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磐岩』的成長
第293章 『磐岩』的成長
當那個在心底埋藏了十數年，從未和同伴們提起過的名字，被坐在圓桌上首處，身披金輝的神秘存在以似笑非笑的語氣說出時，阿謝拉德即便表面上仍能勉強保持平靜，但波瀾不驚的內心終於有了起伏：「他怎麼會知道那個名字？！」
這一串長長的名字，阿謝拉德已經在心底埋藏了十幾年，少年時離開那該死的故鄉以來，他只和一個人提起過：「他沒有出賣我的理由和動機，在我出生的地方，除了母親也沒有其他人會這樣稱呼我，能將我的意識從維金斯海瞬間拉入這處神秘空間，這種不可思議的手段...
99
「神明......呵，事到如今...
內心所有的疑慮，在對方說出那個名字的瞬間，終於煙消雲散，金髮的中年男人甚至感覺自己輕鬆了不少，但他深吸了一口氣，又猛然驚覺：「祂能知道那個名字，也就意味著我的想法，對祂來說完全不是秘密。」
意識到這一點，阿謝拉德立刻收起所有不敬的想法，正想起身請罪，便又聽到圓桌上首處傳來聽不出情緒的平淡話語：「請罪的話就免了，我這裡不搞那一套，也不喜歡看到別人在我面前下跪。」
倒不是羅德真的有讀心能力，而是這位名字很長的新群友剛才那陰晴不定的臉色有些過於明顯了，那個名字對他而言，大概有著非常特殊的意義。
...是。」
阿謝拉德內心凜然，儘量讓自己的措辭不失禮：「首先，請允許我請教，您喚我來此的目的。」
面對意料之中的提問，羅德嗯」了一聲，保持著平淡的語調解釋道：「因為一次意外，我決定和幾個有趣的，嗯，小朋友在這裡定期舉行集會，你們兩個算是我找來的新成員，當然，這還要看你自身的意願，我不打算也沒興趣強迫你加入。」
羅德本想說有趣的凡人」，但話到嘴邊又覺得這種措辭和褪色者的親民人設......神設不太相符，便臨時換了個說法。他的精神年齡比斯塔菲斯、尼古拉斯稍大一些，這麼說倒也符合事實。
「集會......他剛才和那個女性精靈交談時提到的名額」，就是這個集會的名額？那位女性精靈的同伴，應該也是這裡的成員，又或者是祂的眷者？」
阿謝拉德腦海中瞬間閃過許多念頭，簡單思索後又恭聲問道：「那麼我能得到什麼？又需要付出什麼？」
頭腦很清醒，面對這種突發狀況也能保持冷靜、權衡利弊...
羅德默默觀察著新群友，做了個簡單的評價，口中不急不緩道：「情報，奇物，超凡生物素材，我設下的試煉，甚至於......奇蹟，在我這裡都是可以交易的內容，至於你需要付出什麼，則取決於你對以上哪些事項感興趣。」
羅德稍微停頓了下，又補充道：「順便一提，你已經得到了奇蹟的種子，能否讓它發芽，就看你的本事了。」
」
..奇蹟的種子？發芽？」
看出中年男人眼中的疑惑，羅德淡淡提醒了一句：「仔細感受。」
雖然不明就裡，但阿謝拉德還是照做，閉上眼睛仔細體會後，才意識到此時像是坐在篝火邊烤火的暖洋洋的感覺，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先前的突發狀況讓他顧不得思考這種細節，只當是環境突然改變導致的，此時仔細體會，才發現這種溫暖的感覺是由內而外的——
就像是這股溫暖的熱源，此時正寄宿在自己的身體......不，以現在類似精神體的狀態，應該是寄宿在靈魂中。
這種溫暖的感覺，甚至讓阿謝拉德回想起了母親的懷抱。
「奇蹟的種子，就是指這個嗎？」
以阿謝拉德的出身，自然明白奇蹟的含義，那是神明的賜福，獨立於戰技、魔法與神術之外。
只有萬中無一、乃至十萬中無一的幸運幾才有可能得到的神奇力量，而這同時也意味著，他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的餘地。
實際上哪怕拋開各種交易內容，光是這個集會本身，就足以令阿謝拉德說服自己：「能夠被神明評價為有趣」的，應該都不是普通人，那邊那個女性精靈，雖然不知道月光的影響」是什麼意思，但看她剛才戒備時，那如同被箭鋒指著喉嚨的危機感，如果敵對的話，接她三箭大概就是我的極限，能進入這種人物的交際圈，對我來說或許真的是一次機遇..
