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錄音
刀芒凌冽，寒光逼人，危機一觸即發！
任樂安沉喝一聲，「慢著！這錢是段元青的人讓我換的！」
聲音低沉有力，硬生生止住了殺機。
馬三爺眉頭微挑，示意停手，沙啞道：「什麼意思？」
匕首懸在任樂安喉嚨前，僅有一指距離，寒意刺骨。
段元青一頭霧水，冷聲道：「你小子血口噴人！」
任樂安強壓住脖頸的刺痛，沉聲道：「這是主播的餿主意，說你們沒腦子，換成假錢也看不出來，事後讓你們賠錢，陰你們一局！」
他故意咬重「沒腦子」，滿是挑釁。
段元青一愣，大喊道：「胡說八道！我們憑什麼這麼幹！」
任樂安冷笑，趁熱打鐵，「他們嫌馬三爺提點太黑，不想走這條線了，換路前要黑吃黑，坑你們一把！」
他瞥了眼馬三爺，果然見那張滿是褶子的臉，沉了下來。
馬三爺眼眸一寒，轉頭淡淡看向段元青，「小段，解釋解釋？」
菸斗在桌上輕輕一磕，火星濺起，殺氣若隱若現。
段元青一怔，急道：「三爺，這小子信口雌黃，滿嘴胡話！」
他猛衝上前，刀鋒直指任樂安的臉門，怒吼：「再亂說，我捅爛你的嘴！」
任樂安嘴角微揚，淡定道：「你看，他急了。想要滅口了吧？」
話音輕飄，卻如火上澆油。
馬三爺眼神一動，兩個手下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段元青胳膊。
段元青掙扎喊道：「三爺，別聽他一面之詞啊！」
任樂安鎮定自若，沉聲道：「我要是有證據呢？」
段元青氣急敗壞，嘶聲道：「你有個屁證據！有證據我把腦袋砍下來給你當夜壺！」
馬三爺也是老江湖，自然不會輕信任何人。
他吐了個煙圈，陰冷道：「小子，你有證據就拿出來。誣陷我的人，我會親手把你大卸八塊，扔進洛江餵魚。」
他語氣平穩，卻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任樂安在腦海里快速復盤，緩緩從口袋裡取出一支錄音筆，「三爺，你聽聽這個。」
手指一按，滴一聲，錄音筆打開。
小倩嬌滴滴的聲音傳了出來。
「乾爹，這群人沒頭腦的，都是一蠢豬。這件貨十萬塊就能拿下。到時候你把那錢換成假的，事後就賴他們賠錢。」
胡百萬的聲音接上，有些遲疑，「二十萬，他們能賠嗎？」
小倩輕蔑笑道：「二十萬的，小數目罷了，他們肯定賠的。這條線提點太黑，咱得陰他們一把。我們另外找了條線，下次跟你說。這次省下的這筆錢，都算在下件貨上。」
聲音在船艙迴蕩，夾雜著江風低嘯，艙內瞬間死寂，空氣仿佛凝固。
段元青懵了，臉色煞白，結巴道：「這，這……」
他腦袋一片空白，呆立當場。
馬三爺臉色鐵青，菸斗吧嗒磕在桌上，陰沉道：「小段，我看你機靈才跟你合作。看來，你是機靈過頭了，主意打到我身上，想黑吃黑？」
段元青有口難辯，急道：「三爺，這小子搞鬼！」
他聲音顫抖，額頭冷汗直冒。
馬三爺冷喝：「鐵證在這，你還狡辯。來人，卸他一條腿！」
兩個手下刀光一閃，撲向段元青。
段元青哪能束手就擒，奮力掙扎，一腳踹翻木箱，泡沫和破磚滾落滿地。
他抓起地上的刀反撲過來，「老子跟你們拼了！」
刀光劍影，火花四濺，喊殺聲震耳欲聾，艙內亂成一團。
任樂安瞅準時機，低吼道：「胡伯，走！」
一把拉起胡百萬，撞開艙門，衝上甲板。
胡百萬腿軟如泥，被拖著踉蹌前行，喘道：「小任，慢點……」
身後，馬三爺怒吼：「別讓那小子跑了！」
