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夜宿民宅
王二虎和陳平直二人走遠後，土郎中拍了拍袖子，對李遠和趙文順說道：「二位少俠，天色已晚，老夫家中還有些瑣事需要處理，就先告辭了。」
李遠一聽，急忙上前一步，攔住土郎中：「郎中且慢！韓青的傷勢還未完全穩定，您若是走了，萬一他夜裡有什麼突發情況，我們該如何是好？還請郎中再留一晚，照看一二。」
土郎中捋了捋鬍子，面露難色，語氣中帶著幾分推脫：「少俠啊，老夫家中確實有事，實在是脫不開身。況且，這鎮子小，過往客商少，連個客棧都沒有，老夫若是留在這裡，怕是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啊。」
李遠聞言，眉頭微皺，心中焦急，卻又不好強留。他略一思索，隨即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遞到土郎中面前，語氣誠懇：「郎中，這是先生的留宿費用，您看夠不夠？」
土郎中眼睛一亮，目光在那錠銀子上停留片刻，臉上閃過一絲貪婪。他正要伸手去接，一旁的趙文順卻突然插了進來，一把攔住李遠的手，笑著說道：「李大哥，且慢！郎中剛才不是已經收了診費嗎？再說了，咱們之前給的銀子可不少，郎中若是再收留宿費，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吧？」他說完，還不忘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李遠背後那帶血的雙鐧，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與警告。
土郎中臉色一僵，乾笑兩聲，連忙收回手，訕訕地說道：「這位少俠說得是，老夫剛才也是一時糊塗，忘了已經收過診費了。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勉為其難，再留一晚吧。」
趙文順微微一笑，拱了拱手：「多謝郎中體諒。不過，郎中家中既然有事，不回家看看也是不妥，再說，這鎮上並無客棧，怎能讓郎中與我等留宿街頭？不如這樣，我等隨先生回家，一方面先生能回家辦事，另一方面若是韓青有事，又可方便照顧。您看如何？」
土郎中一愣，顯然沒料到趙文順會這麼說。他本想趕緊躲開這幾位瘟神，沒想到被趙文順幾句給帶到溝里了，看到幾人的身著衣貌，便自知是些自己惹不起的人，只得訕訕地說道：「既然如此，那老夫恭敬不如從命，幾位少俠隨老夫回家便是。」
「那就勞煩郎中了。」趙文順笑著拱手施禮。
土郎中見再無機可脫，也只得悻悻地拱了拱手，轉身給幾人領路。
李遠看著土郎中的背影，有些不解地小聲問道：「文順，我見這郎中甚是圓滑，怎麼你兩句話下來便如此聽話了起來。」
趙文順擺了擺手，低聲說道：「李大哥，你看看你這一身五顏六色的樣子，常人看不出來，這郎中可分得清哪塊是腦漿子染上的，哪塊是苦膽染上的。這土郎中分明是想再敲我們一筆銀子。咱們之前給的診費已經足夠多了，若是一味這麼給銀子，他必定會找各種理由再收錢。咱們出門在外，現在手頭的銀子能省則省，以備不時之需啊。」
李遠這時剛注意到自己這一身儘是血腥之氣，恍然大悟，拍了拍趙文順的肩膀，捂嘴笑道：「還是你機靈！」
趙文順得意地笑了笑，但隨即又嘆了口氣：「唉，咱們這些窮書生，平日裡一文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哪像你們這些豪俠，出手就是銀子。」
李遠不覺大笑了起來：「文順，你這窮酸書生的毛病又犯了！」
土郎中領著幾人一路回到家中。他的家位於小鎮邊緣，是一座略顯破舊的院落，院中種著幾棵老樹，枝葉繁茂，遮住了大半的月光。土郎中推開院門，指著兩間廂房說道：「這兩間房原本是我兩個兒子的，一個出去行商，另一個去當兵了，所以空了下來。幾位少俠若不嫌棄，就在這裡將就一晚吧。」
趙文順笑著拱手：「多謝郎中，我們感激不盡。」
幾人將韓青從車上抬下來，小心翼翼地安置在較大的一間房裡。土郎中又為韓青換了一次藥，囑咐道：「這位公子的傷口已經止血，但夜裡可能會發燒，你們需用濕毛巾為他降溫。另外，若是他醒來，切記不可讓他亂動，以免傷口裂開。」
