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工人鬧事
林悠悠人還在路上，就已經能從網上看見現場直播了。
她透過屏幕看得很清楚。
幾百個穿著深藍色廠服的人站在林氏集團樓下。
站在最前面的幾個手中還拎著幾個巨大的煤氣罐。
周圍除了有舉著手機直播拍照的群眾，還有不少消防和警察在趕來的路上。
「你們這些大集團，不管我們的死活！」
「廠子說停就停了！」
「連賠償也沒給，我們都是四十歲的人了！」
「說遣散就遣散，一分錢都不給，家裡好幾張口等著吃飯！」
「沒工作怎麼活啊！」
「既然我們活不下去，那你們也別想活！」
幾個工人說到激動之處，右手擰煤氣罐，左手掏出兜里的打火機。
「同歸於盡！」
站在身後的工友們也跟著一起喊。
這一舉動讓原本聚集在周圍的人紛紛往後退，警察和消防也趕到現場，迅速疏散人群。
但在警力不足的情況下，那些工人沒人阻攔，推開保安開始往大樓里沖。
在公司辦公的人眼看情況迅速失控，大樓內部亂作一團。
門口舉著打火機和煤氣罐的幾個工人情緒也不穩定。
警察和消防只能積極做準備，不敢輕易上前。
黃秘書焦急地在後門等待，卻在手機屏幕上看見了林悠悠的臉。
「小姐怎麼往前門去了！？」
沒等黃秘書往前門趕，就看見眾人都拿手機對準了林悠悠。
「林氏集團大小姐來了！」
林悠悠剛到現場就被周圍的群眾發現。
「林小姐，你先待著這裡，那邊人太多……」
在外圍維持秩序的警察怕工人見到林悠悠情緒更加激動，情況變得更加不可控制，想讓她先待在警車裡。
但警察的話還沒說完，林悠悠就奪過他手中的喇叭沖爬到車頂。
大喇叭被打開，嘈雜的現場響起一道清亮的聲音。
「我是林氏集團的話事人！我可以做決定！」
一瞬間，無數的鏡頭聚焦在她身上。
往裡沖的工人和拿著煤氣罐的幾個工人都回頭看向林悠悠。
「煤氣廠關閉是我決策的失誤，我在此對著所有人承諾，煤氣廠不會關！」
林悠悠的話沒有人信，包括驚魂未定的幾個股東。
自從普及了天然氣管道之後，新能源接踵而至，政策的扶持也更加偏向新能源。
煤氣廠的效益一年比一年更加糟糕，能撐到現在已經算不容易。
說什麼煤氣廠的關閉是決策失誤，壓根就沒有信服力。
而且還是這麼個小丫頭說的話，更加不可信！
「娘的！李經理說的果然沒錯，林氏集體居然找個小丫頭出來糊弄我們！」
舉著打火機的工人叫王強。
他明顯是領頭人。
他一說話，其他人都開口附和。
「讓林氏集團董事長出來見我！」
王強面紅耳赤，手中緊緊握著打火機，情緒顯然極度不穩定。
「麻醉槍瞄準了嗎？」
「隊長，圍在他身邊的人太多了，根本瞄不准。」
「趕緊去找角度，再拖下去一定會出事！」
警察的對話林悠悠聽到了。
這樣的事情一次不成功，極有可能會激怒他們。
她要想辦法給這些警察爭取時間。
林悠悠雖然心中焦急，卻也知道哪怕自己亮出身份，這些人也不願意相信。
可他們要找的董事長已經去世了。
根本不可能出來見他們！
林悠悠調出李厚謹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沒能接通。
她又打了一遍，還是沒能接通，甚至關機了。
她意識到出問題了。
這個李經理不是被人收買了就是卷了賠償款潛逃！
逃走之前還不忘把責任推給集團。
隨著時間的推移，太陽越來越大。
不止那些工人們堅持不住了，處在曝曬中的煤氣罐也隨時有爆炸的危險。
林悠悠拿到了黃秘書給的王強一家的資料，清楚不能繼續等下去了。
等得越久，不確定性越大。
「林氏集團董事長不會出來見你們，你們等著也沒用！」
林悠悠舉著大喇叭，一步一步往前走。
「現在只有我願意和你們談判，也只有我有權利代表集團和你們談判！」
她一步步突破了警察的包圍圈，又突破了封鎖線，最後離王強只剩一米遠。
「你別過來！」
王強舉著手中的打火機，恐嚇她後退。
「我不會再過去，我站在這裡是想和你好好說話。」
林悠悠站定，掏出手機中黃秘書臨時做的一批「訂單」。
