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橄欖枝
孟鶯的手腕被握得有些疼了，她定住腳步，想讓劉翰墨鬆開她。
可劉翰墨轉過臉時，孟鶯一時間沒了反應。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吃錯了藥。」
「剛剛在診所，你怎麼沒找村醫瞧一瞧。」孟鶯突然捂住嘴巴：「該不會是村醫給你下的藥？」
「你想多了，我跟你們村村醫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害我。」
孟鶯追問：「那你吃了什麼藥。」
劉翰墨的手被孟鶯拉著，他瞬間感覺身上燥熱的血液平靜了一瞬。
他不自覺地靠近孟鶯，兩人距離極近，孟鶯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
她慌忙推開劉翰墨，活了這麼多年，她自然知道劉翰墨這是怎麼了：「你清醒一點。」
劉翰墨意識模糊，繼續靠近。
孟鶯嚇得扇了他一巴掌，劉翰墨堪堪回過神來。
「我...對不起。」他掐著胳膊上的肉，用疼痛保持自己的清醒：「你快去找竹真真，告訴她，那藥是可以讓男女歡愛的藥。」
「啊，你說什麼？」孟鶯仍舊不敢相信，劉翰墨真吃了這種藥。
劉翰墨無奈：「我是不小心吃了這藥，你快去找竹真真，她可千萬不能出事。」
孟鶯還愣愣的。
「快去啊。」劉翰墨留著最後一絲理智吼出來。
孟鶯這才起身。
舞池中央，一曲作罷。
兩人做出最後謝禮的動作。
今晚跳得最標準，最有探戈舞感覺的就是竹真真和沈穆青的這支舞。
鼓掌聲熱烈得很，霍上將走上前，拍著手：「沈穆青，跳得不錯啊。」
「霍爺，您來了。」
兩人像是老朋友見面似的抱在一起，地下一眾人都懵了。
「沈穆青到底是什麼身份，怎麼和霍上將認識啊？」
陳書記定在原地，鄧市長跟助理說了什麼，助理悄聲離開。
竹真真根本不敢想，原來，霍上將是來找沈穆青的嗎？
竹真真站在兩人中間，顯得像個新兵蛋子，她感覺自己被算計了。
沈穆青將她介紹給霍上將：「這是竹真真，下鄉知青。」
霍上將一下子瞭然了：「竹真真同志，你的舞蹈跳得很好，跟京北文工團的那些姑娘們有的一拼。」
竹真真絲毫不怯場：「我自小練舞，雖然練的不是探戈，但也多少涉及過，算是樣樣精通吧。」
霍上將又是一陣豪爽的笑：「你想不想跟我去京北，我讓你進文工團。」
沈穆青淺笑，還沒等竹真真做反應，外面傳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喊叫聲。
「怎麼回事。」陳書記趕忙跑出去。
夜色朦朧，王倩雙眼模糊，眼前的景物重影，她走得搖搖晃晃的，『吱呀』一聲，一個木門被推開，王勇猥瑣的臉露出來。
王倩見到他的臉，心裡也泛著噁心，她想躲，可整個人都被王勇緊緊抱住，她慌得也不顧名聲，大聲叫出來。
王勇捂住她的嘴，硬生生把她推進房間裡，房門被緊緊鎖住。
村長看著隔壁緊閉的房門，心裡頓時明白了。
鄧市長過來問：「是誰在叫？」
村長臉色煞白，沒說話。
霍上將也跟著出來，見眾人都堆在一起，沒人上前去看，他邁步準備上前親自瞧瞧。
村長突然攔在他面前：「霍上將，村里晚上會有野狗下山，經常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而且它們見人就咬，您還是不要去看了。」
霍上將渾然正氣：「區區野狗，我今天便逮出來這野狗。」
「萬萬不可。」村長動手攔住霍上將。
「霍上將，這種事情交給我就好，舞會還沒有結束，您移步室內吧。」村長又對看戲的村民說：「大家也快回去，該吃吃，該喝喝。」
村長極力掩飾著什麼，霍上將看得出來，不過沒拆穿他。
說實話，竹真真可不覺得剛剛的叫聲是野狗的聲音，她反而認為，這是一個女生的尖叫聲，像是王倩的聲音。
可如果真是王倩，村長怎麼可能不出手救她，她存著疑心，被沈穆青帶回舞會。
霍上將跟沈穆青敘舊，隻言片語中，竹真真聽得稀里糊塗。
什麼好久不見，什麼回京北，他可保沈穆青一世無憂...
