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天降大火
往後的幾日裡，韓家與柳家緊鑼密鼓地籌備著韓青與柳月如的大婚。鄧州城內張燈結彩，喜氣洋洋，仿佛一切都在朝著美好的方向發展。然而，暗處的陰謀卻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正悄然收緊。
柳明軒借著籌備婚禮的機會，頻繁與韓青、李遠等人接觸。他言語謙遜，舉止得體，很快便與李遠熟絡起來。李遠性格直爽，對柳明軒毫無防備，甚至主動帶他走訪鄧州軍營，詳細介紹了鄧州的城防布置。
「柳兄，你看，這是我們鄧州城的南門，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李遠指著城牆上的防禦工事，興致勃勃地說道。
柳明軒故作驚嘆：「李兄果然見識不凡！鄧州城防如此嚴密，難怪能成為中原重鎮。」
李遠哈哈大笑，拍了拍柳明軒的肩膀：「柳兄過獎了！等韓青和月如姑娘成婚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到時候我帶你多轉轉！」
柳明軒笑著點頭，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幾日後，十二架纏著茜素紅紗的油壁香車停在了鄧州南門外，包金的轂輞在日光下濺起星子般的碎光。打頭的七寶鈿車馱著疊澀頂檀木婚床，後面的車上皆是貼金箔的樟木箱，侍女侍衛分立兩側，好不氣派。
「柳老爺今天又是進的什麼貨啊！這麼氣派。」守衛攔下柳承宗的車隊，向柳承宗施禮而言。這幾個月來，柳承宗因一直住在鄧州，便在鄧州和襄州之間做起了買賣，所以時常進貨出貨，加上與韓家的關係，一來二去與守衛也熟絡起來。
「今天的貨物是小女的嫁妝，不過是些綢緞首飾。」柳承宗見守衛也笑臉相應，順手便從衣袖裡摸出些碎銀，接著攀談的時機遞到了守衛手裡。
「柳老爺，這，，這不好吧，，上頭有令，說最近不太平，要加緊盤查，這，，，」守衛接過銀子，欲拒還迎。
「是是是，老夫我馬上要與韓家結為親家了，怎麼能帶頭枉法？爾等盡可盤查。」柳承宗一邊笑著一邊輕拍了拍守衛的肩膀。「這點碎銀便只是給爾等討討喜氣，爾等在此守衛甚是辛苦，儘管安心拿著便好。」
「你，你，你們幾個過來看看，手腳輕點，注意別碰壞柳老爺的嫁妝！」守衛笑著手下銀子，轉身向身後的幾個士兵歷聲喊去。
士兵開始上前搜查，但幾人見貨物尊貴，又是柳家的嫁妝，便草草了事，回復當頭的守衛無礙。
當頭的守衛聽後點了點頭，轉身對柳承宗雙手施禮：「多謝柳老爺配合，貨物已清查無誤，請柳老爺入城。」說罷，示意後面的兵卒讓開城門使其通過。
柳承宗笑道：「多謝！多謝！」向後示意手下。
車隊進入一半之時，門衛的軍犬突然狂吠不止，當頭的守衛不敢掉以輕心，急忙叫停了車隊。
「柳老爺，抱歉，這，還需要詳細再檢查一遍。」守衛面露難色，但這軍犬平日訓練有素，不會胡亂狂吠。「後面的幾架車箱子需要打開檢查！」守衛認真的說道。
柳承宗故作鎮定，笑著解釋道：「這幾車都是小女的嫁妝，不過是些綢緞首飾，何必如此麻煩？」
守衛不為所動，堅持要開箱檢查。就在雙方僵持之際，陳少峰恰巧路過。他見柳承宗被攔下，便上前問道：「柳老爺，這是怎麼了？」
柳承宗連忙說道：「陳將軍，您來得正好！這些守衛非要檢查小女的嫁妝，實在是耽誤時間。」
陳少峰看了看守衛，揮了揮手：「柳老爺是韓家的親家，不必如此嚴格，放行吧。」
守衛見陳少峰發話，有些猶豫。「只是大小姐吩咐......」
此時，城內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有人大喊：「糧倉失火了！快救火！」
陳少峰聞言，臉色大變，招呼了幾名守衛立刻帶人趕往糧倉，臨走之時讓剩下的守衛儘快放柳承宗車隊進城，然後緊閉城門，守衛聽後，只得放行。柳承宗暗自鬆了一口氣，車隊順利進入鄧州。
糧倉這邊，火勢迅速蔓延，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韓夢得知消息後，急忙趕到現場。她看著被快燒成灰燼的糧倉，眉頭緊鎖：「怎麼會突然失火？糧倉一向戒備森嚴，怎會出此紕漏？」
陳少峰沉聲說道：「大小姐，我已命人嚴查，務必找出失火原因。」
「先救火。」韓夢來不及多想，急忙組織人員開始救火，儘管眾人奮力撲救，但糧倉中的軍糧還是被燒毀了大半，所幸未波及附近民房。
