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奴隸和消息
第129章 奴隸和消息
冷風呼嘯中。
曼修竟然帶著商隊來了。
在霜葉鎮的大門口，羅德驚訝的看著曼修，
「已經入冬了，我記得你說過，下次再來應該是春天。」
「真冷啊。」
曼修揉搓著自己的手，樓著自己的肩膀，
「你們這裡是真冷啊。我以為我趕在入冬之前過來最後一趟，沒想到這場雪來得這麼快。」
羅德揮揮手，讓侍衛將皮襖給曼修披上。
「作為朋友，我必須要第一時間將您需要的貨物帶過來，」
曼修炫耀般地說道：「這一次我給你帶來了奴隸，足足有四百人！」
羅德明顯一愣，驚訝地問道：「怎麼突然這麼多人？」
他已經看到了曼修這次帶了密密麻麻的隊伍。
但還是被這個數量給震驚到。
上次曼修只帶了九名奴隸過來，這次有四百多人，光是伙食費就是一大筆錢。
所以羅德心裡充滿了疑惑。
「喉。」
曼修微微嘆氣，
「西邊打起來了，一大堆難民涌到了橡木城，這些奴隸不到兩周就這麼多了，
不瞞您說，有的是買的，有的是撿的。慢慢的一下子就變成這麼多人了。」
羅德看著這些人，突然感覺自己囤糧食是對的。
這要是在秋收前，羅德感覺自己都養不起這麼多人。
「冬天這麼冷，我都不想從屋裡出來，這幫士兵們還要爬起來戰鬥，真是———」
羅德話還沒說完，突然反應過來：「哦，對，西邊可沒有我們這麼冷。」
他們現在應該是剛秋收完結束，大家糧食充裕，全都躁動起來，發動戰爭是正常的。
別的地方不像北境荒原這樣，冬天都在木屋子裡貓著休息過冬。
曼修點頭附和。
羅德走到隊伍後面，看著後面那些衣衫檻樓、面黃肌瘦的奴隸們，身上穿得都非常單薄。
不像北境的人，早都套上了厚實的皮襖。
「好了好了，走吧，別讓這些人生病了。」
羅德擺擺手，然後讓勞倫斯將商隊帶進去。
這些奴隸好不容易到了這裡，可別因為這裡寒冷的天氣給凍死了。
那樣對羅德和曼修來說都是虧的。
羅德讓勞倫斯將這些奴隸安排到旅館後面的倉庫大通鋪。
裡面是成片的火炕，上面堆滿了稻草，專門用來關押還未分配的奴隸，非常暖和。
曼修已經不是第一次跟羅德合作了，所以也比較放心，任憑勞倫斯把人帶走。
帶到這裡自然就是全都賣給羅德，現在的天氣曼修不可能再深入北境了。
曼修則跟著羅德回了莊園。
「男爵大人，你們這兒真是冷啊，真不知道你們冬天怎麼過。」
曼修感嘆道。
曼修冬天不來北境荒原的原因，就是因為太冷了。
不僅屋外冷，屋內也冷，每次從外面回來後都要在火爐邊好好暖和很久才能恢復過來而在荒原趕路時，每到晚上呆在外面，曼修都會感覺自己會凍死。
羅德笑笑，只是說了一句「還好」，然後將曼修帶進了大廳。
「不對啊.」
侍衛剛掀開門帘，曼修還沒踏進大廳就感覺到一股溫暖的氣息迎面撲來。
而當他進入屋裡時，臉上更是充滿了驚喜。
「您這裡太不對了！怎麼會這麼暖和？」
曼修不由得舔了下嘴唇，屋裡跟外面完全兩個世界！
羅德指了指旁邊的壁爐：「因為有它，所以更加暖和。」
曼修搖了搖頭：「不對，邊城的酒館也有壁爐，可沒有這麼暖和。而且門口距離壁爐這麼遠」
羅德不再逗他，看向旁邊的煙道：「那個是取暖的。」
「這是什麼？」
曼修好奇地走上前，看著鋪著軟墊的煙道，伸手摸了摸，驚訝地發現居然很熱，
「這是凳子嗎？」
曼修感覺不對勁。
因為在煙道上，還擺著幾個凍梨，正在慢慢解凍。
「難道這是桌子？」
「你都可以這麼理解，
羅德解釋道，「你可以坐在上面也可以躺在上面，它就是用來取暖的。」