柳月如一直默默地跟在旁邊，聽到土郎中的話，輕輕點了點頭。李遠見狀，便問道：「姑娘，還未請教你的名字。」
柳月如抬起頭，輕聲說道：「我叫柳月如，多謝幾位少俠相救。」
李遠點了點頭，簡單向趙文順說明了柳月如的情況。趙文順聽完，見柳月如眉目如畫，氣質溫婉，雖略顯文弱，但難掩大家閨秀的氣質，眼珠一轉，笑著說道：「既然如此，不如讓月如姑娘和韓青住一間房，方便照顧。我和李遠住另一間房，這樣也省得麻煩。」
李遠一愣，剛要反駁，卻被趙文順擠眉弄眼地拉到一旁。趙文順低聲說道：「李大哥，你看月如姑娘對韓青如此上心，咱們何不成人之美？再說了，韓青現在昏迷不醒，月如姑娘照顧他也方便些。」
李遠皺了皺眉，低聲說道：「可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對月如姑娘的名聲不好吧？」
趙文順擺了擺手，笑道：「李大哥，你這就多慮了。咱們江湖兒女，哪有那麼多講究？再說了，月如姑娘若是願意，咱們何必多管閒事？」
李遠無奈，只得點頭同意。趙文順見狀，滿意地笑了笑，轉身對柳月如說道：「月如姑娘，韓青的傷勢需要人照顧，不如你和他住一間房，方便照看。我和李遠住另一間房，你看如何？」
柳月如臉頰微紅，低頭輕聲說道：「多謝趙公子安排，我會好好照顧韓公子的。」
趙文順笑著點了點頭，拉著李遠離開了房間。
屋內只剩孤男寡女二人，柳月如見二人離去，委身守在韓青身旁，用濕毛巾為他擦拭額頭。韓青的呼吸漸漸平穩，但偶爾會發出幾聲夢囈。
她看著韓青蒼白的臉龐，心中不由得一暖。雖然兩人相識不久，但韓青的英勇與擔當早已深深印在她的心裡。她輕輕握住韓青的手，低聲說道：「韓公子，謝謝你救了我。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已……韓公子，你一定要撐住，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話未說完，她的眼中已滿是淚水。她深吸一口氣，擦乾眼淚，繼續為韓青擦拭身體，確保他的體溫不會過高。
李遠一聽，急忙上前一步，攔住土郎中：「郎中且慢！韓青的傷勢還未完全穩定，您若是走了，萬一他夜裡有什麼突發情況，我們該如何是好？還請郎中再留一晚，照看一二。」
土郎中捋了捋鬍子，面露難色，語氣中帶著幾分推脫：「少俠啊，老夫家中確實有事，實在是脫不開身。況且，這鎮子小，過往客商少，連個客棧都沒有，老夫若是留在這裡，怕是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啊。」
李遠聞言，眉頭微皺，心中焦急，卻又不好強留。他略一思索，隨即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遞到土郎中面前，語氣誠懇：「郎中，這是先生的留宿費用，您看夠不夠？」
土郎中眼睛一亮，目光在那錠銀子上停留片刻，臉上閃過一絲貪婪。他正要伸手去接，一旁的趙文順卻突然插了進來，一把攔住李遠的手，笑著說道：「李大哥，且慢！郎中剛才不是已經收了診費嗎？再說了，咱們之前給的銀子可不少，郎中若是再收留宿費，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吧？」他說完，還不忘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李遠背後那帶血的雙鐧，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與警告。
土郎中臉色一僵，乾笑兩聲，連忙收回手，訕訕地說道：「這位少俠說得是，老夫剛才也是一時糊塗，忘了已經收過診費了。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勉為其難，再留一晚吧。」
趙文順微微一笑，拱了拱手：「多謝郎中體諒。不過，郎中家中既然有事，不回家看看也是不妥，再說，這鎮上並無客棧，怎能讓郎中與我等留宿街頭？不如這樣，我等隨先生回家，一方面先生能回家辦事，另一方面若是韓青有事，又可方便照顧。您看如何？」