此時，郭榮正站在城中的一處高樓上，遠遠望著糧倉的方向。只見他輕搖羽扇，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夜間，韓夢安置完火場後回到將軍府。王二虎入帳，將調查結果匯報給韓夢：「大小姐，屬下查過了，火場附近沒有任何放火痕跡，也沒有什麼可疑人員出入，同時屬下與少峰對當值守衛盡數盤查，也未查出異樣。近日氣候乾燥炎熱，起火點附近並無硝石火藥痕跡，故而我等認為是天火導致，糧倉附近的守衛因疏忽大意，未及時發現異樣，導致天火引燃了乾草，這才釀成大禍，這次火災確實是一場意外。」
韓夢聽完，眉頭緊鎖：「真的是意外嗎？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
王二虎低頭說道：「屬下仔細查過，確實沒有發現人為的痕跡。」
「柳承宗和郭榮......」
「這個小人也查明，起火之時，柳承宗的車隊剛剛進入鄧州，而郭榮近日皆是與文人墨客飲酒，並未出門，此事應與二人無關。」王二虎搶先答道。
韓夢沉默片刻，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繼續盯著柳承宗和郭榮，有任何異常，立刻向我匯報。」
「是。」
王二虎退下後，韓夢便將城內軍糧意外燒毀之事至信父親。
另一邊，柳承宗趁著夜色，徑直來到一處隱秘的宅院。郭榮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中握著一隻青瓷茶盞，輕輕晃動著盞中的茶湯。月光灑在他的側臉上，映出一抹淡然的笑意。他見柳承宗進來，淡淡問道：「事情辦得如何？」
柳承宗快步上前，低聲說道：「先生，小人已將硝石帶入城中，只等先生吩咐。只是……小人有一事不解。」
郭榮抬眼看向他，眉梢微挑：「哦？何事不解？」
柳承宗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先生讓我帶硝石入城，小人原以為是要用硝石放火。可沒想到，我還沒進城，火便已經放完了。這……這是何意？」
郭榮輕笑一聲，放下茶盞，緩緩說道：「放火之事，何須用到硝石？一塊小小的透鏡，便足以引燃乾草。硝石，自有大用。」
柳承宗聞言，頓時恍然大悟，但隨即又驚出一身冷汗：「先生的意思是……若不是您及時放火，車內的硝石怕是已經被發現了？」
郭榮點了點頭，神色淡然：「正是如此。守衛的軍犬嗅覺靈敏，若非我提前安排，你的車隊恐怕難以順利入城。」
柳承宗連忙拱手，滿臉感激：「多謝先生相助！若非先生運籌帷幄，小人今日怕是難以脫身。」
郭榮擺了擺手，語氣平靜：「不必多禮。你我合作，各取所需。接下來，你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柳承宗連忙問道：「先生請吩咐。」
郭榮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緩緩說道：「明日，你去拜訪韓夢，問問她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若是她提及糧草之事，你大可包攬下來，主動提出為她籌措糧草。」
柳承宗一愣，有些不解：「先生，這是為何？韓家如今糧草短缺，我們為何要主動相助？」
郭榮放下茶盞，目光深邃：「韓家糧草短缺，正是我們取得他們信任的好機會。你若能幫他們解決燃眉之急，韓夢必對你刮目相看。屆時，你在韓家的地位將更加穩固，我們的計劃也能順利推進。」
柳承宗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先生高見！小人明日便去拜訪韓夢。」
郭榮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記住，行事要自然，切勿露出破綻。韓夢此人，心思縝密，不可小覷。」
柳承宗鄭重地點頭：「先生放心，小人一定小心行事。」
郭榮站起身，負手走到院中的一棵老槐樹下。月光透過枝葉，灑在他的身上，映出一抹清冷的光輝。
柳承宗站在他身後，看著郭榮的背影，心中既敬畏又忐忑。他小心翼翼地問道：「先生，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行動？」
郭榮轉過身，目光如炬：「你只需按我的吩咐行事，其餘之事，我自有安排。記住，我們的目標不僅是韓家，還有整個中原。這場棋局，我已布下天羅地網，韓家不過是其中一枚棋子。」
柳承宗連忙點頭：「是，先生。小人一定盡心竭力，不負先生所託。」
