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皮影戲】美味的活魚
生活在這『滄蠻村』的人，住的是高腳樓，穿的是粗布衣。
然而，這座古樸的村莊，卻透露出一股說不上來的詭異。
沈燼塵和王鬍子並排走著，心底發毛。
村民並不忙碌，只是坐在房門的陰影中打量著這些『外來人』。
被這樣一群人打量著，沈燼塵和王鬍子的心底，隱隱發毛。
「兄弟...」王鬍子不敢再看向兩側躲在門中陰影里的人，目視前方，說話的語氣有些顫抖，「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好像...好像在盯著我們看啊...」
沈燼塵扯了扯衣領，「不用好像，就是在盯著我們看。」
一聽他這麼說，王鬍子忽然腳軟了一下，「我擦...他們看咱倆幹啥啊？咱們什麼又沒有花...」
沈燼塵思索片刻，才緩緩說道：「咱們就一直往前走，別亂看。」
這個時候，才體現出結伴而行的好處，畢竟從身旁的人身上傳來那不可查覺的體溫以及氣息，才會讓另一個人的心裡生出些許底氣。
就這樣，二人算是圍著村子繞了半圈，就要前往廣場。
說來也是奇怪，當沈燼塵看向某處單獨建造的院落時，忽然覺得一股透體冰涼的寒意由心而生。
僅是一瞥，沈燼塵不敢再去看第二眼。
因為沈燼塵的直覺告訴他，如果再繼續看向那個房子，可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小時的時間，不過是行走村子的半周。
當沈燼塵和王鬍子趕到廣場的時候，發現其他旅客也來到這裡，除了神情恍惚的孟桐安。
廣場上有兩張並排的圓桌，每張桌子下有八把椅子，桌子的正前方有一個已搭建好的戲台子，一張巨大的白布掛在那裡，後面還有來回走動的人影。
不過，奇怪的是，那些人影走路的速度，竟是一致的。
更奇怪的是，原本還是晴朗的天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暗下來。
轉眼間，就成了黃昏。
兩側高豎的一排木樁上掛著一盞盞紅燦燦的燈籠，隨風搖曳。
原本空無一人的廣場，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許多端菜的女人。
看她們的服飾應該是這裡的村民，可他們的臉色以及表情，都與村長一模一樣，似乎沒有生氣。
可她們手中端著的盤子，卻冒著蒸騰的熱氣。
「哎？」王鬍子撓了撓頭，「今天溜達的時候也沒聞到炒菜的味兒啊，這些菜是從哪做出來的？」
他的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心裡『咯噔』一下！
這是一個讓所有人忽略的細節！
除了回客棧休息的孟桐安，其他人都在村莊裡溜達，但所有人都沒聞到菜香味兒，也沒看到升起的翠煙。
一盤盤看著美味可口的菜餚放在桌子後，那些女人邁著一致的步伐走向戲台，繞過白布後消失不見，就好像她們剛才沒來過。
一時間，站在這裡的所有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忽然間，陣陣有些陰冷的風漸漸颳起，使得黃昏開始透露出些許涼意。
「諸位，隨便坐！」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所有人一跳！
猛然回頭，所有人發現村長竟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他們身後，直勾勾盯著他們。
梅雲峰吐出一口濁氣，「村長大叔，您下回出來的時候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啊，嚇死人吶...」
可面對梅雲峰的話，村長好像聽不見似的，依舊機械性重複著方才的那句話，「諸位，隨便坐。」
「得，還是老樣子...」張剛很是無奈，便找了一個距離自己最近的地方坐了下去。
其他人相互看了一眼，或是心有靈犀，都選擇坐同在一張桌子。
「那個...」鄒康林似乎是餓了，指了指桌上可口菜餚，試探問道：「大叔，我們...能吃了嗎？」
村長緩緩低頭看向他，但嘴角卻掛著一抹詭異的弧度，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古怪起來，「還請稍等片刻，最重要的菜，馬上就來。」
最重要的菜？
沈燼塵看向桌上的三涼三熱六道菜餚，心裡說不出來的古怪！
若是還有一道菜端上來的話，那桌上就是七道菜...
