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林小姐是心虛了吧！
一開播，直播間瞬間湧進來數萬人。
彈幕都是對林悠悠的質疑。
王守德心中暗爽，但現在還是盡職盡責維持人設。
「本無意占用公共資源，但事情發酵到現在，我不出來說句公道話，真的良心難安。」
王守德一臉痛心，似乎事情最開始的時候不是由他挑起的。
「王教授有什麼便說，林氏集團就是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再逼迫您！」
王志國沉著臉說出的話再次點燃直播間。
瘋狂刷新的彈幕快到讓人無法看清。
但隨便點開一條都是對林氏集團和林悠悠的質疑、咒罵。
宋志國看著手機上林氏集團股票跌停的消息，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林海舟，你壓了我這麼多年，沒想到林氏集團最後還是被自己的女兒毀了吧！
宋志國只覺心中痛快！
王守德看著直播間的人數持續上升，又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他拿出一個沾滿紅色染料的斷頭娃娃。
「我無意冒犯林小姐，但碰上文物造假，我王某就是豁出這條命也在所不惜!」
王守德說得冠冕堂皇，極大地引起了直播間網友的同情。
「每一個文物都是有生命的，贗品無異於是對它們生命的冒犯!」
直播間再次因為這句話沸騰起來。
「支持王教授!抵制林氏集團!」
有人開始帶頭，直播間一時間全是這類評論。
開播不到半小時，林氏集團的官方號就被辱罵淹沒，逼不得已只能關閉評論區。
而此時林氏集團的會議室，一眾股東都沉著臉。
持股最多的李股東沒了耐心。
「惹出這麼大的簍子!居然連面都不敢露嗎？」
他拍著桌子，大聲呵斥。
「為了點小錢，還拿假文物出去賣，簡直目光短淺!」
「黃海!她到底還來不來!」
「李股東，我們小姐她……」
黃海的話還沒說完，會議室的大門「碰」的一聲被打開。
「誰說我不敢露面？」
林悠悠手中抱著青銅獸面紋簋，大步走到首位坐下。
「今天的事情因我而起，集團的損失，我也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林悠悠的話鏗鏘有力，讓現場浮躁的氣氛平靜不少。
「哼!先做到再說大話也不遲!」
李股東對林悠悠的話很是不屑。
輿論鬧得這麼大，靠一己之力就想擺平？
簡直是痴人說夢！
林悠悠並未理會他的冷嘲熱諷，而是讓黃海把直播鏡頭先對準林氏集團的logo。
「幫我連上王守德的直播間。」
「你瘋了不成!？」
李股東聞言，猛地起身。
「連上!」
林悠悠再次開口。
黃海雖然不知道自家小姐要幹什麼，但手上的動作卻很誠實。
直接授權，用林氏集團官方號打開直播後，向王守德發送了PK申請。
王守德還在享受直播間觀眾的吹捧，飄飄然之際，突然發現了林氏集團的PK申請。
他和宋志國對視一眼，果斷點了同意。
現在還敢出風頭，不是找死嗎？
申請同意，林悠悠的臉和背後的集團logo瞬間出現在直播間。
原本在刷的彈幕突然停滯了幾秒鐘，隨之而來的便是更加瘋狂的刷屏。
「假貨姐居然還敢出現？」
「直播PK幹什麼？肯定是又要來威脅人了!」
「你們膽子真大，不怕被封號啊!敢罵林氏集團的大小姐。」
越來越多人開始湧入直播間，更多跟風謾罵的人出現在直播間。
黃海擔憂地看向林悠悠。
「小姐，要不要找人控評？」
「不用，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林悠悠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中的青銅獸面紋簋。
眼看自己直播間的人數超過對面，她才開口說話。
「網上有關我的信息早就滿天飛，我就不再做自我介紹了，我現在來說一說大家不知道的。」
林悠悠把鏡頭對準了桌上的青銅獸面紋簋。
她退出了屏幕，但舒緩柔和的聲音卻慢慢響起。
「這件青銅簋誕生於大昭早期，簋身圓口外侈，雙耳鑄成威嚴獸首，耳下垂珥如鉤。」