郭榮揮了揮手，語氣淡然：「去吧。明日之事，務必辦妥。」
柳承宗躬身退下，心中對郭榮的謀略佩服得五體投地。他暗自慶幸，自己能與這樣的人物合作，未來的榮華富貴，指日可待。
柳明軒借著籌備婚禮的機會，頻繁與韓青、李遠等人接觸。他言語謙遜，舉止得體，很快便與李遠熟絡起來。李遠性格直爽，對柳明軒毫無防備，甚至主動帶他走訪鄧州軍營，詳細介紹了鄧州的城防布置。
「柳兄，你看，這是我們鄧州城的南門，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李遠指著城牆上的防禦工事，興致勃勃地說道。
柳明軒故作驚嘆：「李兄果然見識不凡！鄧州城防如此嚴密，難怪能成為中原重鎮。」
李遠哈哈大笑，拍了拍柳明軒的肩膀：「柳兄過獎了！等韓青和月如姑娘成婚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到時候我帶你多轉轉！」
柳明軒笑著點頭，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幾日後，十二架纏著茜素紅紗的油壁香車停在了鄧州南門外，包金的轂輞在日光下濺起星子般的碎光。打頭的七寶鈿車馱著疊澀頂檀木婚床，後面的車上皆是貼金箔的樟木箱，侍女侍衛分立兩側，好不氣派。
「柳老爺今天又是進的什麼貨啊！這麼氣派。」守衛攔下柳承宗的車隊，向柳承宗施禮而言。這幾個月來，柳承宗因一直住在鄧州，便在鄧州和襄州之間做起了買賣，所以時常進貨出貨，加上與韓家的關係，一來二去與守衛也熟絡起來。
「今天的貨物是小女的嫁妝，不過是些綢緞首飾。」柳承宗見守衛也笑臉相應，順手便從衣袖裡摸出些碎銀，接著攀談的時機遞到了守衛手裡。
「柳老爺，這，，這不好吧，，上頭有令，說最近不太平，要加緊盤查，這，，，」守衛接過銀子，欲拒還迎。
「是是是，老夫我馬上要與韓家結為親家了，怎麼能帶頭枉法？爾等盡可盤查。」柳承宗一邊笑著一邊輕拍了拍守衛的肩膀。「這點碎銀便只是給爾等討討喜氣，爾等在此守衛甚是辛苦，儘管安心拿著便好。」
「你，你，你們幾個過來看看，手腳輕點，注意別碰壞柳老爺的嫁妝！」守衛笑著手下銀子，轉身向身後的幾個士兵歷聲喊去。
士兵開始上前搜查，但幾人見貨物尊貴，又是柳家的嫁妝，便草草了事，回復當頭的守衛無礙。
當頭的守衛聽後點了點頭，轉身對柳承宗雙手施禮：「多謝柳老爺配合，貨物已清查無誤，請柳老爺入城。」說罷，示意後面的兵卒讓開城門使其通過。
柳承宗笑道：「多謝！多謝！」向後示意手下。
車隊進入一半之時，門衛的軍犬突然狂吠不止，當頭的守衛不敢掉以輕心，急忙叫停了車隊。
「柳老爺，抱歉，這，還需要詳細再檢查一遍。」守衛面露難色，但這軍犬平日訓練有素，不會胡亂狂吠。「後面的幾架車箱子需要打開檢查！」守衛認真的說道。
柳承宗故作鎮定，笑著解釋道：「這幾車都是小女的嫁妝，不過是些綢緞首飾，何必如此麻煩？」
守衛不為所動，堅持要開箱檢查。就在雙方僵持之際，陳少峰恰巧路過。他見柳承宗被攔下，便上前問道：「柳老爺，這是怎麼了？」
柳承宗連忙說道：「陳將軍，您來得正好！這些守衛非要檢查小女的嫁妝，實在是耽誤時間。」
陳少峰看了看守衛，揮了揮手：「柳老爺是韓家的親家，不必如此嚴格，放行吧。」
守衛見陳少峰發話，有些猶豫。「只是大小姐吩咐......」
此時，城內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有人大喊：「糧倉失火了！快救火！」
陳少峰聞言，臉色大變，招呼了幾名守衛立刻帶人趕往糧倉，臨走之時讓剩下的守衛儘快放柳承宗車隊進城，然後緊閉城門，守衛聽後，只得放行。柳承宗暗自鬆了一口氣，車隊順利進入鄧州。
糧倉這邊，火勢迅速蔓延，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韓夢得知消息後，急忙趕到現場。她看著被快燒成灰燼的糧倉，眉頭緊鎖：「怎麼會突然失火？糧倉一向戒備森嚴，怎會出此紕漏？」
陳少峰沉聲說道：「大小姐，我已命人嚴查，務必找出失火原因。」
「先救火。」韓夢來不及多想，急忙組織人員開始救火，儘管眾人奮力撲救，但糧倉中的軍糧還是被燒毀了大半，所幸未波及附近民房。
此時，郭榮正站在城中的一處高樓上，遠遠望著糧倉的方向。只見他輕搖羽扇，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夜間，韓夢安置完火場後回到將軍府。王二虎入帳，將調查結果匯報給韓夢：「大小姐，屬下查過了，火場附近沒有任何放火痕跡，也沒有什麼可疑人員出入，同時屬下與少峰對當值守衛盡數盤查，也未查出異樣。近日氣候乾燥炎熱，起火點附近並無硝石火藥痕跡，故而我等認為是天火導致，糧倉附近的守衛因疏忽大意，未及時發現異樣，導致天火引燃了乾草，這才釀成大禍，這次火災確實是一場意外。」
