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分手
「吃完了嗎？」沈穆青叫醒發呆的竹真真。
「啊？嗯，我吃完了。」
沈穆青就要收拾碗筷，竹真真突然叫住他：「別動，我來。」
她拿出一把糖，從其中挑出一塊最好看的，粉色包裝，在弟弟妹妹面前搖晃：「誰想吃？」
兩人異口同聲。
「刷碗的人獎勵這顆糖。」
弟弟妹妹搶著出去刷碗。
沈穆青沒有動作，一雙深邃的眼睛盯著竹真真看。
竹真真被看的發毛：「怎麼了？我這也算是勞動換取食物。我有糖，不喜歡刷碗。他們想吃糖，就要幫我刷碗！」
竹真真一通詭辯，絲毫不覺得心虛。
「你怕我不讓你來？」沈穆青坐下，他身材強壯，寬肩窄腰，讓人挪不開眼。
「你怕狗，我想著每天路過知青宿舍，給你送飯，但你執意要來這，我也攔不住。」
他說著，眼裡帶著意味不明的笑。
竹真真有些驚喜，剛剛囂張氣焰消失了一半：「沈穆青，你是好人。」
她想著等離開村子前，一定要給他找到才貌雙全，溫柔體貼的老婆!
弟弟妹妹刷完碗又去上學了，沈穆青再次下地干農活。
竹真真心情好，決定去豬圈看望一下趙磊。
村長兒子依舊吊著個腿在陰涼下睡覺。
竹真真經過他時，腳步重了重，聲音也大起來：「哎呀，這是誰啊？」
睡覺的人眼睛眯起一條縫，看清來人是誰，連忙站起身子：「是真真啊？你去哪裡，我送你呀。」
竹真真腦袋瓜子一轉，張嘴就說：「我去找趙磊，你陪我一起吧。」
那人想也不想，就答應：「好啊。」
沈穆青在地里，汗水打濕他的背心，腹肌若隱若現。他見遠處兩人並肩離開，嘴角勾起一抹笑。
竹真真可沒安好心。
豬圈旁，臭氣轟天，蒼蠅四處亂飛。
「趙磊，你過來。」
竹真真隔著大老遠喊他，但奈何他聲音小，趙磊根本聽不見。
她開始使喚身邊的工具人：「王哥哥，你幫人家把趙磊叫過來唄。」
王智被她嬌軟的聲音和甜蜜的笑容沖昏了頭腦，傻乎乎地跑去豬圈叫趙磊。
剛靠近，腳就踩到豬糞，他想發火，可面前的人是趙磊，於是他面色鐵青的說：「真真找你。」
趙磊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竹真真。
「你去洗下腳吧。」趙磊捂著鼻子跑出去。
遠處竹真真用一片大樹葉給自己扇風，陽光毒辣，卻好像偏愛這一方小地，她皮膚白皙，整個人像在發光。
趙磊看呆了眼，竟忘記如何跑步，兩隻腳纏在一起摔在地上。
竹真真『撲哧』笑出聲，覺得不妥後才假裝關心：「你沒事吧，地上髒，快起來。」
趙磊下巴的皮被擦破，他捂著下巴，訴苦：「真真，你不知道…」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住，竹真真捂著鼻子：「我知道，你看你，這麼不小心，快去村里診所看看去，可不能留下疤痕啊。」
趙磊一張清秀小白臉，看上去就是吃白飯的，他自己好像也明白這一點，慌張下直接跑走。
竹真真好笑地看著他，雙手抱胸大喊：「記得要回來掏豬糞~」
她確定，趙磊聽見了。
王智也回來了，他光著一隻腳，手上還拿著那個沾了豬糞的鞋子。
竹真真悄無聲息後退一步，又開始撒嬌：「王哥哥，我該怎麼辦啊。」
王智感覺自己的骨頭都沒了：「真真，怎麼了，跟我說。」
「趙磊跑了，他沒本事，掏不了豬糞。你說，我怎麼就看上他了啊。「
王智有些遲疑，一般人確實聞不了這豬糞味。
「我要跟他分手。「
王智眼睛又亮了起來：「真真妹妹，我…我可以掏豬糞。「
竹真真手上用來扇風的葉子趕緊變了方向：「王哥哥，真的嗎？我就知道，王哥哥最厲害了。」
輕柔的涼風混著竹真真身上的清香，王智已經不清醒了。
「王哥哥快去吧，下午我來找你，咱們一起吃飯啊。」
「好…好…」
