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大笑話
陳書記為了不讓自己擔責任，現在是馬首是瞻，村長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王勇，你真給我們王家丟臉，給你爹丟臉。」村長裝出悲痛的模樣：「想當初，你爹把你託付給我，讓我照看好你，你現在造出這樣孽障，也是我的錯啊。」
「張慧那麼好的一個姑娘，你就這麼糟踐人家。如今張家家破人亡，張大娘死了，這一雙兒女也死了。你就跟警察實話實說，莫要讓張家人在半夜找你索魂。」
村長之一番說辭，除了將王勇養大成人外，其餘半點責任沒往自己身上攬。
劉翰墨直直搖頭：「老奸巨猾。」
竹真真這才緩過來，這村長還在耍計謀：「兩位警察，我要求分開審訊，這王勇和王村長有親緣關係，難免不會互相袒護。」
王勇的眼神在竹真真身上遊走，他整張臉都很陰森，沒有絲毫害怕恐懼。
事實上，王勇現在想的，是沒能把竹真真拿下的遺憾。
王勇可從未覺得，這個村長對自己有什麼養育之恩。
屋裡屋外，分開兩個場地，警官正在單獨詢問王勇。
村長自知王勇會將他做的那些腌臢事也說出來，此刻腦子快速預想著計謀。
陳書記快慌死了，他手心後背都是汗，從這裡來回踱步，走走停停。
外面，站在另一牆角的是竹真真，沈穆青，還帶著馬嬸。
馬嬸蹲在角落裡，魂不守舍，嘴裡嘀嘀咕咕：「家沒了，兒子也沒了。」
竹真真恨得牙痒痒：「你以為都是你兒子做的嗎？張家人的死，也有你的一份。」
「我做什麼了，這天上地下，婆婆管兒媳，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馬嬸瘋了似的就要掐竹真真的脖子。
誰想，她的手被直直折到背後。
竹真真後退一步，看了眼沈穆青，平復了一下稍有波動的理智。
「證據都出來了，你現在無論如何說，都沒用了。」
陳書記聽到這邊的動靜，已然心死了。
村長像是還吊著一口氣的蠟燭，遲遲不熄滅，還在想著辦法：「你別晃了，看得我眼花。」
「村長，那你說，咱們做了一輩子的村官，這臨到了，不會被抓去坐牢吧。」陳書記滿臉驚恐。
「這還沒出結果呢，你給我冷靜住！」
這王勇，從小就性情古怪，這些年來在村子裡就是個潑皮無賴，村長能想到的關於王勇的弱點，少之又少。
「只有最後一個辦法了。」
村長一開口，陳書記便像定住了一般：「快說。」
時間不允許了，村長直接拐了個角，走到馬嬸這邊。
站定在竹真真面前，村長開始埋怨。
「竹真真，上輩子，你就是我的債鬼了吧。自從你來了鳳凰村，我一日不得安寧。」
竹真真冷笑：「那你就當我是來索你老命的女鬼吧。」
「那張家是可憐，可馬嬸不也是只剩下一個兒子，要是王勇真有錯，進了監獄，我身為村長，也能幫忙照顧馬嬸。」村長這句話說得極為大聲，足夠讓裡面的王勇聽到：「我是個講義氣的，王勇出來後，我還能給他安排好後半生。」
村長又壓低聲音：「竹真真，你可不要太得意。」
「是嗎？那咱們拭目以待吧。」
劉翰墨聞聲出來，繞到牆後，問起來：「村長還真是隻手遮天，李鎮長尚且還沒有能這本事，王村長就這麼信誓旦旦地保證能給王勇安排好後面所有的事情？」
「不敢不敢。」村長立馬蔫了下來：「這是我侄子，他爹又將王勇託付給我，我自然要多廢些心思。」
劉翰墨乾脆站著不走了，看看村長還要放什麼厥詞。
這下村長卻什麼都不說了，靠在牆角，聽天由命。
婚禮現場。
司儀將所有流程走完，最後一步，該是新娘到酒桌上敬酒，卻沒想，下面的賓客都快走光了。
司儀建議：「要不，你們台子上，舉酒杯意思意思的了。」
先是竹真真打斷婚禮現場，現在又要她王倩湊合湊合。王倩的臉色已然非常難看了。
她沒給任何人好臉，摔下酒杯離場。
竹真真，我還沒有輸...
