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完整的人皮
大巴車內，煞是安靜，仿佛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很清楚。
孟桐安止住顫抖的身軀，也跟著其他人看向擋風玻璃外的指示牌。
然而，僅是瞥了一眼，孟桐安如遭雷擊一般。
幾秒鐘過後，孟桐安像是發瘋了一樣，順著樓梯向下跑去。
所有人都知道，她想要幹什麼。
就在這時，還算安靜的鄒康林跟上孟桐安，在她即將打開車門的時候，將她拖了回來。
「放開我，我要去找他...」
「放開我...」
「求求你，讓我去找他...」
被強行拉扯上來的孟桐安歇斯底里的哭泣著，儘管用盡全力掙扎，卻無法掙脫鄒康林的束縛。
男人在力量上的優勢，要比女人大得多。
儘管鄒康林的額頭上已浮現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卻仍是死死地禁錮著她，「千萬不能出去。」
語氣看似平靜，但所有人都能聽得出，他言語中的寧靜。
可即便這樣，孟桐安仍是想要下車。
即便下車就是死亡，可她似乎依然想和他在一起，即便是死。
這時候，沈燼塵解開安全帶，緩緩走到車廂中間處，打量著擋風玻璃外的情況。
指示牌上的，的的確確是一張完整的人皮！
但沈燼塵想不通的是，究竟是誰，又或者是說『什麼東西』，能將這張人皮剝的如此完美！
見這位從上車開始就不語的人走過來，梅雲峰挑了挑眉，「你...看出什麼了？」
沈燼塵輕吸一口氣，幽幽說道：「皮膚下面連接著疏鬆的結締組織與脂肪組織構，還有很多複雜的東西，想要獲得一張如此完美的皮膚，幾乎是不可能的。」
他的這句話，非但沒有為車內的人解謎，反倒提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這傢伙，究竟是幹嘛的？
為什麼會了解這麼多？
「那個...」王鬍子躡手躡腳站在沈燼塵身後，「兄弟，你...是幹嘛的？」
「理髮師。」
理髮師？
很顯然，大家對他說出的這個職業，完全不相信！
沈燼塵並不在意大家是否相信他的話，繼續說道：「而且，他的皮，好像是剛被剝下來不久。」
「這不是廢話麼！」張剛瞥了他一眼，呲著一口大黃牙，「剛才他下車的時候，我們可都看見了，這才過去多久啊。」
張剛的意思很明顯，因為從何雨生下車到現在，只過去半個小時而已。
見沒人反對，張剛覺得應該是受到其他人的認同，就連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大起來，「那個的指示牌，沒準兒是一個高清顯示屏，而那張人皮就只是畫面，用來嚇唬咱們的。」
「對對對！」梅雲峰似乎想到了什麼，緊忙補充道：「也許真的是哪些惡搞公司，咱們就是被他們選中的嘉賓，也許車內正有拍攝咱們的視頻。」
沈燼塵斜眼看了他倆一眼，像是在看白痴一樣，「可你們有沒有想過，在半個小時的期間內，需要將先他控制住，然後再將他的皮剝下來，時間不夠用。」
「你說是惡搞，可那血液的味兒，是很新鮮的。」
他的這番話，使得室內所有人渾身發毛！
剝人皮是什麼過程，大家不知道，但所有人從小到大，怎麼也見過一兩次製作牛皮或是其他動物皮的過程！
要想剝下一整張皮，半個小時絕對不夠用，更何況是一張近乎完美的。
再說，所有人都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腥味！
此時此刻，大巴車內響起一道又一道吞咽口水的聲音。
車內，又再一次回歸詭異的安靜。
然而，就在這時，忽然響起一首奇怪的音樂。
旋律低沉、悲涼，其中更是透露出一股說不出來的滄桑。
大巴車內的氛圍本就詭異，再配合上這首突然響起的音樂，以及外面那鮮血淋漓的滲人場景...
