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家斷後關我什麼事！
公社王主任是公社的二把手，平時負責小埠公社的生產管理和崗位任命。
像青瓦村護林員這樣的工作都需要經過他手。
之前老爹趙昌遠死時，一切都是王主任代為操辦，並且承諾，青瓦村護林員為趙興河留著。
將來他需要時，隨時過來接班。
一進辦公室門，趙興河首先掏出口袋中的煙遞給王主任。
「王主任，好些日子沒過來看您，路上買了點豬肉您別嫌棄。」
看眼前這年輕人有些眼熟，王主任想不起到底是誰。
看在他手上拎著豬肉的份上，接過煙，很自然地讓趙興河點火，而後問道：「你是下邊哪個村的？有什麼事？」
趙興河一看這話，趕忙自我介紹。
「我是下邊青瓦村趙昌遠家的小子，我爹出意外時，還是您幫忙給操持。」
一聽是青瓦村，王主任立馬想起來，結合幾年前趙興河輪廓加上帶來的豬肉，一拍腦門說道：「是你呀，一轉眼長什麼大了。」
「今天過來是打算將你爹留下的工作轉出去？轉出去也好，巡山太危險。」
說完話，又看了眼趙雄武，以為趙興河與趙雄武認識，因為趙雄武找他也是說青瓦村護林員的事。
見到趙興河進來，趙雄武暗叫不好。
這小子不在家裡吃肉，跑到公社幹啥。
他起了個大早來公社，就是為了說服王主任繞過趙興河，將護林員工作轉給他，但被正主逮了個正著。
淡淡地撇了趙雄武一眼，趙興河對著王主任說：「主任您誤會了，今天過來是打算接班，我爹是為了國家守護山林出了意外，我想接他的班，繼續為國家做貢獻。」
王主任一聽趙興河有這覺悟，心中高興，就要拿著文件讓趙興河簽。
但又為難地看了眼趙雄武，問道：「小伙子，剛才聽你說也是青瓦村的，之前公社有規定，護林員工作要緊著趙興河接班，只有他自願放棄，你才有資格成為護林員。」
「現在他打算接班，你回去吧，不論在什麼崗位，都是為國家服務，不要計較一時得失。」
這話聽得趙雄武心中罵娘，這能一樣嘛。
護林員不幹活有工分拿，生產大隊天天干農活，累得要死，還吃不飽。
干一年下來，倒欠生產隊好幾十塊錢。
他不敢在王主任面前發火，強行在臉上擠出笑容說道：「王主任說得對，在哪裡都是為國家做貢獻，回生產隊我一定好好上工。」
說完話，沒有要出去的意思，不過最後一刻，他還是不甘心。
但趙興河接下來利落按手印登記，把趙雄武最後希望破滅。
做完一切後，王主任鼓勵般地拍了拍趙興河肩膀，道：「好好干，不要給你爹丟人。」
「獵槍過幾天你再過來領，你把這東西拿回去交給青瓦村生產隊，他們就會給你記公分。」
趙興河又說了番冠冕堂皇的話，便準備走。
趙雄武見沒了希望，灰溜溜出了公社，兩人在門口相遇。
趙雄武氣急敗壞地對著趙興河質問：「你是不是故意過來噁心我的？明知道我娶媳婦需要這份工作，還來搶！」
看了眼破防的趙雄武，趙興河臉上帶著嘲諷說：「你娶媳婦關我什麼事？護林員工作本來就是我爹留下的，我接班是理所應當。」
趙雄武惡狠狠地盯著趙興河，「就是見不得他人好！你去生產隊上工能怎麼樣，還搶護林員工作，真是白給你吃糧食。」
趙興河懶得搭理趙雄武這個小丑，明明他才是那個惡人，卻一副理所應當的說辭。
活該被女人給拿捏出一百塊彩禮。
見趙興河不搭理他，趙雄武瞬間轉變態度，語氣柔和地跟趙興河商量，「河子，哥小時候最疼你，你就把工作讓給我，現在去找王主任還來得及，你也不想咱們趙家斷後吧？」
趙興河撇了他一眼，「誰說趙家斷後，是你們家斷後，關我什麼事？這都是報應！」
「河子，你到底想怎麼樣？大哥給你跪下，算大哥求你了。」
趙雄武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周圍人紛紛圍觀，還以為又遇到地主老爺呢。
