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送衣服
村長的鼓沒有敲到知青宿舍這裡，在村子裡轉了一圈便收了起來。
王智本想出院了先去見一見竹真真，卻被村長揪著耳朵給拽回來了。
此刻他眼神幽怨地盯著村長，見他數錢笑得合不攏嘴，心裡暗暗罵著。
王倩在一旁幫著記帳，她之前是不識字的，後來因為要幫村長幹活才現學的。以至於她現在寫字歪扭，一些字還不認得。
門外突然有狗叫起來，王智立馬起身說：「我去看看。」
村長也趕緊將這些紅包收起來，裝作一片無事發生。
見清來人是誰後，王智的臉拉了下來：「馬嬸，你來幹什麼？」
馬神笑呵呵地說：「你讓我做的衣服做好了，這不是見你回來了，給送過來。」
王智心裡立馬有了小心思，但下一刻便被村長熄滅。
村長背著手出來：「什麼衣服，我瞧瞧。」
一個黑色袋子裡的兩件衣服，儼然不是王智的尺寸。
村長拿著衣服質問王智：「這是誰的？」
王智閉口不說，村長氣咧咧地從他頭上扇了一巴掌：「說不說。」
王智被扇得暈暈乎乎的，又怕村長還打他，窩囊地說了出來：「是竹真真的。」
「好啊，你小子，上趕著熱臉貼冷屁股是吧。」
王智屁股上又被踹了一腳，他趕緊跑回屋子裡鎖上房門，不管外面的村長又喊又罵。
過了好一陣，村長的罵聲才停止。
衣服被馬嬸撿起來重新放好，她也不知道，王智是要還是不要。
「馬嬸，你跟我來。」
馬嬸抱著衣服跟上去。
村長進屋坐到木椅上，也沒給馬嬸讓座，他是打心眼裡瞧不上這個親戚，自然不管她坐不坐的問題。
馬嬸有些侷促地站在村長面前，還是王倩見著不太好，禮貌地將人請上座。
村長喝著茶，問：「馬嬸，你家的王勇是不是剛死了媳婦？」
馬嬸覺得這事不光彩，乾笑兩聲，沒做回應。
「王勇還打不打算找新媳婦了？」
馬嬸一聽，連忙接話：「肯定還找，他還年輕，不得給老王家留個後啊。」
村長冷哼一聲，放下茶杯：「既然如此，你把這衣服拿回去，讓王勇去知青宿舍，送給竹真真。」
「啊。」馬嬸不解：「讓他出來送幹什麼，我腿腳利落，還能走路。」
村長繼續說：「我看竹真真，做你兒媳婦就不錯。」
馬嬸忽然噤聲，她是萬萬不敢想讓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嫁給自己兒子。
「村長，這...人家肯定不答應。」
「有我在，怕什麼。我給王勇做媒人，她竹真真不答應也得答應。」
馬神心裡一陣恍惚，這簡直就是在做夢：「村長，這是真的嗎？」
「小倩，快掐我。我怕不是在做夢。」
王倩順著她的話在她胳膊上掐了一下。
「哎呦喂。」馬嬸叫了起來，隨後又像是瘋癲了的笑：「是真的，是真的。」
村長見她這樣也是頭疼，話里話外都想讓她趕緊走：「這種好事，還不快去告訴王勇。」
「是是是。」馬嬸高興得找不著北。
村長冷眼又說了一句：「讓他好好收拾收拾，別丟了我的臉。」
「誒，好嘞。」
屋子裡恢復安靜，村長將茶喝盡，才又將大紅包拿出來數錢。
馬嬸一路笑容滿面，路過的人都問了一嘴：「遇見什麼大喜事了？這麼開心。」
馬嬸沒理他們，趕回家中將窩在床上的王勇一把拽起來：「快起來了，有大事。」
王勇揉著幾天沒洗的臉，不耐煩地問：「什麼事！」
「你還記得上次來咱家的那個漂亮小姑娘吧？」
王勇清醒了點，掀開被子問：「她咋了？」
「我就知道你還記得。」馬嬸一副了如指掌的樣子：「村長說了，要撮合你們兩個。你快起來收拾收拾，去見見人家。」
王勇本來還不信：「人家哪能看上我啊。」
「我騙你幹什麼？人村長還是記掛著你的，給你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媳婦。」
