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好人
「村長挑這天嫁女兒，那今天肯定是個好日子啊。」孟鶯收拾著衣服，回應她。
「你看下面，吉穿，白色，杏色，灰色，辦事易成。」
「你要出門？」
竹真真拉著孟鶯，認真地說：「我想好了，還是要去湊湊熱鬧的。」
「你不嫌尷尬啊？」
竹真真搖頭：「才不會，我穿那件杏色的襯衫，你就穿這個白色的。」
孟鶯咧嘴：「你該不會，要搞什麼事吧。」
「是也不是...」竹真真起身，拿著牙刷：「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孟鶯，我需要你，你一定要陪著我！」
孟鶯說：「要是打架什麼的，我確實能幫幫忙。」
「還真有可能打起來。」
宿舍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孟鶯從一疊衣服里挑出來白色外套：「行，咱們一起去。」
洗漱完，竹真真換好衣服，隨手將頭髮紮成高馬尾，看起來真像個城裡的女學生。
今早沈穆青沒來送飯，竹真真只能跟著孟鶯一起去食堂吃飯。
路上，一個房子上面貼著喜對聯。
「這就是村長給趙磊找的準備結婚的房子，有模有樣的，一點不比村長家小，這趙磊，真是沾了天大的便宜。」
「是舊房子？」竹真真笑了笑。
「這家人都進城了，聽說是在城裡有了工作。」
「原來是這樣，村長這是直接把別人房子給占了？」竹真真打量著這個房子，常人說，房子辦喪不辦喜。
她並不覺得，這家人能借房子給王倩和趙磊結婚用。
「我也不清楚，這家人常年不回來，房子被人搶了估計都不知道。」
食堂里，人不多，多數人都打算空著肚子吃中午的席。
竹真真啃著饅頭，就著鹹菜。
王麗麗見竹真真打扮成這樣，冷嘲熱諷著：「今天也不知道收斂點，就知道搶風頭。」
竹真真不搭理他，孟鶯幫她說：「每次就你話多，跟個橡皮筋一個纏著我們，被罵了倒是越挫越勇，是不是欠揍！」
王麗麗咬著牙，面目扭曲：「你就是竹真真的跟班，擦亮眼睛吧，她可沒把你當朋友。」
「那王倩可當你是朋友了？她結婚，你能去當伴娘嗎？」
「我只是身份不方便。」
「別說身份了，你去了人家也不歡迎啊。」
劉梅也掛了臉，心裡暗暗想：『這王麗麗天天就找麻煩，也沒見嘴上贏過。』
她拉住王麗麗，往外面走：「走吧，咱們也吃完了。」
王麗麗被劉梅拉了出去。
孟鶯結束戰鬥，心滿意足地坐下吃飯，竹真真給她豎起大拇指：「你戰鬥力真強！」
「那是當然，從小到大，練武的時候，經常被人欺負，武術練成了，嘴皮子功夫多少也學了些。」
「你爸媽沒陪在你身邊？」
「她們哪有閒工夫來管我，忙著生兒子呢。」
竹真真有些同情孟鶯了。
孟鶯打住她：「誒，我不是那種身世悲慘的人哈，只不過小時候就見過人性的醜惡。」
「好吧。」竹真真收回眼神，將饅頭撕成塊塞進嘴裡：「你可快吃，吃飽些，一會還有大事要干。」
孟鶯低頭吃飯。
食堂又有人進來了，竹真真目光漂過去，一眼就看到沈大壯和沈小莜。
「小莜，大壯！」竹真真招了招手。
「真真姐姐。」兩個小孩撲棱著短腿跑過來。
「你們沒吃早飯？」竹真真正好不想吃這饅頭了，邊說邊把饅頭塞進他們嘴裡。
他們也聽話地吃著。
「大哥一早就出門了，說讓我們來食堂吃飯。」
「你們幫真真姐姐吃掉這個饅頭，真真姐姐帶你們去吃喜糖，怎麼樣？」竹真真笑得狡黠。
「好啊好啊。」
竹真真又去給沈大壯和沈小莜拿了兩個雞蛋，兩碗粥。
孟鶯從一旁看著，感嘆著：「你們真相一家人。」
竹真真挑眉：「那你要不要加入我們？」
沈小莜抬頭，軟糯糯地說：「那我們又有一個新姐姐了。」
孟鶯見著沈小莜實在是討喜，笑著摸著她的頭：「沈穆青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妹妹。」