王智一走，竹真真臉上的笑就停下了，她嘟囔了一句：「蠢貨。」
她絲毫沒有猶豫，轉身就走，她還是要裝裝樣子的，畢竟，離開村子的日子遙遙無期啊…
村口診所。
趙磊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白色紗布纏在他被太陽曬得泛紅的臉上，竹真真打了個寒顫。
她可不要被曬成這個樣子，醜死了。
「真真，你不用擔心我，這就是小傷。」趙磊看見竹真真，立馬起身。
「哦，那你繼續去掏糞吧。」竹真真一臉認真。
「其實，還是有點疼的。」說著，他開始證明起來：「我胳膊也擦傷了，大夏天的，一流汗就疼。」
「哦，那你就歇著吧。」
趙磊試探的問：「那掏豬糞…」
「你真沒用，還得是王哥哥，他二話不說就幫我幹活，可厲害了呢。」竹真真雙手抱胸，看上去驕傲極了。
「怎麼可能，真真，你肯定被他騙了。我了解他，村子裡最懶的人就是他。」
「是啊，但我跟他說，我要跟你分手，他就答應了。」竹真真欣賞著自己的芊芊玉手，漂亮的臉蛋說出冷漠的話。
趙磊感覺自己要裂開了，他小心討好的問：「你在開玩笑嗎？」
竹真真一隻手嫌棄地將趙磊湊過來地帶有豬糞味的腦袋挪開：「我是來通知你了，我們分手了，你被我踹了。」
趙磊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
竹真真哼了一聲，玩味地看他一眼：「哭去吧你。」
診所外，門口有幾個玩鬧的小孩。
如她所料，趙磊不甘心地跑出來質問她。
竹真真見他上套，下一秒，開始演戲，她一把甩開趙磊的手，哭喊著：「趙磊，你個王八蛋，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知不知道，我跟著你，是家裡堅決不同意的。我不顧反對，跟你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趙磊想捂住這位小祖宗的嘴，卻被竹真真狠狠在胳膊上咬了一口。
「你個沒良心的，竟然想跟我分手，我不同意。」
趙磊這人最要面子，如今診所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過來看熱鬧，他臉色沉下來了。
消息傳得很快，小孩滿大街的喊，村口診所，有人鬧分手啦！
沈穆青本不想理會，手裡還在割著麥子。
但他突然就想到竹真真的模樣，隱隱約約覺得，這事跟她有關。
他扔下鐮刀，隨著一群人跑去村口。
果然，這邊竹真真還在演戲。
「你變異思遷，你狼心狗肺，說吧，你和村里誰勾搭上了，要拋棄我。方圓一百里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我這麼漂亮的，你眼睛長腳底了啊。」
她這話一出，沈穆青在人群後挑了眉，眼含笑意。
「啊？嗯，我吃完了。」
沈穆青就要收拾碗筷，竹真真突然叫住他：「別動，我來。」
她拿出一把糖，從其中挑出一塊最好看的，粉色包裝，在弟弟妹妹面前搖晃：「誰想吃？」
兩人異口同聲。
「刷碗的人獎勵這顆糖。」
弟弟妹妹搶著出去刷碗。
沈穆青沒有動作，一雙深邃的眼睛盯著竹真真看。
竹真真被看的發毛：「怎麼了？我這也算是勞動換取食物。我有糖，不喜歡刷碗。他們想吃糖，就要幫我刷碗！」
竹真真一通詭辯，絲毫不覺得心虛。
「你怕我不讓你來？」沈穆青坐下，他身材強壯，寬肩窄腰，讓人挪不開眼。
「你怕狗，我想著每天路過知青宿舍，給你送飯，但你執意要來這，我也攔不住。」
他說著，眼裡帶著意味不明的笑。
竹真真有些驚喜，剛剛囂張氣焰消失了一半：「沈穆青，你是好人。」
她想著等離開村子前，一定要給他找到才貌雙全，溫柔體貼的老婆!