壯漢撲向艙門，追擊過來！
甲板上寒風刺骨，江面波濤翻滾。
任樂安一眼瞥見後艙附近，剛才那艘漁船正在快速靠近。
他深吸一口氣，喊道：「胡伯，先上船。」
一把推著胡百萬往前。
胡百萬嚇得腿軟，踉蹌撲向船沿，翻滾著摔上甲板，趴在船板上哼哼，「我的老腰啊……」
壯漢已衝到任樂安身後，刀鋒直刺過來，怒喝：「你跑不了！」
任樂安猛地轉身，側身閃避，刀尖刺在腰間的錢幣上。
他順勢一動，猛踹對方膝蓋，匕首噹啷掉落。
兩人扭打成團，壯漢力大如牛，一拳砸向任樂安胸口，他只覺嘴角一甜，鮮血噴出！
就在此時，賈正揮著船篙衝上甲板，大吼：「樂安，撐住！」
船篙狠狠砸向壯漢後腦，悶響一聲，血流滿面。
任樂安趁勢踹開壯漢，縱身躍上漁船，喘道：「賈正，快走！」
漁船引擎轟鳴，船身猛退，水花濺起丈高，浪頭拍打船舷，濺了他一臉江水。
突然間，刺耳的警笛聲劃破夜空，數艘警船燈光掃射，沖入鬼市。
船群如驚鳥四散，甲板上人影亂竄，喊聲咒罵此起彼伏，江面水霧瀰漫。
船艙內，壯漢踉蹌沖回，「不好，三爺，公家人來了！」
馬三爺瞥了眼地上氣息奄奄的段元青，腿骨斷裂，白骨刺出皮肉，血流滿地。
他冷聲說道：「把他扔下去，開船，我們撤！」
壯漢一腳將段元青踹入江中，馬三爺甩掉菸斗，鑽入艙底，船隻慌忙逃竄！
賈正的漁船剛駛出百米，迎面一艘警船截住，探照燈刺眼，晃得任樂安眯起眼。
幾個海警跳下，槍口微抬。
為首的男子身形高大，劍眉星目，沉聲道，「站住！你們是什麼人！」
任樂安還未說話，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呂隊長，我認識他，他是客人。」
林若溪從警船躍下，身後跟著錢老。
她一身幹練裝扮，長發被風吹亂，清澈的眼眸掃過任樂安脖頸的血痕，眼神複雜。
呂泛舟皺眉，對講機傳來急促匯報，「隊長，這群人太狡猾，四散跑了，我們重點追哪艘？」
任樂安掏出手機，屏幕上信號閃爍，「我有追蹤器。」
林若溪驚訝，「你哪來的追蹤器？」
任樂安說道：「胡伯被他們騙了，我是來找證據的。」
呂泛舟打量他，嘴角一揚，「你小子可真大膽。這東西有用，馬上追蹤！」
他往前揮手，兩艘警船，引擎轟鳴，朝著信號點，追擊而去。
甲板上，任樂安渾身酸痛，骨頭都感覺碎了。
林若溪遞過一塊紗布，低聲說道：「你流血了啊，沒事吧？」
任樂安接過來，按住傷口，強撐著，「沒事，一點小傷，不礙事。」
胡百萬驚魂未定，「小任，剛才嚇死我了。你那錄音哪裡來啊？怎麼還有我的聲音？」
任樂安咧嘴一笑，「電腦合成的，他們就是不懂錄音的基本原理罷了。」
賈正在一旁，也是後怕，「這次是太冒險，差點沒命，可不能這麼任性了。」
任樂安勉強一笑，「本來只想按個追蹤器，誰知道段元青那小子突然冒出來，幸虧我留了後手。」
早在胡百萬說提貨時，他就知道，提貨和賣貨不是一撥人。
於是電腦合成了這段虛擬音頻，危機時候，用來挑撥離間，引起內訌。
沒想到計劃萬無一失，中間出了個變數，差點翻車。
想到這裡，他也心有餘悸。
江面燈火通明，警燈閃爍。
呂泛舟大步走來，說道：「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直播實控人段元青抓住了，他腿傷嚴重，已送醫院了。胡伯的損失，過段時間就能追回。」
胡百萬大喜，顫巍巍起身，「真是太感謝了。」
警船上，水浪翻湧，風聲呼嘯。
