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浪爺喜風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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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浪爺,將那姑娘包下,今晚你想怎麼就看就怎麼看。還是老規矩,八十兩銀子開盲盒?」

  「這個等下再說,聽說你們這的姑娘前段時間去寶慶府進修了?」林浪一本正經的說道。

  「還得是浪爺您消息靈通,亥時一到,您就瞧好了吧,包讓您開眼,沒白從武強街來咱翠青樓走一趟。。」

  「哦?」

  林浪聽出了老鴇口中貶低的意思,似笑非笑。

  「你的意思是我林某人沒開眼見識短淺咯。」

  老鴇接話道:「瞧我這嘴,說錯話了。」

  林浪倒也沒跟她計較,等下自有她好看。

  待林浪跟帶路小廝走後,那老鴇忒了一口吐沫:

  「武強街開窯子的土包子,還開眼,啊呸。」

  ……

  林浪到了雅間坐下,雙手早已聞到了詭異的味道。

  這青樓里的不是客人所帶的詭異不下於五處。

  有一處在青樓最深處,那是翠青樓處理屍體的地方,催生詭異也正常。

  一處在地下,林浪通過雙手「聞」到了蛇腥味。

  另外三處都在這大廳之中。

  借著雙手感應,林浪看到三面鏡子以品字格局高掛房梁之上,鏡面被紅布蒙著。

  「看起來像是組成幻象的東西。」

  那紅布有隔絕之效,雙手現在過去吃怕是會被驚擾到翠青樓的修行中人,徒惹麻煩。

  不如待會……

  「先去把最裡面和地底下那條「蛇」給吃了,吃快點,亥時前趕回來。」

  雙手興高采烈走了,走至窗前便化作一灘黑水流向地面,無人能察覺。

  失了雙臂,林浪只能暫且用早就準備好的紙臂湊合著。

  林浪的雅間在三樓,臨大廳。

  不得不說這位置確實到位。

  剛剛在台前俯首弄琴的那頗有未亡人氣質的姑娘胸襟微開,一眼下去儘是絕色。

  用絕色下酒,心情愉悅呀。

  其實這樣的著裝都是青樓特意安排,目的就是造成這樣遠觀而不得褻玩的拉扯感,勾的看客心裡直痒痒。

  要知道取下那擂鼓的姑娘臉上的紗巾就得二十兩。

  如若客人酒醉,碰巧又見了那我見猶憐弄琴人的寶器洶湧,一上頭怕又是得小几百兩打水漂了。

  手段歸手段,但不妨礙林浪愛看。

  「也不知這女子怎滴長的,明明是那樣的細腰,卻結了如此碩果,了不起。」

  一曲剛過,細腰結碩果的弄琴人便被客人點走。

  那弄琴人剛走,立馬又來了一個同款弄琴人。

  林浪瞪眼看去。

  「此果差評。」

  碩果沒了,擂鼓的翹臀也很快被點走。

  最開始的三人唯有那勁裝姑娘還在賣力的舞著劍。

  或是見最初兩人都已被點走唯她還在台上。

  她的劍花越舞越快,最後竟有劍鳴呼嘯,殘影縹緲。

  「翠青樓好手段,居然還找來了修行中人,看樣子怕也是個遊俠門徑一品【浪蕩子】。」

  台下叫好聲不絕,卻依舊無人點她。

  「蘇酥姑娘,你劍花舞得再好又有甚用,收的是葷價,上的是素菜。爺們些被你騙了好幾次,可不會再上你當了。」

  「虧我還覺得奇貨可居,居然是素菜葷價,差評,必須差評。」

  林浪失了再看的興致,關注起哭墳童那邊的行動來。

  自那晚哭墳童幻化做林浪的雙手之後,林浪與哭墳童便已經建立起了一種神魂上的聯繫。

  地底下的「大蛇」已經被他找到。

  那是一塊蛇形玉佩,靠近了林浪便認出了那氣味。

  當初來翠青樓「學習」時,那能讓姑娘們軟若無骨的詭異應該就是這東西了。

  也不知這鬼東西的反噬是什麼,不然功能是真好啊。

  誰不喜歡懷中可人軟若無骨呢?


  不過隨著林浪雙手所化的黑水一口下去,那玉佩的詭異便徹底化成了過眼雲煙。

  青樓最深處的詭異就更簡單了。

  那是一棵老槐樹,槐樹下埋下是青樓里橫死的姑娘與奴僕。

  槐樹本是聚陰之樹。

  又汲取了那些已死之人的怨念,算是比較常見的詭異,名曰槐陰鬼。

  此類小鬼常化作樹中小人,見生人乘涼便會問:「何人叫你來乘涼的。」

  如答自己來的,七日內必橫死。答他人名方可躲過一劫。

  只是這槐樹被刻意種在青樓埋屍之地養成槐陰鬼,背後怕是有修士借地養鬼。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因為那槐陰小人見著哭墳童所化黑水便已化作食糧。

  林浪也沒興趣管這種破爛事。

  青樓中間的台子上那舞劍的蘇酥被一書生點走。

  節目也換了好幾個。

  酒喝的無聊,期間老鴇又領著四個姑娘來過一次,林浪欣然接受。

  姑娘春夏秋冬各取一字,帶著琴笛蕭笙,看著像是要玩雅的。

  林浪看著吹蕭的冬兒,道:「我家有一姑娘也喚冬兒。」

  說起來今日睡醒後林浪已經感應不到自家冬兒了,應是期滿離去了結心愿了吧,距離遠了紙人的感應就會斷掉。

  「浪爺說的冬兒可是昨夜去劉大人家那位妹妹?」

  「噢?這你都知道?」林浪驚訝道。

  「昨日奴家隨劉家二公子回劉府,正巧遇見您家冬兒妹妹前來。」

  「你說的是被潑了夜香的那個?」

  「不是潑,是不小心撞到,濺了些許。」

  「也沒差,把人打了個半死。」

  春夏秋三女繼續奏著樂,沒有參與聊天。

  冬兒聽出了林浪的譏諷,但她也只是一個風塵女子,可不敢在背後議論貴人,也適時轉移話題。

  「後來二公子嫌棄奴家和冬兒妹妹同名,便將奴家趕了回來。」

  「所以你們鴇母就將你送過來,賺昨天沒賺到的銀子?」林浪恍然大悟。

  冬兒點點頭,隨後又趕緊搖頭道:「媽媽說浪爺喜風雅,所以將我們四姐妹送來了。」

  「喜風雅?玩雅的又貴又占不到半分便宜,也就那些表面君子的色批喜歡。」

  但林浪轉念一想,好像自己也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

  「算了還是聽聽曲吧,吹簫也是不錯的選擇。」

  林浪沒再和這幾位被強塞進來的姑娘計較,反正八十兩開盲盒,內容健康又美好。

  而老鴇的那些壞心思,也沒必要算在這些苦女子身上。

  臨近亥時,雙手覓食歸來,林浪讓他繼續化作黑水,滲在房梁中,只待那鏡面紅布一揭,就給那翠青樓老鴇個大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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