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男孩(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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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男孩(求首訂)

  比賽結束了。

  死寂片刻,林薇憤憤開口道:

  「你作弊!」

  她真的很生氣,感覺自己辜負了謝雨的信任,最後關頭居然沒能阻止酒德麻衣的小把戲!

  「規則沒說,就是允許。」

  酒德麻衣聞聲扭頭,嘲諷地看向這個臉蛋身材並不輸自己的——女子。

  她忽然感覺沒有嘲諷的必要了。

  可令酒德麻衣略微感到有些奇怪的是,謝雨並沒有去撿那顆彈簧的意圖,他甚至始終沒有停下組裝的進程。

  在她組裝完成的那一刻,謝雨也組裝完成了。

  或許可能比自己還要快那麼0.1秒。

  「喂,你輸了。」

  酒德麻衣壓下心頭的不安,再次提醒道。

  「我不是比你快嗎?」

  謝雨隨意視檢看手裡的格洛克。

  不得不說,酒德麻衣很愛惜自己的槍械。

  這把格洛克保養的很好,甚至有種老人家盤了一輩子核桃的那種珠圓玉潤之感。

  酒德麻衣冷笑一聲,

  「你少了個零件,就算強行組成整槍,也只是一具空殼子,格洛克每一個零件都不可或缺!這個道理你不懂?」

  「呵呵,我以為你也知道。」謝雨微微一笑道。

  「你什麼意思?」

  酒德麻衣眉頭皺起,她感覺自己可能忽略了什麼。

  謝雨不答,只是淡淡道:「如果你覺得你贏了,那就開槍試試吧,不過我剛想到一個習慣,如果你對我開槍,我也會對你開槍。」

  「要試試嗎?」

  酒德麻衣瞬間接住了梗,氣極反笑。

  「你以為你是燕雙鷹?」

  「或許吧。」

  謝雨再次淡淡開口。

  這個狗男人還在念台詞!

  酒德麻衣感覺胸口一陣發堵,這一刻,她深深領會了老闆的精神。

  這個謝雨,果然『非常非常非常」令人討厭啊!

  居然還想詐唬自己!

  於是,

  她毫不猶豫扣下扳機,

  準備立刻完成老闆的任務給這個可惡的傢伙一個教訓。

  「咔噠。』

  然而,扳機扣下,卻並沒有沉悶的槍響。

  擊錘滑動後沒有回彈,反而僵停在了末端!

  「什麼!」

  酒德麻衣驚怒交加,臉上閃過不可置信的神采。

  「你賭輸了。」

  謝雨遺憾一笑。

  下一刻,他光速抬槍,瞄準,扣下扳機,一氣呵成。

  「砰!」

  深紅色的弗里嘉彈頭命中酒德麻衣精緻的鎖骨,爆裂化作一團血紅色粉塵,就像是中槍時候噴出的血霧。

  酒德麻衣正想要說些什麼,

  那張俏麗的臉蛋卻因麻醉劑作用不自覺抽搐了一下。

  「啪」。

  她一個跟頭栽倒在了林薇腳下,當場昏迷過去。

  「呼。

  謝雨吹了吹格洛克槍口不存在的白煙。

  「先吃飯吧。」

  酒德麻衣在沙發上悠悠轉醒。

  她的身體接受過各種耐藥性訓練。

  弗里嘉子彈的麻醉效果在她身上只能發揮十分之一。

  暈倒時的自由落體也沒有造成關節扭傷,只是血管壓迫久了有點發麻,於是扭了扭身子。

  謝雨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放下才吃了一半的滷味燒烤,抽了一張濕巾擦了擦嘴和手,

