞬間噤聲。
篤篤篤——
邵野屈起指尖，敲擊著桌面。
視線一一從幾人身上掃視而過，著重在姜歲的身上多停留了片刻，而後又迅速移開，快得誰都沒有發現。
「你們都想當獸醫？」
邵野那張俊美非凡的臉很是嚴肅，眼中的鋒芒好似淬了刀子，在他的注視下沒有人敢撒謊。
「……想！」幾人不約而同地應聲。
不管是真的想當獸醫，還是為了錢才想當獸醫，又或者是受夠了大隊裡的苦日子。
當獸醫都是他們擺脫目前困境的絕佳機會。
「那好，」邵野點頭，「說說你們各自的優勢。」
孫曉琪忙道：「我是海城人，高中畢業才來下鄉的，在城裡的時候我看過幾本獸醫的書籍，如果讓我當獸醫的話，我肯定比別的同志上手更快！」
聽到孫曉琪這麼有優勢條件，有幾個來湊數的人臉臊得通紅，都不好意思開口了。
高娃沒想那麼多，厚著臉皮道：「我、我雖然沒給牲畜治過病，但是、但是我吃過牲畜！」
眾人：「……」好強大的優勢哦。
「沒人說了嗎？」
邵野眼中似乎閃過一絲笑意，手指移動著指向了竭力縮小自己存在感的姜歲，「那你說。」
趙敏鳳趕緊笑著應下，「你先在外面等下，我進去跟公社來的同志說一聲。」
她突然想起昨晚上就是海東青來大隊部借的搭建蒙古包的材料，說是要招待公社來的同志。
剛才報名的人已經不少了，公社來的同志看了後卻說要再等等，保不齊就是在等姜歲來報名！
雖說這似乎是在走後門，但只要不是觸及原則問題，趙敏鳳也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免得搞得大家都不開心。
「嗯。」姜歲應聲，站定後深呼吸幾口讓自己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她這才來得及打量和她一起站在門口的幾人。
視線觸及到站在身邊的高娃時，姜歲擰了擰眉頭，她也沒想到高娃會出現在這裡。
據她所知，她這個小姑子好吃懶做第一名，什麼時候對獸醫感興趣了？
真不是她小瞧高娃，主要是高娃這人就是很難讓人高看。
作為土生土長的牧民，高娃平時連幫忙殺個羊都不敢，洗個羊下水都怕髒了手，這樣嬌慣的『大小姐』來當獸醫？
確定不是開玩笑嘛？
「看什麼看，哼！」
高娃沒好氣地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去看姜歲。
她本來和姜歲的關係就不好。
更別說姜歲生的那個小野種，早上還去她家把她辛辛苦苦賺到的五十塊錢全都給搶走了！
她才不承認姜歲是她的嫂子，這就是個喪門星，生下來的兩個孩子也是小喪門星！
姜歲扯了扯唇角，琥珀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既然高娃也來報名當獸醫，那她要是光明正大地打敗高娃，當上大隊裡的獸醫，豈不是能最有效地痛擊高娃？
這麼想著，姜歲開始有些期待之後的發展了。
她用眼角餘光又掃了眼剩下的幾個人。
除了高娃的幾個本地人倒是不足為懼，有個蒙族人漢話都說不利索，另外倆漢人則是不識漢字。
倒是那兩個知青是個勁敵。
要知道知青都是從城市下鄉來到這裡的，他們大都是些初高中畢業的學生，懂漢話、識漢字、有學問。
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城裡來的孩子要嬌生慣養一些，也不知道能不能受了當獸醫的苦。
而這倆知青也是去年才下鄉到他們大隊的，估計是覺得放牧的生活太苦，聽說大隊裡選獸醫，覺得獸醫也算是醫生，乾的活兒應該會輕鬆乾淨一些。
其實嘛……到時候他們就知道了。
姜歲淡笑不語。
看出姜歲似乎很有信心的樣子，面帶笑容的女知青主動跟姜歲搭話道：「這位女同志你好，我叫孫曉琪，是咱們大隊的知青。你也是來報名當獸醫的啊？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啊？」
