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表揚狀
「要不，你先回去換個衣服？」竹真真說。
「我認為，還是要去一趟村口診所的。」
兩人對視一瞬，齊聲說：「先去換衣服，再去診所。」
土泥路上，劉翰墨的藍色外套系在孟鶯腰間，而孟鶯，在他的背上。
孟鶯覺得羞愧極了。
偏偏竹真真和劉翰墨都不覺得有什麼，兩人自顧自地聊著天：「你給我寫的信中，我有一個疑點。」
竹真真走在前面，放慢腳步：「我猜到了，你是不是疑惑，我為何幫泗盤村申請這個援助，而不是鳳凰村。」
劉翰墨看著竹真真，眼裡想要一個答案。
「這是秘密，我現在不能說。」
劉翰墨笑了笑：「你不說，我便不問了。」
「村長的事我沒給你處理好，這次援助，算是給你賠罪了。」
竹真真心想著：『村長混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因為這件事就被撤職。』
「這兩件事毫不相關，你幫了我一次，我記著了。」
兩人忽略了背上的孟鶯，她有氣無力地喊出來：「要不，我下來自己走回去？」
劉翰墨這才加快速度。
知青宿舍前，竹真真和劉翰墨在外面等著。
竹真真才想起來，沈穆青還等著她呢，還有她還沒搞清楚村長拿著的那個藥是要害誰的。
劉翰墨看上去悠閒極了：「鳳凰村是附近村子中發展最好的了，每年的產收都是最高的。」
竹真真無心聽他聊這些，拿出用紙包著的透明粉末，問：「你認識這個嗎？」
「給我瞧瞧。」
劉翰墨接過手來，嗅了嗅：「從未見過。」
說著，還沒等竹真真反應過來，他已捻起一小簇放進嘴裡：「無色無味。」
竹真真想給他摳出來，可他已經咽下去了：「你就不怕它有毒？」
「你又不會害我。」
「可這是村長的東西...」
劉翰墨沉默了：「那就可能有毒了。」
「你...你現在什麼感覺？」
「覺得，四肢無力，頭腦發昏。」劉翰墨緊掐著脖子，滑稽地吐出舌頭：「要死了。」
竹真真踮起腳尖，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一定要撐住，你還要背著孟鶯去診所呢。」
劉翰墨卸下偽裝，神色恢復如常：「你這麼無情啊。」
竹真真雙手抱胸：「我是清楚，村長不會傻到在這種場合殺人害命。」
「好吧，你還是很聰明的。」
竹真真將透明粉末再次包好，跟劉翰墨說：「你送孟鶯到診所後，能不能幫我問問，這是什麼藥。」
「你既然都知道村長不安好心，還要去參加舞會？」劉翰墨挑眉：「你就不怕，他是要害你？」
「我去舞會，就是要搞清楚村長到底要做什麼。這個藥很重要，你一定要保管好。」
劉翰墨臉上沒了笑：「放心吧。」
孟鶯出來時，竹真真已經不見了：「她去哪裡了？」
「自然是去舞會了。」
孟鶯換了身平常穿的衣服，可臉上的妝容還是在的：「我自己去診所，你也去參加舞會吧。」
「這可不行。竹真真將你交到我手上，就是信任我，我也要對你負責到底。」
孟鶯沒再說話，兩人並排走在泥路上。
劉翰墨問：「你叫什麼名字？」
「孟鶯。」
......