「我說會重開煤氣廠不是玩笑，是因為我剛剛簽完一批國外的訂單回來。」
「中東那邊的客戶，一次性要訂一億個煤氣罐，並且往後十五年的煤氣罐都和林氏集團合作。」
「國內沒銷路，國外有，並且還會讓集團掙更多的錢。」
「所以我們重開煤氣廠不是為了短暫糊弄你們，而是真的要趕訂單。」
站在人情的角度上無法打動他們，但若是從集團的利益出發，他們會更願意相信。
因為在他們的眼中，集團本就是只為了掙錢而存在的。
「你說的是真的？」
王強已經信了林悠悠的說辭。
心情懈怠，手上的動作也沒一開始那麼緊繃。
「你若是不信，我們可以重新簽訂合約。」
林悠悠指著身後的眾人。
「他們都是見證人。」
「而且這麼多媒體都在，他們都可以持續追蹤關注，你們的保障很足。」
林悠悠說完，那些工人們開始竊竊私語。
不少人都認同她的話。
「你確定你能負責？你的話算數？」
王強手中雖然還握著打火機，但他已經移開了壓在上面的大拇指。
「黃秘書！合同準備好了嗎？」
林悠悠說完，黃秘書立刻走了出來。
「小姐，這是法務部重新擬定的合同。」
林悠悠示意他拿給工人傳閱。
「這個好啊！每月還有一天休息的時間！」
「帶薪休息！」
「工資比以前也多了一千塊！」
工人們討論的聲音讓王強徹底放心。
他一扔掉打火機，警察和消防就全部衝上前去清理現場。
王強這個領頭鬧事的人肯定要被警察帶走問責。
王強知道女兒在醫院搶救無效時，心中就沒了遺憾。
他只是想為其他的工友們爭取一次好好活下去的機會。
「我會為你找律師，爭取減刑。」
林悠悠的這句話，讓王強將這份好意記在心裡，也讓現場直播的各家媒體記錄下來。
「我見過這位小姐，她是你的貴客。」
「但是她撒謊，我們下訂單從來不用這樣的方式。」
海珊看見訂單的那一瞬間就知道是假的。
「你可以讓她的訂單變成真的。」
閻修筳放下茶杯，看向好友。
「筳，我缺的是武器而不是做飯的工具！」
海珊吐槽完，突然瞥到新聞中主播科普煤氣罐爆炸的威力，立馬領會到了閻修筳的意思。
她透過屏幕看得很清楚。
幾百個穿著深藍色廠服的人站在林氏集團樓下。
站在最前面的幾個手中還拎著幾個巨大的煤氣罐。
周圍除了有舉著手機直播拍照的群眾，還有不少消防和警察在趕來的路上。
「你們這些大集團，不管我們的死活！」
「廠子說停就停了！」
「連賠償也沒給，我們都是四十歲的人了！」
「說遣散就遣散，一分錢都不給，家裡好幾張口等著吃飯！」
「沒工作怎麼活啊！」
「既然我們活不下去，那你們也別想活！」
幾個工人說到激動之處，右手擰煤氣罐，左手掏出兜里的打火機。
「同歸於盡！」
站在身後的工友們也跟著一起喊。
這一舉動讓原本聚集在周圍的人紛紛往後退，警察和消防也趕到現場，迅速疏散人群。
但在警力不足的情況下，那些工人沒人阻攔，推開保安開始往大樓里沖。
在公司辦公的人眼看情況迅速失控，大樓內部亂作一團。
門口舉著打火機和煤氣罐的幾個工人情緒也不穩定。
警察和消防只能積極做準備，不敢輕易上前。
黃秘書焦急地在後門等待，卻在手機屏幕上看見了林悠悠的臉。
「小姐怎麼往前門去了！？」
沒等黃秘書往前門趕，就看見眾人都拿手機對準了林悠悠。
「林氏集團大小姐來了！」
林悠悠剛到現場就被周圍的群眾發現。
「林小姐，你先待著這裡，那邊人太多……」
在外圍維持秩序的警察怕工人見到林悠悠情緒更加激動，情況變得更加不可控制，想讓她先待在警車裡。
但警察的話還沒說完，林悠悠就奪過他手中的喇叭沖爬到車頂。
大喇叭被打開，嘈雜的現場響起一道清亮的聲音。
「我是林氏集團的話事人！我可以做決定！」
一瞬間，無數的鏡頭聚焦在她身上。
往裡沖的工人和拿著煤氣罐的幾個工人都回頭看向林悠悠。
「煤氣廠關閉是我決策的失誤，我在此對著所有人承諾，煤氣廠不會關！」
林悠悠的話沒有人信，包括驚魂未定的幾個股東。
自從普及了天然氣管道之後，新能源接踵而至，政策的扶持也更加偏向新能源。
煤氣廠的效益一年比一年更加糟糕，能撐到現在已經算不容易。