「那它為什麼是熱的？」
「是把柴火堆進來燒的嗎？」
「可是怎麼能伸進來呢？」
「燒時間長了這裡不會堵嗎？」
曼修一時間仿佛變成了好奇寶寶，坐在煙道上各種問題接連不斷地提出。
羅德有些無奈，
「這裡面很複雜，一時半會講不清楚，而且很無聊，你最好還是不要聽了。」
「好吧。」
曼修略帶失望，隨即起身，「抱歉，我有些失禮了，這東西真的有些神奇。」
「沒關係，你喜歡坐在上面，咱們就在上面聊。」
羅德伸手示意曼修請坐，然後讓莉婭將熱茶端了過來。
「感謝您。」
曼修微微施禮，然後開心的坐回到熱乎的煙道上。
這些天在野外給孩子凍壞了。
「咱們還是聊聊你之前說的西邊的戰爭吧。」
羅德看著捧著茶杯的曼修問道：「這麼多難民看上去戰爭規模不小，是那兩個大貴族打起來了？」
「是西方行省的邊境，跟聯盟艾歐芬公國的戰爭。」
曼修滿臉神秘地說道：「除此之外還有西部群島的一些島民，傳說裡面還有人看到了海族的身影。」
「海族？什麼樣的？」
羅德頓時想起了自己在遺蹟當中看到的魚人怪物。
但實際上海族是個非常廣泛的種族。
有傳說中的美人魚，海妖，海蛙人等等，可比人類種族豐富多了。
海族和北荒異族一樣，都是指很多種智慧生物。
「從海里鑽出來一些醜陋的魚人。」
曼修努力的回憶，強調道：「非常非常丑，每天只會哇哇哇地亂叫，帝國語都不會。」
「但是他們非常殘忍，襲擊了附近的漁村，那周圍的領主們猝不及防。」
羅德還以為是西方行省跟南方行省之間打起來了，現在看來居然外敵的侵略戰爭。
「打得嚴重嗎？帝國沒有什麼反應嗎？」
羅德問道。
如果真是外侵戰爭，帝國不會坐視不管。
「在我帶著這些奴隸來之前，暫時還是鮮花公爵自己在維持戰爭，不過據說南方領主已經準備軍隊了，」
曼修笑著說道：「消息不準確，只是聽說，我覺得如果真的是秘密行動，不會讓我們輕易知道。」
「你們都不知道嗎？」
羅德好奇，「你們商人不應該是賺戰爭財嗎？現在西邊的糧食、武器價格應該都在瘋漲吧？」
曼修點點頭，「當然，但是你懂的，我們每一個家族商會都是有固定的商路和範圍的「那個西方邊境的，跟我們銀鴿家族無關，所以我也沒有辦法。」
曼修感覺自己很無奈，「當初為了羊皮家族為了拿下西方的商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那你就好好負責我這條商路吧，你可以繼續給我提供奴隸，越多越好。」
羅德笑著說道。
「當然！您這裡比他們都要好！」
曼修讚嘆道：「我還想要更多的鹽和新紙！」
「矣？」
羅德突然反應過來，「那西邊群島有戰爭，那你們的鹽供應是不是也出現了問題？
曼修看著羅德，微微嘆了口氣，「您真是太精明了—好吧，確實是。」
原本曼修收購鹽之後會一路賣回去。
但現在橡木城附近的鹽已經也漲價到了60銅幣，曼修已經考慮送回去賣。
「您不會是要漲價吧？」曼修苦著臉問道。
「你自己說奴隸的價格不高，鹽又漲價。」
羅德沒有直說，而是笑著注視著曼修，「你總得把利潤分點給我吧？」
親兄弟明算帳，吃吃喝喝可以隨便，做生意可得認真。
「好吧。」
曼修無奈，思考了一會，說道：「奴隸半價，您總得讓我把他們吃的賺回來吧？」
「成交。」
羅德爽快的答應。
「對了，男爵大人！」
曼修笑眯眯，臉上滿是神秘，聲音里透著幾分得意，
「這次我可是給您帶來了好東西！」
「嗯？」
羅德挑了挑眉，一時間有些好奇。
這傢伙第一次露出這樣的表情。
曼修小心翼翼地拉開衣服，從裡面掏出一個非常精緻的皮袋。