」
「為什麼是我？」
「一時興起而已。」
「一時興起......一時興起？」
阿謝拉德抬頭看向圓桌上首那身披金輝的神秘存在，只感覺這答案是如此的荒謬，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個理由非常順理成章，有些自嘲的想道：「也對，在這等存在眼中，我和底層的奴隸大概沒什麼區別，不過都是凡人而已。」
阿謝拉德迅速收拾好心情，再次低下頭，問道：「我今後該如何稱呼您？」
這不僅是提問，同時也是一種答覆，於是他再次聽到圓桌上首處傳來令人捉摸不透的平淡聲音：「褪色者。」
「陌生的名號，如今還有信仰流傳的偉大者中，似乎沒有哪位擁有這樣的異名或面相，他是復甦的古神？又或者....」
阿謝拉德咀嚼著這個稱呼，不敢再繼續胡思亂想下去。
見兩人沒有其他疑問後，羅德進入正題：「集會時間是每周期最後一天的午夜，也即六天一次。在正式開始之前，你們可以先給自己想一個代號，當然，也可以使用自己的真名，這是你們的自由，我不做任何干涉。」
兩位新群友各自沉思片刻後，金髮的中年男人問道：「褪色者閣下，「阿謝拉德」......不，「灰燼」可以作為代號嗎？」
前面的阿謝拉德」大概是他慣用的母語，在語言通曉的作用下，羅德聽出這個音節的含義是滿身灰燼的孩子」，大概是考慮到和其他成員的交流問題，他又將之譯成通用語，並稍微做了些簡化。
「灰燼嗎...
」
對羅德而言，這個詞彙同樣具有特殊的意義，不過既然是群友的選擇，他也不打算干涉：「可以，是個不錯的代號。」
說完又看向法緹娜，笑道：「那麼精靈小姐呢？想好自己的代號了嗎？」
銀髮的精靈姑娘輕點了下頭：「閣下，我想好了，就叫做新月」吧。」
這不僅是她那把銀色大弓的名字，也是不久前羅德在橋上擁抱她時，在水面中看到的月相。
羅德認為這個代號很不錯，抬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笑道：「嗯，既然你們的代號都已經決定，那麼今天的集會，正式開始。」
聽到這句話，新月」法緹娜與灰燼」阿謝拉德都各自集中注意力，隨即注意到自己旁邊的座椅上亮起一點微光，迅速勾勒出兩個模糊不清的人影。
觀星者」斯塔菲斯還是那身經典的魔女裝扮，她正欲起身提裙行禮，眼角餘光瞥見兩道多出來的陌生身影后，動作遲疑了一下。
見磐岩」尼古拉斯也是差不多的反應，羅德主動開口問候道：「晚上好，觀星者」小姐，磐岩」先生。」
他抬手向著新人的方向虛引，解答他們的疑惑：「這兩位是圓桌廳堂的新成員，新月」小姐，以及灰燼」先生。」
新成員？
斯塔菲斯先是驚訝，接著又對新人產生了幾分好奇，簡單問候之後，便默默觀察起來：「灰燼」先生看起來是位均衡型的劍士，這種不加掩飾的銳利感，應該是剛晉升典範層級不久，自信、沉穩、冷靜，典型的領導者氣質，應該是某個中小型非凡者組織的首領，除此之外似乎沒什麼特別之處，不過既然能來到這裡，說明他也得到了某位神明的眷顧，真是令人好奇...