話好像有點談崩了，竹真真被推上前，她還有些懵，睜著的大眼水靈靈的。
沈穆青沉穩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剛剛霍爺說可以讓你進京北文工團，你感興趣嗎？」
竹真真從未想過進文工團，可是文工團偏偏在京北，自己的家就在那裡。
又有一個想法在她腦海中縈繞，她只想回到父母身邊，做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啊。
「這個橄欖枝，錯過可就沒有第二回了。」
竹真真笑著，背後卻在用手掐著沈穆青腰上的肉，她扭頭，沈穆青順勢彎腰，竹真真在他耳旁說：「我該怎麼回答。」
「你家在京北，我也會去京北參軍，這是你最好的選擇。」沈穆青默了默，又說：「如果繼續當知青，不知道還要在鳳凰村磋磨多少年。」
竹真真小鹿般的眼睛裡帶了溫怒：「你算計我？不對，你這是在幫我...」
沈穆青笑了笑，直起身子，給霍上將說：「她答應了，只不過有些害羞，不敢跟你直說。」
「我這個人看人一向都准，你跟竹真真同志都是好苗子，這趟遠行，也不算是無功而返啊，對得起這一路顛簸！」
鄧市長的助理回來時，手裡已經有竹真真下鄉的所有資料，他仔細翻看一番，才發現竹真真竟然也是從京北來的。
他的臉上變得陰沉，助理說：「村長說謊了，他在隱瞞什麼？」
「看來，村長才是那個人人都厭棄的主兒。」鄧市長望向霍上將身邊恭維的人，手上的酒杯倒立在桌子上：「有好戲要看了，走吧，去捧捧場。」
村長心不在焉地站在陳書記後面，陳書記的嘴就像是水龍頭被打開了開關一樣，說個不停。
他說：「我女兒跳舞也不錯，霍上將也賞臉看一看吧。」
舞台中央，陳雙歪七扭八的舞姿，實在是讓人沒眼看。
可劉翰墨轉過臉時，孟鶯一時間沒了反應。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吃錯了藥。」
「剛剛在診所，你怎麼沒找村醫瞧一瞧。」孟鶯突然捂住嘴巴：「該不會是村醫給你下的藥？」
「你想多了，我跟你們村村醫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害我。」
孟鶯追問：「那你吃了什麼藥。」
劉翰墨的手被孟鶯拉著，他瞬間感覺身上燥熱的血液平靜了一瞬。
他不自覺地靠近孟鶯，兩人距離極近，孟鶯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
她慌忙推開劉翰墨，活了這麼多年，她自然知道劉翰墨這是怎麼了：「你清醒一點。」
劉翰墨意識模糊，繼續靠近。
孟鶯嚇得扇了他一巴掌，劉翰墨堪堪回過神來。
「我...對不起。」他掐著胳膊上的肉，用疼痛保持自己的清醒：「你快去找竹真真，告訴她，那藥是可以讓男女歡愛的藥。」
「啊，你說什麼？」孟鶯仍舊不敢相信，劉翰墨真吃了這種藥。
劉翰墨無奈：「我是不小心吃了這藥，你快去找竹真真，她可千萬不能出事。」
孟鶯還愣愣的。
「快去啊。」劉翰墨留著最後一絲理智吼出來。
孟鶯這才起身。
舞池中央，一曲作罷。
兩人做出最後謝禮的動作。
今晚跳得最標準，最有探戈舞感覺的就是竹真真和沈穆青的這支舞。
鼓掌聲熱烈得很，霍上將走上前，拍著手：「沈穆青，跳得不錯啊。」
「霍爺，您來了。」
兩人像是老朋友見面似的抱在一起，地下一眾人都懵了。
「沈穆青到底是什麼身份，怎麼和霍上將認識啊？」
陳書記定在原地，鄧市長跟助理說了什麼，助理悄聲離開。
竹真真根本不敢想，原來，霍上將是來找沈穆青的嗎？
竹真真站在兩人中間，顯得像個新兵蛋子，她感覺自己被算計了。
沈穆青將她介紹給霍上將：「這是竹真真，下鄉知青。」
霍上將一下子瞭然了：「竹真真同志，你的舞蹈跳得很好，跟京北文工團的那些姑娘們有的一拼。」
