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懂王！王教授！
「我姓宋，叫我宋小姐就行。」
林悠悠在登記信息一欄隨手填了一個姓，就把表遞給來接待的小哥。
「好的，宋小姐這邊請。」
接待小哥帶著林悠悠往頂樓去。
饒是一早有心理準備，但到達頂樓時還是被嘉城拍賣行豪橫的裝修風格所震驚。
要不是剛從樓下上來，她還以為自己被拐到中東了。
密集的圖案和金光閃閃的裝飾，晃得林悠悠眼睛疼。
她抬手戴上墨鏡，面對小哥疑惑的眼神，解釋了句：「保護一下眼睛。」
「宋小姐，您往前走就是總裁辦公室。」
小哥將林悠悠帶到頂樓就乘電梯離開了。
林悠悠帶著包里的文物推開辦公室的門，看見了那個偏愛這種晃死人不償命裝修風格的總裁。
這傢伙是龍嗎？
辦公室也這麼亮閃閃！
「宋小姐，請坐。」
閻修筳遞了杯茶過去，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
林悠悠看清楚他的臉，又一次被震撼。
好傢夥！
長了張古風儒雅的帥哥臉，怎麼配這麼個暴發戶的大金鍊子！
「閻總。」
林悠悠震驚歸震驚，但還是不動聲色地坐下了。
「宋小姐，包里的東西能拿出來嗎？」
閻修筳在林悠悠進門的時候就盯上了她的包。
「當然。」林悠悠遞了過去，「不用請老師傅過來看嗎？」
「馬上就來了。」
閻修筳剛說完，辦公室的大門應聲而開，好幾個身著唐裝的老師傅走進來。
瞬間就把閻修筳淹沒，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宋小姐不要介意，他們一直都是這樣的，看見好東西就控制不住。」
閻修筳熟練地挪了個位置，沖林悠悠抱歉一笑。
「沒事。」
林悠悠聽著他們的爭執，心中已經清楚。
這些文物八成是真的！
激烈的討論之後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幾個師傅面面相覷，都不敢相信討論出來的結果。
只一人顫顫巍巍開口。
「這……這真的是大昭的青銅獸面紋簋嗎？」
聞言，閻修筳猛地抬頭，眼睛死死盯著李師傅手中的東西。
「李叔，你可看準了？」
東西一拿出來，閻修筳就知道是好貨，但沒想到是大昭的文物。
「我們幾個都這麼覺得，但……」
李師傅看向林悠悠，眼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這個是家父從海外淘回來的，我並不知道具體的來歷。」
林悠悠已經從他們的反應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直截了當開口：「青銅獸面紋簋還我，其他幾件留給你們！」
「宋小姐，這件事我們好商量，您提出什麼條件我們都接受。」
閻修筳出聲挽留，他不想就這麼錯過。
這可是大昭的文物，還是禮器！
先不說拍賣出去，就說給國家博物館也是賣了個極大的人情啊！
嘉城拍賣行能不能更上一層樓，全看今天了！
「這個我不拍賣。」
林悠悠本就想研究大昭的歷史，如今確定真假之後，更不會拍賣了。
光是上面的銘文就有不菲的價值，是最好、最直觀的研究材料。
若是在以前，疲於生存的她肯定會拍賣它換錢。
但現在繼承了遺產，她有足夠多的時間和精力去研究文物，定然不會交出青銅獸面紋簋。
林悠悠不退讓，閻修筳也存了繼續挽留的心思。
氣氛一時陷入僵局。
「這個禮器一定是假的！」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打破僵局。
王守德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堆年輕的鑒寶師。
「我道是誰敢拿個假文物過來，原來不止是個外行人……」王守德上下打量著林悠悠，看著她質樸的穿著，眸子裡的不屑越發明顯，「還是個想騙錢的黃毛丫頭！」
「王教授說得沒錯，誰不知道大昭的禮器都被毀了，僅存下來的一件，還是王教授從海外買回來捐給國家博物館的！」
「就是！要騙也不知道聰明些！」
「哪裡是不聰明，分明就是聰明過頭了！」