姜歲也回給對方一個笑容，「嗯，孫同志你好，我叫姜歲。」
孫曉琪沖姜歲眨了眨眼，「姜同志我看你也就比我大了沒幾歲，要是你不介意的話，我就叫你歲歲姐了。」
「隨你。」
姜歲本能對孫曉琪的過分親近感到有些不適，但也只當是自己多想，便也沒往心裡去。
孫曉琪自說自話道：「歲歲姐，我覺得我能被選上的機率還是挺大的，要是你沒被選上可別跟我急啊。」
姜歲笑笑，「不會的，大家各憑本事。」
「你能有什麼本事！」高娃在一旁不服氣道。
作為嫂子的姜歲也沒慣著高娃，「總比你只會吃喝拉撒強。」
「撲哧！」
聞言，一旁的幾個男青年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高娃的臉色氣到通紅，吭哧半天也沒找到能反擊姜歲的話來。
小姑子的戰鬥力實在太差。
姜歲覺得沒勁，搖搖頭不再去搭理高娃幾人，視線往屋內瞥去。
誰知，正好撞上屋內邵野投來的視線！
對方似乎是早就發現了她，一直盯著她看，哪怕趙敏鳳進屋跟他講話，他的視線仍是連移動都沒移動，始終盯著她。
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隨時都會咬她一口。
姜歲瞬間頭皮發麻。
邵野怎麼會在這兒？他不是早就離開大隊了嗎？
難道說，他壓根就沒離開大隊，而是一大清早就來找大隊長了？
也是，邵野昨天就是從公社來的，搞不好是被調到這裡工作的，確實有機率來她們大隊。
姜歲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那她去公社培訓的話，豈不是會經常見到邵野？
姜歲擰緊眉頭，左右為難。
選獸醫這麼好的機會她等了兩輩子，她不想輕易錯過，可她又不想跟邵野有過多接觸，以免節外生枝暴露她的秘密。
算了，還是阿麗婭和斯琴更重要。
至於她的獸醫夢想，以後、以後說不定還有機會！
姜歲咬了咬牙，狠下心來正準備轉身離開。
就聽去而復返的大隊長趙敏鳳道：「好了，你們都進去吧，公社來的同志會問你們幾個問題考核一下，最後挑選合適的人去公社培訓學習。」
被這麼一打岔，姜歲剛才積攢起來的勇氣一下子泄了。
垂頭喪氣地跟著幾人進了屋。
試試吧，反正這麼多人又不一定能夠選上她，來了也算不枉此遭。
幾人都進到屋裡。
迎面就看到坐在桌後，氣勢非凡的邵野。
小周則站在一旁，儼然只是個助理的模樣。
明明邵野長得很好看，可他們心中卻壓根生不出輕視之心，本來還有說有笑的幾人瞬間噤聲。
篤篤篤——
邵野屈起指尖，敲擊著桌面。
視線一一從幾人身上掃視而過，著重在姜歲的身上多停留了片刻，而後又迅速移開，快得誰都沒有發現。
「你們都想當獸醫？」
邵野那張俊美非凡的臉很是嚴肅，眼中的鋒芒好似淬了刀子，在他的注視下沒有人敢撒謊。
「……想！」幾人不約而同地應聲。
不管是真的想當獸醫，還是為了錢才想當獸醫，又或者是受夠了大隊裡的苦日子。
當獸醫都是他們擺脫目前困境的絕佳機會。
「那好，」邵野點頭，「說說你們各自的優勢。」
孫曉琪忙道：「我是海城人，高中畢業才來下鄉的，在城裡的時候我看過幾本獸醫的書籍，如果讓我當獸醫的話，我肯定比別的同志上手更快！」
聽到孫曉琪這麼有優勢條件，有幾個來湊數的人臉臊得通紅，都不好意思開口了。
高娃沒想那麼多，厚著臉皮道：「我、我雖然沒給牲畜治過病，但是、但是我吃過牲畜！」
眾人：「……」好強大的優勢哦。
「沒人說了嗎？」
邵野眼中似乎閃過一絲笑意，手指移動著指向了竭力縮小自己存在感的姜歲，「那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