竹真真絲毫不怯場：「我自小練舞，雖然練的不是探戈，但也多少涉及過，算是樣樣精通吧。」
霍上將又是一陣豪爽的笑：「你想不想跟我去京北，我讓你進文工團。」
沈穆青淺笑，還沒等竹真真做反應，外面傳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喊叫聲。
「怎麼回事。」陳書記趕忙跑出去。
夜色朦朧，王倩雙眼模糊，眼前的景物重影，她走得搖搖晃晃的，『吱呀』一聲，一個木門被推開，王勇猥瑣的臉露出來。
王倩見到他的臉，心裡也泛著噁心，她想躲，可整個人都被王勇緊緊抱住，她慌得也不顧名聲，大聲叫出來。
王勇捂住她的嘴，硬生生把她推進房間裡，房門被緊緊鎖住。
村長看著隔壁緊閉的房門，心裡頓時明白了。
鄧市長過來問：「是誰在叫？」
村長臉色煞白，沒說話。
霍上將也跟著出來，見眾人都堆在一起，沒人上前去看，他邁步準備上前親自瞧瞧。
村長突然攔在他面前：「霍上將，村里晚上會有野狗下山，經常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而且它們見人就咬，您還是不要去看了。」
霍上將渾然正氣：「區區野狗，我今天便逮出來這野狗。」
「萬萬不可。」村長動手攔住霍上將。
「霍上將，這種事情交給我就好，舞會還沒有結束，您移步室內吧。」村長又對看戲的村民說：「大家也快回去，該吃吃，該喝喝。」
村長極力掩飾著什麼，霍上將看得出來，不過沒拆穿他。
說實話，竹真真可不覺得剛剛的叫聲是野狗的聲音，她反而認為，這是一個女生的尖叫聲，像是王倩的聲音。
可如果真是王倩，村長怎麼可能不出手救她，她存著疑心，被沈穆青帶回舞會。
霍上將跟沈穆青敘舊，隻言片語中，竹真真聽得稀里糊塗。
什麼好久不見，什麼回京北，他可保沈穆青一世無憂...
話好像有點談崩了，竹真真被推上前，她還有些懵，睜著的大眼水靈靈的。
沈穆青沉穩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剛剛霍爺說可以讓你進京北文工團，你感興趣嗎？」
竹真真從未想過進文工團，可是文工團偏偏在京北，自己的家就在那裡。
又有一個想法在她腦海中縈繞，她只想回到父母身邊，做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啊。
「這個橄欖枝，錯過可就沒有第二回了。」
竹真真笑著，背後卻在用手掐著沈穆青腰上的肉，她扭頭，沈穆青順勢彎腰，竹真真在他耳旁說：「我該怎麼回答。」
「你家在京北，我也會去京北參軍，這是你最好的選擇。」沈穆青默了默，又說：「如果繼續當知青，不知道還要在鳳凰村磋磨多少年。」
竹真真小鹿般的眼睛裡帶了溫怒：「你算計我？不對，你這是在幫我...」
沈穆青笑了笑，直起身子，給霍上將說：「她答應了，只不過有些害羞，不敢跟你直說。」
「我這個人看人一向都准，你跟竹真真同志都是好苗子，這趟遠行，也不算是無功而返啊，對得起這一路顛簸！」
鄧市長的助理回來時，手裡已經有竹真真下鄉的所有資料，他仔細翻看一番，才發現竹真真竟然也是從京北來的。
他的臉上變得陰沉，助理說：「村長說謊了，他在隱瞞什麼？」
「看來，村長才是那個人人都厭棄的主兒。」鄧市長望向霍上將身邊恭維的人，手上的酒杯倒立在桌子上：「有好戲要看了，走吧，去捧捧場。」
村長心不在焉地站在陳書記後面，陳書記的嘴就像是水龍頭被打開了開關一樣，說個不停。
他說：「我女兒跳舞也不錯，霍上將也賞臉看一看吧。」
舞台中央，陳雙歪七扭八的舞姿，實在是讓人沒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