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香消玉殞
安知祥當初派出的心腹輾轉來到鄧州，卻遲遲找不到下手的機會。直到他看見韓夢率領兵馬出城，心中大喜，連忙趁機潛入韓府。他站在府門前，滿臉堆笑，對門衛高聲喊道：「我是襄州柳老爺派來的家丁，特意給小姐送些東西，還請通報一聲！」
門衛見他言辭懇切，又提及柳老爺，便信以為真，將他帶到柳月如的閨房門外，恭敬地稟報導：「少夫人，門外有人求見，說是柳老爺的家丁，有重要的物品要親自交給您。」
柳月如在房內聽聞是父親派來的人，心中五味雜陳。她雖已經與父親關係疏遠，但終究血脈相連，思緒再三，還是決定出房相見。
她緩緩走出房門，只見來人滿臉堆笑，手中捧著一個精緻的木盒，恭敬地說道：「小姐，柳老爺讓我送些東西給您，囑咐小人務必親手交到您手上。」
柳月如目光木然，緩緩接過木盒，手指微微顫抖。她輕輕打開盒蓋，映入眼帘的竟是父親和兄長的頭顱！她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渾身劇烈顫抖，淚水如決堤般湧出。她喃喃低語，聲音沙啞而破碎：「父親……兄長……」
巨大的悲痛如潮水般衝擊著她的身心，她突然感到腹部一陣劇痛，仿佛有千萬把刀在腹中攪動。她捂住肚子，身體搖搖欲墜，隨即眼前一黑，暈倒在地。下體竟有鮮血緩緩流出，染紅了她的衣裙。
守衛見狀，大驚失色，立即將那名假扮家丁的人拿下，厲聲喝道：「大膽賊人，竟敢謀害少夫人！」
丫鬟小玉原本站在一旁，見柳月如突然倒地，驚慌失措地撲上前去。她緊緊抱住柳月如，眼中滿是驚恐與悲痛，聲音顫抖地喊道：「醫官！！快叫醫官！！」她的淚水奪眶而出，雙手緊緊握住柳月如的手，仿佛這樣就能留住她的生命。
小玉看著柳月如蒼白的臉龐，心如刀絞，聲音哽咽：「姐姐，你醒醒……你不能有事……你不能丟下我……」她的手指輕輕撫過柳月如的臉頰，試圖喚醒她，卻發現她的體溫正一點點流失。小玉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砸在柳月如的臉上，混合著她額角的冷汗，顯得格外淒涼。
然而，為時已晚。柳月如因悲痛過度，導致小產，醫官回天乏術。
病床上，柳月如生命的氣息正一點點從她身上流逝。她的呼吸越來越微弱，胸口幾乎看不見起伏。她微微睜開眼睛，目光渙散，卻仍努力聚焦在小玉的臉上。她的嘴唇微微顫動，聲音微弱卻充滿懇切：「玉兒……替我……照顧好青哥……」
小玉淚流滿面，連連點頭，聲音哽咽卻堅定：「小姐放心，小玉一定做到！我一定會照顧好韓公子，絕不會讓他受半點委屈！」她的手指緊緊扣住柳月如的手，仿佛這樣就能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她，讓她多撐一會兒。
柳月如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嘴角微微揚起，仿佛放下了心中最後的重擔。她的手指輕輕動了動，似乎想要再握緊小玉的手，卻終究無力。她的手緩緩垂下，眼睛也緩緩閉上，仿佛陷入了永恆的沉睡。
小玉撲在柳月如身上，痛哭失聲，聲音悽厲而絕望：「姐姐！姐姐！你不要走……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她的淚水如雨般落下，浸濕了柳月如的衣襟。她的手緊緊攥住柳月如的手，仿佛這樣就能將她從死神手中奪回。她的哭聲在韓府內迴蕩，仿佛連天地都為之動容。
小玉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與柳月如相處的點點滴滴。她記得柳月如總是溫柔地笑著，輕聲細語地教她讀書寫字；記得柳月如在寒冷的冬夜為她掖好被角，輕聲說：「玉兒，別著涼了。」她記得柳月如在她生病時徹夜守在她床邊，握著她的手說：「玉兒，姐姐在這兒，別怕。」如今，那個總是護著她、疼著她的姐姐，卻在她懷中漸漸冰冷。
