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千年前就有泡麵！笑話！
次日一早。
鑑定檢測中心門口圍滿了人。
林悠悠也如約來到鑑定檢測中心，在數家媒體和各路網紅的鏡頭下走了進去。
「黃秘書，打開直播。」
林悠悠看著身後那些翹首期盼的人，「流量總不能白白給外人。」
「是，小姐！」
黃海熟練地登錄帳號，打開直播，全程沒說一句話，但直播間的人數卻迅速飆升。
林悠悠在鑑定中心工作人員的接待下，填寫申請表格，一舉一動都被直播記錄下來。
「其實假貨姐的字還是挺好看的。」
「都還沒確定，你就叫人假貨姐！有點素質吧！」
「就是純來吃瓜的，坐等一個後續！」
林悠悠直播間的評論比起之前好了不少，雖然仍有人質疑，但咒罵的人少了許多。
「王教授，她居然真的敢去鑑定！莫非……」
宋志國也在林悠悠的直播間裡，他看著林悠悠淡定填寫表格的樣子，有些慌張。
「不會，這個規格的禮器早就毀了，根本不可能保存得這麼完整！」
王守德心中泛起嘀咕，但面上卻不能露怯。
他才是這方面的專家！
就算最後鑑定出來是真的，只要他不認，那就不算！
宋志國聽了這話，把心放回肚子裡。
看著林悠悠正兒八經地提交鑑定申請表，面上帶著幾分嘲諷。
林悠悠交完表，把青銅獸面紋簋也給了工作人員。
直到她離開鑑定檢測中心，她的一舉一動還被媒體關注著。
檢測結果一般需要一周才能出來，但這次的事情受到諸多關注，檢測中心調集了許多專家過來，給外界的回覆是三天。
三天後是真是假都會見分曉！
本來最該邀請的是王守德，但這次的事情他也是涉事人員，就暫時避開了他。
可說是避開了，但和大昭有關研究的人員，多少都和王守德有些關係。
尤其是在檢測組中還有王守德的一個師弟劉志，二人關係一向不錯。
這次的檢測負責人是李奎李教授，他可以說是文物鑑定修復的祖師爺。
他能願意來幫忙鑑定，足以見青銅獸面紋簋的含金量。
「這次的檢測工作備受關注，沒出來最後的結果之前，一點消息都不能泄露出去！」
李奎很嚴謹，檢測開始前就叮囑了其他人。
大家都是為了這件青銅禮器來的，自然不會提前泄密。
但偏偏沒注意到劉志眼神的躲閃。
檢測工作最開始除了對外形和銘文的考究之外，最後還要檢測成分作為參考。
「劉志，成分檢測你去做，最慢要在晚上之前出來結果！」
李教授叮囑了一句就讓劉志開始幹活，自己則專心研究禮器上的銘文。
這正好合了劉志的心意。
尤其是在青銅獸面紋簋中檢測出丙烯醯胺時，劉志迅速拍了檢測報告發給王守德。
檢測結果出來不到半小時，就已經在網上瘋狂流傳。
《青銅禮器中居然檢測出泡麵主要成分》的帖子迅速衝上熱搜。
帖子中附上的檢測報告尤其扎眼，上面還蓋著檢測中心的印。
「假貨姐真的演都不演了！」
「怎麼說話呢！千年前就不能有泡麵嗎？」
「國博都能幫著林大小姐撐腰，林大小姐說千年前有泡麵怎麼就不行？」
諸如此類的嘲諷在網上瘋狂流傳，甚至成為熱梗。
無論壓了多少次熱搜，都沒法壓下去。
林氏集團剛剛有起色的股票又一次下跌，集團官方號也再一次被攻陷。
事情的影響越來越大，在刻意的輿論引導下，連一眾官方帳號都失去了威信。
李教授自然也接到了問責的電話。
「誰讓你隨隨便便將報告泄露出去的！」
李奎看著一言不發的劉志，大發雷霆。
他基本上已經確定了這件禮器的真假，檢測報告最多算是輔助和參考。
但在外行人眼中，這些成分幾乎成了最後的檢測結果。
「李教授，大昭根本不可能出現泡麵這種東西，您還真想要包庇她？」
劉志仗著王守德許給他的承諾，也不再把李奎放在眼中。
「僅憑這個就輕易下決定，你是第一天做學問嗎？滾出去！」
在李奎看來，做研究也好，做學問也罷。
嚴謹一定是第一位！
若是僅僅只參考這些所謂的成分分析，那人人都能做，何必要辛苦花費一輩子的心血去鑽研？
「滾就滾！」
劉志自以為找到了靠山，甩下手中的報告大步離開。
「李教授別生氣，為了他不值得。」