「您有小刀嗎？」
曼修詢問道。
羅德點點頭，隨即從旁邊的籃子裡拿出水果刀遞給曼修。
「謝謝。」
曼修接過小刀，熟練地割開皮帶封口。
動作十分輕巧，很顯然裡面裝著什麼寶貝。
「男爵大人請看這個！」
曼修從裡面取出一顆橙紅色的寶石，舉到羅德面前。
羅德目光一縮，盯著那顆寶石。
它在陽光下泛著微光，像一團跳動的火焰，熱烈又熟悉。
超凡寶石中的火焰寶石。
這一顆比羅德在巨熊肚子裡拿到的還要大！
曼修滿臉笑容，
「這可是您要的超凡寶石！我託了好多朋友，花費了很大氣力才弄來的！」
「我知道。」
羅德平靜地說道。
接過寶石，捏在手裡掂了掂，灼熱頓時從手心傳來。
即使羅德現在沒有主動汲取，但火焰的能量還是一點點侵入羅德身體之前。
要是在寶石收集者解鎖之前，這玩意兒對他來說也就是個收藏品。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正需要這顆火焰寶石的能量來讓自己更加強大，
「多少金幣。」
羅德直接問道。
「這顆超凡寶石兩百三十七枚金幣。」
曼修語氣十分認真，
「這枚寶石耗費了我很多人情，但我沒多要您一枚金幣，我付出的就是兩百三十七枚金幣。」
隨即曼修微微一笑，「不過我希望能用這枚寶石換一頓豐盛的晚餐。」
「哈哈哈！」
羅德握緊火焰寶石，心情大好，「你放心，我會讓你品嘗到你沒有吃過的美味。」
火焰寶石價格肯定不便宜，兩百多金幣價格遠遠低於羅德的預期。
羅德還以為會達到四百金幣。
所以羅德第一次沒有講價。
他站起，揮手叫來莉婭，低聲吩咐了幾句。
「這枚寶石不錯，我希望你能給我更多。」
「請您放心，我會盡力收集。」
曼修鄭重的點頭。
大廳里，莉婭帶著僕人們開始忙碌。
沒多久，四個裝著木炭的火盆就擺上了桌子，莉婭點燃後將陶盆放了上去。
「這是？」
曼修滿臉好奇。
「一會你就知道了。」
羅德笑笑。
羅德請曼修吃的自然是火鍋。
只是不像之前圍看爐子湊在一起那樣，
貴族們總要精緻一點，不能擠一塊兒吃。
現在是每人一個小鍋，湯底咕嚕嚕冒著熱氣。
傍晚，外頭飄著雪花，屋裡卻暖烘烘的。
曼修插了一塊肉丟進鍋里，看著熱氣騰騰的湯，忍不住感嘆：「這可真好啊！」
他撈起一塊涮好的肉，咬下去，滿嘴鮮香，眼晴都眯了起來：「吃著熱乎乎的東西還能喝湯，實在是太舒服了！」
不過曼修不像艾薇兒和杜蘭特，早就熟練地用筷子夾得飛快。
他跟勞倫斯一樣，手忙腳亂地用著木籤和叉子，吃得有點笨拙。
「你今天提到海族了？」
羅德一邊涮肉，一邊閒聊般說道：「我還希望你幫我調查點事情。」
曼修嘴裡塞著東西咽下，點點頭：「嗯嗯，您有什麼吩咐？」
羅德放下筷子，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遞到曼修面前：「幫我查查這些圖案是啥，跟什麼有關。」
上面的圖案當然就是遺蹟裡面典籍上的文字。
只是羅德沒說是文字，只輕描淡寫地說是「圖案」。
羅德不習慣將希望都寄托在一個人或組織身上。
這樣黎明會不清楚的話，曼修或許也能有答案。
曼修放下餐具，接過紙條皺著眉看了半天，沒有任何頭緒「這個——」
曼修也從來沒見過這麼奇怪的圖案。
他抬頭看向羅德，保證道：「沒問題，我一定幫您問清楚！」
羅德點點頭，端起碗喝了口湯，慢悠悠地說：「跟海族文化可能有點關係，你往這方向查查。」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當然，要是查不到就算了。」