「新月」小姐，雖然看不清面容，聲線也完全不一樣，但身形輪廓看起來有些眼熟，新月」......以羅德和褪色者先生的關係，再加上他們似乎很在意「蒼白女王」的事，她該不會是欣特萊雅小姐吧？」
斯塔菲斯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相當大，於是又對坐在旁邊的新群友友善的點頭致意。
在群友們互相觀察的同時，羅德也趁機過了一遍斯塔菲斯和尼古拉斯的面板，斯塔菲斯還是和上次一樣，基本沒什麼變化，尼古拉斯的成長倒是非常明顯：
【「磐岩」尼古拉斯·科維奇▲】
【等級：5】
【力量：13】
【體質：13】
【敏捷：13】
【智力：11】
【感知：10】
【信仰：13】
【魅力：7】
【幸運：4】
【狀態：秩序的初啼】
【天賦：秩序之心】
【主動技能：箭步上斬LV.2、金屬轉化LV.1、電磁掌控LV.1、整合巨錘LV.X
【被動技能：錘類專精LV.1】
不僅跨越了非凡者的門檻，還多出三個主動技能，尤其是最後的整合巨錘，不僅文字是和天賦一樣的黃銅色澤，技能等級更是意義不明的LV.X，除此之外，他原本的大劍入門也變成了錘類武器專....
「等一下，專精？不是入門？」
看到最後的技巧能力後綴，羅德眼皮不自覺的跳了一下：
灰燼」擁有被評價為紫色的劍術天賦，如今正值壯年，劍術專精也不過LV.6，這意味著武器天賦一般的騎士類非凡者，普升典範時，技巧型能力可能還達不到，或者只能勉強夠到專精級，也就是說，尼古拉斯在這方面，已經走完了絕大多數人一輩子都走不完的路。
好在有圓桌廳堂的掩飾，群友們沒人發現他的異狀：「他第一次握劍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三周時間吧？只是跨過非凡者這道坎，就直接從入門兩級跳，跳到了專精？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雖然變化大到令人有些錯愕，但羅德同時也頗有成就感。
斯塔菲斯似乎也看出了尼古拉斯身上的變化：「恭喜你，「磐岩」先生，成為非凡者的感覺如何？」
不愧是觀星者小姐，一眼就看出了我身上的變化..
尼古拉斯對此完全不意外，甚至有幾分理所應當的感覺，起身撫胸行禮致謝：「謝謝，觀星者小姐，這都多虧了你給我的魔藥配方，以及褪色者先生的試煉。」
羅德手指習慣性輕敲著桌面，知道他性格沉穩，因此也沒吝嗇誇讚：「不必自謙，短短三個周期，就能從身體屏弱的普通人成長到這一步，天賦、機遇和努力缺一不可，我只是給了你機遇而已，能把握住是你自己的本事，實際上你比我預期的還要快一個周期。」
「看來我的判斷沒錯，旁邊這位磐岩」先生，確實是剛完成晉升的非凡者，而且聽他談吐，年紀應該不大，最多二十歲出頭......
」
灰燼」阿謝拉德默默旁聽著，突然皺緊眉頭，意識到談話內容好像有哪裡不對：「等一下，聽褪色者閣下剛才的意思，他三周期之前，還只是個沒受過任何訓練的普通人？！」
饒是一向自詡冷靜的阿謝拉德，此時也是一陣心驚肉跳，隱晦的以餘光瞥了一眼尼古拉斯勻稱而強健、對新晉非凡者而言幾乎堪稱完美的體格，實在無法將之和屏弱」一詞聯繫到一起：「這已經不是天賦能解釋的了，那位閣下給予的試煉，恐怕是能夠直接讓人快速成長的類型，就是不知道這種成長，是否會有隱患....