什麼樣的席面，才會擺上七道菜啊...
正當沈燼塵不解之際，王鬍子的手從桌面下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以僅有二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兄弟...這席面不對勁啊...」
「不對勁？」沈燼塵心中不明所以，便向王鬍子丟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王鬍子吞咽口水，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似乎這麼做能讓自己好受些，「我以前...以前是干白活的...在俺們老家那，只有去世人家的席面，才會擺上七道菜啊...」
————靜！
一時間，場面安靜的很！
雖說王鬍子對沈燼塵說話的聲音已經壓到最小，但廣場早已安靜到連根針掉落都能聽見的地步，所以，他的話，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得見。
暮色中，掛在廣場兩排的紅燈籠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原本的顏色，轉為讓人心悸的白。
與此同時，剛才上菜的女人們在一次出現，只不過這次她們並不是穿著粗布衣服，而是換上了一身藍布長褂，但腰間卻繫著一條白布腰帶，末端垂在地上，好長好長。
最後一道菜，就是她們手中端著的魚。
「紅燒溪魚，是我們那這裡的特色菜。「她的瞳孔在燭光下泛著樹脂光澤，上菜時關節發出吱呀聲響。
當盤子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條魚，似乎還活著，失去光彩的魚眼直勾勾的盯著戲台方向，緩緩張開魚嘴，又閉合...
梅雲峰戳著盤子裡的魚，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大姐...這魚鱗片...好像是是塑料的...」
他的話音剛落，忽然從戲台上的白布後面傳來沉悶的聲音，這聲音，所有人都曾聽過。
可當梅雲峰抬頭再看向女人所在的位置，只覺得頭皮發麻！
哪裡還有人！
不單單是他，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咣！
——咣！
——咣！
像極了市場裡肉鋪剁骨聲的聲音！
——呯！
戲台鑼鼓聲突兀響起。
只見空無一物的戲台上，已經站滿了人。
與其說是人，倒不如說那是一張張等同人高的巨大慘白皮影，開始了表演。
然而，這座古樸的村莊，卻透露出一股說不上來的詭異。
沈燼塵和王鬍子並排走著，心底發毛。
村民並不忙碌，只是坐在房門的陰影中打量著這些『外來人』。
被這樣一群人打量著，沈燼塵和王鬍子的心底，隱隱發毛。
「兄弟...」王鬍子不敢再看向兩側躲在門中陰影里的人，目視前方，說話的語氣有些顫抖，「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好像...好像在盯著我們看啊...」
沈燼塵扯了扯衣領，「不用好像，就是在盯著我們看。」
一聽他這麼說，王鬍子忽然腳軟了一下，「我擦...他們看咱倆幹啥啊？咱們什麼又沒有花...」
沈燼塵思索片刻，才緩緩說道：「咱們就一直往前走，別亂看。」
這個時候，才體現出結伴而行的好處，畢竟從身旁的人身上傳來那不可查覺的體溫以及氣息，才會讓另一個人的心裡生出些許底氣。
就這樣，二人算是圍著村子繞了半圈，就要前往廣場。
說來也是奇怪，當沈燼塵看向某處單獨建造的院落時，忽然覺得一股透體冰涼的寒意由心而生。
僅是一瞥，沈燼塵不敢再去看第二眼。
因為沈燼塵的直覺告訴他，如果再繼續看向那個房子，可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小時的時間，不過是行走村子的半周。
當沈燼塵和王鬍子趕到廣場的時候，發現其他旅客也來到這裡，除了神情恍惚的孟桐安。
廣場上有兩張並排的圓桌，每張桌子下有八把椅子，桌子的正前方有一個已搭建好的戲台子，一張巨大的白布掛在那裡，後面還有來回走動的人影。
不過，奇怪的是，那些人影走路的速度，竟是一致的。
更奇怪的是，原本還是晴朗的天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暗下來。
轉眼間，就成了黃昏。
兩側高豎的一排木樁上掛著一盞盞紅燦燦的燈籠，隨風搖曳。
原本空無一人的廣場，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許多端菜的女人。
看她們的服飾應該是這裡的村民，可他們的臉色以及表情，都與村長一模一樣，似乎沒有生氣。
可她們手中端著的盤子，卻冒著蒸騰的熱氣。