冷風呼嘯中。
曼修竟然帶著商隊來了。
在霜葉鎮的大門口，羅德驚訝的看著曼修，
「已經入冬了，我記得你說過，下次再來應該是春天。」
「真冷啊。」
曼修揉搓著自己的手，樓著自己的肩膀，
「你們這裡是真冷啊。我以為我趕在入冬之前過來最後一趟，沒想到這場雪來得這麼快。」
羅德揮揮手，讓侍衛將皮襖給曼修披上。
「作為朋友，我必須要第一時間將您需要的貨物帶過來，」
曼修炫耀般地說道：「這一次我給你帶來了奴隸，足足有四百人！」
羅德明顯一愣，驚訝地問道：「怎麼突然這麼多人？」
他已經看到了曼修這次帶了密密麻麻的隊伍。
但還是被這個數量給震驚到。
上次曼修只帶了九名奴隸過來，這次有四百多人，光是伙食費就是一大筆錢。
所以羅德心裡充滿了疑惑。
「喉。」
曼修微微嘆氣，
「西邊打起來了，一大堆難民涌到了橡木城，這些奴隸不到兩周就這麼多了，
不瞞您說，有的是買的，有的是撿的。慢慢的一下子就變成這麼多人了。」
羅德看著這些人，突然感覺自己囤糧食是對的。
這要是在秋收前，羅德感覺自己都養不起這麼多人。
「冬天這麼冷，我都不想從屋裡出來，這幫士兵們還要爬起來戰鬥，真是———」
羅德話還沒說完，突然反應過來：「哦，對，西邊可沒有我們這麼冷。」
他們現在應該是剛秋收完結束，大家糧食充裕，全都躁動起來，發動戰爭是正常的。
別的地方不像北境荒原這樣，冬天都在木屋子裡貓著休息過冬。
曼修點頭附和。
羅德走到隊伍後面，看著後面那些衣衫檻樓、面黃肌瘦的奴隸們，身上穿得都非常單薄。
不像北境的人，早都套上了厚實的皮襖。
「好了好了，走吧，別讓這些人生病了。」
羅德擺擺手，然後讓勞倫斯將商隊帶進去。
這些奴隸好不容易到了這裡，可別因為這裡寒冷的天氣給凍死了。
那樣對羅德和曼修來說都是虧的。
羅德讓勞倫斯將這些奴隸安排到旅館後面的倉庫大通鋪。
裡面是成片的火炕，上面堆滿了稻草，專門用來關押還未分配的奴隸，非常暖和。
曼修已經不是第一次跟羅德合作了，所以也比較放心，任憑勞倫斯把人帶走。
帶到這裡自然就是全都賣給羅德，現在的天氣曼修不可能再深入北境了。
曼修則跟著羅德回了莊園。
「男爵大人，你們這兒真是冷啊，真不知道你們冬天怎麼過。」
曼修感嘆道。
曼修冬天不來北境荒原的原因，就是因為太冷了。
不僅屋外冷，屋內也冷，每次從外面回來後都要在火爐邊好好暖和很久才能恢復過來而在荒原趕路時，每到晚上呆在外面，曼修都會感覺自己會凍死。
羅德笑笑，只是說了一句「還好」，然後將曼修帶進了大廳。
「不對啊.」
侍衛剛掀開門帘，曼修還沒踏進大廳就感覺到一股溫暖的氣息迎面撲來。
而當他進入屋裡時，臉上更是充滿了驚喜。
「您這裡太不對了！怎麼會這麼暖和？」
曼修不由得舔了下嘴唇，屋裡跟外面完全兩個世界！
羅德指了指旁邊的壁爐：「因為有它，所以更加暖和。」
曼修搖了搖頭：「不對，邊城的酒館也有壁爐，可沒有這麼暖和。而且門口距離壁爐這麼遠」
羅德不再逗他，看向旁邊的煙道：「那個是取暖的。」
「這是什麼？」
曼修好奇地走上前，看著鋪著軟墊的煙道，伸手摸了摸，驚訝地發現居然很熱，
「這是凳子嗎？」
曼修感覺不對勁。
因為在煙道上，還擺著幾個凍梨，正在慢慢解凍。
「難道這是桌子？」
「你都可以這麼理解，
羅德解釋道，「你可以坐在上面也可以躺在上面，它就是用來取暖的。」
「那它為什麼是熱的？」
「是把柴火堆進來燒的嗎？」
「可是怎麼能伸進來呢？」
「燒時間長了這裡不會堵嗎？」