韓夢聽完，眉頭緊鎖：「真的是意外嗎？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
王二虎低頭說道：「屬下仔細查過，確實沒有發現人為的痕跡。」
「柳承宗和郭榮......」
「這個小人也查明，起火之時，柳承宗的車隊剛剛進入鄧州，而郭榮近日皆是與文人墨客飲酒，並未出門，此事應與二人無關。」王二虎搶先答道。
韓夢沉默片刻，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繼續盯著柳承宗和郭榮，有任何異常，立刻向我匯報。」
「是。」
王二虎退下後，韓夢便將城內軍糧意外燒毀之事至信父親。
另一邊，柳承宗趁著夜色，徑直來到一處隱秘的宅院。郭榮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中握著一隻青瓷茶盞，輕輕晃動著盞中的茶湯。月光灑在他的側臉上，映出一抹淡然的笑意。他見柳承宗進來，淡淡問道：「事情辦得如何？」
柳承宗快步上前，低聲說道：「先生，小人已將硝石帶入城中，只等先生吩咐。只是……小人有一事不解。」
郭榮抬眼看向他，眉梢微挑：「哦？何事不解？」
柳承宗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先生讓我帶硝石入城，小人原以為是要用硝石放火。可沒想到，我還沒進城，火便已經放完了。這……這是何意？」
郭榮輕笑一聲，放下茶盞，緩緩說道：「放火之事，何須用到硝石？一塊小小的透鏡，便足以引燃乾草。硝石，自有大用。」
柳承宗聞言，頓時恍然大悟，但隨即又驚出一身冷汗：「先生的意思是……若不是您及時放火，車內的硝石怕是已經被發現了？」
郭榮點了點頭，神色淡然：「正是如此。守衛的軍犬嗅覺靈敏，若非我提前安排，你的車隊恐怕難以順利入城。」
柳承宗連忙拱手，滿臉感激：「多謝先生相助！若非先生運籌帷幄，小人今日怕是難以脫身。」
郭榮擺了擺手，語氣平靜：「不必多禮。你我合作，各取所需。接下來，你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柳承宗連忙問道：「先生請吩咐。」
郭榮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緩緩說道：「明日，你去拜訪韓夢，問問她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若是她提及糧草之事，你大可包攬下來，主動提出為她籌措糧草。」
柳承宗一愣，有些不解：「先生，這是為何？韓家如今糧草短缺，我們為何要主動相助？」
郭榮放下茶盞，目光深邃：「韓家糧草短缺，正是我們取得他們信任的好機會。你若能幫他們解決燃眉之急，韓夢必對你刮目相看。屆時，你在韓家的地位將更加穩固，我們的計劃也能順利推進。」
柳承宗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先生高見！小人明日便去拜訪韓夢。」
郭榮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記住，行事要自然，切勿露出破綻。韓夢此人，心思縝密，不可小覷。」
柳承宗鄭重地點頭：「先生放心，小人一定小心行事。」
郭榮站起身，負手走到院中的一棵老槐樹下。月光透過枝葉，灑在他的身上，映出一抹清冷的光輝。
柳承宗站在他身後，看著郭榮的背影，心中既敬畏又忐忑。他小心翼翼地問道：「先生，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行動？」
郭榮轉過身，目光如炬：「你只需按我的吩咐行事，其餘之事，我自有安排。記住，我們的目標不僅是韓家，還有整個中原。這場棋局，我已布下天羅地網，韓家不過是其中一枚棋子。」
柳承宗連忙點頭：「是，先生。小人一定盡心竭力，不負先生所託。」
郭榮揮了揮手，語氣淡然：「去吧。明日之事，務必辦妥。」
柳承宗躬身退下，心中對郭榮的謀略佩服得五體投地。他暗自慶幸，自己能與這樣的人物合作，未來的榮華富貴，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