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村長裝暈
「閒人，竹真真同志，你指的是誰？」
竹真真莞爾一笑：「村長，您跟李鎮長說說吧。」
村長臉色驟然大變，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鎮長，就是村上的幾個老人，看活忙，主動過來幫忙。」
「不對。」竹真真打斷她：「您兒子不是老人，可他今天才下地割麥子，這是為何呢。」
村長眼中閃過一道森冷的殺機。
「七旬老人尚且知道村裡的難處，伸出援手。王智整日休閒無事，好吃懶做。卻有您的庇護，在村里橫行霸道，目無尊長。」
一眾老頭頓感眼前一黑，前途不保。
村裡的陳書記憤然開口：「竹真真，你胡說什麼？」
竹真真毫不畏懼，說得更大聲：「李鎮長，我實名舉報王村長庇護親屬，處事不公，甚至，謀害人命。」
此話一出，幾位老頭臉色具變。
李鎮長嚴肅起來：「竹真真同志，你說的話可有證據？」
村長見事態走向不對，插嘴道：「我當了多少年的村長，竭心盡力，日日為村民著想。」他留下兩行熱淚：「竹真真，左右不過是你與趙磊鬧彆扭，對分手結果不滿意，你就這樣記恨我，在鎮長面前說些毫無依據的話，想毀我村長名譽。」
竹真真靜靜看他表演，忽而冷笑一聲：「要論顛倒是非的能力，我可不及村長您啊。」
陳書記從後面冒出頭來：「竹真真，不要在說了！」
「恐怕已經晚了吧。」竹真真轉身面向李鎮長：「李鎮長，其實，我也有錯。」
「前些日子村長兒子王智來找過我，說要帶去我去城裡玩幾日。我因好奇他為何每日都有閒暇時間，便應下來。後來才知道他每天只需幫忙記記工分，就算是幹活了。我作為下鄉知青，知識分子，早該勸一勸王智，以勞動為榮，不能做這般掩耳盜鈴的事情。」
秘書見村長和李鎮長的臉色都不好看，合上了記錄工作的本子，提議：「鎮長，這件事是真是假，我們可以找個村民來問問。」
李鎮長點頭：「說得對，你換下衣服，到前面的稻田上多問幾個村民，打聽出真實情況。」
竹真真心裡笑出聲，你既然想害我，看我的笑話，那我只能奉陪了。
秘書正要脫衣，村長橫眉立目上前攔住：「李鎮長，咱們多年交情，你該是知道我的性情為人，這小丫頭平日就謊話連篇，你不能相信她啊。」
李鎮長扶住他，示意秘書繼續行動。
「王村長，我這不是懷疑你，既有人當面舉報，我也該查明真相，若是你公正磊落，也能還你清白。」
村長見這招不好使，頓時將眼淚守住，當場表演了一個兩眼一黑，閉目昏厥。
周圍鬧成一團。
「快，把人抬去村口診所。」李鎮長話落音，卻無人上前幫忙。
最終是秘書將人背起，送去的診所。
診所里的醫生給村長渾身上下檢查了一遍，什麼問題都沒發現，只說可能是因為中暑。
李鎮長見人無大礙，松下一口氣。
「竹真真同志，你方才說的話，可有半分摻假。」
「句句屬實。」
李鎮長點頭：「你反映的問題我們很重視，不過眼下不適宜立刻調查。」
其他人都在診所外等候，病床前，除去李鎮長和竹真真，只剩下那位秘書。
竹真真低下眸子：「是我考慮不周，今日你們前來視察收割進度，卻被我打亂了計劃。」
「你無錯。」李鎮長早已想出辦法：「我雖事多繁忙，但劉秘書是我一手培養起來的，調查你們鳳凰村村長的事情，就全權交由他來負責。」
劉秘書扶了扶眼鏡，衝著竹真真禮貌微笑。
竹真真依舊說著客套話：「李鎮長，我並不是非要個結果，但我實在看不下去村長的行徑，我只求個公平。」
「我明白，你們青年人事事追求公平公正，我在這承諾，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
村長遲遲不醒，李鎮長搭乘車子離開，一群人只留下劉秘書一人。
「竹真真同志，您知道村長的家在哪裡嗎？」
竹真真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村長，緩緩說：「你既然要住在村長家裡，我送你過去好了。」
「不是的。」劉秘書一臉正氣：「您能去通知村長的兒女來接他回去嗎？」
「不行。」竹真真沒了笑：「我怕狗，不敢一個人走村裡的路。」
......
