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汴京設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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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石敬瑭的直接安排下,汴京城內很快為完顏烈備好了一座府衙。這座府衙坐落於皇城附近,青瓦朱牆,庭院深深,錯落有致。府內亭台樓閣,曲徑通幽,假山流水點綴其間,顯得既莊重又不失雅致。府衙的位置更是精心挑選,距離皇宮不過一箭之地,便於完顏烈往來辦事,也便於石敬瑭隨時召見。

  石敬瑭親自帶完顏烈前往府邸,完顏烈站在府衙門前,抬頭望著那高懸的匾額,心中感慨萬千。他轉身向石敬瑭深深一揖,語氣恭敬而誠懇:「多謝陛下厚愛,臣定當竭盡全力,不負陛下所託。」

  石敬瑭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完顏將軍不必多禮,此乃朕應盡之責。將軍遠道而來,辛苦了。」

  完顏烈心中明白,此番安排並非單純的恩賜。早在來汴京之前,他便接到了密令,除了監視晉國朝野動向外,還有一項重要任務——監督郭榮。耶律德光對郭榮的行徑早已心生警惕,完顏烈此行,正是為了確保郭榮不會對契丹的利益構成威脅。

  府衙內,完顏鴻正興致勃勃地四處打量。她年近十九,正值青春年華,眉目如畫,身姿窈窕,一襲淡紫色長裙襯得她愈發靈動。她早已厭倦了燕州那枯燥無味的日子,如今能留在繁華的汴京,心中自是歡喜不已。

  完顏烈拜送走了石敬瑭後,便回府內開始收拾起了文案,完顏鴻見父親回府,她快步走到父親身旁,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撒嬌道:「阿瑪,我們要在汴京待多久呀?」

  完顏烈正伏案寫著什麼,聞言抬起頭來,見女兒一臉期待,不由得露出一絲笑意。他放下手中的筆,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無奈:「不清楚,大概有個一年半載的吧。」

  完顏鴻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恢復了神采,追問道:「那什麼時候派人把額娘和妹妹接過來?」

  完顏烈微微頷首,語氣沉穩:「已經安排下去了,估計十餘日後就能到。」

  完顏鴻聞言,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接著問道:「那阿瑪,這段時間我做什麼呀?」

  完顏烈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幾分寵溺,卻又故作嚴肅地說道:「你啊,別給阿瑪我惹禍便是好的。」

  完顏鴻聞言,嘟起嘴,不滿地反駁道:「我何時惹過禍?」

  完顏烈輕笑一聲,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何時?在燕州的時候,跟阿瑪告狀的人都排出城門了。」

  完顏鴻聞言,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嘟囔道:「好啦好啦,我今後注意便是了。」

  底下的下人們看著這一幕,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受。一個六尺二寸有餘的女子,身姿挺拔,卻在父親面前撒嬌,這畫面既溫馨又令人忍俊不禁。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眼中帶著幾分笑意,卻又不敢出聲,生怕打擾了這父女之間的溫情時刻。

  完顏烈看著女兒那副模樣,心中既無奈又欣慰。他知道,完顏鴻雖然生的高挑且活潑好動,但心地純善,只是年少無知,難免有些任性。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和:「鴻兒,汴京不比燕州,這裡人多事雜,你行事需多加小心。」

  完顏鴻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認真:「阿瑪放心,我會注意的。」她轉身望向窗外,內心充滿了期待。

  十日後,汴京城的清晨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完顏鴻聽聞母親和妹妹已抵達北門,心中激動難耐,不顧一切地翻身上馬,揚鞭疾馳而去。

  街道上的百姓被這突如其來的疾馳驚得紛紛避讓,攤販的貨物被馬蹄掀翻,街上一片混亂。完顏鴻卻渾然不覺,眼中只有北門的方向,心中只想著儘快見到久別的母親和妹妹。

  與此同時,完顏烈得知女兒已先行趕往北門,心中頓時一緊。他深知完顏鴻性子急躁,生怕她惹出什麼亂子,急忙也上馬追趕。他的眉頭緊鎖,心中暗自祈禱:「這丫頭,可千萬別再闖禍了。」

  完顏鴻一路飛奔至北門,遠遠便看見妹妹完顏彤坐在地上,正嚎啕大哭。而離完顏彤最近的一名士兵,正蹲在地上,試圖用手勢安撫她。

  完顏鴻見狀,心中怒火中燒,以為士兵在欺負妹妹,頓時怒不可遏。她翻身下馬,幾步衝到士兵面前,二話不說,抬腳便是一記猛踢。那士兵毫無防備,像皮球一般被踢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頓時頭破血流,痛苦呻吟。

  完顏鴻抱起妹妹,環顧四周,卻發現不管是周圍的士兵,還是母親一行人,都一臉震驚地看著她。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又闖了大禍。

  她的母親愣了片刻,隨即命下人趕緊去攙扶那名受傷的士兵。只見那士兵滿臉是血,在兩人的攙扶下仍站立不穩,顯然傷勢不輕。

  完顏鴻的母親見狀,連忙向周圍的士兵連連道歉,語氣中滿是愧疚:「實在對不住,小女魯莽,還請各位軍爺見諒。」那些士兵雖然心中不悅,但知道這群契丹人的身份特殊,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應對,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

  這時,完顏烈也趕到了北門。他遠遠便看見女兒抱著妹妹,而地上躺著一名受傷的士兵,心中頓時明白了大半。他快步上前,臉色陰沉,目光嚴厲地看向完顏鴻。

  完顏鴻見父親到來,心中更是慌亂,連忙將妹妹放到車上,轉身便朝城外飛奔而去,只留下父親和母親在原地收拾殘局。

  完顏烈看著女兒遠去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從懷中掏出幾錠銀子,塞到守衛手中,語氣誠懇:「實在抱歉,小女魯莽,還請各位軍爺多多包涵。」接著便不住的向幾人躬身道歉。

  守衛們接過銀子,雖然心中仍有不滿,但見完顏烈態度誠懇,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得擺擺手,示意此事就此作罷。

  遠處的汴京城依舊繁華喧囂,此時,完顏鴻在城外的一棵大樹後,心中滿是懊悔。她蹲在地上,雙手抱膝,連連嘆氣,心中暗想:「......今日之事該如何收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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