另外一個負責檢測的女學生進來，重新遞了一份檢測報告過去。
「這是我剛剛分析出來的，只有少量的丙烯醯胺在禮器內壁，外層的漆和青銅配比都基本符合古籍中大昭禮器的記載。」
劉志只分析了內壁就妄下定論，足以見他不僅浮躁而且還急功近利。
丙烯醯胺雖然在泡麵中的含量很高，但幾乎所有的油炸類食物都有丙烯醯胺，這並不能證明什麼。
但現在大眾被輿論引導，真相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就算證明這件禮器是真的，也只會被打上包庇的標籤。
「你整理一份詳細的成分檢測出來，我再去研究一下外層的銘文。」
李教授揉著眉心，他在看見上面的銘文時就清楚地知道。
這件禮器是真的！
可現在要緊的是該怎麼向先入為主的大眾證明這件禮器是真的？
「小姐，這段時間您還是先不要看網上那些評論。」
黃海看著正在翻評論區的林悠悠，開口勸解。
「沒事，網上的人往往聽風就是雨，但文物的鑑定不是如此，證明真假都需要關鍵性的證據！」
在沒有出來最後的結果前，林悠悠對檢測中心有信心。
考古界存在渾水摸魚的人，但更多的是嚴謹且醉心研究的學者！
熬了一夜的李教授滿眼血絲，但始終沒能查出最後一句關鍵性的銘文是什麼意思。
即便他不想放棄，也到了要給出結果的時間。
「李教授……咱們該怎麼說？」
「根據事實說，該怎麼說就怎麼說！」
李奎實事求是將檢測報告和自己的分析結果對外公布。
他承認自己能力不足，沒能分析透徹上面的銘文，但更偏向於禮器是真的！
可這樣一番沒有定棺蓋論的話，根本沒人相信。
甚至直言李奎被林氏集體收買。
在輿論的引導下，林氏集團旗下生產的諸多產品都被抵制。
商品被投訴下架，店鋪被舉報關門，公司也被各家媒體圍得水泄不通。
沒有關鍵性的證據證明東西是假的。
但也沒有關鍵性的證據證明東西是真的。
事情似乎就這樣陷入了死局……
直到晚上突然插播的一條新聞，再一次讓事情發生反轉。
鑑定檢測中心門口圍滿了人。
林悠悠也如約來到鑑定檢測中心，在數家媒體和各路網紅的鏡頭下走了進去。
「黃秘書，打開直播。」
林悠悠看著身後那些翹首期盼的人，「流量總不能白白給外人。」
「是，小姐！」
黃海熟練地登錄帳號，打開直播，全程沒說一句話，但直播間的人數卻迅速飆升。
林悠悠在鑑定中心工作人員的接待下，填寫申請表格，一舉一動都被直播記錄下來。
「其實假貨姐的字還是挺好看的。」
「都還沒確定，你就叫人假貨姐！有點素質吧！」
「就是純來吃瓜的，坐等一個後續！」
林悠悠直播間的評論比起之前好了不少，雖然仍有人質疑，但咒罵的人少了許多。
「王教授，她居然真的敢去鑑定！莫非……」
宋志國也在林悠悠的直播間裡，他看著林悠悠淡定填寫表格的樣子，有些慌張。
「不會，這個規格的禮器早就毀了，根本不可能保存得這麼完整！」
王守德心中泛起嘀咕，但面上卻不能露怯。
他才是這方面的專家！
就算最後鑑定出來是真的，只要他不認，那就不算！
宋志國聽了這話，把心放回肚子裡。
看著林悠悠正兒八經地提交鑑定申請表，面上帶著幾分嘲諷。
林悠悠交完表，把青銅獸面紋簋也給了工作人員。
直到她離開鑑定檢測中心，她的一舉一動還被媒體關注著。
檢測結果一般需要一周才能出來，但這次的事情受到諸多關注，檢測中心調集了許多專家過來，給外界的回覆是三天。
三天後是真是假都會見分曉！
本來最該邀請的是王守德，但這次的事情他也是涉事人員，就暫時避開了他。
可說是避開了，但和大昭有關研究的人員，多少都和王守德有些關係。
尤其是在檢測組中還有王守德的一個師弟劉志，二人關係一向不錯。
這次的檢測負責人是李奎李教授，他可以說是文物鑑定修復的祖師爺。
他能願意來幫忙鑑定，足以見青銅獸面紋簋的含金量。
「這次的檢測工作備受關注，沒出來最後的結果之前，一點消息都不能泄露出去！」
李奎很嚴謹，檢測開始前就叮囑了其他人。
