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大破敵軍
時間再一次回到南陽前線。
潦河南岸，張忠德率領的先鋒軍與郭金海的大軍隔河對峙。晉軍軍容齊整，背水列陣，旗幟鮮明，刀槍如林，擺出一副決一死戰的架勢。張忠德的先鋒軍見狀，無不心驚，士氣隱隱動搖。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戰鼓即將擂響之際，晉軍陣中忽然馳出一名小將，騎著一匹白馬，身披銀甲，英姿颯爽。張忠德定睛一看，只覺得此人十分眼熟，卻一時想不起在何處見過。
那小將策馬至陣前，拱手向張忠德行禮，語氣恭敬：「老將軍，別來無恙。」
張忠德聞言，猛然想起，此人正是數日前在鄧州城下與其對壘的陳平直。他心中一驚，暗道：「這小子怎會在此？」
陳平直面帶微笑，語氣謙遜：「老將軍威名遠揚，晚輩久仰大名，今日得見，實乃三生有幸。」他言辭懇切，又順勢拍了幾句馬屁，聽得張忠德心中頗為受用。
張忠德見狀，也連忙上前客套一番，笑道：「陳小將軍年少有為，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寒暄過後，陳平直話鋒一轉，神色漸漸凝重：「老將軍，安從進起兵造反，禍害百姓，早已天怒人怨。如今朝廷派兵討賊，乃是順應天意民心。老將軍為何還要助紂為虐，與天下為敵？」
張忠德聞言，長嘆一聲，臉上浮現出無奈之色。他見陳平直言辭誠懇，又頗有話緣，便拍馬近前，低聲說道：「陳小將軍有所不知，老夫並非不知安從進之惡行，對其所作所為亦十分不齒。然而，老夫獨子目前被安知祥關押在襄州大牢。此子乃是我家族五室單傳，若他有個三長兩短，我張家香火便就此斷絕。老夫實在是……無可奈何啊。」
陳平直聽罷，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假裝沉吟片刻，低聲說道：「老將軍，若晚輩能保令郎平安，老將軍可願棄暗投明，歸順朝廷？」
張忠德聞言，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希望，急忙問道：「陳小將軍此言當真？」
陳平直微微一笑，語氣沉穩而堅定：「正是。朝廷前幾日已下旨，命南平王高從誨領兵攻打襄州。若我所料不差，此時襄州敗報已在路上。至於貴公子，郭榮先生早已派人暗中救出，如今安然無恙，老將軍大可放心。」
張忠德聞言，倒吸一口冷氣。他雖早聞郭榮神通廣大，智謀無雙，但仍不敢相信陳平直所言。他眉頭緊鎖，目光中滿是疑慮：「此話當真？我兒……果真安然無恙？」
陳平直見張忠德不信，從容不迫地從懷中取出一塊玉佩，遞到張忠德面前：「老將軍請看，此物可認得？」
張忠德接過玉佩，仔細端詳，頓時大驚失色。這正是他獨子隨身佩戴的玉佩，上面還刻有張家的家徽。他雙手微微顫抖，眼中閃過一絲激動與欣慰：「這……這確是我兒的玉佩！他……他真的無恙？」
陳平直點頭，語氣誠懇：「老將軍盡請放心，我所言非虛。貴公子如今已被妥善安置，只待老將軍做出明智之選。」
見張忠德神色鬆動，陳平直趁熱打鐵，繼續說道：「太子已親口承諾，若老將軍此時能領兵歸降，反戈一擊，助朝廷剿滅安從進，不僅不會追究老將軍過往之責，反而會重重賞賜。但若老將軍仍執迷不悟，心存僥倖，待安從進兵敗之日，老將軍一家恐怕也難逃牽連。」
張忠德聽罷，沉默片刻，忽然一拍大腿，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轉身面對自己的先鋒軍，高聲喝道：「眾將士聽令！安從進、安知祥父子禍國殃民，罪不容誅！今日朝廷恩典，若我等此時歸降，既往不咎；若助朝廷殺敵，更有重賞！何去何從，爾等自行抉擇！」
先鋒軍將士聞言，面面相覷，一時猶豫不決。就在此時，陳平直向郭金海使了個眼色。郭金海會意，立即下令擊鼓進軍。鼓聲如雷，震耳欲聾，晉軍將士如潮水般湧向張忠德的先鋒軍。
張忠德的先鋒軍見大勢已去，或棄械投降，或四散奔逃，陣型瞬間崩潰。張忠德立於陣前，長嘆一聲，隨即調轉馬頭，對陳平直拱手道：「陳小將軍，老夫今日信你一言，率部歸順朝廷！」
陳平直微微一笑，拱手還禮：「老將軍深明大義，晚輩佩服。此戰之後，天下必將太平，老將軍亦可與令郎團聚，共享天倫之樂。」
張忠德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與釋然。他希望自己當下的選擇不僅可以救了自己，也救了整個家族。