舞會上，竹真真趕到時，沈穆青身邊已經有好幾個姑娘了。
竹真真欣喜，這是鐵樹開花了。
她刻意繞開沈穆青，打算去找村長，可沈穆青這個大高個，一眼便看見她了。
他大步走過來，身後的幾個姑娘都想看看他要幹什麼。
見清他找的人是竹真真後，她們自覺地離開。
竹真真頓感不妙，沈穆青，你個糊塗蛋，這是多好的機會啊！
「我看那些姑娘都很不錯，你就沒有一個中意的？」
沈穆青皺了皺眉，他身上的衣服是竹真真送的，學的探戈舞是竹真真教的。
她現在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沒有。」
竹真真小聲嘀咕著：「你小子，還挺挑。」
「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竹真真帶他走到舞台下方，湊近他耳朵跟他說：「我給你一個任務。」
見竹真真眼睛亮亮的，沈穆青沒有猶豫地說：「好。」
「你，現在去找一個女伴，等音樂開始，我要見到你牽著女孩的手從這裡跳舞。」
沈穆青回味了兩遍這句話，才反應過來，隨後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又被氣笑了。
「你答不答應？」
「好啊。」
竹真真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看來，給沈穆青找老婆還是很簡單的嘛。
竹真真在他耳旁又說：「那你現在去找，我也要去找我的男伴了。」
沈穆青頂著後槽牙，應下。
竹真真笑著走開，她才不是要去找什麼男伴，她要去盯著村長，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麼。
剛經過酒水區。就有人遞上來一杯酒：「姑娘，來拿酒的吧，這杯是剛倒好的，送給你。」
「不用了，謝謝。」竹真真沒理她，穿過酒水區，往有大喇叭的主持台上走。
村長就在那裡站著，身後是一眾老頭，不知道在聊什麼。
竹真真沒有直接走過去，她身形小，躲在一個花叢後，壓根沒人注意到她。
「村長，今年的舞會也是很熱鬧呢。」
「雖說今年收成不好，但咱們還是周圍村子裡產量最高的，過幾天，鎮上又要給咱們發表揚狀了。」
「真是喜上加喜啊。」
村長聽著這些恭維，擺擺手說：「不論是舞會辦得好不好，還是收成高不高，都是村民的功勞，我不能獨占這份榮譽。」
「村長，是你帶頭帶得好。」
竹真真嘆了口氣：『盡說些廢話。』
喇叭嘈雜的聲音冒出來，村長清了清嗓子，站到主持台上，大聲說：「大傢伙都安靜一下，聽我說兩句。」
竹真真走出來，混入人群中。
「咱們舞會現在正式開始！」
底下一整轟動。
「各位小年輕，都不要不好意思，看到喜歡的，主動點。別被旁人搶了去。」
下面已經有人牽著手，竹真真覺得有些擠，極力尋找著空隙鑽出去。
剛呼吸到新鮮口氣，面前又是剛剛那個給她遞酒的人：「喲，這是要去哪啊？」
竹真真覺得莫名其妙：「關你什麼事。」
那人面色不悅：「村長還在講話，你不好好聽著，出來幹嘛？」
「我認為，還是要去一趟村口診所的。」
兩人對視一瞬，齊聲說：「先去換衣服，再去診所。」
土泥路上，劉翰墨的藍色外套系在孟鶯腰間，而孟鶯，在他的背上。
孟鶯覺得羞愧極了。
偏偏竹真真和劉翰墨都不覺得有什麼，兩人自顧自地聊著天：「你給我寫的信中，我有一個疑點。」
竹真真走在前面，放慢腳步：「我猜到了，你是不是疑惑，我為何幫泗盤村申請這個援助，而不是鳳凰村。」
劉翰墨看著竹真真，眼裡想要一個答案。
「這是秘密，我現在不能說。」
劉翰墨笑了笑：「你不說，我便不問了。」
「村長的事我沒給你處理好，這次援助，算是給你賠罪了。」
竹真真心想著：『村長混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因為這件事就被撤職。』
「這兩件事毫不相關，你幫了我一次，我記著了。」
兩人忽略了背上的孟鶯，她有氣無力地喊出來：「要不，我下來自己走回去？」
劉翰墨這才加快速度。
知青宿舍前，竹真真和劉翰墨在外面等著。
竹真真才想起來，沈穆青還等著她呢，還有她還沒搞清楚村長拿著的那個藥是要害誰的。
劉翰墨看上去悠閒極了：「鳳凰村是附近村子中發展最好的了，每年的產收都是最高的。」
竹真真無心聽他聊這些，拿出用紙包著的透明粉末，問：「你認識這個嗎？」
「給我瞧瞧。」
劉翰墨接過手來，嗅了嗅：「從未見過。」
說著，還沒等竹真真反應過來，他已捻起一小簇放進嘴裡：「無色無味。」
竹真真想給他摳出來，可他已經咽下去了：「你就不怕它有毒？」
「你又不會害我。」
「可這是村長的東西...」
劉翰墨沉默了：「那就可能有毒了。」
「你...你現在什麼感覺？」
「覺得，四肢無力，頭腦發昏。」劉翰墨緊掐著脖子，滑稽地吐出舌頭：「要死了。」
竹真真踮起腳尖，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一定要撐住，你還要背著孟鶯去診所呢。」
劉翰墨卸下偽裝，神色恢復如常：「你這麼無情啊。」
竹真真雙手抱胸：「我是清楚，村長不會傻到在這種場合殺人害命。」
「好吧，你還是很聰明的。」
竹真真將透明粉末再次包好，跟劉翰墨說：「你送孟鶯到診所後，能不能幫我問問，這是什麼藥。」
「你既然都知道村長不安好心，還要去參加舞會？」劉翰墨挑眉：「你就不怕，他是要害你？」
「我去舞會，就是要搞清楚村長到底要做什麼。這個藥很重要，你一定要保管好。」
劉翰墨臉上沒了笑：「放心吧。」
孟鶯出來時，竹真真已經不見了：「她去哪裡了？」
「自然是去舞會了。」
孟鶯換了身平常穿的衣服，可臉上的妝容還是在的：「我自己去診所，你也去參加舞會吧。」
「這可不行。竹真真將你交到我手上，就是信任我，我也要對你負責到底。」
孟鶯沒再說話，兩人並排走在泥路上。
劉翰墨問：「你叫什麼名字？」
「孟鶯。」
......
