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什麼山參，那明明是毒藥！
柳夢蘭盯著那紫色果實看，就是想不起到底在哪見過。
趙興河也有些好奇這紫色果實，又看了下根莖，有些懷疑，這到底是不是野山參，看外形一模一樣。
「好好想想，是不是下生產隊哪會在公社見過？」
柳夢蘭搖頭，她有些記不清。
下生產隊那會，小埠公社對他們這群知青進行過統一培訓。
秦嶺上生產的草藥被小埠公社李書記說了個遍，有毒草藥重點強調，就是怕他們這群外來戶去山上挖毒草藥吃。
柳夢蘭當時沒仔細聽，加上與趙興河結婚後太忙，早就把這些給都忘了。
「不管了，我先將這幾個根須燉豬肉，反正不是毒藥！」
柳夢蘭拿出剩下的豬肉，切成大塊，將根須放在鍋里燉。
沒一會兒，一大盆豬肉被端上桌子，根須漂浮湯里很誘人。
趙興河首先夾了一塊放嘴裡，那叫一個香。
一大盆豬肉被兩口子給吃完了，望著盆里的肉湯，趙興河有些意猶未盡，又將白面饅頭扔進肉湯，來了個肉湯泡饅頭。
剛吃完沒一會兒，趙興河就感覺大腦昏昏沉沉，有種想睡覺的衝動。
柳夢蘭同樣如此，又望了眼那紫色果實，驚呼。
「河子！我想起來，這玩意不是人參，叫商陸，有毒！」
聽到這話，趙興河額頭冷汗直流，這可怎麼辦！
大腦中昏昏沉沉的感覺愈發嚴重，想去找赤腳醫生已經來不及，只能聽天由命了。
聽到商陸這個名字，趙興河也想起來，這玩意和人參非常相似，毒性很強，好在他們沒吃多少，應該問題不大。
強忍著大腦中的睡意，趙興河一把將柳夢蘭抱在裡屋的床上，轉身想將商陸收拾下，但大腦中的困意來襲，徹底繃不住。
趴在桌子上就睡著了，完全是身體本能。
.....
趙昌盛家。
趙雄武滿身髒兮兮，回到家將鋤頭一扔，滿臉怨氣走進屋子。
見到爹娘，趙雄武開始發牢騷，「早讓你忽悠趙興河把護林員轉給我，就是不聽，非說等等等，現在好了，我還有什麼機會！」
「那小子又在山上挖了個百年野山參，聽說能賣二百多塊錢呢，我怎麼有你這麼個爹！」
趙昌盛聽到這話心中一驚，那沒爹玩意運氣這麼好？
剛挖到個二十年人參，現在又挖到百年以上，難道是找到什麼好地方？
「雄武，你說是真的？」張梅有些不相信。
趙雄武不耐煩的開口，「咱們隊上人都看見了，不信明天你找人去問問。」
張梅心中暗自叫苦，她能找誰問。
以前一起上工的婦女因為他們家抬高彩禮錢的事，對她都不愛搭理，還時不時使絆子。
可把張梅給氣得夠嗆，但又沒辦法，誰讓她生了個認死理的兒子呢。
小眼睛一轉，張梅有了個主意，「雄武，娘有個主意，就是二百塊錢彩禮也能拿出來。」
趙雄武眼前一亮，滿臉期待的望著老娘，想聽聽是什麼好主意。
「那小崽子家的土牆不高，趁著晚上他們睡著，你看看能不能把那人參給偷來，明天一大早拿到公社一賣，這錢不就來了。」
聽到這話，趙雄武也覺得可行，那人參加上葉子果實很大，也不好藏，只要進屋找到，一定能偷到。
到時人參到手，拿到公社一賣，這趙興河可沒證據人參是他偷的。
趙昌盛也認同，「我看這主意行，雄武手腳利落，我給望風，人參到手直接去小埠公社，趁那小崽子反應不過來，直接賣了。」
父子倆說干就干，找來兩身黑色衣服，夜裡一點鐘，趁著夜色朝著趙興河家摸去。
來到土牆門口，趙昌盛給兒子當墊腳石，一把將他托上牆，因為用力過大，還把腰給閃了，疼的呲牙裂嘴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趙雄武苟著身子悄摸摸下了土牆，摸黑朝著屋子慢慢走。
輕輕一推，發現屋門是開的，桌子上的煤油燈發出輕微火苗，趙興河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看到趙興河時，趙雄武被嚇了一跳，恨不得拔腿就跑。
仔細觀察了半分鐘，發現這小子呼嚕聲震天響，應該是徹底睡死。
都不用找，那百年人參就放在桌子旁。
趙雄武腳步輕盈，小心翼翼將人參抱在懷裡，而後慢慢關上門退出屋子。
聞到人參上的土腥氣，趙雄武恨不得立馬飛奔去小埠公社賣錢。
費勁又爬過土牆，趙昌盛在外面接住，兩人一陣忙活，小跑回家。
路上有幾隻野狗叫，被趙雄武隨手扔了幾塊棒子麵餅子打發。
二百塊錢正在向他招手，誰還會在意這幾塊麵餅子。
回到家，趙雄武終於敢大聲說話，將懷中的百年人參放在桌子上說：「娘，你給我準備點乾糧，我這就往小埠公社趕，爭取天亮就趕到那。」
張梅點頭，隨手在布包里裝上幾個餅子，把水壺打滿水遞給趙雄武。
「把這些個綠葉果實摘下來，不能帶到公社，這一路上太扎眼了。」
「萬一遇到什么小毛賊，咱們就白忙活了。」
趙雄武給老娘豎了個大拇指，果然還是老一輩想的周到。
花了三分鐘將人參處理乾淨，只留下根放在包里，剛要將果實扔掉，卻被張梅阻止。
「這一看就好東西，千萬別扔，我把這些果子收著，等你買點豬肉回來，一起燉著吃。」
說完話，張梅隨手拿個盆將果子摘下來放在盆里，想到即將到手的二百塊錢，心裡別提有多高興。
既然有了安排，趙雄武也不廢話，拿起布包就朝著小埠公社趕。
......