配合著講解，林悠悠緩緩挪動青銅獸面紋簋，露出它的底部。
「腹部浮雕獸面紋，雙目圓睜、犄角張揚，以抽象化的神秘形象震懾四方。」
林悠悠細白的手指撫上簋紋。
「大昭將此稱之為饕餮紋，象徵著溝通天地的神力，故而祭神拜祖都會選用它做禮器。」
圈足與頸部的夔龍紋與渦紋，線條剛勁流暢，無一不在彰顯大昭藝術的雄渾氣魄。
直播間的彈幕在慢慢減少，隨著林悠悠的介紹，出現了一些不一樣的聲音。
「實話實說，這個簋一出來我就信了!」
「沒人覺得林小姐的手很好看，聲音也很好聽嗎？」
「考古專業大學生到場，證明林小姐說的都是真話！太專業了！」
「這個線條，這個外形，這個色澤，真的很難讓人相信是贗品啊!」
眼看直播間的質疑一點點在減少，李股東坐了回去，但對面的王守德和宋志國卻坐不住了。
「林小姐，你既然如此了解文物，那你應該知道文物都是獨一無二的，你為何還要造假呢？」
王守德苦口婆心的勸告，立刻引著網友回到造假的問題上。
「對啊!她懂文物，造假不是輕而易舉嗎？」
「大家不要被騙了!」
「她要是不造假，鬧得這麼大，為什麼不見她送去鑑定!」
王守德滿意地看著這些質疑的彈幕。
「林小姐，你一直不肯送去鑑定，該不會是心虛吧？」
宋志國意味深長地看著林悠悠，似乎認定了她不敢送去鑑定。
「誰懷疑誰舉證，你們又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我手中的青銅獸面紋簋是假的？」
林悠悠直面鏡頭，言語中的自信坦然讓宋志國也愣了一下。
但隨即想到王守德是這方面的權威，連他都覺得是假的……
那肯定就是假的!
和他一樣想法的大有人在，甚至有網友在彈幕中介紹王守德的著作。
網友毫不掩飾地嘲笑林悠悠。
「在王教授面前講證據？真是搞笑!」
「這位大小姐造假之前不打聽的吧!」
「這次踢到王教授算是踢到鐵板咯!」
李師傅看著局勢輕易逆轉，急得在一旁抓耳撓腮。
「那王守德真是個小人!按照他在學術界的地位，林小姐這次怕是真的百口莫辯了!」
「李叔先別急，看看再說，說不定還有反轉。」
閻修筳話音剛落，李叔果然看見了反轉。
彈幕都是對林悠悠的質疑。
王守德心中暗爽，但現在還是盡職盡責維持人設。
「本無意占用公共資源，但事情發酵到現在，我不出來說句公道話，真的良心難安。」
王守德一臉痛心，似乎事情最開始的時候不是由他挑起的。
「王教授有什麼便說，林氏集團就是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再逼迫您！」
王志國沉著臉說出的話再次點燃直播間。
瘋狂刷新的彈幕快到讓人無法看清。
但隨便點開一條都是對林氏集團和林悠悠的質疑、咒罵。
宋志國看著手機上林氏集團股票跌停的消息，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林海舟，你壓了我這麼多年，沒想到林氏集團最後還是被自己的女兒毀了吧！
宋志國只覺心中痛快！
王守德看著直播間的人數持續上升，又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他拿出一個沾滿紅色染料的斷頭娃娃。
「我無意冒犯林小姐，但碰上文物造假，我王某就是豁出這條命也在所不惜!」
王守德說得冠冕堂皇，極大地引起了直播間網友的同情。
「每一個文物都是有生命的，贗品無異於是對它們生命的冒犯!」
直播間再次因為這句話沸騰起來。
「支持王教授!抵制林氏集團!」
有人開始帶頭，直播間一時間全是這類評論。
開播不到半小時，林氏集團的官方號就被辱罵淹沒，逼不得已只能關閉評論區。
而此時林氏集團的會議室，一眾股東都沉著臉。
持股最多的李股東沒了耐心。
「惹出這麼大的簍子!居然連面都不敢露嗎？」
他拍著桌子，大聲呵斥。
「為了點小錢，還拿假文物出去賣，簡直目光短淺!」
「黃海!她到底還來不來!」
「李股東，我們小姐她……」
黃海的話還沒說完，會議室的大門「碰」的一聲被打開。
「誰說我不敢露面？」
林悠悠手中抱著青銅獸面紋簋，大步走到首位坐下。