「哎？」王鬍子撓了撓頭，「今天溜達的時候也沒聞到炒菜的味兒啊，這些菜是從哪做出來的？」
他的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心裡『咯噔』一下！
這是一個讓所有人忽略的細節！
除了回客棧休息的孟桐安，其他人都在村莊裡溜達，但所有人都沒聞到菜香味兒，也沒看到升起的翠煙。
一盤盤看著美味可口的菜餚放在桌子後，那些女人邁著一致的步伐走向戲台，繞過白布後消失不見，就好像她們剛才沒來過。
一時間，站在這裡的所有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忽然間，陣陣有些陰冷的風漸漸颳起，使得黃昏開始透露出些許涼意。
「諸位，隨便坐！」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所有人一跳！
猛然回頭，所有人發現村長竟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他們身後，直勾勾盯著他們。
梅雲峰吐出一口濁氣，「村長大叔，您下回出來的時候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啊，嚇死人吶...」
可面對梅雲峰的話，村長好像聽不見似的，依舊機械性重複著方才的那句話，「諸位，隨便坐。」
「得，還是老樣子...」張剛很是無奈，便找了一個距離自己最近的地方坐了下去。
其他人相互看了一眼，或是心有靈犀，都選擇坐同在一張桌子。
「那個...」鄒康林似乎是餓了，指了指桌上可口菜餚，試探問道：「大叔，我們...能吃了嗎？」
村長緩緩低頭看向他，但嘴角卻掛著一抹詭異的弧度，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古怪起來，「還請稍等片刻，最重要的菜，馬上就來。」
最重要的菜？
沈燼塵看向桌上的三涼三熱六道菜餚，心裡說不出來的古怪！
若是還有一道菜端上來的話，那桌上就是七道菜...
什麼樣的席面，才會擺上七道菜啊...
正當沈燼塵不解之際，王鬍子的手從桌面下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以僅有二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兄弟...這席面不對勁啊...」
「不對勁？」沈燼塵心中不明所以，便向王鬍子丟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王鬍子吞咽口水，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似乎這麼做能讓自己好受些，「我以前...以前是干白活的...在俺們老家那，只有去世人家的席面，才會擺上七道菜啊...」
————靜！
一時間，場面安靜的很！
雖說王鬍子對沈燼塵說話的聲音已經壓到最小，但廣場早已安靜到連根針掉落都能聽見的地步，所以，他的話，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得見。
暮色中，掛在廣場兩排的紅燈籠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原本的顏色，轉為讓人心悸的白。
與此同時，剛才上菜的女人們在一次出現，只不過這次她們並不是穿著粗布衣服，而是換上了一身藍布長褂，但腰間卻繫著一條白布腰帶，末端垂在地上，好長好長。
最後一道菜，就是她們手中端著的魚。
「紅燒溪魚，是我們那這裡的特色菜。「她的瞳孔在燭光下泛著樹脂光澤，上菜時關節發出吱呀聲響。
當盤子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條魚，似乎還活著，失去光彩的魚眼直勾勾的盯著戲台方向，緩緩張開魚嘴，又閉合...
梅雲峰戳著盤子裡的魚，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大姐...這魚鱗片...好像是是塑料的...」
他的話音剛落，忽然從戲台上的白布後面傳來沉悶的聲音，這聲音，所有人都曾聽過。
可當梅雲峰抬頭再看向女人所在的位置，只覺得頭皮發麻！
哪裡還有人！
不單單是他，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咣！
——咣！
——咣！
像極了市場裡肉鋪剁骨聲的聲音！
——呯！
戲台鑼鼓聲突兀響起。
只見空無一物的戲台上，已經站滿了人。
與其說是人，倒不如說那是一張張等同人高的巨大慘白皮影，開始了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