他從床上蹦下來：「村長真這麼說？」
「真的！」馬嬸把他拉到洗臉盆邊：「趕快洗洗，人家可是個白淨的小姑娘。」
王勇換了身衣服，洗了臉，那嘴黃牙也認認真真地刷了一遍。
他拿著衣服，心裡莫名有股自信，從前他走路是不敢抬頭的，可現在，他仰著頭走路呢。
村裡的人都覺得今天馬嬸一家神神叨叨，奇奇怪怪的。
知青宿舍里，竹真真剛練完舞蹈，準備洗頭，就被人叫了出去。
「竹真真，外面有人找你。」
她以為是沈穆青，毫無防備地便出了門。
宿舍里旁的人議論紛紛，著實是外面那人長相醜陋，看一眼便是要吐的感覺。
等竹真真看清來人，已經來不及了。
王勇大庭廣眾下拉住她的胳膊，猥瑣地笑著：「竹真真，我來找你了。」
竹真真嚇得尖叫，怎麼甩也甩不開他的手。
「救命啊。」
孟鶯聽到動靜跑出來，抬腳便把人踹翻在地。
「什麼狗東西，敢來這裡造次。」
王勇捂著肚子，黑色袋子裡的衣服灑了出來，竹真真一眼便看清這是她找馬嬸做的衣服。
孟鶯踩著他的頭問：「你是來幹什麼的？」
王勇叫喚著，一隻手卻不老實地摸上孟鶯的腿。
孟鶯噁心地收回腳，罵了一聲：「變態。」
竹真真撿起衣服，戰慄地拉起孟鶯跑回宿舍。
知青宿舍前有宿管阿姨，王勇不敢亂來。
孟鶯從一旁的窗戶上觀察著這個猥瑣男：「這人是不是村上的？怎麼之前沒見過。」
竹真真坐在床邊，腿打著哆嗦，手冰涼，脊背僵硬。
孟鶯也坐到床邊，皺著眉頭問：「他長得固然可怕，你也不至於被嚇成這樣吧。」
竹真真搖頭。
「要不，我出去把他揍一頓，你從旁邊看著，解解氣。」
竹真真終於說話：「他這種人，只能遠離，你越是理會他，他就越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你。」
「那怎麼辦？」
「別理他。」
王勇在宿舍前晃悠著，看上去沒有要走的意思。
王智本想出院了先去見一見竹真真，卻被村長揪著耳朵給拽回來了。
此刻他眼神幽怨地盯著村長，見他數錢笑得合不攏嘴，心裡暗暗罵著。
王倩在一旁幫著記帳，她之前是不識字的，後來因為要幫村長幹活才現學的。以至於她現在寫字歪扭，一些字還不認得。
門外突然有狗叫起來，王智立馬起身說：「我去看看。」
村長也趕緊將這些紅包收起來，裝作一片無事發生。
見清來人是誰後，王智的臉拉了下來：「馬嬸，你來幹什麼？」
馬神笑呵呵地說：「你讓我做的衣服做好了，這不是見你回來了，給送過來。」
王智心裡立馬有了小心思，但下一刻便被村長熄滅。
村長背著手出來：「什麼衣服，我瞧瞧。」
一個黑色袋子裡的兩件衣服，儼然不是王智的尺寸。
村長拿著衣服質問王智：「這是誰的？」
王智閉口不說，村長氣咧咧地從他頭上扇了一巴掌：「說不說。」
王智被扇得暈暈乎乎的，又怕村長還打他，窩囊地說了出來：「是竹真真的。」
「好啊，你小子，上趕著熱臉貼冷屁股是吧。」
王智屁股上又被踹了一腳，他趕緊跑回屋子裡鎖上房門，不管外面的村長又喊又罵。
過了好一陣，村長的罵聲才停止。
衣服被馬嬸撿起來重新放好，她也不知道，王智是要還是不要。
「馬嬸，你跟我來。」
馬嬸抱著衣服跟上去。
村長進屋坐到木椅上，也沒給馬嬸讓座，他是打心眼裡瞧不上這個親戚，自然不管她坐不坐的問題。
馬嬸有些侷促地站在村長面前，還是王倩見著不太好，禮貌地將人請上座。
村長喝著茶，問：「馬嬸，你家的王勇是不是剛死了媳婦？」
馬嬸覺得這事不光彩，乾笑兩聲，沒做回應。
「王勇還打不打算找新媳婦了？」
馬嬸一聽，連忙接話：「肯定還找，他還年輕，不得給老王家留個後啊。」
村長冷哼一聲，放下茶杯：「既然如此，你把這衣服拿回去，讓王勇去知青宿舍，送給竹真真。」