」
從神明口中得到超出預期」的評價，令尼古拉斯很是振奮，待他稍微平復下心情，羅德才繼續問道：「一直困擾你的嬰兒啼哭聲，現在還能聽到嗎？」
磐岩」點頭道：「是的，先生，但不像之前那樣令人頭昏腦脹了，我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不過我在喝下魔藥後，不知道是不是幻覺，在昏迷前經歷了一段非常......奇怪的體驗，所以想要向您請教。」
羅德正想問這件事，見他主動提出自然樂見其成：「簡單描述一下。」
「好的，先生，我在昏迷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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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尼古拉斯將那段奇特的經歷詳細描述一遍後，羅德陷入沉思：「金屬與齒輪構成的巨人，手持一柄黃銅巨錘......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類似的形象？」
當那個在心底埋藏了十數年，從未和同伴們提起過的名字，被坐在圓桌上首處，身披金輝的神秘存在以似笑非笑的語氣說出時，阿謝拉德即便表面上仍能勉強保持平靜，但波瀾不驚的內心終於有了起伏：「他怎麼會知道那個名字？！」
這一串長長的名字，阿謝拉德已經在心底埋藏了十幾年，少年時離開那該死的故鄉以來，他只和一個人提起過：「他沒有出賣我的理由和動機，在我出生的地方，除了母親也沒有其他人會這樣稱呼我，能將我的意識從維金斯海瞬間拉入這處神秘空間，這種不可思議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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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呵，事到如今...
內心所有的疑慮，在對方說出那個名字的瞬間，終於煙消雲散，金髮的中年男人甚至感覺自己輕鬆了不少，但他深吸了一口氣，又猛然驚覺：「祂能知道那個名字，也就意味著我的想法，對祂來說完全不是秘密。」
意識到這一點，阿謝拉德立刻收起所有不敬的想法，正想起身請罪，便又聽到圓桌上首處傳來聽不出情緒的平淡話語：「請罪的話就免了，我這裡不搞那一套，也不喜歡看到別人在我面前下跪。」
倒不是羅德真的有讀心能力，而是這位名字很長的新群友剛才那陰晴不定的臉色有些過於明顯了，那個名字對他而言，大概有著非常特殊的意義。
...是。」
阿謝拉德內心凜然，儘量讓自己的措辭不失禮：「首先，請允許我請教，您喚我來此的目的。」
面對意料之中的提問，羅德嗯」了一聲，保持著平淡的語調解釋道：「因為一次意外，我決定和幾個有趣的，嗯，小朋友在這裡定期舉行集會，你們兩個算是我找來的新成員，當然，這還要看你自身的意願，我不打算也沒興趣強迫你加入。」
羅德本想說有趣的凡人」，但話到嘴邊又覺得這種措辭和褪色者的親民人設......神設不太相符，便臨時換了個說法。他的精神年齡比斯塔菲斯、尼古拉斯稍大一些，這麼說倒也符合事實。
「集會......他剛才和那個女性精靈交談時提到的名額」，就是這個集會的名額？那位女性精靈的同伴，應該也是這裡的成員，又或者是祂的眷者？」
阿謝拉德腦海中瞬間閃過許多念頭，簡單思索後又恭聲問道：「那麼我能得到什麼？又需要付出什麼？」
頭腦很清醒，面對這種突發狀況也能保持冷靜、權衡利弊...
羅德默默觀察著新群友，做了個簡單的評價，口中不急不緩道：「情報，奇物，超凡生物素材，我設下的試煉，甚至於......奇蹟，在我這裡都是可以交易的內容，至於你需要付出什麼，則取決於你對以上哪些事項感興趣。」
羅德稍微停頓了下，又補充道：「順便一提，你已經得到了奇蹟的種子，能否讓它發芽，就看你的本事了。」
」
..奇蹟的種子？發芽？」
看出中年男人眼中的疑惑，羅德淡淡提醒了一句：「仔細感受。」
雖然不明就裡，但阿謝拉德還是照做，閉上眼睛仔細體會後，才意識到此時像是坐在篝火邊烤火的暖洋洋的感覺，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先前的突發狀況讓他顧不得思考這種細節，只當是環境突然改變導致的，此時仔細體會，才發現這種溫暖的感覺是由內而外的——
就像是這股溫暖的熱源，此時正寄宿在自己的身體......不，以現在類似精神體的狀態，應該是寄宿在靈魂中。
這種溫暖的感覺，甚至讓阿謝拉德回想起了母親的懷抱。
「奇蹟的種子，就是指這個嗎？」
以阿謝拉德的出身，自然明白奇蹟的含義，那是神明的賜福，獨立於戰技、魔法與神術之外。
只有萬中無一、乃至十萬中無一的幸運幾才有可能得到的神奇力量，而這同時也意味著，他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的餘地。
實際上哪怕拋開各種交易內容，光是這個集會本身，就足以令阿謝拉德說服自己：「能夠被神明評價為有趣」的，應該都不是普通人，那邊那個女性精靈，雖然不知道月光的影響」是什麼意思，但看她剛才戒備時，那如同被箭鋒指著喉嚨的危機感，如果敵對的話，接她三箭大概就是我的極限，能進入這種人物的交際圈，對我來說或許真的是一次機遇..