任樂安眉頭微蹙，眼神一動，問道：「那壞消息呢？」
任樂安沉喝一聲，「慢著！這錢是段元青的人讓我換的！」
聲音低沉有力，硬生生止住了殺機。
馬三爺眉頭微挑，示意停手，沙啞道：「什麼意思？」
匕首懸在任樂安喉嚨前，僅有一指距離，寒意刺骨。
段元青一頭霧水，冷聲道：「你小子血口噴人！」
任樂安強壓住脖頸的刺痛，沉聲道：「這是主播的餿主意，說你們沒腦子，換成假錢也看不出來，事後讓你們賠錢，陰你們一局！」
他故意咬重「沒腦子」，滿是挑釁。
段元青一愣，大喊道：「胡說八道！我們憑什麼這麼幹！」
任樂安冷笑，趁熱打鐵，「他們嫌馬三爺提點太黑，不想走這條線了，換路前要黑吃黑，坑你們一把！」
他瞥了眼馬三爺，果然見那張滿是褶子的臉，沉了下來。
馬三爺眼眸一寒，轉頭淡淡看向段元青，「小段，解釋解釋？」
菸斗在桌上輕輕一磕，火星濺起，殺氣若隱若現。
段元青一怔，急道：「三爺，這小子信口雌黃，滿嘴胡話！」
他猛衝上前，刀鋒直指任樂安的臉門，怒吼：「再亂說，我捅爛你的嘴！」
任樂安嘴角微揚，淡定道：「你看，他急了。想要滅口了吧？」
話音輕飄，卻如火上澆油。
馬三爺眼神一動，兩個手下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段元青胳膊。
段元青掙扎喊道：「三爺，別聽他一面之詞啊！」
任樂安鎮定自若，沉聲道：「我要是有證據呢？」
段元青氣急敗壞，嘶聲道：「你有個屁證據！有證據我把腦袋砍下來給你當夜壺！」
馬三爺也是老江湖，自然不會輕信任何人。
他吐了個煙圈，陰冷道：「小子，你有證據就拿出來。誣陷我的人，我會親手把你大卸八塊，扔進洛江餵魚。」
他語氣平穩，卻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任樂安在腦海里快速復盤，緩緩從口袋裡取出一支錄音筆，「三爺，你聽聽這個。」
手指一按，滴一聲，錄音筆打開。
小倩嬌滴滴的聲音傳了出來。
「乾爹，這群人沒頭腦的，都是一蠢豬。這件貨十萬塊就能拿下。到時候你把那錢換成假的，事後就賴他們賠錢。」
胡百萬的聲音接上，有些遲疑，「二十萬，他們能賠嗎？」
小倩輕蔑笑道：「二十萬的，小數目罷了，他們肯定賠的。這條線提點太黑，咱得陰他們一把。我們另外找了條線，下次跟你說。這次省下的這筆錢，都算在下件貨上。」
聲音在船艙迴蕩，夾雜著江風低嘯，艙內瞬間死寂，空氣仿佛凝固。
段元青懵了，臉色煞白，結巴道：「這，這……」
他腦袋一片空白，呆立當場。
馬三爺臉色鐵青，菸斗吧嗒磕在桌上，陰沉道：「小段，我看你機靈才跟你合作。看來，你是機靈過頭了，主意打到我身上，想黑吃黑？」
段元青有口難辯，急道：「三爺，這小子搞鬼！」
他聲音顫抖，額頭冷汗直冒。
馬三爺冷喝：「鐵證在這，你還狡辯。來人，卸他一條腿！」
兩個手下刀光一閃，撲向段元青。
段元青哪能束手就擒，奮力掙扎，一腳踹翻木箱，泡沫和破磚滾落滿地。
他抓起地上的刀反撲過來，「老子跟你們拼了！」
刀光劍影，火花四濺，喊殺聲震耳欲聾，艙內亂成一團。
任樂安瞅準時機，低吼道：「胡伯，走！」
一把拉起胡百萬，撞開艙門，衝上甲板。
胡百萬腿軟如泥，被拖著踉蹌前行，喘道：「小任，慢點……」
身後，馬三爺怒吼：「別讓那小子跑了！」
壯漢撲向艙門，追擊過來！
甲板上寒風刺骨，江面波濤翻滾。
任樂安一眼瞥見後艙附近，剛才那艘漁船正在快速靠近。