以王守德為首的一群人，開口就對著林悠悠進行羞辱。
幾個老師傅看不慣他們的做派，但礙於王守德確實是研究大昭歷史的權威，不好出聲。
雖然幾個老師傅確實覺得沒問題，但是這也只是基於經驗和直覺而談，沒有任何其他的參考。
就算有參考，也是參考王守德的書。
這就是為什麼王守德一否認，閻修筳就不再出聲的原因。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的東西是假的？」
林悠悠早有想見王守德的想法，但現在看他這個做派，哪裡像是正經研究學術的人。
分明就是個得意忘形的小人！
「證據？你和我要證據？」
王守德一臉不可置信。
「警察辦案要講證據，史學家鑑定文物就不需要證據嗎？」
林悠悠也不甘示弱。
已故導師的話始終在她耳邊警示著她。
『干考古這行一定要嚴謹！』
想王守德這樣只看一眼就隨意下定論的人，說出的話根本不可信！
「我見過真的，假的自然一眼就能認出來。」
王守德不敢直面林悠悠的質問，趕忙轉移話題。
「你給博物館的那個嚴格來說不算是禮器吧。」
林悠悠可不是外行人，她是去看過那件文物的。
「禮器是身份地位的象徵，大昭王室所用才能被稱作禮，你給的那個充其量是來自大昭的器具！」
禮器指藏禮於器，器具有很多種，百姓用的食碗也是器。
但王室所用的器，才能算禮器，才是身份的象徵。
林悠悠說完，幾個老師傅也認同地點頭。
確實是這麼回事！
博物館接收文物的時候，也沒有承認這是大昭的禮器。
當初的聲明也只是說這是大昭的文物，頗具研究價值。
至於其他大肆的宣傳，還不知是從何而來的。
「胡言亂語！」
王守德似乎被戳中了心事，沉下臉教訓林悠悠。
「你不過是個懂一點皮毛想拿假文物騙錢的騙子！絲毫沒有敬畏文物之心！趕緊滾出去！」
「這地盤是王教授做主嗎？」
林悠悠明顯拿話點閻修筳。
「自然不是。」閻修筳淡淡開口。
王守德聞言也反應過來，看著閻修筳不辨喜怒的臉，有些尷尬。
但為了維持面子，還是放下狠話：「閻總，你若是非要留下她，那我就走！」
一個是權威專家，一個是來歷不明的黃毛丫頭。
任誰都知道該怎麼選。
「宋小姐，實在抱歉。」
林悠悠在登記信息一欄隨手填了一個姓，就把表遞給來接待的小哥。
「好的，宋小姐這邊請。」
接待小哥帶著林悠悠往頂樓去。
饒是一早有心理準備，但到達頂樓時還是被嘉城拍賣行豪橫的裝修風格所震驚。
要不是剛從樓下上來，她還以為自己被拐到中東了。
密集的圖案和金光閃閃的裝飾，晃得林悠悠眼睛疼。
她抬手戴上墨鏡，面對小哥疑惑的眼神，解釋了句：「保護一下眼睛。」
「宋小姐，您往前走就是總裁辦公室。」
小哥將林悠悠帶到頂樓就乘電梯離開了。
林悠悠帶著包里的文物推開辦公室的門，看見了那個偏愛這種晃死人不償命裝修風格的總裁。
這傢伙是龍嗎？
辦公室也這麼亮閃閃！
「宋小姐，請坐。」
閻修筳遞了杯茶過去，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
林悠悠看清楚他的臉，又一次被震撼。
好傢夥！
長了張古風儒雅的帥哥臉，怎麼配這麼個暴發戶的大金鍊子！
「閻總。」
林悠悠震驚歸震驚，但還是不動聲色地坐下了。
「宋小姐，包里的東西能拿出來嗎？」
閻修筳在林悠悠進門的時候就盯上了她的包。
「當然。」林悠悠遞了過去，「不用請老師傅過來看嗎？」
「馬上就來了。」
閻修筳剛說完，辦公室的大門應聲而開，好幾個身著唐裝的老師傅走進來。
瞬間就把閻修筳淹沒，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宋小姐不要介意，他們一直都是這樣的，看見好東西就控制不住。」
閻修筳熟練地挪了個位置，沖林悠悠抱歉一笑。
「沒事。」
林悠悠聽著他們的爭執，心中已經清楚。
這些文物八成是真的！
激烈的討論之後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幾個師傅面面相覷，都不敢相信討論出來的結果。
只一人顫顫巍巍開口。
「這……這真的是大昭的青銅獸面紋簋嗎？」
聞言，閻修筳猛地抬頭，眼睛死死盯著李師傅手中的東西。
「李叔，你可看準了？」