「啊。」馬嬸不解：「讓他出來送幹什麼，我腿腳利落，還能走路。」
村長繼續說：「我看竹真真，做你兒媳婦就不錯。」
馬嬸忽然噤聲，她是萬萬不敢想讓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嫁給自己兒子。
「村長，這...人家肯定不答應。」
「有我在，怕什麼。我給王勇做媒人，她竹真真不答應也得答應。」
馬神心裡一陣恍惚，這簡直就是在做夢：「村長，這是真的嗎？」
「小倩，快掐我。我怕不是在做夢。」
王倩順著她的話在她胳膊上掐了一下。
「哎呦喂。」馬嬸叫了起來，隨後又像是瘋癲了的笑：「是真的，是真的。」
村長見她這樣也是頭疼，話里話外都想讓她趕緊走：「這種好事，還不快去告訴王勇。」
「是是是。」馬嬸高興得找不著北。
村長冷眼又說了一句：「讓他好好收拾收拾，別丟了我的臉。」
「誒，好嘞。」
屋子裡恢復安靜，村長將茶喝盡，才又將大紅包拿出來數錢。
馬嬸一路笑容滿面，路過的人都問了一嘴：「遇見什麼大喜事了？這麼開心。」
馬嬸沒理他們，趕回家中將窩在床上的王勇一把拽起來：「快起來了，有大事。」
王勇揉著幾天沒洗的臉，不耐煩地問：「什麼事！」
「你還記得上次來咱家的那個漂亮小姑娘吧？」
王勇清醒了點，掀開被子問：「她咋了？」
「我就知道你還記得。」馬嬸一副了如指掌的樣子：「村長說了，要撮合你們兩個。你快起來收拾收拾，去見見人家。」
王勇本來還不信：「人家哪能看上我啊。」
「我騙你幹什麼？人村長還是記掛著你的，給你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媳婦。」
他從床上蹦下來：「村長真這麼說？」
「真的！」馬嬸把他拉到洗臉盆邊：「趕快洗洗，人家可是個白淨的小姑娘。」
王勇換了身衣服，洗了臉，那嘴黃牙也認認真真地刷了一遍。
他拿著衣服，心裡莫名有股自信，從前他走路是不敢抬頭的，可現在，他仰著頭走路呢。
村裡的人都覺得今天馬嬸一家神神叨叨，奇奇怪怪的。
知青宿舍里，竹真真剛練完舞蹈，準備洗頭，就被人叫了出去。
「竹真真，外面有人找你。」
她以為是沈穆青，毫無防備地便出了門。
宿舍里旁的人議論紛紛，著實是外面那人長相醜陋，看一眼便是要吐的感覺。
等竹真真看清來人，已經來不及了。
王勇大庭廣眾下拉住她的胳膊，猥瑣地笑著：「竹真真，我來找你了。」
竹真真嚇得尖叫，怎麼甩也甩不開他的手。
「救命啊。」
孟鶯聽到動靜跑出來，抬腳便把人踹翻在地。
「什麼狗東西，敢來這裡造次。」
王勇捂著肚子，黑色袋子裡的衣服灑了出來，竹真真一眼便看清這是她找馬嬸做的衣服。
孟鶯踩著他的頭問：「你是來幹什麼的？」
王勇叫喚著，一隻手卻不老實地摸上孟鶯的腿。
孟鶯噁心地收回腳，罵了一聲：「變態。」
竹真真撿起衣服，戰慄地拉起孟鶯跑回宿舍。
知青宿舍前有宿管阿姨，王勇不敢亂來。
孟鶯從一旁的窗戶上觀察著這個猥瑣男：「這人是不是村上的？怎麼之前沒見過。」
竹真真坐在床邊，腿打著哆嗦，手冰涼，脊背僵硬。
孟鶯也坐到床邊，皺著眉頭問：「他長得固然可怕，你也不至於被嚇成這樣吧。」
竹真真搖頭。
「要不，我出去把他揍一頓，你從旁邊看著，解解氣。」
竹真真終於說話：「他這種人，只能遠離，你越是理會他，他就越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你。」
「那怎麼辦？」
「別理他。」
王勇在宿舍前晃悠著，看上去沒有要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