趴在桌子的趙興河被幾聲雞叫吵醒，揉了揉眼，發現外面天已經蒙蒙亮。
只記得昨晚上媳婦做了一大鍋肥肉燉人參根須，兩人吃完後就睡著。
呸！什麼人參，那是商陸。
趙興河終於想起這名字，還以為挖到大寶貝，結果是個毒藥，想想就慘。
朝著不遠處放商陸的桌子一看，怎麼不見了，趙興河滿臉疑問。
門檻前有腳印，有賊！
賊把商陸給偷走了，趙興河直想笑。
顧不得找賊，他連忙走到裡屋，媳婦柳夢蘭還在呼呼大睡，看她臉色紅潤，應該沒有受多大影響，趙興河這才放心。
走到炕前，趙興河推了柳夢蘭一把，輕聲呼喚。
「媳婦！快醒醒！」
感受到搖晃，柳夢蘭緩緩醒來，昨晚上的記憶湧入腦海。
她一臉惱火，摸了摸頭髮，「你這挖是什麼寶貝，趕緊給老娘扔了！」
「咱倆差點就嘎嘣了，幸虧吃得少。」
趙興河哭笑不得，一把將柳夢蘭拉起，指了下放商陸的桌子道：「看看吧，都不用我扔，已經被賊給偷走了。」
趙興河也有些好奇這紫色果實，又看了下根莖，有些懷疑，這到底是不是野山參，看外形一模一樣。
「好好想想，是不是下生產隊哪會在公社見過？」
柳夢蘭搖頭，她有些記不清。
下生產隊那會，小埠公社對他們這群知青進行過統一培訓。
秦嶺上生產的草藥被小埠公社李書記說了個遍，有毒草藥重點強調，就是怕他們這群外來戶去山上挖毒草藥吃。
柳夢蘭當時沒仔細聽，加上與趙興河結婚後太忙，早就把這些給都忘了。
「不管了，我先將這幾個根須燉豬肉，反正不是毒藥！」
柳夢蘭拿出剩下的豬肉，切成大塊，將根須放在鍋里燉。
沒一會兒，一大盆豬肉被端上桌子，根須漂浮湯里很誘人。
趙興河首先夾了一塊放嘴裡，那叫一個香。
一大盆豬肉被兩口子給吃完了，望著盆里的肉湯，趙興河有些意猶未盡，又將白面饅頭扔進肉湯，來了個肉湯泡饅頭。
剛吃完沒一會兒，趙興河就感覺大腦昏昏沉沉，有種想睡覺的衝動。
柳夢蘭同樣如此，又望了眼那紫色果實，驚呼。
「河子！我想起來，這玩意不是人參，叫商陸，有毒！」
聽到這話，趙興河額頭冷汗直流，這可怎麼辦！
大腦中昏昏沉沉的感覺愈發嚴重，想去找赤腳醫生已經來不及，只能聽天由命了。
聽到商陸這個名字，趙興河也想起來，這玩意和人參非常相似，毒性很強，好在他們沒吃多少，應該問題不大。
強忍著大腦中的睡意，趙興河一把將柳夢蘭抱在裡屋的床上，轉身想將商陸收拾下，但大腦中的困意來襲，徹底繃不住。
趴在桌子上就睡著了，完全是身體本能。
.....
