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生
「林晨！你醒了？！」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帶著濃濃的關切。
「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李山俯下身，仔細打量著林峰的臉色。
林晨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厲害，發出的聲音有些沙啞。
「師傅……我……」
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該說什麼，腦子裡還是一片混亂。
李山見他似乎沒有大礙，稍微鬆了口氣，但眼神里的擔憂並未完全散去。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這小子，真是嚇死我了！」
他拍了拍林峰的胳膊，力道很輕，像是在確認他真的沒事。
「醫生說你恢復得很好，簡直是個奇蹟。」
李山感慨道，隨即又嘆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王大力。
「大力就沒你這麼幸運了……」
「他為了提醒你，被那斷了的電纜帶著……」
「從高空墜下來，摔斷了腿。」
我的目光落在王大力那條打著石膏的腿上，心頭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滋味，混雜著後怕、感激，還有一絲愧疚。
「大力哥……」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帶著大病初癒的虛弱。
王大力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雖然臉色蒼白，笑容卻顯得格外爽朗。
「林晨！」
他稍微動了一下，似乎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強撐著說道。
「等你小子傷好了，可得請我吃城南那家國營飯店的醬肘子啊！」
他說話的語氣帶著慣常的大大咧咧，仿佛斷掉的不是自己的腿。
儘管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和他嘴角偶爾的抽搐暴露了他忍受的痛苦，但看到林峰沒事，他眼中的高興是實實在在的。
李山在一旁看著，臉上也露出了些許欣慰的笑容，他輕輕拍了拍林峰的胳膊。
「你師傅我可說了，這次事故不賴咱。」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調查結果下來了，是線路老化加上極端天氣，屬於不可抗力。」
「電站那邊不僅沒追究責任，還因為咱們在惡劣天氣下堅守崗位，給咱們隊記了一功！」
李山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了幾分自豪。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林峰身上，這次帶著明顯的喜悅。
「還有個好消息，林晨。」
「你的轉正申請，批下來了！」
「你的正式員工證已經下來了！等過兩天手續走完，你就是名正言順的正式工了！」
轉正了？
我微微一怔，這個我盼了許久的消息，在此刻聽來，竟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不久前還在生死邊緣徘徊，現在卻得知自己夢寐以求的「鐵飯碗」終於到手。
「真的……師傅？」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確認道。
「真的！」
李山用力點了點頭，語氣斬釘截鐵。
「好好養傷，以後踏踏實實幹！咱們工人有力量！」
三人又寒暄了幾句，大多是李山和王大力在說，林峰默默聽著。
到了下午，醫生又來檢查了一遍，對他身體的恢復速度嘖嘖稱奇，確認他除了有些虛弱外並無大礙，便同意他出院回家休養。
李山幫著辦好了出院手續。
王大力躺在病床上，朝著林峰揮了揮手，又大聲叮囑了一句別忘了醬肘子。
走出醫院大門，外面的雨已經停了，但天空依舊陰沉，空氣濕漉漉的。
李山安排了一輛單位的車送林峰迴去。
車子把他送到了單位分配的單人宿舍樓下。
林晨道了謝，獨自一人上了樓。
掏出鑰匙，打開了那扇熟悉的木門。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空氣里有股淡淡的塵土味。
這是他大學畢業後，沒有選擇返回老家，而是留在晉城工作分配到的住處。
家，其實不算太遠，大概五百公里左右。
但畢業後，為了工作，他回去的次數屈指可數。
此刻，獨自站在這小小的房間裡，回想一天之內發生的種種，恍如隔世。
他奇蹟般活下來了，還陰差陽錯地轉了正。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帶著濃濃的關切。
「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李山俯下身，仔細打量著林峰的臉色。
林晨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厲害，發出的聲音有些沙啞。
「師傅……我……」
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該說什麼，腦子裡還是一片混亂。
李山見他似乎沒有大礙，稍微鬆了口氣，但眼神里的擔憂並未完全散去。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這小子，真是嚇死我了！」
他拍了拍林峰的胳膊，力道很輕，像是在確認他真的沒事。
「醫生說你恢復得很好，簡直是個奇蹟。」
李山感慨道，隨即又嘆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王大力。
「大力就沒你這麼幸運了……」
「他為了提醒你，被那斷了的電纜帶著……」
「從高空墜下來，摔斷了腿。」
我的目光落在王大力那條打著石膏的腿上，心頭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滋味，混雜著後怕、感激，還有一絲愧疚。
「大力哥……」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帶著大病初癒的虛弱。
王大力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雖然臉色蒼白，笑容卻顯得格外爽朗。
「林晨！」
他稍微動了一下，似乎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強撐著說道。
「等你小子傷好了，可得請我吃城南那家國營飯店的醬肘子啊！」
他說話的語氣帶著慣常的大大咧咧，仿佛斷掉的不是自己的腿。
儘管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和他嘴角偶爾的抽搐暴露了他忍受的痛苦，但看到林峰沒事，他眼中的高興是實實在在的。
李山在一旁看著，臉上也露出了些許欣慰的笑容，他輕輕拍了拍林峰的胳膊。
「你師傅我可說了，這次事故不賴咱。」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調查結果下來了，是線路老化加上極端天氣，屬於不可抗力。」
「電站那邊不僅沒追究責任，還因為咱們在惡劣天氣下堅守崗位，給咱們隊記了一功！」
李山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了幾分自豪。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林峰身上，這次帶著明顯的喜悅。
「還有個好消息，林晨。」
「你的轉正申請，批下來了！」
「你的正式員工證已經下來了！等過兩天手續走完，你就是名正言順的正式工了！」
轉正了？
我微微一怔，這個我盼了許久的消息，在此刻聽來，竟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不久前還在生死邊緣徘徊，現在卻得知自己夢寐以求的「鐵飯碗」終於到手。
「真的……師傅？」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確認道。
「真的！」
李山用力點了點頭，語氣斬釘截鐵。
「好好養傷，以後踏踏實實幹！咱們工人有力量！」
三人又寒暄了幾句，大多是李山和王大力在說，林峰默默聽著。
到了下午，醫生又來檢查了一遍，對他身體的恢復速度嘖嘖稱奇，確認他除了有些虛弱外並無大礙，便同意他出院回家休養。
李山幫著辦好了出院手續。
王大力躺在病床上，朝著林峰揮了揮手，又大聲叮囑了一句別忘了醬肘子。
走出醫院大門，外面的雨已經停了，但天空依舊陰沉，空氣濕漉漉的。
李山安排了一輛單位的車送林峰迴去。
車子把他送到了單位分配的單人宿舍樓下。
林晨道了謝，獨自一人上了樓。
掏出鑰匙，打開了那扇熟悉的木門。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空氣里有股淡淡的塵土味。
這是他大學畢業後，沒有選擇返回老家，而是留在晉城工作分配到的住處。
家，其實不算太遠，大概五百公里左右。
但畢業後，為了工作，他回去的次數屈指可數。
此刻，獨自站在這小小的房間裡，回想一天之內發生的種種，恍如隔世。
他奇蹟般活下來了，還陰差陽錯地轉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