大家都是為了這件青銅禮器來的，自然不會提前泄密。
但偏偏沒注意到劉志眼神的躲閃。
檢測工作最開始除了對外形和銘文的考究之外，最後還要檢測成分作為參考。
「劉志，成分檢測你去做，最慢要在晚上之前出來結果！」
李教授叮囑了一句就讓劉志開始幹活，自己則專心研究禮器上的銘文。
這正好合了劉志的心意。
尤其是在青銅獸面紋簋中檢測出丙烯醯胺時，劉志迅速拍了檢測報告發給王守德。
檢測結果出來不到半小時，就已經在網上瘋狂流傳。
《青銅禮器中居然檢測出泡麵主要成分》的帖子迅速衝上熱搜。
帖子中附上的檢測報告尤其扎眼，上面還蓋著檢測中心的印。
「假貨姐真的演都不演了！」
「怎麼說話呢！千年前就不能有泡麵嗎？」
「國博都能幫著林大小姐撐腰，林大小姐說千年前有泡麵怎麼就不行？」
諸如此類的嘲諷在網上瘋狂流傳，甚至成為熱梗。
無論壓了多少次熱搜，都沒法壓下去。
林氏集團剛剛有起色的股票又一次下跌，集團官方號也再一次被攻陷。
事情的影響越來越大，在刻意的輿論引導下，連一眾官方帳號都失去了威信。
李教授自然也接到了問責的電話。
「誰讓你隨隨便便將報告泄露出去的！」
李奎看著一言不發的劉志，大發雷霆。
他基本上已經確定了這件禮器的真假，檢測報告最多算是輔助和參考。
但在外行人眼中，這些成分幾乎成了最後的檢測結果。
「李教授，大昭根本不可能出現泡麵這種東西，您還真想要包庇她？」
劉志仗著王守德許給他的承諾，也不再把李奎放在眼中。
「僅憑這個就輕易下決定，你是第一天做學問嗎？滾出去！」
在李奎看來，做研究也好，做學問也罷。
嚴謹一定是第一位！
若是僅僅只參考這些所謂的成分分析，那人人都能做，何必要辛苦花費一輩子的心血去鑽研？
「滾就滾！」
劉志自以為找到了靠山，甩下手中的報告大步離開。
「李教授別生氣，為了他不值得。」
另外一個負責檢測的女學生進來，重新遞了一份檢測報告過去。
「這是我剛剛分析出來的，只有少量的丙烯醯胺在禮器內壁，外層的漆和青銅配比都基本符合古籍中大昭禮器的記載。」
劉志只分析了內壁就妄下定論，足以見他不僅浮躁而且還急功近利。
丙烯醯胺雖然在泡麵中的含量很高，但幾乎所有的油炸類食物都有丙烯醯胺，這並不能證明什麼。
但現在大眾被輿論引導，真相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就算證明這件禮器是真的，也只會被打上包庇的標籤。
「你整理一份詳細的成分檢測出來，我再去研究一下外層的銘文。」
李教授揉著眉心，他在看見上面的銘文時就清楚地知道。
這件禮器是真的！
可現在要緊的是該怎麼向先入為主的大眾證明這件禮器是真的？
「小姐，這段時間您還是先不要看網上那些評論。」
黃海看著正在翻評論區的林悠悠，開口勸解。
「沒事，網上的人往往聽風就是雨，但文物的鑑定不是如此，證明真假都需要關鍵性的證據！」
在沒有出來最後的結果前，林悠悠對檢測中心有信心。
考古界存在渾水摸魚的人，但更多的是嚴謹且醉心研究的學者！
熬了一夜的李教授滿眼血絲，但始終沒能查出最後一句關鍵性的銘文是什麼意思。
即便他不想放棄，也到了要給出結果的時間。
「李教授……咱們該怎麼說？」
「根據事實說，該怎麼說就怎麼說！」
李奎實事求是將檢測報告和自己的分析結果對外公布。
他承認自己能力不足，沒能分析透徹上面的銘文，但更偏向於禮器是真的！
可這樣一番沒有定棺蓋論的話，根本沒人相信。
甚至直言李奎被林氏集體收買。
在輿論的引導下，林氏集團旗下生產的諸多產品都被抵制。
商品被投訴下架，店鋪被舉報關門，公司也被各家媒體圍得水泄不通。
沒有關鍵性的證據證明東西是假的。
但也沒有關鍵性的證據證明東西是真的。
事情似乎就這樣陷入了死局……
直到晚上突然插播的一條新聞，再一次讓事情發生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