艷陽高照，診所旁的楊樹葉子沙沙作響。
劉秘書再次背起昏迷的村長，他個子高，卻一身書生氣，看著還沒竹真真有力氣。
竹真真幫他拿著夾頁本，從前面帶路。
「你這麼客氣做什麼？村長醒了，自己就能回去了。」她眼神淡漠，和明媚張揚的美貌截然相反。
劉秘書完全不敢想像這是剛剛的竹真真，怎麼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你平日裡跟村長關係也不好吧。」
「我討厭他們一家，對村長尤其厭惡。」竹真真的步子慢了下來：「不過，你大可放心，我今天所說皆為事實，不帶有個人情緒。」
「竹真真同志別急，我會公事公辦。」
竹真真滿意地將視線挪開，拐了幾個彎後，她停下來，細聲說：「前面那個門口有石獅子的就是村長家，我不過去了，你帶村長走吧。」
劉秘書沒動，後背的人暈得死死的，竹真真想：裝了一路，不累嗎...
「你等等，我馬上回來。」他使出全勁一股氣衝到村長家中，家中沒人，他將村長放到躺椅上，又匆匆離開。
竹真真看著他的動作，笑出聲：「這人也傻傻的...」
劉秘書氣喘吁吁地跑回來，他笑得燦爛：「你不是怕狗嗎？我送你回去。」
「謝了。」
路上，竹真真本以為他是個靦腆的人，沒想到他很能說：「我叫劉翰墨，你可以叫我名字，也可以叫我劉秘書。」
「哦。」
「你是從京北來的？鳳凰村偏遠，你父母沒攔著你？」
「我來這是意外。」
劉翰墨真心發問：「誒，你不是說是為了國家建設...」
竹真真莞爾一笑：「村長，您跟李鎮長說說吧。」
村長臉色驟然大變，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鎮長，就是村上的幾個老人，看活忙，主動過來幫忙。」
「不對。」竹真真打斷她：「您兒子不是老人，可他今天才下地割麥子，這是為何呢。」
村長眼中閃過一道森冷的殺機。
「七旬老人尚且知道村裡的難處，伸出援手。王智整日休閒無事，好吃懶做。卻有您的庇護，在村里橫行霸道，目無尊長。」
一眾老頭頓感眼前一黑，前途不保。
村裡的陳書記憤然開口：「竹真真，你胡說什麼？」
竹真真毫不畏懼，說得更大聲：「李鎮長，我實名舉報王村長庇護親屬，處事不公，甚至，謀害人命。」
此話一出，幾位老頭臉色具變。
李鎮長嚴肅起來：「竹真真同志，你說的話可有證據？」
村長見事態走向不對，插嘴道：「我當了多少年的村長，竭心盡力，日日為村民著想。」他留下兩行熱淚：「竹真真，左右不過是你與趙磊鬧彆扭，對分手結果不滿意，你就這樣記恨我，在鎮長面前說些毫無依據的話，想毀我村長名譽。」
竹真真靜靜看他表演，忽而冷笑一聲：「要論顛倒是非的能力，我可不及村長您啊。」
陳書記從後面冒出頭來：「竹真真，不要在說了！」
「恐怕已經晚了吧。」竹真真轉身面向李鎮長：「李鎮長，其實，我也有錯。」
「前些日子村長兒子王智來找過我，說要帶去我去城裡玩幾日。我因好奇他為何每日都有閒暇時間，便應下來。後來才知道他每天只需幫忙記記工分，就算是幹活了。我作為下鄉知青，知識分子，早該勸一勸王智，以勞動為榮，不能做這般掩耳盜鈴的事情。」
秘書見村長和李鎮長的臉色都不好看，合上了記錄工作的本子，提議：「鎮長，這件事是真是假，我們可以找個村民來問問。」
李鎮長點頭：「說得對，你換下衣服，到前面的稻田上多問幾個村民，打聽出真實情況。」
竹真真心裡笑出聲，你既然想害我，看我的笑話，那我只能奉陪了。
秘書正要脫衣，村長橫眉立目上前攔住：「李鎮長，咱們多年交情，你該是知道我的性情為人，這小丫頭平日就謊話連篇，你不能相信她啊。」