趙興河懶得搭理趙雄武，轉身就走。
只留下趙雄武獨自一人在公社門口凌亂。
離開公社，先去黑市轉了一圈打聽下藥材價格，這不打聽不要緊，一打聽嚇了趙興河一跳。
黑市收藥材價格比公社多出三分之一，但對品質要求更高。
一顆五十年份的何首烏在公社只能賣五十塊錢，但放在黑市上，能賣到八十塊錢，這還有價無市。
這對於有靈泉傍身的趙興河來說不是個問題，用靈泉催生的草藥比自然生長的品質高。
打聽完價格後，便朝著青瓦村趕。
青瓦村天已經徹底黑了，柳夢蘭飯菜都熱了好幾回，就是不見自家男人回來，心中有些焦急。
在村口等了好一會兒，這才看到趙興河身影。
兩人匯合後，挽著胳膊回家。
飯桌前，柳夢蘭給趙興河遞了個白面饅頭，開始講村里八卦。
「趙昌盛家出一百塊彩禮娶親的事兒傳遍十里八鄉，大家都在罵他們家抬高價格，還有傳趙家有錢呢。」
「我聽說趙昌盛那個親家打算要漲價，張梅都氣壞了，罵街一下午。」
一聽這話，趙興河只感覺風中凌亂，趙昌盛這老小子可是被折騰得不輕。
一百五十塊錢在當下青瓦村可是一筆巨款，可能只有曹大壯家能拿出來，只因他爹是村長，這些年暗地裡撈了不少油水。
「河子，你說趙昌盛哪來這麼多錢，不會是你爹的撫恤金吧？」柳夢蘭有些擔憂地問。
趙興河點頭，「還真有可能是，那是我爹留下的，不能白白便宜趙昌盛父子，明天等我去大隊部交了文件，去趟山，就去找趙昌盛要。」
「趙雄武那傢伙活該娶不到媳婦，也不知是什麼樣的金枝玉葉能值一百五塊錢。」
第二天早上，柳夢蘭留了飯菜就去大隊上工，地里剛收了玉米棒子，該收拾地里的棒子杆種小麥，所有婦女都出動。
但給的工分實在可憐，趙興河本不想讓柳夢蘭去，但一早上大隊婦女主任來喊，柳夢蘭也沒辦法。
趙興河早上去大隊部交了文件就上山，剛接班，總是要做做樣子，他也想去山上碰碰運氣。
只是沒有獵槍，他也不敢朝著大山深處走，只能在外面晃蕩一圈，看看能不能碰到什麼。
像青瓦村護林員這樣的工作都需要經過他手。
之前老爹趙昌遠死時，一切都是王主任代為操辦，並且承諾，青瓦村護林員為趙興河留著。
將來他需要時，隨時過來接班。
一進辦公室門，趙興河首先掏出口袋中的煙遞給王主任。
「王主任，好些日子沒過來看您，路上買了點豬肉您別嫌棄。」
看眼前這年輕人有些眼熟，王主任想不起到底是誰。
看在他手上拎著豬肉的份上，接過煙，很自然地讓趙興河點火，而後問道：「你是下邊哪個村的？有什麼事？」
趙興河一看這話，趕忙自我介紹。
「我是下邊青瓦村趙昌遠家的小子，我爹出意外時，還是您幫忙給操持。」
一聽是青瓦村，王主任立馬想起來，結合幾年前趙興河輪廓加上帶來的豬肉，一拍腦門說道：「是你呀，一轉眼長什麼大了。」
「今天過來是打算將你爹留下的工作轉出去？轉出去也好，巡山太危險。」
說完話，又看了眼趙雄武，以為趙興河與趙雄武認識，因為趙雄武找他也是說青瓦村護林員的事。
見到趙興河進來，趙雄武暗叫不好。
這小子不在家裡吃肉，跑到公社幹啥。
他起了個大早來公社，就是為了說服王主任繞過趙興河，將護林員工作轉給他，但被正主逮了個正著。
淡淡地撇了趙雄武一眼，趙興河對著王主任說：「主任您誤會了，今天過來是打算接班，我爹是為了國家守護山林出了意外，我想接他的班，繼續為國家做貢獻。」
王主任一聽趙興河有這覺悟，心中高興，就要拿著文件讓趙興河簽。
但又為難地看了眼趙雄武，問道：「小伙子，剛才聽你說也是青瓦村的，之前公社有規定，護林員工作要緊著趙興河接班，只有他自願放棄，你才有資格成為護林員。」
「現在他打算接班，你回去吧，不論在什麼崗位，都是為國家服務，不要計較一時得失。」
這話聽得趙雄武心中罵娘，這能一樣嘛。
護林員不幹活有工分拿，生產大隊天天干農活，累得要死，還吃不飽。