「謝謝姐姐，你和真真姐姐都是好人。」
孟鶯一愣，她沒想到，竹真真在沈小莜眼裡，竟然是『好人』。
竹真真也察覺到孟鶯的想法，笑著打趣：「小孩子天真，我是拿糖俘獲了他們的心。」
孟鶯無奈搖頭，竹真真在別人口中，可是無惡不作的大魔頭，小妖精。
還好她慧眼識珠，一眼就看出竹真真並非村里人說的那樣。
沈穆青趕到泗盤村的時候，張大娘的房子外圍滿了人，他看到一張熟悉的臉，想了想，記起這是李鎮長的秘書劉翰墨。
劉翰墨也看到他，繞過門前圍滿的人，走到他跟前，脫下手套，滿臉疲憊：「是竹真真讓你來的？」
沈穆青斂眸：「裡面發生了什麼事？」
「張大娘吊死在家裡了，張大爺不知所蹤。」
醫生也從裡面出來，人群被劉翰墨帶來的人疏散開，沈穆青才看到裡面的景象。
房樑上掛著一根粗繩子，上面還帶有血。張大娘躺在草蓆上，脖子上的傷口觸目驚心，情況和她女兒張慧如出一轍。
「是昨晚發生的事？」
劉翰墨沒說話，醫生回應：「根據傷口和屍體的情況可以判斷，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天。」
「不過。」醫生頓了頓，才說：「張大娘指甲里有皮膚組織，她死前，應該有過反抗行為，不確定是不是因為臨死前後悔了，還是他殺...」
劉翰墨趕緊跟醫生說：「你去取出來，帶到醫院做檢測。」
「好，我這就去。」
劉翰墨又對沈穆青說：「我現在人手不夠，你要是有時間，咱們一起去找找張大爺，我怕，他也出事了。」
「走吧。」
沈穆青和劉翰墨分開行動，他去了西邊的村子，挨家挨戶地問，所有人都說沒見過這屆人，隨後就是八卦起來，張家又有誰出事了。
劉翰墨這邊也是同樣的情況，張家自從死了兒女，在村子裡就像透明人一樣，毫無存在感。
日頭從東邊的山上愈來愈烈，沈穆青看向東邊的山，腳下步子突然扭轉了方向，朝山上走去。
「你看下面，吉穿，白色，杏色，灰色，辦事易成。」
「你要出門？」
竹真真拉著孟鶯，認真地說：「我想好了，還是要去湊湊熱鬧的。」
「你不嫌尷尬啊？」
竹真真搖頭：「才不會，我穿那件杏色的襯衫，你就穿這個白色的。」
孟鶯咧嘴：「你該不會，要搞什麼事吧。」
「是也不是...」竹真真起身，拿著牙刷：「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孟鶯，我需要你，你一定要陪著我！」
孟鶯說：「要是打架什麼的，我確實能幫幫忙。」
「還真有可能打起來。」
宿舍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孟鶯從一疊衣服里挑出來白色外套：「行，咱們一起去。」
洗漱完，竹真真換好衣服，隨手將頭髮紮成高馬尾，看起來真像個城裡的女學生。
今早沈穆青沒來送飯，竹真真只能跟著孟鶯一起去食堂吃飯。
路上，一個房子上面貼著喜對聯。
「這就是村長給趙磊找的準備結婚的房子，有模有樣的，一點不比村長家小，這趙磊，真是沾了天大的便宜。」
「是舊房子？」竹真真笑了笑。
「這家人都進城了，聽說是在城裡有了工作。」
「原來是這樣，村長這是直接把別人房子給占了？」竹真真打量著這個房子，常人說，房子辦喪不辦喜。
她並不覺得，這家人能借房子給王倩和趙磊結婚用。
「我也不清楚，這家人常年不回來，房子被人搶了估計都不知道。」
食堂里，人不多，多數人都打算空著肚子吃中午的席。
竹真真啃著饅頭，就著鹹菜。
王麗麗見竹真真打扮成這樣，冷嘲熱諷著：「今天也不知道收斂點，就知道搶風頭。」
竹真真不搭理他，孟鶯幫她說：「每次就你話多，跟個橡皮筋一個纏著我們，被罵了倒是越挫越勇，是不是欠揍！」