曼修一時間仿佛變成了好奇寶寶，坐在煙道上各種問題接連不斷地提出。
羅德有些無奈，
「這裡面很複雜，一時半會講不清楚，而且很無聊，你最好還是不要聽了。」
「好吧。」
曼修略帶失望，隨即起身，「抱歉，我有些失禮了，這東西真的有些神奇。」
「沒關係，你喜歡坐在上面，咱們就在上面聊。」
羅德伸手示意曼修請坐，然後讓莉婭將熱茶端了過來。
「感謝您。」
曼修微微施禮，然後開心的坐回到熱乎的煙道上。
這些天在野外給孩子凍壞了。
「咱們還是聊聊你之前說的西邊的戰爭吧。」
羅德看著捧著茶杯的曼修問道：「這麼多難民看上去戰爭規模不小，是那兩個大貴族打起來了？」
「是西方行省的邊境，跟聯盟艾歐芬公國的戰爭。」
曼修滿臉神秘地說道：「除此之外還有西部群島的一些島民，傳說裡面還有人看到了海族的身影。」
「海族？什麼樣的？」
羅德頓時想起了自己在遺蹟當中看到的魚人怪物。
但實際上海族是個非常廣泛的種族。
有傳說中的美人魚，海妖，海蛙人等等，可比人類種族豐富多了。
海族和北荒異族一樣，都是指很多種智慧生物。
「從海里鑽出來一些醜陋的魚人。」
曼修努力的回憶，強調道：「非常非常丑，每天只會哇哇哇地亂叫，帝國語都不會。」
「但是他們非常殘忍，襲擊了附近的漁村，那周圍的領主們猝不及防。」
羅德還以為是西方行省跟南方行省之間打起來了，現在看來居然外敵的侵略戰爭。
「打得嚴重嗎？帝國沒有什麼反應嗎？」
羅德問道。
如果真是外侵戰爭，帝國不會坐視不管。
「在我帶著這些奴隸來之前，暫時還是鮮花公爵自己在維持戰爭，不過據說南方領主已經準備軍隊了，」
曼修笑著說道：「消息不準確，只是聽說，我覺得如果真的是秘密行動，不會讓我們輕易知道。」
「你們都不知道嗎？」
羅德好奇，「你們商人不應該是賺戰爭財嗎？現在西邊的糧食、武器價格應該都在瘋漲吧？」
曼修點點頭，「當然，但是你懂的，我們每一個家族商會都是有固定的商路和範圍的「那個西方邊境的，跟我們銀鴿家族無關，所以我也沒有辦法。」
曼修感覺自己很無奈，「當初為了羊皮家族為了拿下西方的商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那你就好好負責我這條商路吧，你可以繼續給我提供奴隸，越多越好。」
羅德笑著說道。
「當然！您這裡比他們都要好！」
曼修讚嘆道：「我還想要更多的鹽和新紙！」
「矣？」
羅德突然反應過來，「那西邊群島有戰爭，那你們的鹽供應是不是也出現了問題？
曼修看著羅德，微微嘆了口氣，「您真是太精明了—好吧，確實是。」
原本曼修收購鹽之後會一路賣回去。
但現在橡木城附近的鹽已經也漲價到了60銅幣，曼修已經考慮送回去賣。
「您不會是要漲價吧？」曼修苦著臉問道。
「你自己說奴隸的價格不高，鹽又漲價。」
羅德沒有直說，而是笑著注視著曼修，「你總得把利潤分點給我吧？」
親兄弟明算帳，吃吃喝喝可以隨便，做生意可得認真。
「好吧。」
曼修無奈，思考了一會，說道：「奴隸半價，您總得讓我把他們吃的賺回來吧？」
「成交。」
羅德爽快的答應。
「對了，男爵大人！」
曼修笑眯眯，臉上滿是神秘，聲音里透著幾分得意，
「這次我可是給您帶來了好東西！」
「嗯？」
羅德挑了挑眉，一時間有些好奇。
這傢伙第一次露出這樣的表情。
曼修小心翼翼地拉開衣服，從裡面掏出一個非常精緻的皮袋。
「您有小刀嗎？」
曼修詢問道。
羅德點點頭，隨即從旁邊的籃子裡拿出水果刀遞給曼修。
「謝謝。」
曼修接過小刀，熟練地割開皮帶封口。