干一年下來，倒欠生產隊好幾十塊錢。
他不敢在王主任面前發火，強行在臉上擠出笑容說道：「王主任說得對，在哪裡都是為國家做貢獻，回生產隊我一定好好上工。」
說完話，沒有要出去的意思，不過最後一刻，他還是不甘心。
但趙興河接下來利落按手印登記，把趙雄武最後希望破滅。
做完一切後，王主任鼓勵般地拍了拍趙興河肩膀，道：「好好干，不要給你爹丟人。」
「獵槍過幾天你再過來領，你把這東西拿回去交給青瓦村生產隊，他們就會給你記公分。」
趙興河又說了番冠冕堂皇的話，便準備走。
趙雄武見沒了希望，灰溜溜出了公社，兩人在門口相遇。
趙雄武氣急敗壞地對著趙興河質問：「你是不是故意過來噁心我的？明知道我娶媳婦需要這份工作，還來搶！」
看了眼破防的趙雄武，趙興河臉上帶著嘲諷說：「你娶媳婦關我什麼事？護林員工作本來就是我爹留下的，我接班是理所應當。」
趙雄武惡狠狠地盯著趙興河，「就是見不得他人好！你去生產隊上工能怎麼樣，還搶護林員工作，真是白給你吃糧食。」
趙興河懶得搭理趙雄武這個小丑，明明他才是那個惡人，卻一副理所應當的說辭。
活該被女人給拿捏出一百塊彩禮。
見趙興河不搭理他，趙雄武瞬間轉變態度，語氣柔和地跟趙興河商量，「河子，哥小時候最疼你，你就把工作讓給我，現在去找王主任還來得及，你也不想咱們趙家斷後吧？」
趙興河撇了他一眼，「誰說趙家斷後，是你們家斷後，關我什麼事？這都是報應！」
「河子，你到底想怎麼樣？大哥給你跪下，算大哥求你了。」
趙雄武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周圍人紛紛圍觀，還以為又遇到地主老爺呢。
趙興河懶得搭理趙雄武，轉身就走。
只留下趙雄武獨自一人在公社門口凌亂。
離開公社，先去黑市轉了一圈打聽下藥材價格，這不打聽不要緊，一打聽嚇了趙興河一跳。
黑市收藥材價格比公社多出三分之一，但對品質要求更高。
一顆五十年份的何首烏在公社只能賣五十塊錢，但放在黑市上，能賣到八十塊錢，這還有價無市。
這對於有靈泉傍身的趙興河來說不是個問題，用靈泉催生的草藥比自然生長的品質高。
打聽完價格後，便朝著青瓦村趕。
青瓦村天已經徹底黑了，柳夢蘭飯菜都熱了好幾回，就是不見自家男人回來，心中有些焦急。
在村口等了好一會兒，這才看到趙興河身影。
兩人匯合後，挽著胳膊回家。
飯桌前，柳夢蘭給趙興河遞了個白面饅頭，開始講村里八卦。
「趙昌盛家出一百塊彩禮娶親的事兒傳遍十里八鄉，大家都在罵他們家抬高價格，還有傳趙家有錢呢。」
「我聽說趙昌盛那個親家打算要漲價，張梅都氣壞了，罵街一下午。」
一聽這話，趙興河只感覺風中凌亂，趙昌盛這老小子可是被折騰得不輕。
一百五十塊錢在當下青瓦村可是一筆巨款，可能只有曹大壯家能拿出來，只因他爹是村長，這些年暗地裡撈了不少油水。
「河子，你說趙昌盛哪來這麼多錢，不會是你爹的撫恤金吧？」柳夢蘭有些擔憂地問。
趙興河點頭，「還真有可能是，那是我爹留下的，不能白白便宜趙昌盛父子，明天等我去大隊部交了文件，去趟山，就去找趙昌盛要。」
「趙雄武那傢伙活該娶不到媳婦，也不知是什麼樣的金枝玉葉能值一百五塊錢。」
第二天早上，柳夢蘭留了飯菜就去大隊上工，地里剛收了玉米棒子，該收拾地里的棒子杆種小麥，所有婦女都出動。
但給的工分實在可憐，趙興河本不想讓柳夢蘭去，但一早上大隊婦女主任來喊，柳夢蘭也沒辦法。
趙興河早上去大隊部交了文件就上山，剛接班，總是要做做樣子，他也想去山上碰碰運氣。
只是沒有獵槍，他也不敢朝著大山深處走，只能在外面晃蕩一圈，看看能不能碰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