東西一拿出來，閻修筳就知道是好貨，但沒想到是大昭的文物。
「我們幾個都這麼覺得，但……」
李師傅看向林悠悠，眼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這個是家父從海外淘回來的，我並不知道具體的來歷。」
林悠悠已經從他們的反應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直截了當開口：「青銅獸面紋簋還我，其他幾件留給你們！」
「宋小姐，這件事我們好商量，您提出什麼條件我們都接受。」
閻修筳出聲挽留，他不想就這麼錯過。
這可是大昭的文物，還是禮器！
先不說拍賣出去，就說給國家博物館也是賣了個極大的人情啊！
嘉城拍賣行能不能更上一層樓，全看今天了！
「這個我不拍賣。」
林悠悠本就想研究大昭的歷史，如今確定真假之後，更不會拍賣了。
光是上面的銘文就有不菲的價值，是最好、最直觀的研究材料。
若是在以前，疲於生存的她肯定會拍賣它換錢。
但現在繼承了遺產，她有足夠多的時間和精力去研究文物，定然不會交出青銅獸面紋簋。
林悠悠不退讓，閻修筳也存了繼續挽留的心思。
氣氛一時陷入僵局。
「這個禮器一定是假的！」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打破僵局。
王守德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堆年輕的鑒寶師。
「我道是誰敢拿個假文物過來，原來不止是個外行人……」王守德上下打量著林悠悠，看著她質樸的穿著，眸子裡的不屑越發明顯，「還是個想騙錢的黃毛丫頭！」
「王教授說得沒錯，誰不知道大昭的禮器都被毀了，僅存下來的一件，還是王教授從海外買回來捐給國家博物館的！」
「就是！要騙也不知道聰明些！」
「哪裡是不聰明，分明就是聰明過頭了！」
以王守德為首的一群人，開口就對著林悠悠進行羞辱。
幾個老師傅看不慣他們的做派，但礙於王守德確實是研究大昭歷史的權威，不好出聲。
雖然幾個老師傅確實覺得沒問題，但是這也只是基於經驗和直覺而談，沒有任何其他的參考。
就算有參考，也是參考王守德的書。
這就是為什麼王守德一否認，閻修筳就不再出聲的原因。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的東西是假的？」
林悠悠早有想見王守德的想法，但現在看他這個做派，哪裡像是正經研究學術的人。
分明就是個得意忘形的小人！
「證據？你和我要證據？」
王守德一臉不可置信。
「警察辦案要講證據，史學家鑑定文物就不需要證據嗎？」
林悠悠也不甘示弱。
已故導師的話始終在她耳邊警示著她。
『干考古這行一定要嚴謹！』
想王守德這樣只看一眼就隨意下定論的人，說出的話根本不可信！
「我見過真的，假的自然一眼就能認出來。」
王守德不敢直面林悠悠的質問，趕忙轉移話題。
「你給博物館的那個嚴格來說不算是禮器吧。」
林悠悠可不是外行人，她是去看過那件文物的。
「禮器是身份地位的象徵，大昭王室所用才能被稱作禮，你給的那個充其量是來自大昭的器具！」
禮器指藏禮於器，器具有很多種，百姓用的食碗也是器。
但王室所用的器，才能算禮器，才是身份的象徵。
林悠悠說完，幾個老師傅也認同地點頭。
確實是這麼回事！
博物館接收文物的時候，也沒有承認這是大昭的禮器。
當初的聲明也只是說這是大昭的文物，頗具研究價值。
至於其他大肆的宣傳，還不知是從何而來的。
「胡言亂語！」
王守德似乎被戳中了心事，沉下臉教訓林悠悠。
「你不過是個懂一點皮毛想拿假文物騙錢的騙子！絲毫沒有敬畏文物之心！趕緊滾出去！」
「這地盤是王教授做主嗎？」
林悠悠明顯拿話點閻修筳。
「自然不是。」閻修筳淡淡開口。
王守德聞言也反應過來，看著閻修筳不辨喜怒的臉，有些尷尬。
但為了維持面子，還是放下狠話：「閻總，你若是非要留下她，那我就走！」
一個是權威專家，一個是來歷不明的黃毛丫頭。
任誰都知道該怎麼選。
「宋小姐，實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