小玉緊緊抱住柳月如，心中暗暗發誓：「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照顧好韓公子，絕不會讓你失望……」她的聲音低啞，帶著無盡的悲痛與堅定。她的手指輕輕撫過柳月如的臉頰，仿佛在為她擦去最後的淚水。
屋內的燭火搖曳，映照出柳月如安詳卻蒼白的臉龐。她的嘴角仍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仿佛在夢中見到了她最牽掛的人。小玉的哭聲漸漸低了下來，她輕輕將柳月如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低聲呢喃：「姐姐，你累了，好好睡吧……玉兒會一直陪著你……」
然而，柳月如的身體已漸漸冰冷，再也無法回應她的呼喚。小玉的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柳月如的發間，仿佛在為她的離去做最後的告別。
屋外的風輕輕吹過，帶著一絲涼意，仿佛天地也在為這位溫柔而堅強的女子哀悼。
韓夢一路領兵追擊安從進，追至鄧州城南的樹林時，安從進的身影卻如鬼魅般消失無蹤。她勒馬停下，眉頭緊鎖，心中隱隱不安，隨即下令全軍分散搜索，務必要將安從進揪出。
就在此時，遠處一匹快馬疾馳而來，馬背上的士兵滿臉焦急，高聲喊道：「大小姐！！大小姐不好了！」
韓夢心中一緊，急忙迎上前去，厲聲問道：「出了何事？快說！」
來人氣喘吁吁，聲音顫抖：「大小姐，府中出事了！少夫人她……她……」話未說完，已是淚流滿面。
韓夢聞言，心中猛然一沉，仿佛被巨石壓住，呼吸都變得困難。她急切地追問：「月如怎麼了？快說！」
來人哽咽道：「少夫人因悲痛過度，導致小產，已經……已經離世了……」
韓夢如遭雷擊，腦中一片空白，仿佛天地都在瞬間崩塌。她再也顧不上追擊安從進，猛地撥轉馬頭，厲聲喝道：「全軍聽令，即刻返回鄧州！」話音未落，她已策馬狂奔，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快，再快一點！
至清晨時分，韓夢終於趕回府中。她衝進柳月如的閨房，只見柳月如靜靜地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如紙，身體已然冰冷。小玉跪坐在床邊，輕輕扶著柳月如的手，靜靜地陪著她，仿佛怕驚擾了她的安眠。
韓夢看到這一幕，頓時如墜冰窟，雙腿一軟，徑直坐倒在地。她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只有乾嘔般的喘息聲在喉嚨里滾動。她的手指深深摳入地面，指甲已經盡數折斷滲出鮮血，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這一個月來，她失去了太多太多的親人——父親韓普戰死沙場，丈夫陸長風為國捐軀，恩師廖勇被殺，弟第韓青生死未卜，還有那未曾謀面的外甥，還未出世便隨母親一同離去。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被一刀刀剜割，痛得無法呼吸。
她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碰柳月如的臉頰，卻在半空中停住，仿佛怕驚醒了她的夢。她的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地上，濺起微不可察的水花。她的喉嚨里終於擠出一聲低啞的嗚咽：「月如……月如……你怎麼能…………」韓夢的口中再也發不出聲音。
小玉聽到聲音，緩緩抬起頭，眼中滿是淚水。她看著韓夢，聲音哽咽：「大小姐……姐姐她……她走得很安詳……她讓我……照顧好韓公子……」