弟弟妹妹刷完碗又去上學了，沈穆青再次下地干農活。
竹真真心情好，決定去豬圈看望一下趙磊。
村長兒子依舊吊著個腿在陰涼下睡覺。
竹真真經過他時，腳步重了重，聲音也大起來：「哎呀，這是誰啊？」
睡覺的人眼睛眯起一條縫，看清來人是誰，連忙站起身子：「是真真啊？你去哪裡，我送你呀。」
竹真真腦袋瓜子一轉，張嘴就說：「我去找趙磊，你陪我一起吧。」
那人想也不想，就答應：「好啊。」
沈穆青在地里，汗水打濕他的背心，腹肌若隱若現。他見遠處兩人並肩離開，嘴角勾起一抹笑。
竹真真可沒安好心。
豬圈旁，臭氣轟天，蒼蠅四處亂飛。
「趙磊，你過來。」
竹真真隔著大老遠喊他，但奈何他聲音小，趙磊根本聽不見。
她開始使喚身邊的工具人：「王哥哥，你幫人家把趙磊叫過來唄。」
王智被她嬌軟的聲音和甜蜜的笑容沖昏了頭腦，傻乎乎地跑去豬圈叫趙磊。
剛靠近，腳就踩到豬糞，他想發火，可面前的人是趙磊，於是他面色鐵青的說：「真真找你。」
趙磊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竹真真。
「你去洗下腳吧。」趙磊捂著鼻子跑出去。
遠處竹真真用一片大樹葉給自己扇風，陽光毒辣，卻好像偏愛這一方小地，她皮膚白皙，整個人像在發光。
趙磊看呆了眼，竟忘記如何跑步，兩隻腳纏在一起摔在地上。
竹真真『撲哧』笑出聲，覺得不妥後才假裝關心：「你沒事吧，地上髒，快起來。」
趙磊下巴的皮被擦破，他捂著下巴，訴苦：「真真，你不知道…」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住，竹真真捂著鼻子：「我知道，你看你，這麼不小心，快去村里診所看看去，可不能留下疤痕啊。」
趙磊一張清秀小白臉，看上去就是吃白飯的，他自己好像也明白這一點，慌張下直接跑走。
竹真真好笑地看著他，雙手抱胸大喊：「記得要回來掏豬糞~」
她確定，趙磊聽見了。
王智也回來了，他光著一隻腳，手上還拿著那個沾了豬糞的鞋子。
竹真真悄無聲息後退一步，又開始撒嬌：「王哥哥，我該怎麼辦啊。」
王智感覺自己的骨頭都沒了：「真真，怎麼了，跟我說。」
「趙磊跑了，他沒本事，掏不了豬糞。你說，我怎麼就看上他了啊。「
王智有些遲疑，一般人確實聞不了這豬糞味。
「我要跟他分手。「
王智眼睛又亮了起來：「真真妹妹，我…我可以掏豬糞。「
竹真真手上用來扇風的葉子趕緊變了方向：「王哥哥，真的嗎？我就知道，王哥哥最厲害了。」
輕柔的涼風混著竹真真身上的清香，王智已經不清醒了。
「王哥哥快去吧，下午我來找你，咱們一起吃飯啊。」
「好…好…」
王智一走，竹真真臉上的笑就停下了，她嘟囔了一句：「蠢貨。」
她絲毫沒有猶豫，轉身就走，她還是要裝裝樣子的，畢竟，離開村子的日子遙遙無期啊…
村口診所。
趙磊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白色紗布纏在他被太陽曬得泛紅的臉上，竹真真打了個寒顫。
她可不要被曬成這個樣子，醜死了。
「真真，你不用擔心我，這就是小傷。」趙磊看見竹真真，立馬起身。
「哦，那你繼續去掏糞吧。」竹真真一臉認真。
「其實，還是有點疼的。」說著，他開始證明起來：「我胳膊也擦傷了，大夏天的，一流汗就疼。」
「哦，那你就歇著吧。」
趙磊試探的問：「那掏豬糞…」
「你真沒用，還得是王哥哥，他二話不說就幫我幹活，可厲害了呢。」竹真真雙手抱胸，看上去驕傲極了。
「怎麼可能，真真，你肯定被他騙了。我了解他，村子裡最懶的人就是他。」
「是啊，但我跟他說，我要跟你分手，他就答應了。」竹真真欣賞著自己的芊芊玉手，漂亮的臉蛋說出冷漠的話。
趙磊感覺自己要裂開了，他小心討好的問：「你在開玩笑嗎？」
竹真真一隻手嫌棄地將趙磊湊過來地帶有豬糞味的腦袋挪開：「我是來通知你了，我們分手了，你被我踹了。」
趙磊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
竹真真哼了一聲，玩味地看他一眼：「哭去吧你。」
診所外，門口有幾個玩鬧的小孩。
如她所料，趙磊不甘心地跑出來質問她。
竹真真見他上套，下一秒，開始演戲，她一把甩開趙磊的手，哭喊著：「趙磊，你個王八蛋，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知不知道，我跟著你，是家裡堅決不同意的。我不顧反對，跟你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趙磊想捂住這位小祖宗的嘴，卻被竹真真狠狠在胳膊上咬了一口。
「你個沒良心的，竟然想跟我分手，我不同意。」
趙磊這人最要面子，如今診所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過來看熱鬧，他臉色沉下來了。
消息傳得很快，小孩滿大街的喊，村口診所，有人鬧分手啦！
沈穆青本不想理會，手裡還在割著麥子。
但他突然就想到竹真真的模樣，隱隱約約覺得，這事跟她有關。
他扔下鐮刀，隨著一群人跑去村口。
果然，這邊竹真真還在演戲。
「你變異思遷，你狼心狗肺，說吧，你和村里誰勾搭上了，要拋棄我。方圓一百里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我這麼漂亮的，你眼睛長腳底了啊。」
她這話一出，沈穆青在人群後挑了眉，眼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