李鎮長扶住他，示意秘書繼續行動。
「王村長，我這不是懷疑你，既有人當面舉報，我也該查明真相，若是你公正磊落，也能還你清白。」
村長見這招不好使，頓時將眼淚守住，當場表演了一個兩眼一黑，閉目昏厥。
周圍鬧成一團。
「快，把人抬去村口診所。」李鎮長話落音，卻無人上前幫忙。
最終是秘書將人背起，送去的診所。
診所里的醫生給村長渾身上下檢查了一遍，什麼問題都沒發現，只說可能是因為中暑。
李鎮長見人無大礙，松下一口氣。
「竹真真同志，你方才說的話，可有半分摻假。」
「句句屬實。」
李鎮長點頭：「你反映的問題我們很重視，不過眼下不適宜立刻調查。」
其他人都在診所外等候，病床前，除去李鎮長和竹真真，只剩下那位秘書。
竹真真低下眸子：「是我考慮不周，今日你們前來視察收割進度，卻被我打亂了計劃。」
「你無錯。」李鎮長早已想出辦法：「我雖事多繁忙，但劉秘書是我一手培養起來的，調查你們鳳凰村村長的事情，就全權交由他來負責。」
劉秘書扶了扶眼鏡，衝著竹真真禮貌微笑。
竹真真依舊說著客套話：「李鎮長，我並不是非要個結果，但我實在看不下去村長的行徑，我只求個公平。」
「我明白，你們青年人事事追求公平公正，我在這承諾，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
村長遲遲不醒，李鎮長搭乘車子離開，一群人只留下劉秘書一人。
「竹真真同志，您知道村長的家在哪裡嗎？」
竹真真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村長，緩緩說：「你既然要住在村長家裡，我送你過去好了。」
「不是的。」劉秘書一臉正氣：「您能去通知村長的兒女來接他回去嗎？」
「不行。」竹真真沒了笑：「我怕狗，不敢一個人走村裡的路。」
......
艷陽高照，診所旁的楊樹葉子沙沙作響。
劉秘書再次背起昏迷的村長，他個子高，卻一身書生氣，看著還沒竹真真有力氣。
竹真真幫他拿著夾頁本，從前面帶路。
「你這麼客氣做什麼？村長醒了，自己就能回去了。」她眼神淡漠，和明媚張揚的美貌截然相反。
劉秘書完全不敢想像這是剛剛的竹真真，怎麼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你平日裡跟村長關係也不好吧。」
「我討厭他們一家，對村長尤其厭惡。」竹真真的步子慢了下來：「不過，你大可放心，我今天所說皆為事實，不帶有個人情緒。」
「竹真真同志別急，我會公事公辦。」
竹真真滿意地將視線挪開，拐了幾個彎後，她停下來，細聲說：「前面那個門口有石獅子的就是村長家，我不過去了，你帶村長走吧。」
劉秘書沒動，後背的人暈得死死的，竹真真想：裝了一路，不累嗎...
「你等等，我馬上回來。」他使出全勁一股氣衝到村長家中，家中沒人，他將村長放到躺椅上，又匆匆離開。
竹真真看著他的動作，笑出聲：「這人也傻傻的...」
劉秘書氣喘吁吁地跑回來，他笑得燦爛：「你不是怕狗嗎？我送你回去。」
「謝了。」
路上，竹真真本以為他是個靦腆的人，沒想到他很能說：「我叫劉翰墨，你可以叫我名字，也可以叫我劉秘書。」
「哦。」
「你是從京北來的？鳳凰村偏遠，你父母沒攔著你？」
「我來這是意外。」
劉翰墨真心發問：「誒，你不是說是為了國家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