膽子稍大一些的人，已經開始尋找音樂的來源。
可當大家檢查後，發現這音樂竟是從外面傳進來的！
蘇曉臉色煞白，坐在位置上一動不敢動，放在錄音鍵上的手指也跟著顫抖著。
看她的樣子，似乎想要將眼前發生的事兒通過音頻的方式記錄下來，卻又不敢。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停住的大巴車，再一次緩緩啟動！
沒有人駕駛，可無論是離合器還是檔位，都像是有人操控一樣，非常流暢。
自從拐入那有霧的彎道後，所見全是詭異無比的場景，就好像這輛大巴車已經脫離了原本的世界那樣。
面對接二連三的詭異景象，所有人都沒了主意，只能大眼瞪小眼，干看著。
沈燼塵吐出一口濁氣後，選擇坐在蘇曉旁邊的空位上，並將安全帶系好。
有人帶頭，其他人開始選擇坐位，並全部將安全帶系得相當牢固。
比起昨夜剛上大巴車那時大家儘量選擇自己獨坐的場景，此時此刻，都是兩人並排而坐，似乎從旁邊人身上傳來的溫度好像可以增加心裡的勇氣一樣。
說來也是奇怪，當大巴車再次行駛後的一個小時裡，再也沒見過剛才那樣滲人的場景。
但這輛行駛在霧中公里上的大巴車，似乎是行駛在沒有返程的路上。
時間緩緩流逝，忽然有一股困意籠罩在所有人的身上。
啪嗒~
坐在裡面的蘇曉腦袋一歪，靠在了沈燼塵的肩膀上，陷入深深的沉睡中。
聽著前後左右漸漸響起平穩的鼾聲，儘管兩個眼皮已經開始打架，沈燼塵儘可能讓自己保持清醒。
隨著困意越來越強，沈燼塵竟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希望通過痛覺來保持自己的最後一絲清明。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沈燼塵只是比其他人多堅持了一分鐘而已，便再也控制不住緩緩合上的眼睛。
直到眼前一片漆黑後，他腦中的最後一絲清明也跟著消失不見。
大巴車，依舊緩緩地行駛著，並不因為車內的都睡著了而停下。
可若是從遙遠的地方看，此時此刻大巴車的周圍，竟有一群長著翅膀的『人』，正在與車輛一同飛舞前行。
然而，這些會飛的『人』的身體並不真實，時而虛幻。
大巴車上方的雲霧裡，好像...有一條龍...
孟桐安止住顫抖的身軀，也跟著其他人看向擋風玻璃外的指示牌。
然而，僅是瞥了一眼，孟桐安如遭雷擊一般。
幾秒鐘過後，孟桐安像是發瘋了一樣，順著樓梯向下跑去。
所有人都知道，她想要幹什麼。
就在這時，還算安靜的鄒康林跟上孟桐安，在她即將打開車門的時候，將她拖了回來。
「放開我，我要去找他...」
「放開我...」
「求求你，讓我去找他...」
被強行拉扯上來的孟桐安歇斯底里的哭泣著，儘管用盡全力掙扎，卻無法掙脫鄒康林的束縛。
男人在力量上的優勢，要比女人大得多。
儘管鄒康林的額頭上已浮現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卻仍是死死地禁錮著她，「千萬不能出去。」
語氣看似平靜，但所有人都能聽得出，他言語中的寧靜。
可即便這樣，孟桐安仍是想要下車。
即便下車就是死亡，可她似乎依然想和他在一起，即便是死。
這時候，沈燼塵解開安全帶，緩緩走到車廂中間處，打量著擋風玻璃外的情況。
指示牌上的，的的確確是一張完整的人皮！
但沈燼塵想不通的是，究竟是誰，又或者是說『什麼東西』，能將這張人皮剝的如此完美！
見這位從上車開始就不語的人走過來，梅雲峰挑了挑眉，「你...看出什麼了？」
沈燼塵輕吸一口氣，幽幽說道：「皮膚下面連接著疏鬆的結締組織與脂肪組織構，還有很多複雜的東西，想要獲得一張如此完美的皮膚，幾乎是不可能的。」
他的這句話，非但沒有為車內的人解謎，反倒提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這傢伙，究竟是幹嘛的？
為什麼會了解這麼多？
「那個...」王鬍子躡手躡腳站在沈燼塵身後，「兄弟，你...是幹嘛的？」
「理髮師。」
理髮師？
很顯然，大家對他說出的這個職業，完全不相信！