趙磊從後面打著圓場，一桌一桌地敬酒。寥寥無幾的幾張桌子上，還有零星幾位村民，還有很多，是專程來吃飯的，沒想到還看了場大戲。
趙磊本以為，王倩是進了新房，誰能想，她竟去找了王勇。
王勇家中，裡面還在問話，突然就有一個紅影子沖了進去。
眾人都沒看清這個人，緩了好一陣，才追上去。
村長也慌了：「王倩，你要幹什麼？」
王倩臉上還是新娘妝，她跑進裡面，說了句令眾人皆震驚的話。
「是王勇殺了張慧，我親眼看見了，」
現下，又多了個人證。
村長這感覺是有口也說不清了，王倩這麼一鬧，要是把王勇惹惱了，他也要完了。
張慧的死因疑點重重，警察的筆錄記到一半，決定將這裡所有人都帶回警局，好好問一番，畢竟這事越處理，越麻煩。
新娘第一天沒跟新郎洞房，還被帶進警局裡，這可是滑天下之大稽。
當天晚上，村里就傳開了。
趙磊喝得爛醉如泥，自然什麼都沒聽到。
王智望著這一堆爛攤子，不知從何處下手，陳雙還在這裡，兩人像是無頭蒼蠅，茫然四顧。
「你爸真把張慧弟弟打死了？」
要是之前，王智肯定會反駁，可就在昨天，他親眼看到村長殺了張大娘，這一幕，讓他久久都忘不掉。
「你別管我爸了，陳書記也不是好人，不論我爸幹什麼，他都來舔著臉過來。」王智沒好氣：「要說這種事，肯定也有陳書記的一份。」
「你怎麼說話呢。」陳雙惱了，可她仔細一想，自家爹還真是這樣的人。
「這下好了，你這個姐夫半點忙都幫不上，咱倆又沒什麼人脈，難道就從這干坐著等死？」
「你才要死呢！」王智懟她。
「我這只是形容一下，你別這麼認真啊。」
「你能不能不要說話了，我現在想靜一靜。」
陳雙吃了閉門羹，雖說她從小不是嬌生慣養長大的，但也從家裡橫行霸道，沒人能這麼噎她，她一橫眼，放下狠話：「我爹做沒做，我不知道，但你爹，逃不過了！」
說完，她就跑了。
其實，陳雙挺怕王智追上來揍她的，但跑出幾個路口，身後一點動靜都沒有，她放心了，跑轉為慢走。
這對她來說，何嘗不是好事？村長出事，說不定趙磊就不要王倩了，她這個村官之女，也不至於被別人當個笑話來看。
什麼攀高枝，能嫁給下鄉知青，命好之類的話，她再也不會聽到了。
「王勇，你真給我們王家丟臉，給你爹丟臉。」村長裝出悲痛的模樣：「想當初，你爹把你託付給我，讓我照看好你，你現在造出這樣孽障，也是我的錯啊。」
「張慧那麼好的一個姑娘，你就這麼糟踐人家。如今張家家破人亡，張大娘死了，這一雙兒女也死了。你就跟警察實話實說，莫要讓張家人在半夜找你索魂。」
村長之一番說辭，除了將王勇養大成人外，其餘半點責任沒往自己身上攬。
劉翰墨直直搖頭：「老奸巨猾。」
竹真真這才緩過來，這村長還在耍計謀：「兩位警察，我要求分開審訊，這王勇和王村長有親緣關係，難免不會互相袒護。」
王勇的眼神在竹真真身上遊走，他整張臉都很陰森，沒有絲毫害怕恐懼。
事實上，王勇現在想的，是沒能把竹真真拿下的遺憾。
王勇可從未覺得，這個村長對自己有什麼養育之恩。
屋裡屋外，分開兩個場地，警官正在單獨詢問王勇。
村長自知王勇會將他做的那些腌臢事也說出來，此刻腦子快速預想著計謀。
陳書記快慌死了，他手心後背都是汗，從這裡來回踱步，走走停停。
外面，站在另一牆角的是竹真真，沈穆青，還帶著馬嬸。
馬嬸蹲在角落裡，魂不守舍，嘴裡嘀嘀咕咕：「家沒了，兒子也沒了。」
竹真真恨得牙痒痒：「你以為都是你兒子做的嗎？張家人的死，也有你的一份。」
「我做什麼了，這天上地下，婆婆管兒媳，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馬嬸瘋了似的就要掐竹真真的脖子。
誰想，她的手被直直折到背後。
竹真真後退一步，看了眼沈穆青，平復了一下稍有波動的理智。
「證據都出來了，你現在無論如何說，都沒用了。」
陳書記聽到這邊的動靜，已然心死了。
村長像是還吊著一口氣的蠟燭，遲遲不熄滅，還在想著辦法：「你別晃了，看得我眼花。」
