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換回來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在幹什麼?」

  「彧……彧行,」白思盈疑惑的看著謝彧行,咬住豐盈柔軟的唇瓣:「是你讓我來的,你不記得了嗎?」

  那被按住的手,再次朝著謝彧行的身上探去。

  「啊!」

  柔軟的地毯上,女人愕然的看著清冷理智的謝彧行,從他眸中看到了熟悉的拒人於千里之外。

  再沒了剛剛的溫柔纏綿。

  她不可思議:「你……」

  「出去。」謝彧行言簡意賅。

  他不知道季瓷在他身體中的時候做了什麼,但他知道他和白思盈絕不可能。

  不止是因為謝嘉澤對她的心思,更是因為他討厭蠢貨。

  白思盈不想出去,這是她多年中唯一等到的機會。

  纖細白嫩的手越過地毯去抓謝彧行的褲腳,企圖得到他的憐惜。

  然而,等待他的是謝彧行如同拎麻袋一般將她扔出去的殘忍,和險些拍在臉上的房門。

  「砰!」

  她踉蹌倒退兩步,不甘的去拍門,卻未曾得到半點回應。

  聞到身上的酒氣,謝彧行不悅皺眉,走進浴室。

  再出來,已經又是衣衫整齊,扣子扣到最上方一顆的模樣。

  黑色的西裝襯衫塞進腰間,筆挺的藏青色西褲包裹著他修長的腿,男人拎著他的腰帶,面無表情的推開門。

  越過還在哭泣的女人,他下樓敲響謝嘉澤的房門。

  謝嘉澤自白思盈被季瓷帶走的那一刻就崩潰了,再沒有心情去和狐朋狗友們快活,將自己灌得爛醉就滾回房間自怨自艾。

  此刻突然聽到房門被敲響,破口大罵:「滾!」

  敲門聲停了下來,安靜了大概三秒鐘,砰的一聲巨響徹響房間,將他嚇得從床上滾起來。

  他酒醉充血的雙眼用力辨別著門口的男人,看到一張熟悉的臉,臉上的憤怒戛然而止。

  「大……大哥?」他疑惑:「你怎麼在這?」

  隨即便是憤怒:「你來幹什麼?是和我炫耀的嗎?炫耀……」

  跨過倒地的大門,對摺腰帶將金屬頭握在掌心。

  謝彧行一步步走到房間中,居高臨下的看著謝嘉澤。

  「你喜歡白思盈?」

  謝嘉澤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關你什麼事?」

  修長大手拽向謝嘉澤的衣襟,謝彧行將他拖到地上,皮鞋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將他踹得不得不站直。

  「那季瓷為什麼是你的女朋友?」

  謝嘉澤已經被這一句句的問題給問懵了,謝彧行到底要幹什麼?

  帶走了白思盈,隔了半小時來問他這些事情,是要羞辱他,還是賢者時間出來找麻煩了?

  「我都說過了……」

  「啪!」

  皮帶抽在身上的痛感讓謝嘉澤的瞬間變音。

  「回答我的問題。」

  謝彧行神色沒有任何波動,等待著他的回答。

  望著這樣冷靜到冷酷的大哥,謝嘉澤突然有些害怕了。

  他握住謝彧行的手腕,哀求:「大哥,你喝醉了,先回房間休息,我們有事明天再說好不好。」

  他有種感覺,他今晚會死的,一定會被謝彧行打死的!

  「逃避問題,罪加一等。」

  謝彧行已經不需要再問什麼了,謝嘉澤心虛的動作說明了一切。

  與他擁有血緣關係,一母同胞的弟弟,真的是個垃圾。

  白日的種種在眼前浮現,謝彧行一腳將謝嘉澤踹到在地,冷靜的看著他狼狽的模樣。

  「過去是我沒管好你,現在也不晚。」

  「啊!」

  慘叫劃破天際。

  窗外的燈光照應在紗簾上,只能看到男人挺拔頎長的身形,以及不斷掄起的腰帶。

  「躲躲藏藏,懦弱。」

  「啊!」

  「欺軟怕硬,下作。」


  「啊!」

  「找替身踐踏女性?」

  「啊!!!」

  「毫無教養,毫無智商,人類殘次品。」

  「啊!!!」

  一聲高過一聲的慘叫傳到甲板上。

  所有人縮成一團,聽著樓上有條不紊的訓斥和謝嘉澤的慘叫,連大聲呼吸都不敢,唯恐將樓上的男人招來。

  但在甲板之下的傭人房中,微微搖晃的遊艇和隔音的房間,給酒醉的季瓷提供了完美的睡眠環境。

  她拽了下被子,夢到了院長媽媽痊癒的那一天,在夢中露出笑意。

  「別打了,大哥別打了!」

  此刻謝嘉澤從臉上到身上再到大腿上,全都是皮帶抽出來的傷。

  謝彧行就是照著打死他的架勢來打的。

  他哭嚎著爬到謝彧行身邊,抱住他的大腿:「你看看我,我是謝嘉澤,是你的弟弟!」

  揚起的皮帶頓了下,謝彧行緩緩放下手,問謝嘉澤:「知道錯了嗎?」

  謝嘉澤點頭如搗蒜:「知道了,我知道了!求大哥放過我!」

  這下,他終於明白了。

  剛剛大哥帶白思盈走,哪裡是想對她怎麼樣,那明明就是釣魚執法啊!

  他就是想考驗自己的擔當,是自己讓大哥失望了。

  還有……

  謝嘉澤想到季瓷和大哥獨處的那幾分鐘,眼神微微閃動。

  肯定是季瓷和大哥說了什麼,大哥才知道那些事情的!

  該死的!

  他咬緊牙關,強擠出一抹笑來:「大哥,給我一次悔改機會吧,我一定會改的!」

  他一定讓季瓷將她說出的話都吞回去,絕不再讓大哥知道他私下的事情!

  該死的,大哥為什麼以為誰都是他那種古板性子。

  他這麼有錢,又年輕,玩玩女人怎麼了?

  唰啦。

  皮帶滑進金屬頭,謝彧行修長的手指系好腰帶,一腳踹開涕泗橫流的謝嘉澤。

  「不要再讓我失望。」

  「一定,一定。」

  仿佛暴君一般的男人走出房間,站在樓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甲板上的亂象,眸光定在助理身上:

  「高成,過來。」

  「是。」高助理後背漢濕,沒有任何猶豫蹬蹬蹬上樓。

  比起白天的憊懶模樣,果然現在的老闆才是他熟悉的樣子。

  「查清謝嘉澤和季瓷之間的所有事情,包括季瓷為什麼會同意和他在一起以及她的家庭狀況。」

  「是!」

  助理神色一凜,連忙應下。

  隨後,他又小心看向老闆:「季小姐家中的事情……」

  有些困難啊,沒有哪家人會把日常整理好等他查吧。

  「去問他,有償,她會很高興告訴你的。」

  她很缺錢,謝彧行知道。

  「啊?」

  「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