王麗麗咬著牙，面目扭曲：「你就是竹真真的跟班，擦亮眼睛吧，她可沒把你當朋友。」
「那王倩可當你是朋友了？她結婚，你能去當伴娘嗎？」
「我只是身份不方便。」
「別說身份了，你去了人家也不歡迎啊。」
劉梅也掛了臉，心裡暗暗想：『這王麗麗天天就找麻煩，也沒見嘴上贏過。』
她拉住王麗麗，往外面走：「走吧，咱們也吃完了。」
王麗麗被劉梅拉了出去。
孟鶯結束戰鬥，心滿意足地坐下吃飯，竹真真給她豎起大拇指：「你戰鬥力真強！」
「那是當然，從小到大，練武的時候，經常被人欺負，武術練成了，嘴皮子功夫多少也學了些。」
「你爸媽沒陪在你身邊？」
「她們哪有閒工夫來管我，忙著生兒子呢。」
竹真真有些同情孟鶯了。
孟鶯打住她：「誒，我不是那種身世悲慘的人哈，只不過小時候就見過人性的醜惡。」
「好吧。」竹真真收回眼神，將饅頭撕成塊塞進嘴裡：「你可快吃，吃飽些，一會還有大事要干。」
孟鶯低頭吃飯。
食堂又有人進來了，竹真真目光漂過去，一眼就看到沈大壯和沈小莜。
「小莜，大壯！」竹真真招了招手。
「真真姐姐。」兩個小孩撲棱著短腿跑過來。
「你們沒吃早飯？」竹真真正好不想吃這饅頭了，邊說邊把饅頭塞進他們嘴裡。
他們也聽話地吃著。
「大哥一早就出門了，說讓我們來食堂吃飯。」
「你們幫真真姐姐吃掉這個饅頭，真真姐姐帶你們去吃喜糖，怎麼樣？」竹真真笑得狡黠。
「好啊好啊。」
竹真真又去給沈大壯和沈小莜拿了兩個雞蛋，兩碗粥。
孟鶯從一旁看著，感嘆著：「你們真相一家人。」
竹真真挑眉：「那你要不要加入我們？」
沈小莜抬頭，軟糯糯地說：「那我們又有一個新姐姐了。」
孟鶯見著沈小莜實在是討喜，笑著摸著她的頭：「沈穆青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妹妹。」
「謝謝姐姐，你和真真姐姐都是好人。」
孟鶯一愣，她沒想到，竹真真在沈小莜眼裡，竟然是『好人』。
竹真真也察覺到孟鶯的想法，笑著打趣：「小孩子天真，我是拿糖俘獲了他們的心。」
孟鶯無奈搖頭，竹真真在別人口中，可是無惡不作的大魔頭，小妖精。
還好她慧眼識珠，一眼就看出竹真真並非村里人說的那樣。
沈穆青趕到泗盤村的時候，張大娘的房子外圍滿了人，他看到一張熟悉的臉，想了想，記起這是李鎮長的秘書劉翰墨。
劉翰墨也看到他，繞過門前圍滿的人，走到他跟前，脫下手套，滿臉疲憊：「是竹真真讓你來的？」
沈穆青斂眸：「裡面發生了什麼事？」
「張大娘吊死在家裡了，張大爺不知所蹤。」
醫生也從裡面出來，人群被劉翰墨帶來的人疏散開，沈穆青才看到裡面的景象。
房樑上掛著一根粗繩子，上面還帶有血。張大娘躺在草蓆上，脖子上的傷口觸目驚心，情況和她女兒張慧如出一轍。
「是昨晚發生的事？」
劉翰墨沒說話，醫生回應：「根據傷口和屍體的情況可以判斷，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天。」
「不過。」醫生頓了頓，才說：「張大娘指甲里有皮膚組織，她死前，應該有過反抗行為，不確定是不是因為臨死前後悔了，還是他殺...」
劉翰墨趕緊跟醫生說：「你去取出來，帶到醫院做檢測。」
「好，我這就去。」
劉翰墨又對沈穆青說：「我現在人手不夠，你要是有時間，咱們一起去找找張大爺，我怕，他也出事了。」
「走吧。」
沈穆青和劉翰墨分開行動，他去了西邊的村子，挨家挨戶地問，所有人都說沒見過這屆人，隨後就是八卦起來，張家又有誰出事了。
劉翰墨這邊也是同樣的情況，張家自從死了兒女，在村子裡就像透明人一樣，毫無存在感。
日頭從東邊的山上愈來愈烈，沈穆青看向東邊的山，腳下步子突然扭轉了方向，朝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