趙昌盛家。
趙雄武滿身髒兮兮，回到家將鋤頭一扔，滿臉怨氣走進屋子。
見到爹娘，趙雄武開始發牢騷，「早讓你忽悠趙興河把護林員轉給我，就是不聽，非說等等等，現在好了，我還有什麼機會！」
「那小子又在山上挖了個百年野山參，聽說能賣二百多塊錢呢，我怎麼有你這麼個爹！」
趙昌盛聽到這話心中一驚，那沒爹玩意運氣這麼好？
剛挖到個二十年人參，現在又挖到百年以上，難道是找到什麼好地方？
「雄武，你說是真的？」張梅有些不相信。
趙雄武不耐煩的開口，「咱們隊上人都看見了，不信明天你找人去問問。」
張梅心中暗自叫苦，她能找誰問。
以前一起上工的婦女因為他們家抬高彩禮錢的事，對她都不愛搭理，還時不時使絆子。
可把張梅給氣得夠嗆，但又沒辦法，誰讓她生了個認死理的兒子呢。
小眼睛一轉，張梅有了個主意，「雄武，娘有個主意，就是二百塊錢彩禮也能拿出來。」
趙雄武眼前一亮，滿臉期待的望著老娘，想聽聽是什麼好主意。
「那小崽子家的土牆不高，趁著晚上他們睡著，你看看能不能把那人參給偷來，明天一大早拿到公社一賣，這錢不就來了。」
聽到這話，趙雄武也覺得可行，那人參加上葉子果實很大，也不好藏，只要進屋找到，一定能偷到。
到時人參到手，拿到公社一賣，這趙興河可沒證據人參是他偷的。
趙昌盛也認同，「我看這主意行，雄武手腳利落，我給望風，人參到手直接去小埠公社，趁那小崽子反應不過來，直接賣了。」
父子倆說干就干，找來兩身黑色衣服，夜裡一點鐘，趁著夜色朝著趙興河家摸去。
來到土牆門口，趙昌盛給兒子當墊腳石，一把將他托上牆，因為用力過大，還把腰給閃了，疼的呲牙裂嘴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趙雄武苟著身子悄摸摸下了土牆，摸黑朝著屋子慢慢走。
輕輕一推，發現屋門是開的，桌子上的煤油燈發出輕微火苗，趙興河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看到趙興河時，趙雄武被嚇了一跳，恨不得拔腿就跑。
仔細觀察了半分鐘，發現這小子呼嚕聲震天響，應該是徹底睡死。
都不用找，那百年人參就放在桌子旁。
趙雄武腳步輕盈，小心翼翼將人參抱在懷裡，而後慢慢關上門退出屋子。
聞到人參上的土腥氣，趙雄武恨不得立馬飛奔去小埠公社賣錢。
費勁又爬過土牆，趙昌盛在外面接住，兩人一陣忙活，小跑回家。
路上有幾隻野狗叫，被趙雄武隨手扔了幾塊棒子麵餅子打發。
二百塊錢正在向他招手，誰還會在意這幾塊麵餅子。
回到家，趙雄武終於敢大聲說話，將懷中的百年人參放在桌子上說：「娘，你給我準備點乾糧，我這就往小埠公社趕，爭取天亮就趕到那。」
張梅點頭，隨手在布包里裝上幾個餅子，把水壺打滿水遞給趙雄武。
「把這些個綠葉果實摘下來，不能帶到公社，這一路上太扎眼了。」
「萬一遇到什么小毛賊，咱們就白忙活了。」
趙雄武給老娘豎了個大拇指，果然還是老一輩想的周到。
花了三分鐘將人參處理乾淨，只留下根放在包里，剛要將果實扔掉，卻被張梅阻止。
「這一看就好東西，千萬別扔，我把這些果子收著，等你買點豬肉回來，一起燉著吃。」
說完話，張梅隨手拿個盆將果子摘下來放在盆里，想到即將到手的二百塊錢，心裡別提有多高興。
既然有了安排，趙雄武也不廢話，拿起布包就朝著小埠公社趕。
......
趴在桌子的趙興河被幾聲雞叫吵醒，揉了揉眼，發現外面天已經蒙蒙亮。
只記得昨晚上媳婦做了一大鍋肥肉燉人參根須，兩人吃完後就睡著。
呸！什麼人參，那是商陸。
趙興河終於想起這名字，還以為挖到大寶貝，結果是個毒藥，想想就慘。
朝著不遠處放商陸的桌子一看，怎麼不見了，趙興河滿臉疑問。
門檻前有腳印，有賊！
賊把商陸給偷走了，趙興河直想笑。
顧不得找賊，他連忙走到裡屋，媳婦柳夢蘭還在呼呼大睡，看她臉色紅潤，應該沒有受多大影響，趙興河這才放心。
走到炕前，趙興河推了柳夢蘭一把，輕聲呼喚。
「媳婦！快醒醒！」
感受到搖晃，柳夢蘭緩緩醒來，昨晚上的記憶湧入腦海。
她一臉惱火，摸了摸頭髮，「你這挖是什麼寶貝，趕緊給老娘扔了！」
「咱倆差點就嘎嘣了，幸虧吃得少。」
趙興河哭笑不得，一把將柳夢蘭拉起，指了下放商陸的桌子道：「看看吧，都不用我扔，已經被賊給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