沈燼塵並不在意大家是否相信他的話，繼續說道：「而且，他的皮，好像是剛被剝下來不久。」
「這不是廢話麼！」張剛瞥了他一眼，呲著一口大黃牙，「剛才他下車的時候，我們可都看見了，這才過去多久啊。」
張剛的意思很明顯，因為從何雨生下車到現在，只過去半個小時而已。
見沒人反對，張剛覺得應該是受到其他人的認同，就連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大起來，「那個的指示牌，沒準兒是一個高清顯示屏，而那張人皮就只是畫面，用來嚇唬咱們的。」
「對對對！」梅雲峰似乎想到了什麼，緊忙補充道：「也許真的是哪些惡搞公司，咱們就是被他們選中的嘉賓，也許車內正有拍攝咱們的視頻。」
沈燼塵斜眼看了他倆一眼，像是在看白痴一樣，「可你們有沒有想過，在半個小時的期間內，需要將先他控制住，然後再將他的皮剝下來，時間不夠用。」
「你說是惡搞，可那血液的味兒，是很新鮮的。」
他的這番話，使得室內所有人渾身發毛！
剝人皮是什麼過程，大家不知道，但所有人從小到大，怎麼也見過一兩次製作牛皮或是其他動物皮的過程！
要想剝下一整張皮，半個小時絕對不夠用，更何況是一張近乎完美的。
再說，所有人都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腥味！
此時此刻，大巴車內響起一道又一道吞咽口水的聲音。
車內，又再一次回歸詭異的安靜。
然而，就在這時，忽然響起一首奇怪的音樂。
旋律低沉、悲涼，其中更是透露出一股說不出來的滄桑。
大巴車內的氛圍本就詭異，再配合上這首突然響起的音樂，以及外面那鮮血淋漓的滲人場景...
膽子稍大一些的人，已經開始尋找音樂的來源。
可當大家檢查後，發現這音樂竟是從外面傳進來的！
蘇曉臉色煞白，坐在位置上一動不敢動，放在錄音鍵上的手指也跟著顫抖著。
看她的樣子，似乎想要將眼前發生的事兒通過音頻的方式記錄下來，卻又不敢。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停住的大巴車，再一次緩緩啟動！
沒有人駕駛，可無論是離合器還是檔位，都像是有人操控一樣，非常流暢。
自從拐入那有霧的彎道後，所見全是詭異無比的場景，就好像這輛大巴車已經脫離了原本的世界那樣。
面對接二連三的詭異景象，所有人都沒了主意，只能大眼瞪小眼，干看著。
沈燼塵吐出一口濁氣後，選擇坐在蘇曉旁邊的空位上，並將安全帶系好。
有人帶頭，其他人開始選擇坐位，並全部將安全帶系得相當牢固。
比起昨夜剛上大巴車那時大家儘量選擇自己獨坐的場景，此時此刻，都是兩人並排而坐，似乎從旁邊人身上傳來的溫度好像可以增加心裡的勇氣一樣。
說來也是奇怪，當大巴車再次行駛後的一個小時裡，再也沒見過剛才那樣滲人的場景。
但這輛行駛在霧中公里上的大巴車，似乎是行駛在沒有返程的路上。
時間緩緩流逝，忽然有一股困意籠罩在所有人的身上。
啪嗒~
坐在裡面的蘇曉腦袋一歪，靠在了沈燼塵的肩膀上，陷入深深的沉睡中。
聽著前後左右漸漸響起平穩的鼾聲，儘管兩個眼皮已經開始打架，沈燼塵儘可能讓自己保持清醒。
隨著困意越來越強，沈燼塵竟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希望通過痛覺來保持自己的最後一絲清明。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沈燼塵只是比其他人多堅持了一分鐘而已，便再也控制不住緩緩合上的眼睛。
直到眼前一片漆黑後，他腦中的最後一絲清明也跟著消失不見。
大巴車，依舊緩緩地行駛著，並不因為車內的都睡著了而停下。
可若是從遙遠的地方看，此時此刻大巴車的周圍，竟有一群長著翅膀的『人』，正在與車輛一同飛舞前行。
然而，這些會飛的『人』的身體並不真實，時而虛幻。
大巴車上方的雲霧裡，好像...有一條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