安從進正端坐於軍營大帳之中，眉頭緊鎖，心中隱隱不安。忽然，一名斥候慌慌張張地沖入帳中，跪地稟報：「主公，前軍大敗，將士們正潰逃而來！」
安從進聞言，猛然起身，臉色驟變：「什麼？前軍怎會如此快就敗了？」他剛要出帳查看，又有一名兵士急匆匆跑來，氣喘吁吁地說道：「主公，大事不好！東南密林中突然殺出一支精銳騎兵，已突入我軍陣中，勢不可擋！敵軍還高喊『襄州已失』，如今軍中大亂，將士們皆無心戀戰！」
「襄州已失？」安從進聽到這四個字，如遭雷擊，身形一晃，險些跌坐在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臉色蒼白如紙，喃喃自語：「不可能……襄州城高牆厚，怎會如此輕易失守？這定是敵軍的攻心之計，不可輕信！」
他強自鎮定，對左右喝道：「敵軍詭計多端，萬不可信！隨我出帳迎敵，穩住軍心！」說罷，他提起長刀，大步走出大帳。
然而，他剛出帳門，便見一支驍騎如狂風般席捲而來，所過之處，敵軍紛紛潰散。領頭的小將正是韓青，只見他身披銀甲，手持長槍，目光如炬，殺氣騰騰。韓青一馬當先，沖入敵陣，長槍揮舞如龍，所向披靡。他的槍法凌厲迅猛，敵軍無人能擋，紛紛倒地。
安從進見狀，心中大驚，急忙提刀上馬，喝道：「韓青小兒，休得猖狂！」他拍馬迎上，與韓青戰在一處。
韓青見安從進親自出戰，眼中怒火更盛，大喝一聲：「老賊，今日我便要取你性命，為父報仇！」他雖武藝不及安從進，但此時他怒髮衝冠，槍法招招致命，全然不做防守。安從進與之交手，竟然一時間占不到半點便宜，反而被逼得連連後退。
就在兩人激戰之際，前方突然喊殺聲震天。只見張忠德與郭金海合兵一處，如風捲殘雲般攻入安從進的中軍大陣。晉軍士氣如虹，所向披靡，安從進的軍隊節節敗退，陣型大亂。
與此同時，韓青所率的驍騎已沖至中軍大旗之下，數名騎兵揮刀砍倒大旗。安從進的中軍頓時失去指揮，將士們四散奔逃，潰不成軍。
安從進見大勢已去，心中慌亂，虛晃一招，拍馬便撤。韓青見狀，挺槍緊追不捨，怒喝道：「老賊休走！」然而，安從進的衛兵拼死阻攔，將韓青團團圍住。韓青雖勇猛，但一時難以突破重圍，只能眼睜睜看著安從進的身影漸行漸遠。
潦河南岸，張忠德率領的先鋒軍與郭金海的大軍隔河對峙。晉軍軍容齊整，背水列陣，旗幟鮮明，刀槍如林，擺出一副決一死戰的架勢。張忠德的先鋒軍見狀，無不心驚，士氣隱隱動搖。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戰鼓即將擂響之際，晉軍陣中忽然馳出一名小將，騎著一匹白馬，身披銀甲，英姿颯爽。張忠德定睛一看，只覺得此人十分眼熟，卻一時想不起在何處見過。
那小將策馬至陣前，拱手向張忠德行禮，語氣恭敬：「老將軍，別來無恙。」
張忠德聞言，猛然想起，此人正是數日前在鄧州城下與其對壘的陳平直。他心中一驚，暗道：「這小子怎會在此？」
陳平直面帶微笑，語氣謙遜：「老將軍威名遠揚，晚輩久仰大名，今日得見，實乃三生有幸。」他言辭懇切，又順勢拍了幾句馬屁，聽得張忠德心中頗為受用。
張忠德見狀，也連忙上前客套一番，笑道：「陳小將軍年少有為，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寒暄過後，陳平直話鋒一轉，神色漸漸凝重：「老將軍，安從進起兵造反，禍害百姓，早已天怒人怨。如今朝廷派兵討賊，乃是順應天意民心。老將軍為何還要助紂為虐，與天下為敵？」
張忠德聞言，長嘆一聲，臉上浮現出無奈之色。他見陳平直言辭誠懇，又頗有話緣，便拍馬近前，低聲說道：「陳小將軍有所不知，老夫並非不知安從進之惡行，對其所作所為亦十分不齒。然而，老夫獨子目前被安知祥關押在襄州大牢。此子乃是我家族五室單傳，若他有個三長兩短，我張家香火便就此斷絕。老夫實在是……無可奈何啊。」
陳平直聽罷，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假裝沉吟片刻，低聲說道：「老將軍，若晚輩能保令郎平安，老將軍可願棄暗投明，歸順朝廷？」
張忠德聞言，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希望，急忙問道：「陳小將軍此言當真？」
陳平直微微一笑，語氣沉穩而堅定：「正是。朝廷前幾日已下旨，命南平王高從誨領兵攻打襄州。若我所料不差，此時襄州敗報已在路上。至於貴公子，郭榮先生早已派人暗中救出，如今安然無恙，老將軍大可放心。」
