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因為你們弱
炎風始祖倒也知道，周林乃是傳說中的靈魂道路修行者。
不過他可是長期待在黑暗聖界。
黑暗聖界那是什麼地方？匯聚了整個世界群，乃至還有其他世界群轉世來的強者，修行靈魂道路雖說罕見，但他也見過一些。
虛界，靈魂之火，心相等道路，在黑暗聖界裡面都是有的，那些低等渾源身體上面自帶著奧妙，就有強者能汲取，悟出些許奧妙。
而那些靈魂道路的修行者，都沒有一個意志跳出樊籠，甚至修行到神王二重境的也沒有。
論靈魂，論意志，和他們也是相差無幾，周林連源世界都沒有離開過，就算修行靈魂道，又能強哪去？
「等雷霆始祖結束考驗，你就知道了。」周林輕描淡寫的回道。
這個時代的靈魂道路完全不成系統，所有修行者，包括渾源領主們也得慢慢摸索，因為任何源世界本源都沒有這條道！
周林如果有細心去研究就會發現，這個時代任何源世界的本源大道里，幾乎都是規則為主。
比如說生命，毀滅，物質，火焰，雷霆，時間空間等等，基本都是元素，規則道。
而渾沌虛空和界心大陸，卻有無數條道，包括劍道，刀道，殺戮道這種技藝道，以及完整的虛界道。
並不是起源大陸沒有靈魂道，羅峰成為領主過後都直接說了，完整的靈魂道路，源世界本源並沒有。
技藝道的出現，是需要無數強者們積累，花費無盡歲月，慢慢提升著。
那些生靈不斷用劍，從粗糙的技巧衍變成真意，再到神心境，甚至上升為【道】，最後越來越成系統化，直至變成完整的劍之本源大道
甚至都無需出一位劍道究極境，只要足夠多的劍道神王出現，源世界本源就自然會多出這麼一門本源大道。
靈魂，也是這個道理！
只不過靈魂道路神王極其稀少，比起技藝道都少了無數倍。
雖說沒有周林出現，原祖也會走上虛界這條道，但他只是局限在虛幻分身這方面。
或許無數歲月後，又或者在羅峰幫助下，原祖終究會發現，虛界竟然是蘊含了靈魂奧妙，最後成為奠基人。
海量生靈們前仆後繼的開闢，才讓源世界能形成一條完整的靈魂本源大道，這也有了界心大陸那些虛界二層宇宙神。
周林雖說生活在這個時代，卻提前享受了有靈魂道路的紅利。
……
雷霆始祖在幻境中沉浸了百年光陰，他其實一早就有脫離的能力，但卻得磨礪自身意志，強化道心。
「還是不行。」
百年後，雷霆始祖猛然睜眼，他退回來過後搖頭長嘆：「炎風，我感覺這關要是能過去，對修行都有很大裨益。」
周林上前一步：「就你倆這等心境，意志也妄圖通關，真是不怕叫人笑話。」
說罷，他便直接進入黑暗深處。
「吼！！」
依然是那熟悉的一聲怒吼，周林感覺自身好似靈魂出竅了一般，被獨立在了其他時空維度。
他沒有壓抑這種感覺，而是任由靈魂進入幻術當中，反正這尊低等渾源沒法攻擊他，炎風始祖和雷霆始祖同樣不行。
試煉區域絕對安全。
周林先前就嘗試過悄悄用虛界攻擊雷霆。
但那種力量剛剛進入試煉區域便消散，其餘物質能量攻擊同樣不行，器靈在這方面還是絕對公平。
周林以前的幻術手段，是通過生靈內心最深處的欲望，去構造出一個個美好世界，或是用仇恨構造出痛苦地獄。
然而這一座幻境世界卻是極為浩大，像是篇古老的史書，記敘著那久遠的歷史，從遠古到現在，無數記憶片段閃爍著。
周林化身成了這巨獸本身，生活在無限渾源空間裡面，他出生就是低等渾源，族群內部有很多強者。
有千百億高等渾源，數十位世界級渾源，更有一位渾源始祖，但周林都沒法看到它們真實模樣。