「今天的事情因我而起，集團的損失，我也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林悠悠的話鏗鏘有力，讓現場浮躁的氣氛平靜不少。
「哼!先做到再說大話也不遲!」
李股東對林悠悠的話很是不屑。
輿論鬧得這麼大，靠一己之力就想擺平？
簡直是痴人說夢！
林悠悠並未理會他的冷嘲熱諷，而是讓黃海把直播鏡頭先對準林氏集團的logo。
「幫我連上王守德的直播間。」
「你瘋了不成!？」
李股東聞言，猛地起身。
「連上!」
林悠悠再次開口。
黃海雖然不知道自家小姐要幹什麼，但手上的動作卻很誠實。
直接授權，用林氏集團官方號打開直播後，向王守德發送了PK申請。
王守德還在享受直播間觀眾的吹捧，飄飄然之際，突然發現了林氏集團的PK申請。
他和宋志國對視一眼，果斷點了同意。
現在還敢出風頭，不是找死嗎？
申請同意，林悠悠的臉和背後的集團logo瞬間出現在直播間。
原本在刷的彈幕突然停滯了幾秒鐘，隨之而來的便是更加瘋狂的刷屏。
「假貨姐居然還敢出現？」
「直播PK幹什麼？肯定是又要來威脅人了!」
「你們膽子真大，不怕被封號啊!敢罵林氏集團的大小姐。」
越來越多人開始湧入直播間，更多跟風謾罵的人出現在直播間。
黃海擔憂地看向林悠悠。
「小姐，要不要找人控評？」
「不用，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林悠悠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中的青銅獸面紋簋。
眼看自己直播間的人數超過對面，她才開口說話。
「網上有關我的信息早就滿天飛，我就不再做自我介紹了，我現在來說一說大家不知道的。」
林悠悠把鏡頭對準了桌上的青銅獸面紋簋。
她退出了屏幕，但舒緩柔和的聲音卻慢慢響起。
「這件青銅簋誕生於大昭早期，簋身圓口外侈，雙耳鑄成威嚴獸首，耳下垂珥如鉤。」
配合著講解，林悠悠緩緩挪動青銅獸面紋簋，露出它的底部。
「腹部浮雕獸面紋，雙目圓睜、犄角張揚，以抽象化的神秘形象震懾四方。」
林悠悠細白的手指撫上簋紋。
「大昭將此稱之為饕餮紋，象徵著溝通天地的神力，故而祭神拜祖都會選用它做禮器。」
圈足與頸部的夔龍紋與渦紋，線條剛勁流暢，無一不在彰顯大昭藝術的雄渾氣魄。
直播間的彈幕在慢慢減少，隨著林悠悠的介紹，出現了一些不一樣的聲音。
「實話實說，這個簋一出來我就信了!」
「沒人覺得林小姐的手很好看，聲音也很好聽嗎？」
「考古專業大學生到場，證明林小姐說的都是真話！太專業了！」
「這個線條，這個外形，這個色澤，真的很難讓人相信是贗品啊!」
眼看直播間的質疑一點點在減少，李股東坐了回去，但對面的王守德和宋志國卻坐不住了。
「林小姐，你既然如此了解文物，那你應該知道文物都是獨一無二的，你為何還要造假呢？」
王守德苦口婆心的勸告，立刻引著網友回到造假的問題上。
「對啊!她懂文物，造假不是輕而易舉嗎？」
「大家不要被騙了!」
「她要是不造假，鬧得這麼大，為什麼不見她送去鑑定!」
王守德滿意地看著這些質疑的彈幕。
「林小姐，你一直不肯送去鑑定，該不會是心虛吧？」
宋志國意味深長地看著林悠悠，似乎認定了她不敢送去鑑定。
「誰懷疑誰舉證，你們又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我手中的青銅獸面紋簋是假的？」
林悠悠直面鏡頭，言語中的自信坦然讓宋志國也愣了一下。
但隨即想到王守德是這方面的權威，連他都覺得是假的……
那肯定就是假的!
和他一樣想法的大有人在，甚至有網友在彈幕中介紹王守德的著作。
網友毫不掩飾地嘲笑林悠悠。
「在王教授面前講證據？真是搞笑!」
「這位大小姐造假之前不打聽的吧!」
「這次踢到王教授算是踢到鐵板咯!」
李師傅看著局勢輕易逆轉，急得在一旁抓耳撓腮。
「那王守德真是個小人!按照他在學術界的地位，林小姐這次怕是真的百口莫辯了!」
「李叔先別急，看看再說，說不定還有反轉。」
閻修筳話音剛落，李叔果然看見了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