動作十分輕巧，很顯然裡面裝著什麼寶貝。
「男爵大人請看這個！」
曼修從裡面取出一顆橙紅色的寶石，舉到羅德面前。
羅德目光一縮，盯著那顆寶石。
它在陽光下泛著微光，像一團跳動的火焰，熱烈又熟悉。
超凡寶石中的火焰寶石。
這一顆比羅德在巨熊肚子裡拿到的還要大！
曼修滿臉笑容，
「這可是您要的超凡寶石！我託了好多朋友，花費了很大氣力才弄來的！」
「我知道。」
羅德平靜地說道。
接過寶石，捏在手裡掂了掂，灼熱頓時從手心傳來。
即使羅德現在沒有主動汲取，但火焰的能量還是一點點侵入羅德身體之前。
要是在寶石收集者解鎖之前，這玩意兒對他來說也就是個收藏品。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正需要這顆火焰寶石的能量來讓自己更加強大，
「多少金幣。」
羅德直接問道。
「這顆超凡寶石兩百三十七枚金幣。」
曼修語氣十分認真，
「這枚寶石耗費了我很多人情，但我沒多要您一枚金幣，我付出的就是兩百三十七枚金幣。」
隨即曼修微微一笑，「不過我希望能用這枚寶石換一頓豐盛的晚餐。」
「哈哈哈！」
羅德握緊火焰寶石，心情大好，「你放心，我會讓你品嘗到你沒有吃過的美味。」
火焰寶石價格肯定不便宜，兩百多金幣價格遠遠低於羅德的預期。
羅德還以為會達到四百金幣。
所以羅德第一次沒有講價。
他站起，揮手叫來莉婭，低聲吩咐了幾句。
「這枚寶石不錯，我希望你能給我更多。」
「請您放心，我會盡力收集。」
曼修鄭重的點頭。
大廳里，莉婭帶著僕人們開始忙碌。
沒多久，四個裝著木炭的火盆就擺上了桌子，莉婭點燃後將陶盆放了上去。
「這是？」
曼修滿臉好奇。
「一會你就知道了。」
羅德笑笑。
羅德請曼修吃的自然是火鍋。
只是不像之前圍看爐子湊在一起那樣，
貴族們總要精緻一點，不能擠一塊兒吃。
現在是每人一個小鍋，湯底咕嚕嚕冒著熱氣。
傍晚，外頭飄著雪花，屋裡卻暖烘烘的。
曼修插了一塊肉丟進鍋里，看著熱氣騰騰的湯，忍不住感嘆：「這可真好啊！」
他撈起一塊涮好的肉，咬下去，滿嘴鮮香，眼晴都眯了起來：「吃著熱乎乎的東西還能喝湯，實在是太舒服了！」
不過曼修不像艾薇兒和杜蘭特，早就熟練地用筷子夾得飛快。
他跟勞倫斯一樣，手忙腳亂地用著木籤和叉子，吃得有點笨拙。
「你今天提到海族了？」
羅德一邊涮肉，一邊閒聊般說道：「我還希望你幫我調查點事情。」
曼修嘴裡塞著東西咽下，點點頭：「嗯嗯，您有什麼吩咐？」
羅德放下筷子，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遞到曼修面前：「幫我查查這些圖案是啥，跟什麼有關。」
上面的圖案當然就是遺蹟裡面典籍上的文字。
只是羅德沒說是文字，只輕描淡寫地說是「圖案」。
羅德不習慣將希望都寄托在一個人或組織身上。
這樣黎明會不清楚的話，曼修或許也能有答案。
曼修放下餐具，接過紙條皺著眉看了半天，沒有任何頭緒「這個——」
曼修也從來沒見過這麼奇怪的圖案。
他抬頭看向羅德，保證道：「沒問題，我一定幫您問清楚！」
羅德點點頭，端起碗喝了口湯，慢悠悠地說：「跟海族文化可能有點關係，你往這方向查查。」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當然，要是查不到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