他深吸一口氣，喊道：「胡伯，先上船。」
一把推著胡百萬往前。
胡百萬嚇得腿軟，踉蹌撲向船沿，翻滾著摔上甲板，趴在船板上哼哼，「我的老腰啊……」
壯漢已衝到任樂安身後，刀鋒直刺過來，怒喝：「你跑不了！」
任樂安猛地轉身，側身閃避，刀尖刺在腰間的錢幣上。
他順勢一動，猛踹對方膝蓋，匕首噹啷掉落。
兩人扭打成團，壯漢力大如牛，一拳砸向任樂安胸口，他只覺嘴角一甜，鮮血噴出！
就在此時，賈正揮著船篙衝上甲板，大吼：「樂安，撐住！」
船篙狠狠砸向壯漢後腦，悶響一聲，血流滿面。
任樂安趁勢踹開壯漢，縱身躍上漁船，喘道：「賈正，快走！」
漁船引擎轟鳴，船身猛退，水花濺起丈高，浪頭拍打船舷，濺了他一臉江水。
突然間，刺耳的警笛聲劃破夜空，數艘警船燈光掃射，沖入鬼市。
船群如驚鳥四散，甲板上人影亂竄，喊聲咒罵此起彼伏，江面水霧瀰漫。
船艙內，壯漢踉蹌沖回，「不好，三爺，公家人來了！」
馬三爺瞥了眼地上氣息奄奄的段元青，腿骨斷裂，白骨刺出皮肉，血流滿地。
他冷聲說道：「把他扔下去，開船，我們撤！」
壯漢一腳將段元青踹入江中，馬三爺甩掉菸斗，鑽入艙底，船隻慌忙逃竄！
賈正的漁船剛駛出百米，迎面一艘警船截住，探照燈刺眼，晃得任樂安眯起眼。
幾個海警跳下，槍口微抬。
為首的男子身形高大，劍眉星目，沉聲道，「站住！你們是什麼人！」
任樂安還未說話，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呂隊長，我認識他，他是客人。」
林若溪從警船躍下，身後跟著錢老。
她一身幹練裝扮，長發被風吹亂，清澈的眼眸掃過任樂安脖頸的血痕，眼神複雜。
呂泛舟皺眉，對講機傳來急促匯報，「隊長，這群人太狡猾，四散跑了，我們重點追哪艘？」
任樂安掏出手機，屏幕上信號閃爍，「我有追蹤器。」
林若溪驚訝，「你哪來的追蹤器？」
任樂安說道：「胡伯被他們騙了，我是來找證據的。」
呂泛舟打量他，嘴角一揚，「你小子可真大膽。這東西有用，馬上追蹤！」
他往前揮手，兩艘警船，引擎轟鳴，朝著信號點，追擊而去。
甲板上，任樂安渾身酸痛，骨頭都感覺碎了。
林若溪遞過一塊紗布，低聲說道：「你流血了啊，沒事吧？」
任樂安接過來，按住傷口，強撐著，「沒事，一點小傷，不礙事。」
胡百萬驚魂未定，「小任，剛才嚇死我了。你那錄音哪裡來啊？怎麼還有我的聲音？」
任樂安咧嘴一笑，「電腦合成的，他們就是不懂錄音的基本原理罷了。」
賈正在一旁，也是後怕，「這次是太冒險，差點沒命，可不能這麼任性了。」
任樂安勉強一笑，「本來只想按個追蹤器，誰知道段元青那小子突然冒出來，幸虧我留了後手。」
早在胡百萬說提貨時，他就知道，提貨和賣貨不是一撥人。
於是電腦合成了這段虛擬音頻，危機時候，用來挑撥離間，引起內訌。
沒想到計劃萬無一失，中間出了個變數，差點翻車。
想到這裡，他也心有餘悸。
江面燈火通明，警燈閃爍。
呂泛舟大步走來，說道：「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直播實控人段元青抓住了，他腿傷嚴重，已送醫院了。胡伯的損失，過段時間就能追回。」
胡百萬大喜，顫巍巍起身，「真是太感謝了。」
警船上，水浪翻湧，風聲呼嘯。
任樂安眉頭微蹙，眼神一動，問道：「那壞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