張忠德聞言，倒吸一口冷氣。他雖早聞郭榮神通廣大，智謀無雙，但仍不敢相信陳平直所言。他眉頭緊鎖，目光中滿是疑慮：「此話當真？我兒……果真安然無恙？」
陳平直見張忠德不信，從容不迫地從懷中取出一塊玉佩，遞到張忠德面前：「老將軍請看，此物可認得？」
張忠德接過玉佩，仔細端詳，頓時大驚失色。這正是他獨子隨身佩戴的玉佩，上面還刻有張家的家徽。他雙手微微顫抖，眼中閃過一絲激動與欣慰：「這……這確是我兒的玉佩！他……他真的無恙？」
陳平直點頭，語氣誠懇：「老將軍盡請放心，我所言非虛。貴公子如今已被妥善安置，只待老將軍做出明智之選。」
見張忠德神色鬆動，陳平直趁熱打鐵，繼續說道：「太子已親口承諾，若老將軍此時能領兵歸降，反戈一擊，助朝廷剿滅安從進，不僅不會追究老將軍過往之責，反而會重重賞賜。但若老將軍仍執迷不悟，心存僥倖，待安從進兵敗之日，老將軍一家恐怕也難逃牽連。」
張忠德聽罷，沉默片刻，忽然一拍大腿，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轉身面對自己的先鋒軍，高聲喝道：「眾將士聽令！安從進、安知祥父子禍國殃民，罪不容誅！今日朝廷恩典，若我等此時歸降，既往不咎；若助朝廷殺敵，更有重賞！何去何從，爾等自行抉擇！」
先鋒軍將士聞言，面面相覷，一時猶豫不決。就在此時，陳平直向郭金海使了個眼色。郭金海會意，立即下令擊鼓進軍。鼓聲如雷，震耳欲聾，晉軍將士如潮水般湧向張忠德的先鋒軍。
張忠德的先鋒軍見大勢已去，或棄械投降，或四散奔逃，陣型瞬間崩潰。張忠德立於陣前，長嘆一聲，隨即調轉馬頭，對陳平直拱手道：「陳小將軍，老夫今日信你一言，率部歸順朝廷！」
陳平直微微一笑，拱手還禮：「老將軍深明大義，晚輩佩服。此戰之後，天下必將太平，老將軍亦可與令郎團聚，共享天倫之樂。」
張忠德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與釋然。他希望自己當下的選擇不僅可以救了自己，也救了整個家族。
安從進正端坐於軍營大帳之中，眉頭緊鎖，心中隱隱不安。忽然，一名斥候慌慌張張地沖入帳中，跪地稟報：「主公，前軍大敗，將士們正潰逃而來！」
安從進聞言，猛然起身，臉色驟變：「什麼？前軍怎會如此快就敗了？」他剛要出帳查看，又有一名兵士急匆匆跑來，氣喘吁吁地說道：「主公，大事不好！東南密林中突然殺出一支精銳騎兵，已突入我軍陣中，勢不可擋！敵軍還高喊『襄州已失』，如今軍中大亂，將士們皆無心戀戰！」
「襄州已失？」安從進聽到這四個字，如遭雷擊，身形一晃，險些跌坐在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臉色蒼白如紙，喃喃自語：「不可能……襄州城高牆厚，怎會如此輕易失守？這定是敵軍的攻心之計，不可輕信！」
他強自鎮定，對左右喝道：「敵軍詭計多端，萬不可信！隨我出帳迎敵，穩住軍心！」說罷，他提起長刀，大步走出大帳。
然而，他剛出帳門，便見一支驍騎如狂風般席捲而來，所過之處，敵軍紛紛潰散。領頭的小將正是韓青，只見他身披銀甲，手持長槍，目光如炬，殺氣騰騰。韓青一馬當先，沖入敵陣，長槍揮舞如龍，所向披靡。他的槍法凌厲迅猛，敵軍無人能擋，紛紛倒地。
安從進見狀，心中大驚，急忙提刀上馬，喝道：「韓青小兒，休得猖狂！」他拍馬迎上，與韓青戰在一處。
韓青見安從進親自出戰，眼中怒火更盛，大喝一聲：「老賊，今日我便要取你性命，為父報仇！」他雖武藝不及安從進，但此時他怒髮衝冠，槍法招招致命，全然不做防守。安從進與之交手，竟然一時間占不到半點便宜，反而被逼得連連後退。
就在兩人激戰之際，前方突然喊殺聲震天。只見張忠德與郭金海合兵一處，如風捲殘雲般攻入安從進的中軍大陣。晉軍士氣如虹，所向披靡，安從進的軍隊節節敗退，陣型大亂。
與此同時，韓青所率的驍騎已沖至中軍大旗之下，數名騎兵揮刀砍倒大旗。安從進的中軍頓時失去指揮，將士們四散奔逃，潰不成軍。
安從進見大勢已去，心中慌亂，虛晃一招，拍馬便撤。韓青見狀，挺槍緊追不捨，怒喝道：「老賊休走！」然而，安從進的衛兵拼死阻攔，將韓青團團圍住。韓青雖勇猛，但一時難以突破重圍，只能眼睜睜看著安從進的身影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