土郎中一愣，顯然沒料到趙文順會這麼說。他本想趕緊躲開這幾位瘟神，沒想到被趙文順幾句給帶到溝里了，看到幾人的身著衣貌，便自知是些自己惹不起的人，只得訕訕地說道：「既然如此，那老夫恭敬不如從命，幾位少俠隨老夫回家便是。」
「那就勞煩郎中了。」趙文順笑著拱手施禮。
土郎中見再無機可脫，也只得悻悻地拱了拱手，轉身給幾人領路。
李遠看著土郎中的背影，有些不解地小聲問道：「文順，我見這郎中甚是圓滑，怎麼你兩句話下來便如此聽話了起來。」
趙文順擺了擺手，低聲說道：「李大哥，你看看你這一身五顏六色的樣子，常人看不出來，這郎中可分得清哪塊是腦漿子染上的，哪塊是苦膽染上的。這土郎中分明是想再敲我們一筆銀子。咱們之前給的診費已經足夠多了，若是一味這麼給銀子，他必定會找各種理由再收錢。咱們出門在外，現在手頭的銀子能省則省，以備不時之需啊。」
李遠這時剛注意到自己這一身儘是血腥之氣，恍然大悟，拍了拍趙文順的肩膀，捂嘴笑道：「還是你機靈！」
趙文順得意地笑了笑，但隨即又嘆了口氣：「唉，咱們這些窮書生，平日裡一文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哪像你們這些豪俠，出手就是銀子。」
李遠不覺大笑了起來：「文順，你這窮酸書生的毛病又犯了！」
土郎中領著幾人一路回到家中。他的家位於小鎮邊緣，是一座略顯破舊的院落，院中種著幾棵老樹，枝葉繁茂，遮住了大半的月光。土郎中推開院門，指著兩間廂房說道：「這兩間房原本是我兩個兒子的，一個出去行商，另一個去當兵了，所以空了下來。幾位少俠若不嫌棄，就在這裡將就一晚吧。」
趙文順笑著拱手：「多謝郎中，我們感激不盡。」
幾人將韓青從車上抬下來，小心翼翼地安置在較大的一間房裡。土郎中又為韓青換了一次藥，囑咐道：「這位公子的傷口已經止血，但夜裡可能會發燒，你們需用濕毛巾為他降溫。另外，若是他醒來，切記不可讓他亂動，以免傷口裂開。」
柳月如一直默默地跟在旁邊，聽到土郎中的話，輕輕點了點頭。李遠見狀，便問道：「姑娘，還未請教你的名字。」
柳月如抬起頭，輕聲說道：「我叫柳月如，多謝幾位少俠相救。」
李遠點了點頭，簡單向趙文順說明了柳月如的情況。趙文順聽完，見柳月如眉目如畫，氣質溫婉，雖略顯文弱，但難掩大家閨秀的氣質，眼珠一轉，笑著說道：「既然如此，不如讓月如姑娘和韓青住一間房，方便照顧。我和李遠住另一間房，這樣也省得麻煩。」
李遠一愣，剛要反駁，卻被趙文順擠眉弄眼地拉到一旁。趙文順低聲說道：「李大哥，你看月如姑娘對韓青如此上心，咱們何不成人之美？再說了，韓青現在昏迷不醒，月如姑娘照顧他也方便些。」
李遠皺了皺眉，低聲說道：「可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對月如姑娘的名聲不好吧？」
趙文順擺了擺手，笑道：「李大哥，你這就多慮了。咱們江湖兒女，哪有那麼多講究？再說了，月如姑娘若是願意，咱們何必多管閒事？」
李遠無奈，只得點頭同意。趙文順見狀，滿意地笑了笑，轉身對柳月如說道：「月如姑娘，韓青的傷勢需要人照顧，不如你和他住一間房，方便照看。我和李遠住另一間房，你看如何？」
柳月如臉頰微紅，低頭輕聲說道：「多謝趙公子安排，我會好好照顧韓公子的。」
趙文順笑著點了點頭，拉著李遠離開了房間。
屋內只剩孤男寡女二人，柳月如見二人離去，委身守在韓青身旁，用濕毛巾為他擦拭額頭。韓青的呼吸漸漸平穩，但偶爾會發出幾聲夢囈。
她看著韓青蒼白的臉龐，心中不由得一暖。雖然兩人相識不久，但韓青的英勇與擔當早已深深印在她的心裡。她輕輕握住韓青的手，低聲說道：「韓公子，謝謝你救了我。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已……韓公子，你一定要撐住，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話未說完，她的眼中已滿是淚水。她深吸一口氣，擦乾眼淚，繼續為韓青擦拭身體，確保他的體溫不會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