畢竟高等渾源，世界級渾源，乃至渾源始祖都是攜帶記憶污染，靈魂污染的恐怖存在。
一頭低等渾源可沒辦法模擬這種污染，連它們的長相都看不清楚，只隱約看見團團黑影。
他無憂無慮的生活在渾源空間裡，想辦法汲取各種能量，資源，期待有一日能進化成高等渾源。
偶爾他也會看見有同伴突破，周林無比羨慕那些高等渾源，它們也在族群里有了一定地位。
忽然有一天，周林看見了渾源生命大戰的景象！
雖說相隔無窮遙遠，甚至都完全沒法看清那兩頭渾源生命的真面目，可那種波動依然是極為滲人。
周林明白了，這尊巨獸在傳播他真實看到過的畫面，要用這毀天滅地的景象去影響他的心神。
只是遠遠的看上一眼，就感覺難以承受，這便是巨獸當初的真實感受，此刻悉數傳達給了周林。
渾源之力，還有不可計數的渾源砂被捲起。
猶如驚濤駭浪般拍擊著無數世界，那些並不是源世界，絕大多數都是低等渾源們的棲息之地，還有些則是自然形成的小世界，一個拍擊便摧毀了它們。
隨後，這浪濤還在席捲無盡廣袤區域，陣陣低吼聲不斷迴蕩，像是這世間最恐怖的聲音，更像是命運之音。
若是離得再近些，哪怕再近數萬億光年，這低吼聲就能讓一尊半渾源悟道者自我湮滅，何等可怕，不知道多少低等渾源都瞬間斃命。
那是兩尊世界級渾源大戰。
周林光是隔著記憶，隔著無窮久遠的時間線窺探交手景象，都感到靈魂發顫，腦海中一片空白。
而按照他的估計，交戰之地距離這巨獸起碼是10^35光年，甚至還要更為遙遠，否則低等渾源哪裡能承受得住。
「想靠這種東西就讓我恐懼？！」周林強行驅散那種恐懼情緒：「我心為天心，絕對不可動搖！」
接下來的畫面再如何震撼，他也始終是冷眼旁觀，那巨獸似乎也明白了周林的道心，便換了種方式。
大戰結束，它們這群低等渾源又重新建造了家園，在族群的幫助下，污染被有效驅逐，繼續快樂的生活。
周林在幻術里體驗了低等渾源的生活，整整過了數千億年，他也有許多好友，從這個視角來看，低等渾源和修行者陣營，應該沒什麼衝突才對。
它們又沒法進攻源世界內部，也沒法吞吃源世界本源，在聖界裡那些還是被領主抓過來，特地給修行者們當磨刀石。
這能怪它們什麼？！
漫長歲月里，周林也聽說過有好友被修行者抓去了聖界，隨後便再無任何消息傳來，渾源空間的低等渾源太多太多。
根本就數不清有多少，誰又會在乎一頭低等渾源的性命。
周林又繼續生活了近百萬年，戰爭突然間爆發，正是天生渾源生命和修行者陣營大戰。
領主們主戰分身在正面戰場和始祖激戰。
其餘分身卻是行走各地，去庇護著那一座座世界群，尤其是那位傳說中的星芒領主，他甚至會觀看時間線，提前預判到有世界級渾源要摧毀源世界，便前往敵方族群抹殺。
以星芒領主的手段，他想殺世界級渾源，縱然是始祖們也完全沒法庇佑。
殺完世界級渾源過後，星芒領主還會順手俘虜一堆高等渾源，低等渾源更是不計其數，隨後便把它們丟到聖界關押起來。
高等渾源被封禁力量後，變成渾源囚徒，除非它們願意投降修行者，否則遲早有一天會死。
而低等渾源則是放逐在野外，任由修行者們屠戮，偶爾會有低等渾源攻破一座城，領主也會兌現諾言釋放它們。
……
「那是什麼？！」
周林瞳孔驟縮，看見了一張晶瑩如玉的手掌浮現，這手掌遮天蔽日，掌指中有無盡時空時時刻刻生滅，簡直比一座聖界還要遼闊，已經超出了他的觀測範圍，
隨後，他就被拘禁到了手掌的某處時空，時空內有千億以上的低等渾源，它們被放逐到一座座聖界去，任人宰割。