  走了過來。

  「醒了?還挺快的。」

  「為什麼?」

  酒德麻衣表情有些難看。


  她還是無法理解,為什麼明明打飛的是謝雨的彈簧,最後自己的槍卻卡殼了。

  「你記得電影裡,阿祖第二次比試的時候為什麼輸嗎?」

  謝雨呵呵笑著。

  酒德麻衣盯著謝雨不說話,她現在心情很糟糕,但這個男人還在扯這些有的沒的。

  謝雨也沒指望聽到回答。

  「在於心態。」他自顧說道。

  「事實上,第一次比試,以陳國榮的老道未必會輸給關祖,但隊友的境遇讓他不得不分心,無比緊張的環境下,最終出現失誤,輸掉了比賽。」

  「第二次則相反,關祖的團隊被瓦解,他本人也陷入警方包圍的絕境,自尊心和情緒早已陷入低谷,而陳國榮的精氣神皆處於巔峰狀態。」

  「所以其實每一次輸贏,最核心的因素都不是技巧,而是心態。」

  「呵,你是想說,我心態不好?」

  酒德麻衣嘲諷笑道。

  一個忍者,最重要的就是修心,這個男人居然說她心態不好,簡直是可笑至極。

  謝雨點點頭:「你光是組裝復進簧的時候就看了我8次。」

  「有影響嗎?」酒德麻衣翻了個白眼。

  「有啊,你好像很怕輸給我,所以你後面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我這邊,我早就猜到你想幹嘛,所以提前拿走了你的彈簧。」

  謝雨扯了扯嘴角,笑容詭異,

  「結果你到最後,居然都沒意識到自己的槍少裝了彈簧。」

  謝雨指了指酒德麻衣身上那把格洛克。

  「不信你可以拆開自己看看。」

  「我拆個屁!」

  酒德麻衣臉色瞬間變得奇差無比,

  她終於想起之前那股古怪感覺的來源了。

  當時腦子裡一直惦記著怎麼弄掉謝雨的彈簧,

  彈簧彈簧—想的太多了,剛好桌上的零件全部用完,謝雨那邊也已經得手,時間緊迫,一激動就以為自己裝上了。

  結果居然是被偷了!

  「狗賊!你作弊啊!」酒德麻衣憤憤罵道。

  「倒打一耙?」謝雨樂了。

  「你敢說你不是用時零偷的我彈簧?不然憑什麼我沒發現!」酒德麻衣嘴硬道謝雨翻了個白眼:「你注意力全在我的零件上,拿你彈簧還需要時零?隨便來個玩街頭近景魔術的都行。」

  「喏,你看。」

  謝雨攤開手,是一枚銀色的發箍,剛才他趁著酒德麻衣情緒激動,從她發梢上又順下來這個小東西。

  「你特麼的—」

  酒德麻衣快要抓狂了,一把奪回自己的發箍,重新別了回去,她真想這傢伙活生生撕了!

  「好了,不要再轉移話題了。」

  謝雨搬了把椅子坐過來,

  「現在你可以說了,是誰告訴你,這些破紙是筆記的。」

  酒德麻衣緋紅色的眼角跳了跳,表情糾結。

  「願賭服輸哦。」謝雨提醒道。

  願賭服輸....個屁啊!

  酒德麻衣惡狠狠盯著謝雨。

  這傢伙確實有夠離譜,筆記不要,非得知道誰說這是筆記。

  本來要是賭註裡不含老闆,她絕對穩如老狗。

  結果這下好了,直接滿盤皆輸!

  「呵呵,難不成要賴帳?」謝雨皮笑肉不笑道。

  「怎地!」

  酒德麻衣梗著脖子道。

  哪怕去死,她也永遠不可能出賣老闆!

  「只能給你一套筆記,愛要不要,大不了你就弄死———」

  手機鈴聲忽然打斷了酒德麻衣的叫囂。

  宏大,悠揚,鋼琴獨奏。

  「七のの姬,宮崎駿《幽靈公主》的配樂,好品味,你電話來了。」

  謝雨絲毫不急。

  昏迷過程中,酒德麻衣已經被林薇施加了足夠的限制。

  酒德麻衣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

  「不接嗎?」

  酒德麻衣瞪了謝雨一眼,賭氣的按下接聽鍵。

  她倒想知道,自己的電話號碼又被泄露給了誰。

  「嘀!」

  電話接通,那頭是一片裡啪啦的聲音。

  像是有人在和手柄激烈互毆。

  酒德麻衣臉色微微一變。

  「找我幹嘛?」

  一道清冽冰冷的男孩聲音從話筒里傳出。

  謝雨皺了皺眉頭。

  什麼毛病,你打電話過來,怎麼問找你幹嘛?

  然而下一刻,他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

  男孩再次說道:

  「嗯?謝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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