韓夢聞言，心中更是悲痛欲絕。她猛地撲到柳月如的床邊，緊緊握住她的手，仿佛這樣就能將她從死神手中奪回。她的淚水如決堤般湧出，然而，柳月如的身體已冰冷如霜，再也無法回應她的呼喚。韓夢的哭聲在房中迴蕩，仿佛連天地都為之動容。
門衛見他言辭懇切，又提及柳老爺，便信以為真，將他帶到柳月如的閨房門外，恭敬地稟報導：「少夫人，門外有人求見，說是柳老爺的家丁，有重要的物品要親自交給您。」
柳月如在房內聽聞是父親派來的人，心中五味雜陳。她雖已經與父親關係疏遠，但終究血脈相連，思緒再三，還是決定出房相見。
她緩緩走出房門，只見來人滿臉堆笑，手中捧著一個精緻的木盒，恭敬地說道：「小姐，柳老爺讓我送些東西給您，囑咐小人務必親手交到您手上。」
柳月如目光木然，緩緩接過木盒，手指微微顫抖。她輕輕打開盒蓋，映入眼帘的竟是父親和兄長的頭顱！她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渾身劇烈顫抖，淚水如決堤般湧出。她喃喃低語，聲音沙啞而破碎：「父親……兄長……」
巨大的悲痛如潮水般衝擊著她的身心，她突然感到腹部一陣劇痛，仿佛有千萬把刀在腹中攪動。她捂住肚子，身體搖搖欲墜，隨即眼前一黑，暈倒在地。下體竟有鮮血緩緩流出，染紅了她的衣裙。
守衛見狀，大驚失色，立即將那名假扮家丁的人拿下，厲聲喝道：「大膽賊人，竟敢謀害少夫人！」
丫鬟小玉原本站在一旁，見柳月如突然倒地，驚慌失措地撲上前去。她緊緊抱住柳月如，眼中滿是驚恐與悲痛，聲音顫抖地喊道：「醫官！！快叫醫官！！」她的淚水奪眶而出，雙手緊緊握住柳月如的手，仿佛這樣就能留住她的生命。
小玉看著柳月如蒼白的臉龐，心如刀絞，聲音哽咽：「姐姐，你醒醒……你不能有事……你不能丟下我……」她的手指輕輕撫過柳月如的臉頰，試圖喚醒她，卻發現她的體溫正一點點流失。小玉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砸在柳月如的臉上，混合著她額角的冷汗，顯得格外淒涼。
然而，為時已晚。柳月如因悲痛過度，導致小產，醫官回天乏術。
病床上，柳月如生命的氣息正一點點從她身上流逝。她的呼吸越來越微弱，胸口幾乎看不見起伏。她微微睜開眼睛，目光渙散，卻仍努力聚焦在小玉的臉上。她的嘴唇微微顫動，聲音微弱卻充滿懇切：「玉兒……替我……照顧好青哥……」
小玉淚流滿面，連連點頭，聲音哽咽卻堅定：「小姐放心，小玉一定做到！我一定會照顧好韓公子，絕不會讓他受半點委屈！」她的手指緊緊扣住柳月如的手，仿佛這樣就能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她，讓她多撐一會兒。
柳月如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嘴角微微揚起，仿佛放下了心中最後的重擔。她的手指輕輕動了動，似乎想要再握緊小玉的手，卻終究無力。她的手緩緩垂下，眼睛也緩緩閉上，仿佛陷入了永恆的沉睡。
小玉撲在柳月如身上，痛哭失聲，聲音悽厲而絕望：「姐姐！姐姐！你不要走……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她的淚水如雨般落下，浸濕了柳月如的衣襟。她的手緊緊攥住柳月如的手，仿佛這樣就能將她從死神手中奪回。她的哭聲在韓府內迴蕩，仿佛連天地都為之動容。
小玉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與柳月如相處的點點滴滴。她記得柳月如總是溫柔地笑著，輕聲細語地教她讀書寫字；記得柳月如在寒冷的冬夜為她掖好被角，輕聲說：「玉兒，別著涼了。」她記得柳月如在她生病時徹夜守在她床邊，握著她的手說：「玉兒，姐姐在這兒，別怕。」如今，那個總是護著她、疼著她的姐姐，卻在她懷中漸漸冰冷。
小玉緊緊抱住柳月如，心中暗暗發誓：「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照顧好韓公子，絕不會讓你失望……」她的聲音低啞，帶著無盡的悲痛與堅定。她的手指輕輕撫過柳月如的臉頰，仿佛在為她擦去最後的淚水。
