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走過場的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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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4章 走過場的慰問

  在古屋警部離開之後,單人病房裡又安靜了下來。

  再次躺下的秋元悠介想到這不擇手段的爆炸犯,心中開始懷疑了起來。

  既然對方的目標這麼明確,就是衝著他來的,那背後的動機到底是什麼呢?

  是有人想報復他本人,還是他人雇凶來乾的呢?

  秋元悠介仔細回想最近自己辦的案子,好像沒辦什麼會引起這麼大仇恨的案子啊。

  除非是.:

  度假之中,島嶼上發生的走私集團案件?

  想到這個,秋元悠介一下子坐了起來,眼晴里滿是懷疑之色。

  在那個島嶼之上,能夠存在這麼大的走私集團,本身就有些不可思議。

  甚至連當地的鄉役所和警察署牽涉到其中,跟他們有些扯不清的關係。

  要是背後沒有別的勢力支持,或者給哪個勢力當白手套,這個本地的走私集團怎麼可能發展得這麼大?

  現在看來,這個問題好似有了答案,背後肯定是有勢力扶持或攝取利益。

  畢竟,這是多好的一個白手套啊。

  而且,走私這件事情有多賺錢,根本不用多說,刑法里都寫著,這是暴利行業。

  畢竟,法律中制止的大多行業,都來錢暴利的路子,只是不合法而已。

  有這麼大的利益,背後之人當然什麼事情都敢幹。

  《資本論》里有句話描述得特別形象:

  當利潤達到10%時,便有人蠢蠢欲動;當利潤達到50%的時候,有人敢於而走險。

  而當利潤達到100%時,他們敢於踐踏人間一切法律;而當利潤達到300%時,甚至連上絞刑架都毫不畏懼。

  而島嶼上的走私,其中還涉及到藥品和毒品,那利益可比300%還高。

  在如此龐大的利益誘惑下,能夠做出這麼瘋狂的舉動也是可以理解了。

  畢竟,秋元悠介無意間捅破了這個大簍子,讓暗中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利益受損,他們不報復才怪。

  現在被人用炸彈襲擊,雖然不能算合理,但也算「情有可原」了。

  越分析,案件的情況越是朝著這個方向推進。

  背後竟然有可能是這樣,秋元悠介的眉頭緊皺著,看來這起案件可是不好解決,其中牽涉的範圍太大了。

  不過,若是能得到警察組織高層的支持,說不定還能查下去。

  畢竟,這背後的利益實在太大了,就像一塊讓人眼饞的「大蛋糕」,光是罰款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還好的是,秋元悠介正好有這個人脈關係,不至於被人報復了還只能忍氣吞聲。

  至於怎麼把這案子查個水落石出,還得好好琢磨琢磨。

  第二天一早,天氣格外晴朗。

  隨著外面傳來的一陣腳步聲,躺在床上的秋元悠介下意識地想坐起來看看,但想了想,又重新躺了回去。

  因為他在心裡計算了一下,這時候來這麼多人,肯定是來慰問傷員的,這種情況他太熟悉了。

  此時此刻,秋元悠介因為傷員的身份,絕對不能表現得十分健康,一點傷都沒有。

  不然的話,那些前來的領導和上司們肯定十分尷尬。

  畢竟,他們來慰問,本來就是表示關心,要是來看的是一個健健康康的人,那他們這次「作秀」還怎麼繼續?

  怎麼體現出一線的辛苦?下次申請經費的時候,又怎麼能讓上面多批一些呢?

  正所謂,該配合你演出的,不要視而不見。

  除非你有天大的背景,可以橫衝直撞。

  不然就得按規矩來,如同走過場一般,把這場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慰問戲」演完。

  就在這時,門被輕輕推開了。

  聽到動靜,秋元悠介趕忙轉頭望去,做出一副要起身迎接的樣子。

  領頭的兩個人中,左邊那位手裡捧著一束矢車菊,這種花也叫藍芙蓉。

  正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理事官本多啟斗,他們因為走私案件有些交情。

  此刻,看到本多啟斗手中的花,秋元悠介心裡微微鬆了口氣。

  要是還送康乃馨,那可就太尷尬了。

  畢竟,古屋警部昨天送的康乃馨還好好地放在床頭柜上,被微風一吹,依舊開得挺精神。

  要是再來一束同樣的花,那可就「撞衫」了,誰都會有點小尷尬。

  此時,本多啟斗走進病房後,先掃了一眼屋裡,然後面帶笑意的走了過來。

  行走途中,他擺了擺手,示意秋元悠介不用起身。

  在他的右邊,還有一位捧著花的人,這位是警察廳人事課的課長輔佐,級別警視。

  因為,秋元悠介是職業組的精英,雖然現在在警視廳實習,但他本質上還是警察廳的人。

  從編制上來說,他的檔案什麼的都在警察廳。

  現在,他被人襲擊了,受傷了,警察廳當然要出面慰問一下。

  不然的話,要是連職業組的人都漠不關心,那其他基層的小蝦米們心裡就更是寒心了。

  走到床旁,放下手中的送花之後,這位警察廳的課長輔佐開始了慰問情況。

  此刻,雖說領頭的兩人級別一致,但單位不同,一位全國總管的警察廳,另外一個則管理東京一地的警視廳。

  所以,警察廳的課長輔佐自然是在場職權最高的,自然由他開始慰問。

  而本多啟斗的話,肯定也會說幾句慰問的話,畢竟他是代表警視廳來的。

  至於他們身後那幾位小蝦米,就沒什麼機會表演了。

  他們就只是站在病房裡,一動不動,跟木頭人似的,給長官講話當著背景板。

  至於原本在房間裡的高橋佑哉,他被擠到了牆角那邊,連在前面露個臉的機會都沒有經過一番客套的慰問,還拍了幾張照片,那些來看望的人就轉身離開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這不過就是走個過場,既解決不了什麼問題,也提供不了什麼實際幫助。

  這次的流程還算順利,因為秋元悠介早就清楚是怎麼回事,所以表現得很配合,什麼都沒說。

  其實,就算他開口,這些人估計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或許他們根本就沒那個能力。

  而且,要是他提了要求,他們沒辦法解決,那麼雙方都會很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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