周林也來到了一座聖界，它們偶爾也會去襲擊修行者，但更多時候都是被修行者踩頭薄紗。
他的族人死的很多，因為身上規則實在是受修行者喜愛，尤其是那一隻眼睛，周林感覺很疲憊，終日生活在恐懼當中。
對死亡的懼怕，對過往美好的眷戀，對修行者的恨意，都時時刻刻影響著周林的道心。
周林甚至親身體會過被修行者追殺的感覺。
他生活在堪比黑暗聖界的地方，那裡半渾源悟道者都有好些，還有雙道半渾源，甚至更強的生靈。
「我們只是低等渾源，又沒法傷害你們，為什麼要抓我們？要摧毀我們的家園？」
「我只想活著，我又做錯了什麼？！」
恍惚間，周林像是聽見了一聲聲質問，並不是這尊巨獸本身發出，而是億億計數的低等渾源共同心聲。
雷霆始祖和炎風始祖，都沒有持續到這個階段便強行打斷，他們不敢再繼續下去。
光是那交戰畫面他們就需要時間消化。
「修行者，為什麼不能讓我們好好生活下去！」
一聲聲怒吼與質問不斷在他心裡響起。
「因為你們弱。」
周林冷冷回道，他此刻還是巨獸模樣，眼裡不蘊含任何情感：「等你們進化成高等渾源，世界級渾源，終究還是要來吞吃源世界，為什麼抓你們？因為你們弱！」
天生渾源生命和源世界生命的關係，就好像獵物和獵人，但這種身份隨時都有可能轉化。
源世界生命弱小，天生渾源生命把他們當做食物，而等他們成長起來過後，反過來獵殺野生常態。
至於對與錯？族群與族群，陣營與陣營之間哪來對與錯？！追溯誰先殺戮的有意義嗎？！
沒有！
只要周林實力足夠強，他就能震懾八方，讓源世界不再被渾源生命們吞吃，那個時候他就是對！
「該死的修行者！」巨獸咆哮，這聲音連炎風始祖和雷霆始祖都聽見了，兩人臉色劇變。
「他究竟幹了什麼？能讓這尊低等渾源都如此失態？！」炎風始祖怒道：「難道是因為靈魂道路的原因嗎？可他再怎麼說都只是個神王二重境啊！」
雷霆始祖更是震驚，他和炎風兩人都是神帝圓滿意志，而他比炎風還要強一線，但都沒法支撐過關。
反觀周林，居然搞得巨獸如此失態。
轟隆隆！！！
周林已經脫離了幻術，他睜開雙眸，身披璀璨金衣，無量光芒撒遍宇宙，意志鋒芒乍現，連兩國始祖都有被震驚。
「何等恐怖的意志啊……」雷霆始祖呢喃道。
這般意志之恐怖，已經近乎樊籠下極致，距離完整高等渾源意志也很接近了，或許周林悟出虛界四脈融合便能成。
周林冷漠的回頭瞥了瞥炎風始祖，隨後便邁步向前走去，他還得再前行遙遠距離，通過規則鋪造的拷問道路。
有霜雪飄過，隨後狂風大作，似利刃，似天罰！周林必須時刻運轉巔峰戰力去抵抗！
若是實力保持不夠，便會被轟飛，甚至被直接擊殺都有可能，但周林卻能維持著巔峰戰力去闖。
「炎風，他好像要過去了。」雷霆始祖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他一個區區神王，意志就在我等之上？！」
「應該還沒跳出樊籠，但絕對不亞於一些半渾源悟道者了。」
炎風始祖聲音有些顫抖：「可他若是修行到究極境，乃至神帝級數，意志該不會就跳出樊籠吧？！」
意志跳出樊籠，便是黑暗聖界無敵。
「不好說，炎風，我聞到了危機感，得儘快修行了。」雷霆始祖嚴肅說道：「他的道路，應該會比我們更難走億萬倍，這種天才不可能看得上高等渾源。」
星芒領主，元領主都看好的天才，下限也是世界級渾源，甚至於有那麼些許可能成就領主！
雷霆始祖心態在發生變化。
周林的妖孽程度，對他們而言實在是有些太過於驚人，論修行速度比東伯雪鷹還要快上不少。