」
「為什麼是我？」
「一時興起而已。」
「一時興起......一時興起？」
阿謝拉德抬頭看向圓桌上首那身披金輝的神秘存在，只感覺這答案是如此的荒謬，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個理由非常順理成章，有些自嘲的想道：「也對，在這等存在眼中，我和底層的奴隸大概沒什麼區別，不過都是凡人而已。」
阿謝拉德迅速收拾好心情，再次低下頭，問道：「我今後該如何稱呼您？」
這不僅是提問，同時也是一種答覆，於是他再次聽到圓桌上首處傳來令人捉摸不透的平淡聲音：「褪色者。」
「陌生的名號，如今還有信仰流傳的偉大者中，似乎沒有哪位擁有這樣的異名或面相，他是復甦的古神？又或者....」
阿謝拉德咀嚼著這個稱呼，不敢再繼續胡思亂想下去。
見兩人沒有其他疑問後，羅德進入正題：「集會時間是每周期最後一天的午夜，也即六天一次。在正式開始之前，你們可以先給自己想一個代號，當然，也可以使用自己的真名，這是你們的自由，我不做任何干涉。」
兩位新群友各自沉思片刻後，金髮的中年男人問道：「褪色者閣下，「阿謝拉德」......不，「灰燼」可以作為代號嗎？」
前面的阿謝拉德」大概是他慣用的母語，在語言通曉的作用下，羅德聽出這個音節的含義是滿身灰燼的孩子」，大概是考慮到和其他成員的交流問題，他又將之譯成通用語，並稍微做了些簡化。
「灰燼嗎...
」
對羅德而言，這個詞彙同樣具有特殊的意義，不過既然是群友的選擇，他也不打算干涉：「可以，是個不錯的代號。」
說完又看向法緹娜，笑道：「那麼精靈小姐呢？想好自己的代號了嗎？」
銀髮的精靈姑娘輕點了下頭：「閣下，我想好了，就叫做新月」吧。」
這不僅是她那把銀色大弓的名字，也是不久前羅德在橋上擁抱她時，在水面中看到的月相。
羅德認為這個代號很不錯，抬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笑道：「嗯，既然你們的代號都已經決定，那麼今天的集會，正式開始。」
聽到這句話，新月」法緹娜與灰燼」阿謝拉德都各自集中注意力，隨即注意到自己旁邊的座椅上亮起一點微光，迅速勾勒出兩個模糊不清的人影。
觀星者」斯塔菲斯還是那身經典的魔女裝扮，她正欲起身提裙行禮，眼角餘光瞥見兩道多出來的陌生身影后，動作遲疑了一下。
見磐岩」尼古拉斯也是差不多的反應，羅德主動開口問候道：「晚上好，觀星者」小姐，磐岩」先生。」
他抬手向著新人的方向虛引，解答他們的疑惑：「這兩位是圓桌廳堂的新成員，新月」小姐，以及灰燼」先生。」
新成員？
斯塔菲斯先是驚訝，接著又對新人產生了幾分好奇，簡單問候之後，便默默觀察起來：「灰燼」先生看起來是位均衡型的劍士，這種不加掩飾的銳利感，應該是剛晉升典範層級不久，自信、沉穩、冷靜，典型的領導者氣質，應該是某個中小型非凡者組織的首領，除此之外似乎沒什麼特別之處，不過既然能來到這裡，說明他也得到了某位神明的眷顧，真是令人好奇...
