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前往靖王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范閒和眼前威風凜凜的白馬大眼瞪小眼。

  范閒也是屬實沒有想到,衣服等物品憑空出現也就罷了。

  這麼大的一個活物,竟然也憑空出現在了面前。

  而范府的馬廄之中,那些其他的馬匹,也被這匹突然出現的渾身雪白的高頭大馬嚇到了。

  但緊跟著,白龍馬似乎是覺得旁邊的聲音有些吵鬧,打了個響鼻,一瞬間,整個馬廄瞬間安靜了下來。

  范閒注意到,這一刻,周圍的其他馬匹,似乎是都受到了驚嚇,每一匹馬,似乎都在顫抖著。

  而白龍馬,在其他普通馬匹的襯托下,簡直可以說是驚為天馬了。

  說實話,范府畢竟是整個京都都數得著的豪奢之家,府中的良馬也是有不少,甚至於,還有幾匹馬是之前慶帝賞給范建的。

  但此刻,在白龍馬的襯托下,簡直是又矮又挫又窮!

  再細看這白龍馬,身材高大,肌肉線條流暢,一甩頭,脖子上長長的鬃毛看著無比的順滑靈動。

  而且,范閒注意到,這匹馬的背上,似乎有幾塊類似結塊的地方,看著仿佛鱗片一般。

  很顯然,這便是白龍馬之所以被稱之為龍馬的原因所在。

  那些像是鱗片一般的地方,便是龍類血脈的外在顯化了。

  配合上其超絕的速度,這馬一旦奔跑起來,恐怕就像是天空之中的白雲一般。

  范閒一時間都被眼前的寶馬給迷住了,該說不說,這馬的賣相著實是極佳啊。

  不過,這馬並沒有配備馬鞍,但范閒看了一圈庫房之中的馬鞍後,決定還是找系統定製一款馬鞍吧。

  索性,范閒便是在系統商城之中,花費了2氣運點,購買了一套結實耐造,而且造型很好看的馬鞍,給白龍馬裝備上了。

  至於馬蹄鐵,白龍馬不需要釘馬掌。

  白龍馬的蹄子,非常堅固,甚至於,某種程度上說,就算是一般的八品高手,都沒辦法拿白龍馬怎麼樣。

  想要傷到白龍馬,至少得是九品高手才有可能。

  范閒牽著馬,從范府的後門出來,便是騎著馬向著靖王府所在趕去。

  不愧是能夠日行兩千里的寶馬,騎上之後,范閒便是感覺到了一陣風馳電掣的感覺。

  范閒估算了一下,這馬的最快速度,絕對達到了100碼以上,相當於一般寶馬的兩倍速度了。

  倒也沒有出現什麼門衛攔路,然後一頓打臉的劇情,靖王世子李弘成,就在門前等待著范閒幾人趕到。

  雖然范若若和滕子荊先一步出發了,但范閒騎馬的速度更快,最後基本上是同時到的靖王府的門口。

  當看到范閒從白龍馬上下來的時候,無論是靖王世子還是滕子荊,都是看呆了。

  在這個年代,男子對於寶馬的喜愛,就像是現代的男子對於車的喜愛。

  尤其是這些個豪門大家,哪個府上還沒有個一兩匹好馬了?

  但靖王世子李弘成細數了一下府中馬廄之中的數十匹好馬,卻是發現,竟無一匹能夠跟眼前的馬匹相提並論的。

  但李弘成也不愧是靖王世子,雖然驚訝於范閒有如此良駒,但很快便恢復了過來。

  之後便是一番插科打諢後,在李弘成的帶領下,幾人便是進入到了靖王府之中。

  而在進府的路上,范閒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這個李弘成,對於自己的妹子范若若,是不是有些太過於關心了?

  還不待范閒想明白,幾人便是到地方了。

  便見京都之中的各大高門子弟亦或者各府千金總計數十人,如今都已經分別在兩側坐下了。

  女方一邊還有捲簾相遮擋,畢竟非禮勿視嘛。

  沒辦法,這些女孩們,都是高門大戶的千金小姐,還沒出嫁呢,自然是要更注意一些。

  范若若去到女方那邊,而范閒則是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滕子荊則是站在了他的身後。

  而此刻,就在范閒進入到靖王府的同時,一隻白色的鴿子便是從靖王府中飛出,向著皇宮的方向飛去。

  「范閒參加詩會了?」

  慶帝一邊打磨著手裡的箭頭,一邊問了一句。


  候公公彎著腰回道:「回陛下的話,進去了,而且還帶了此前刺殺過他的那個叫滕子荊的人。」

  慶帝聽聞此言,手裡的動作頓了一瞬,復又繼續繼續打磨著箭矢。

  「你說,這范閒是怎麼想的,把此前刺殺過他的一個刺客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帶在身邊?」

  「這...」聽到慶帝的這個問題,候公公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腦子一轉,就聽候公公恭維道:「或許范閒也和陛下一樣,擁有一顆寬宥之心吧?」

  聽到這話,慶帝輕笑一聲看了候公公一眼說道:「哈哈,數你會說話!」

  隨後,房間內緊跟著只剩下金鐵敲擊的聲音。

  一名侍衛將新的一封信遞給候公公。

  候公公看了之後,不禁皺了皺眉。

  慶帝看到了候公公的舉動,手裡的動作沒停,隨口說道:「有什麼話就說!」

  候公公不敢隱瞞,當即開口道:「陛下,暗衛的人匯報,說范閒是騎馬去的靖王府,那馬一身雪白,神俊異常,但此前從未出現過!」

  聽到這話,慶帝手裡的動作一頓,沒有說話,候公公心領神會,趕緊走上前去把剛來的密信遞給慶帝,慶帝看完後,半晌沒有說話。

  「呵,看來,范閒還有很多事情沒有人知道啊!」

  慶帝這話是帶著笑意的,但候公公卻是從中聽到了一陣寒意。

  范閒騎著一匹從沒有出現過的白馬去往靖王府,無疑是在說,范閒還有更多的慶帝所不知道的事情。

  過了好一會,慶帝突然開口道:「你說,范閒為何沒有調查儋州刺殺一事的真相?還是說...他還有什麼隱秘的手段,連我也不知道?」

  候公公見狀,趕忙說道:「這京都城的一草一木,如何能夠瞞得過陛下您啊?」

  聽聞此言,慶帝卻是將剛才的密信扔到了火堆之中,緊跟著才再次開口了。

  「那這匹白馬是從哪裡來的?范閒為何又不查儋州刺殺一事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