舞會上，竹真真趕到時，沈穆青身邊已經有好幾個姑娘了。
竹真真欣喜，這是鐵樹開花了。
她刻意繞開沈穆青，打算去找村長，可沈穆青這個大高個，一眼便看見她了。
他大步走過來，身後的幾個姑娘都想看看他要幹什麼。
見清他找的人是竹真真後，她們自覺地離開。
竹真真頓感不妙，沈穆青，你個糊塗蛋，這是多好的機會啊！
「我看那些姑娘都很不錯，你就沒有一個中意的？」
沈穆青皺了皺眉，他身上的衣服是竹真真送的，學的探戈舞是竹真真教的。
她現在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沒有。」
竹真真小聲嘀咕著：「你小子，還挺挑。」
「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竹真真帶他走到舞台下方，湊近他耳朵跟他說：「我給你一個任務。」
見竹真真眼睛亮亮的，沈穆青沒有猶豫地說：「好。」
「你，現在去找一個女伴，等音樂開始，我要見到你牽著女孩的手從這裡跳舞。」
沈穆青回味了兩遍這句話，才反應過來，隨後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又被氣笑了。
「你答不答應？」
「好啊。」
竹真真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看來，給沈穆青找老婆還是很簡單的嘛。
竹真真在他耳旁又說：「那你現在去找，我也要去找我的男伴了。」
沈穆青頂著後槽牙，應下。
竹真真笑著走開，她才不是要去找什麼男伴，她要去盯著村長，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麼。
剛經過酒水區。就有人遞上來一杯酒：「姑娘，來拿酒的吧，這杯是剛倒好的，送給你。」
「不用了，謝謝。」竹真真沒理她，穿過酒水區，往有大喇叭的主持台上走。
村長就在那裡站著，身後是一眾老頭，不知道在聊什麼。
竹真真沒有直接走過去，她身形小，躲在一個花叢後，壓根沒人注意到她。
「村長，今年的舞會也是很熱鬧呢。」
「雖說今年收成不好，但咱們還是周圍村子裡產量最高的，過幾天，鎮上又要給咱們發表揚狀了。」
「真是喜上加喜啊。」
村長聽著這些恭維，擺擺手說：「不論是舞會辦得好不好，還是收成高不高，都是村民的功勞，我不能獨占這份榮譽。」
「村長，是你帶頭帶得好。」
竹真真嘆了口氣：『盡說些廢話。』
喇叭嘈雜的聲音冒出來，村長清了清嗓子，站到主持台上，大聲說：「大傢伙都安靜一下，聽我說兩句。」
竹真真走出來，混入人群中。
「咱們舞會現在正式開始！」
底下一整轟動。
「各位小年輕，都不要不好意思，看到喜歡的，主動點。別被旁人搶了去。」
下面已經有人牽著手，竹真真覺得有些擠，極力尋找著空隙鑽出去。
剛呼吸到新鮮口氣，面前又是剛剛那個給她遞酒的人：「喲，這是要去哪啊？」
竹真真覺得莫名其妙：「關你什麼事。」
那人面色不悅：「村長還在講話，你不好好聽著，出來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