(本章完)
不過他可是長期待在黑暗聖界。
黑暗聖界那是什麼地方？匯聚了整個世界群，乃至還有其他世界群轉世來的強者，修行靈魂道路雖說罕見，但他也見過一些。
虛界，靈魂之火，心相等道路，在黑暗聖界裡面都是有的，那些低等渾源身體上面自帶著奧妙，就有強者能汲取，悟出些許奧妙。
而那些靈魂道路的修行者，都沒有一個意志跳出樊籠，甚至修行到神王二重境的也沒有。
論靈魂，論意志，和他們也是相差無幾，周林連源世界都沒有離開過，就算修行靈魂道，又能強哪去？
「等雷霆始祖結束考驗，你就知道了。」周林輕描淡寫的回道。
這個時代的靈魂道路完全不成系統，所有修行者，包括渾源領主們也得慢慢摸索，因為任何源世界本源都沒有這條道！
周林如果有細心去研究就會發現，這個時代任何源世界的本源大道里，幾乎都是規則為主。
比如說生命，毀滅，物質，火焰，雷霆，時間空間等等，基本都是元素，規則道。
而渾沌虛空和界心大陸，卻有無數條道，包括劍道，刀道，殺戮道這種技藝道，以及完整的虛界道。
並不是起源大陸沒有靈魂道，羅峰成為領主過後都直接說了，完整的靈魂道路，源世界本源並沒有。
技藝道的出現，是需要無數強者們積累，花費無盡歲月，慢慢提升著。
那些生靈不斷用劍，從粗糙的技巧衍變成真意，再到神心境，甚至上升為【道】，最後越來越成系統化，直至變成完整的劍之本源大道
甚至都無需出一位劍道究極境，只要足夠多的劍道神王出現，源世界本源就自然會多出這麼一門本源大道。
靈魂，也是這個道理！
只不過靈魂道路神王極其稀少，比起技藝道都少了無數倍。
雖說沒有周林出現，原祖也會走上虛界這條道，但他只是局限在虛幻分身這方面。
或許無數歲月後，又或者在羅峰幫助下，原祖終究會發現，虛界竟然是蘊含了靈魂奧妙，最後成為奠基人。
海量生靈們前仆後繼的開闢，才讓源世界能形成一條完整的靈魂本源大道，這也有了界心大陸那些虛界二層宇宙神。
周林雖說生活在這個時代，卻提前享受了有靈魂道路的紅利。
……
雷霆始祖在幻境中沉浸了百年光陰，他其實一早就有脫離的能力，但卻得磨礪自身意志，強化道心。
「還是不行。」
百年後，雷霆始祖猛然睜眼，他退回來過後搖頭長嘆：「炎風，我感覺這關要是能過去，對修行都有很大裨益。」
周林上前一步：「就你倆這等心境，意志也妄圖通關，真是不怕叫人笑話。」
說罷，他便直接進入黑暗深處。
「吼！！」
依然是那熟悉的一聲怒吼，周林感覺自身好似靈魂出竅了一般，被獨立在了其他時空維度。
他沒有壓抑這種感覺，而是任由靈魂進入幻術當中，反正這尊低等渾源沒法攻擊他，炎風始祖和雷霆始祖同樣不行。
試煉區域絕對安全。
周林先前就嘗試過悄悄用虛界攻擊雷霆。
但那種力量剛剛進入試煉區域便消散，其餘物質能量攻擊同樣不行，器靈在這方面還是絕對公平。
周林以前的幻術手段，是通過生靈內心最深處的欲望，去構造出一個個美好世界，或是用仇恨構造出痛苦地獄。
然而這一座幻境世界卻是極為浩大，像是篇古老的史書，記敘著那久遠的歷史，從遠古到現在，無數記憶片段閃爍著。
周林化身成了這巨獸本身，生活在無限渾源空間裡面，他出生就是低等渾源，族群內部有很多強者。
有千百億高等渾源，數十位世界級渾源，更有一位渾源始祖，但周林都沒法看到它們真實模樣。
畢竟高等渾源，世界級渾源，乃至渾源始祖都是攜帶記憶污染，靈魂污染的恐怖存在。