「村長，那你說，咱們做了一輩子的村官，這臨到了，不會被抓去坐牢吧。」陳書記滿臉驚恐。
「這還沒出結果呢，你給我冷靜住！」
這王勇，從小就性情古怪，這些年來在村子裡就是個潑皮無賴，村長能想到的關於王勇的弱點，少之又少。
「只有最後一個辦法了。」
村長一開口，陳書記便像定住了一般：「快說。」
時間不允許了，村長直接拐了個角，走到馬嬸這邊。
站定在竹真真面前，村長開始埋怨。
「竹真真，上輩子，你就是我的債鬼了吧。自從你來了鳳凰村，我一日不得安寧。」
竹真真冷笑：「那你就當我是來索你老命的女鬼吧。」
「那張家是可憐，可馬嬸不也是只剩下一個兒子，要是王勇真有錯，進了監獄，我身為村長，也能幫忙照顧馬嬸。」村長這句話說得極為大聲，足夠讓裡面的王勇聽到：「我是個講義氣的，王勇出來後，我還能給他安排好後半生。」
村長又壓低聲音：「竹真真，你可不要太得意。」
「是嗎？那咱們拭目以待吧。」
劉翰墨聞聲出來，繞到牆後，問起來：「村長還真是隻手遮天，李鎮長尚且還沒有能這本事，王村長就這麼信誓旦旦地保證能給王勇安排好後面所有的事情？」
「不敢不敢。」村長立馬蔫了下來：「這是我侄子，他爹又將王勇託付給我，我自然要多廢些心思。」
劉翰墨乾脆站著不走了，看看村長還要放什麼厥詞。
這下村長卻什麼都不說了，靠在牆角，聽天由命。
婚禮現場。
司儀將所有流程走完，最後一步，該是新娘到酒桌上敬酒，卻沒想，下面的賓客都快走光了。
司儀建議：「要不，你們台子上，舉酒杯意思意思的了。」
先是竹真真打斷婚禮現場，現在又要她王倩湊合湊合。王倩的臉色已然非常難看了。
她沒給任何人好臉，摔下酒杯離場。
竹真真，我還沒有輸...
趙磊從後面打著圓場，一桌一桌地敬酒。寥寥無幾的幾張桌子上，還有零星幾位村民，還有很多，是專程來吃飯的，沒想到還看了場大戲。
趙磊本以為，王倩是進了新房，誰能想，她竟去找了王勇。
王勇家中，裡面還在問話，突然就有一個紅影子沖了進去。
眾人都沒看清這個人，緩了好一陣，才追上去。
村長也慌了：「王倩，你要幹什麼？」
王倩臉上還是新娘妝，她跑進裡面，說了句令眾人皆震驚的話。
「是王勇殺了張慧，我親眼看見了，」
現下，又多了個人證。
村長這感覺是有口也說不清了，王倩這麼一鬧，要是把王勇惹惱了，他也要完了。
張慧的死因疑點重重，警察的筆錄記到一半，決定將這裡所有人都帶回警局，好好問一番，畢竟這事越處理，越麻煩。
新娘第一天沒跟新郎洞房，還被帶進警局裡，這可是滑天下之大稽。
當天晚上，村里就傳開了。
趙磊喝得爛醉如泥，自然什麼都沒聽到。
王智望著這一堆爛攤子，不知從何處下手，陳雙還在這裡，兩人像是無頭蒼蠅，茫然四顧。
「你爸真把張慧弟弟打死了？」
要是之前，王智肯定會反駁，可就在昨天，他親眼看到村長殺了張大娘，這一幕，讓他久久都忘不掉。
「你別管我爸了，陳書記也不是好人，不論我爸幹什麼，他都來舔著臉過來。」王智沒好氣：「要說這種事，肯定也有陳書記的一份。」
「你怎麼說話呢。」陳雙惱了，可她仔細一想，自家爹還真是這樣的人。
「這下好了，你這個姐夫半點忙都幫不上，咱倆又沒什麼人脈，難道就從這干坐著等死？」
「你才要死呢！」王智懟她。
「我這只是形容一下，你別這麼認真啊。」
「你能不能不要說話了，我現在想靜一靜。」
陳雙吃了閉門羹，雖說她從小不是嬌生慣養長大的，但也從家裡橫行霸道，沒人能這麼噎她，她一橫眼，放下狠話：「我爹做沒做，我不知道，但你爹，逃不過了！」
說完，她就跑了。
其實，陳雙挺怕王智追上來揍她的，但跑出幾個路口，身後一點動靜都沒有，她放心了，跑轉為慢走。
這對她來說，何嘗不是好事？村長出事，說不定趙磊就不要王倩了，她這個村官之女，也不至於被別人當個笑話來看。
什麼攀高枝，能嫁給下鄉知青，命好之類的話，她再也不會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