屋內的燭火搖曳，映照出柳月如安詳卻蒼白的臉龐。她的嘴角仍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仿佛在夢中見到了她最牽掛的人。小玉的哭聲漸漸低了下來，她輕輕將柳月如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低聲呢喃：「姐姐，你累了，好好睡吧……玉兒會一直陪著你……」
然而，柳月如的身體已漸漸冰冷，再也無法回應她的呼喚。小玉的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柳月如的發間，仿佛在為她的離去做最後的告別。
屋外的風輕輕吹過，帶著一絲涼意，仿佛天地也在為這位溫柔而堅強的女子哀悼。
韓夢一路領兵追擊安從進，追至鄧州城南的樹林時，安從進的身影卻如鬼魅般消失無蹤。她勒馬停下，眉頭緊鎖，心中隱隱不安，隨即下令全軍分散搜索，務必要將安從進揪出。
就在此時，遠處一匹快馬疾馳而來，馬背上的士兵滿臉焦急，高聲喊道：「大小姐！！大小姐不好了！」
韓夢心中一緊，急忙迎上前去，厲聲問道：「出了何事？快說！」
來人氣喘吁吁，聲音顫抖：「大小姐，府中出事了！少夫人她……她……」話未說完，已是淚流滿面。
韓夢聞言，心中猛然一沉，仿佛被巨石壓住，呼吸都變得困難。她急切地追問：「月如怎麼了？快說！」
來人哽咽道：「少夫人因悲痛過度，導致小產，已經……已經離世了……」
韓夢如遭雷擊，腦中一片空白，仿佛天地都在瞬間崩塌。她再也顧不上追擊安從進，猛地撥轉馬頭，厲聲喝道：「全軍聽令，即刻返回鄧州！」話音未落，她已策馬狂奔，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快，再快一點！
至清晨時分，韓夢終於趕回府中。她衝進柳月如的閨房，只見柳月如靜靜地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如紙，身體已然冰冷。小玉跪坐在床邊，輕輕扶著柳月如的手，靜靜地陪著她，仿佛怕驚擾了她的安眠。
韓夢看到這一幕，頓時如墜冰窟，雙腿一軟，徑直坐倒在地。她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只有乾嘔般的喘息聲在喉嚨里滾動。她的手指深深摳入地面，指甲已經盡數折斷滲出鮮血，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這一個月來，她失去了太多太多的親人——父親韓普戰死沙場，丈夫陸長風為國捐軀，恩師廖勇被殺，弟第韓青生死未卜，還有那未曾謀面的外甥，還未出世便隨母親一同離去。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被一刀刀剜割，痛得無法呼吸。
她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碰柳月如的臉頰，卻在半空中停住，仿佛怕驚醒了她的夢。她的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地上，濺起微不可察的水花。她的喉嚨里終於擠出一聲低啞的嗚咽：「月如……月如……你怎麼能…………」韓夢的口中再也發不出聲音。
小玉聽到聲音，緩緩抬起頭，眼中滿是淚水。她看著韓夢，聲音哽咽：「大小姐……姐姐她……她走得很安詳……她讓我……照顧好韓公子……」
韓夢聞言，心中更是悲痛欲絕。她猛地撲到柳月如的床邊，緊緊握住她的手，仿佛這樣就能將她從死神手中奪回。她的淚水如決堤般湧出，然而，柳月如的身體已冰冷如霜，再也無法回應她的呼喚。韓夢的哭聲在房中迴蕩，仿佛連天地都為之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