一頭低等渾源可沒辦法模擬這種污染，連它們的長相都看不清楚，只隱約看見團團黑影。
他無憂無慮的生活在渾源空間裡，想辦法汲取各種能量，資源，期待有一日能進化成高等渾源。
偶爾他也會看見有同伴突破，周林無比羨慕那些高等渾源，它們也在族群里有了一定地位。
忽然有一天，周林看見了渾源生命大戰的景象！
雖說相隔無窮遙遠，甚至都完全沒法看清那兩頭渾源生命的真面目，可那種波動依然是極為滲人。
周林明白了，這尊巨獸在傳播他真實看到過的畫面，要用這毀天滅地的景象去影響他的心神。
只是遠遠的看上一眼，就感覺難以承受，這便是巨獸當初的真實感受，此刻悉數傳達給了周林。
渾源之力，還有不可計數的渾源砂被捲起。
猶如驚濤駭浪般拍擊著無數世界，那些並不是源世界，絕大多數都是低等渾源們的棲息之地，還有些則是自然形成的小世界，一個拍擊便摧毀了它們。
隨後，這浪濤還在席捲無盡廣袤區域，陣陣低吼聲不斷迴蕩，像是這世間最恐怖的聲音，更像是命運之音。
若是離得再近些，哪怕再近數萬億光年，這低吼聲就能讓一尊半渾源悟道者自我湮滅，何等可怕，不知道多少低等渾源都瞬間斃命。
那是兩尊世界級渾源大戰。
周林光是隔著記憶，隔著無窮久遠的時間線窺探交手景象，都感到靈魂發顫，腦海中一片空白。
而按照他的估計，交戰之地距離這巨獸起碼是10^35光年，甚至還要更為遙遠，否則低等渾源哪裡能承受得住。
「想靠這種東西就讓我恐懼？！」周林強行驅散那種恐懼情緒：「我心為天心，絕對不可動搖！」
接下來的畫面再如何震撼，他也始終是冷眼旁觀，那巨獸似乎也明白了周林的道心，便換了種方式。
大戰結束，它們這群低等渾源又重新建造了家園，在族群的幫助下，污染被有效驅逐，繼續快樂的生活。
周林在幻術里體驗了低等渾源的生活，整整過了數千億年，他也有許多好友，從這個視角來看，低等渾源和修行者陣營，應該沒什麼衝突才對。
它們又沒法進攻源世界內部，也沒法吞吃源世界本源，在聖界裡那些還是被領主抓過來，特地給修行者們當磨刀石。
這能怪它們什麼？！
漫長歲月里，周林也聽說過有好友被修行者抓去了聖界，隨後便再無任何消息傳來，渾源空間的低等渾源太多太多。
根本就數不清有多少，誰又會在乎一頭低等渾源的性命。
周林又繼續生活了近百萬年，戰爭突然間爆發，正是天生渾源生命和修行者陣營大戰。
領主們主戰分身在正面戰場和始祖激戰。
其餘分身卻是行走各地，去庇護著那一座座世界群，尤其是那位傳說中的星芒領主，他甚至會觀看時間線，提前預判到有世界級渾源要摧毀源世界，便前往敵方族群抹殺。
以星芒領主的手段，他想殺世界級渾源，縱然是始祖們也完全沒法庇佑。
殺完世界級渾源過後，星芒領主還會順手俘虜一堆高等渾源，低等渾源更是不計其數，隨後便把它們丟到聖界關押起來。
高等渾源被封禁力量後，變成渾源囚徒，除非它們願意投降修行者，否則遲早有一天會死。
而低等渾源則是放逐在野外，任由修行者們屠戮，偶爾會有低等渾源攻破一座城，領主也會兌現諾言釋放它們。
……
「那是什麼？！」
周林瞳孔驟縮，看見了一張晶瑩如玉的手掌浮現，這手掌遮天蔽日，掌指中有無盡時空時時刻刻生滅，簡直比一座聖界還要遼闊，已經超出了他的觀測範圍，
隨後，他就被拘禁到了手掌的某處時空，時空內有千億以上的低等渾源，它們被放逐到一座座聖界去，任人宰割。
周林也來到了一座聖界，它們偶爾也會去襲擊修行者，但更多時候都是被修行者踩頭薄紗。