「新月」小姐，雖然看不清面容，聲線也完全不一樣，但身形輪廓看起來有些眼熟，新月」......以羅德和褪色者先生的關係，再加上他們似乎很在意「蒼白女王」的事，她該不會是欣特萊雅小姐吧？」
斯塔菲斯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相當大，於是又對坐在旁邊的新群友友善的點頭致意。
在群友們互相觀察的同時，羅德也趁機過了一遍斯塔菲斯和尼古拉斯的面板，斯塔菲斯還是和上次一樣，基本沒什麼變化，尼古拉斯的成長倒是非常明顯：
【「磐岩」尼古拉斯·科維奇▲】
【等級：5】
【力量：13】
【體質：13】
【敏捷：13】
【智力：11】
【感知：10】
【信仰：13】
【魅力：7】
【幸運：4】
【狀態：秩序的初啼】
【天賦：秩序之心】
【主動技能：箭步上斬LV.2、金屬轉化LV.1、電磁掌控LV.1、整合巨錘LV.X
【被動技能：錘類專精LV.1】
不僅跨越了非凡者的門檻，還多出三個主動技能，尤其是最後的整合巨錘，不僅文字是和天賦一樣的黃銅色澤，技能等級更是意義不明的LV.X，除此之外，他原本的大劍入門也變成了錘類武器專....
「等一下，專精？不是入門？」
看到最後的技巧能力後綴，羅德眼皮不自覺的跳了一下：
灰燼」擁有被評價為紫色的劍術天賦，如今正值壯年，劍術專精也不過LV.6，這意味著武器天賦一般的騎士類非凡者，普升典範時，技巧型能力可能還達不到，或者只能勉強夠到專精級，也就是說，尼古拉斯在這方面，已經走完了絕大多數人一輩子都走不完的路。
好在有圓桌廳堂的掩飾，群友們沒人發現他的異狀：「他第一次握劍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三周時間吧？只是跨過非凡者這道坎，就直接從入門兩級跳，跳到了專精？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雖然變化大到令人有些錯愕，但羅德同時也頗有成就感。
斯塔菲斯似乎也看出了尼古拉斯身上的變化：「恭喜你，「磐岩」先生，成為非凡者的感覺如何？」
不愧是觀星者小姐，一眼就看出了我身上的變化..
尼古拉斯對此完全不意外，甚至有幾分理所應當的感覺，起身撫胸行禮致謝：「謝謝，觀星者小姐，這都多虧了你給我的魔藥配方，以及褪色者先生的試煉。」
羅德手指習慣性輕敲著桌面，知道他性格沉穩，因此也沒吝嗇誇讚：「不必自謙，短短三個周期，就能從身體屏弱的普通人成長到這一步，天賦、機遇和努力缺一不可，我只是給了你機遇而已，能把握住是你自己的本事，實際上你比我預期的還要快一個周期。」
「看來我的判斷沒錯，旁邊這位磐岩」先生，確實是剛完成晉升的非凡者，而且聽他談吐，年紀應該不大，最多二十歲出頭......
」
灰燼」阿謝拉德默默旁聽著，突然皺緊眉頭，意識到談話內容好像有哪裡不對：「等一下，聽褪色者閣下剛才的意思，他三周期之前，還只是個沒受過任何訓練的普通人？！」
饒是一向自詡冷靜的阿謝拉德，此時也是一陣心驚肉跳，隱晦的以餘光瞥了一眼尼古拉斯勻稱而強健、對新晉非凡者而言幾乎堪稱完美的體格，實在無法將之和屏弱」一詞聯繫到一起：「這已經不是天賦能解釋的了，那位閣下給予的試煉，恐怕是能夠直接讓人快速成長的類型，就是不知道這種成長，是否會有隱患....
」
從神明口中得到超出預期」的評價，令尼古拉斯很是振奮，待他稍微平復下心情，羅德才繼續問道：「一直困擾你的嬰兒啼哭聲，現在還能聽到嗎？」
磐岩」點頭道：「是的，先生，但不像之前那樣令人頭昏腦脹了，我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不過我在喝下魔藥後，不知道是不是幻覺，在昏迷前經歷了一段非常......奇怪的體驗，所以想要向您請教。」
羅德正想問這件事，見他主動提出自然樂見其成：「簡單描述一下。」
「好的，先生，我在昏迷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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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尼古拉斯將那段奇特的經歷詳細描述一遍後，羅德陷入沉思：「金屬與齒輪構成的巨人，手持一柄黃銅巨錘......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類似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