說什麼煤氣廠的關閉是決策失誤，壓根就沒有信服力。
而且還是這麼個小丫頭說的話，更加不可信！
「娘的！李經理說的果然沒錯，林氏集體居然找個小丫頭出來糊弄我們！」
舉著打火機的工人叫王強。
他明顯是領頭人。
他一說話，其他人都開口附和。
「讓林氏集團董事長出來見我！」
王強面紅耳赤，手中緊緊握著打火機，情緒顯然極度不穩定。
「麻醉槍瞄準了嗎？」
「隊長，圍在他身邊的人太多了，根本瞄不准。」
「趕緊去找角度，再拖下去一定會出事！」
警察的對話林悠悠聽到了。
這樣的事情一次不成功，極有可能會激怒他們。
她要想辦法給這些警察爭取時間。
林悠悠雖然心中焦急，卻也知道哪怕自己亮出身份，這些人也不願意相信。
可他們要找的董事長已經去世了。
根本不可能出來見他們！
林悠悠調出李厚謹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沒能接通。
她又打了一遍，還是沒能接通，甚至關機了。
她意識到出問題了。
這個李經理不是被人收買了就是卷了賠償款潛逃！
逃走之前還不忘把責任推給集團。
隨著時間的推移，太陽越來越大。
不止那些工人們堅持不住了，處在曝曬中的煤氣罐也隨時有爆炸的危險。
林悠悠拿到了黃秘書給的王強一家的資料，清楚不能繼續等下去了。
等得越久，不確定性越大。
「林氏集團董事長不會出來見你們，你們等著也沒用！」
林悠悠舉著大喇叭，一步一步往前走。
「現在只有我願意和你們談判，也只有我有權利代表集團和你們談判！」
她一步步突破了警察的包圍圈，又突破了封鎖線，最後離王強只剩一米遠。
「你別過來！」
王強舉著手中的打火機，恐嚇她後退。
「我不會再過去，我站在這裡是想和你好好說話。」
林悠悠站定，掏出手機中黃秘書臨時做的一批「訂單」。
「我說會重開煤氣廠不是玩笑，是因為我剛剛簽完一批國外的訂單回來。」
「中東那邊的客戶，一次性要訂一億個煤氣罐，並且往後十五年的煤氣罐都和林氏集團合作。」
「國內沒銷路，國外有，並且還會讓集團掙更多的錢。」
「所以我們重開煤氣廠不是為了短暫糊弄你們，而是真的要趕訂單。」
站在人情的角度上無法打動他們，但若是從集團的利益出發，他們會更願意相信。
因為在他們的眼中，集團本就是只為了掙錢而存在的。
「你說的是真的？」
王強已經信了林悠悠的說辭。
心情懈怠，手上的動作也沒一開始那麼緊繃。
「你若是不信，我們可以重新簽訂合約。」
林悠悠指著身後的眾人。
「他們都是見證人。」
「而且這麼多媒體都在，他們都可以持續追蹤關注，你們的保障很足。」
林悠悠說完，那些工人們開始竊竊私語。
不少人都認同她的話。
「你確定你能負責？你的話算數？」
王強手中雖然還握著打火機，但他已經移開了壓在上面的大拇指。
「黃秘書！合同準備好了嗎？」
林悠悠說完，黃秘書立刻走了出來。
「小姐，這是法務部重新擬定的合同。」
林悠悠示意他拿給工人傳閱。
「這個好啊！每月還有一天休息的時間！」
「帶薪休息！」
「工資比以前也多了一千塊！」
工人們討論的聲音讓王強徹底放心。
他一扔掉打火機，警察和消防就全部衝上前去清理現場。
王強這個領頭鬧事的人肯定要被警察帶走問責。
王強知道女兒在醫院搶救無效時，心中就沒了遺憾。
他只是想為其他的工友們爭取一次好好活下去的機會。
「我會為你找律師，爭取減刑。」
林悠悠的這句話，讓王強將這份好意記在心裡，也讓現場直播的各家媒體記錄下來。
「我見過這位小姐，她是你的貴客。」
「但是她撒謊，我們下訂單從來不用這樣的方式。」
海珊看見訂單的那一瞬間就知道是假的。
「你可以讓她的訂單變成真的。」
閻修筳放下茶杯，看向好友。
「筳，我缺的是武器而不是做飯的工具！」
海珊吐槽完，突然瞥到新聞中主播科普煤氣罐爆炸的威力，立馬領會到了閻修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