他的族人死的很多，因為身上規則實在是受修行者喜愛，尤其是那一隻眼睛，周林感覺很疲憊，終日生活在恐懼當中。
對死亡的懼怕，對過往美好的眷戀，對修行者的恨意，都時時刻刻影響著周林的道心。
周林甚至親身體會過被修行者追殺的感覺。
他生活在堪比黑暗聖界的地方，那裡半渾源悟道者都有好些，還有雙道半渾源，甚至更強的生靈。
「我們只是低等渾源，又沒法傷害你們，為什麼要抓我們？要摧毀我們的家園？」
「我只想活著，我又做錯了什麼？！」
恍惚間，周林像是聽見了一聲聲質問，並不是這尊巨獸本身發出，而是億億計數的低等渾源共同心聲。
雷霆始祖和炎風始祖，都沒有持續到這個階段便強行打斷，他們不敢再繼續下去。
光是那交戰畫面他們就需要時間消化。
「修行者，為什麼不能讓我們好好生活下去！」
一聲聲怒吼與質問不斷在他心裡響起。
「因為你們弱。」
周林冷冷回道，他此刻還是巨獸模樣，眼裡不蘊含任何情感：「等你們進化成高等渾源，世界級渾源，終究還是要來吞吃源世界，為什麼抓你們？因為你們弱！」
天生渾源生命和源世界生命的關係，就好像獵物和獵人，但這種身份隨時都有可能轉化。
源世界生命弱小，天生渾源生命把他們當做食物，而等他們成長起來過後，反過來獵殺野生常態。
至於對與錯？族群與族群，陣營與陣營之間哪來對與錯？！追溯誰先殺戮的有意義嗎？！
沒有！
只要周林實力足夠強，他就能震懾八方，讓源世界不再被渾源生命們吞吃，那個時候他就是對！
「該死的修行者！」巨獸咆哮，這聲音連炎風始祖和雷霆始祖都聽見了，兩人臉色劇變。
「他究竟幹了什麼？能讓這尊低等渾源都如此失態？！」炎風始祖怒道：「難道是因為靈魂道路的原因嗎？可他再怎麼說都只是個神王二重境啊！」
雷霆始祖更是震驚，他和炎風兩人都是神帝圓滿意志，而他比炎風還要強一線，但都沒法支撐過關。
反觀周林，居然搞得巨獸如此失態。
轟隆隆！！！
周林已經脫離了幻術，他睜開雙眸，身披璀璨金衣，無量光芒撒遍宇宙，意志鋒芒乍現，連兩國始祖都有被震驚。
「何等恐怖的意志啊……」雷霆始祖呢喃道。
這般意志之恐怖，已經近乎樊籠下極致，距離完整高等渾源意志也很接近了，或許周林悟出虛界四脈融合便能成。
周林冷漠的回頭瞥了瞥炎風始祖，隨後便邁步向前走去，他還得再前行遙遠距離，通過規則鋪造的拷問道路。
有霜雪飄過，隨後狂風大作，似利刃，似天罰！周林必須時刻運轉巔峰戰力去抵抗！
若是實力保持不夠，便會被轟飛，甚至被直接擊殺都有可能，但周林卻能維持著巔峰戰力去闖。
「炎風，他好像要過去了。」雷霆始祖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他一個區區神王，意志就在我等之上？！」
「應該還沒跳出樊籠，但絕對不亞於一些半渾源悟道者了。」
炎風始祖聲音有些顫抖：「可他若是修行到究極境，乃至神帝級數，意志該不會就跳出樊籠吧？！」
意志跳出樊籠，便是黑暗聖界無敵。
「不好說，炎風，我聞到了危機感，得儘快修行了。」雷霆始祖嚴肅說道：「他的道路，應該會比我們更難走億萬倍，這種天才不可能看得上高等渾源。」
星芒領主，元領主都看好的天才，下限也是世界級渾源，甚至於有那麼些許可能成就領主！
雷霆始祖心態在發生變化。
周林的妖孽程度，對他們而言實在是有些太過於驚人，論修行速度比東伯雪鷹還要快上不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