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突破防線
過了半響，門內傳來不耐煩的腳步聲，接著門被猛地拉開。
「年輕作家」山本雅三那張寫滿不耐煩的臉出現在門縫中。
凌亂的頭髮和刻著紅印的脖頸顯示他剛從睡夢中被吵醒。
這位年輕作家穿著皺巴巴的T恤，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酒氣。
當他看清門外站著的兩人時，睡意頓時消散，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又是你們？」
山本雅三頂著一頭亂髮，眼睛下面掛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聲音有些發緊：
「我昨天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案發當晚我一直在家。」
聽見詢問，秋元悠介沒有立即回答。
他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山本的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著門把手，左腳的腳尖微微轉向屋內，這是典型的逃避姿態.
瞥見這些細節，秋元悠介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卻銳利如刀。
在門外，他直視對方的眼睛，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語氣十分篤定：
「沒有確鑿證據，我們怎麼會再來找你？」
年輕作家的手指不自覺地揪住了衣角，眼神開始飄忽，似乎想到了什麼，為自己解釋道：
「我、我昨晚真的在房間裡。」
「是嗎？」
突然，秋元悠介壓低聲音：
「那你知不知道六樓轉角有監控？猜猜拍到了什麼？」
這句話像一記重拳，打得年輕作家臉色瞬間煞白。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下意識地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這...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還不承認？！」
站在秋元身後的島田勇七突然大喝一聲，上前一步揪住年輕作家的衣領。
這個平時靦腆的年輕人此刻演技爆發，氣勢洶洶地質問：
「監控里清清楚楚拍到你！那個時間你為什麼會在案發現場？要不要看看照片？！」
若是真的拍到了的話，昨天晚上就質問了，哪裡還會留到今天。
當然，年輕作家自然是不知道裡面的情況，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打得措手不及，真以為自己的事情敗露了。
他的嘴唇顫抖著，眼神慌亂地四處游移，最終無力地低下頭，肩膀垮了下來。
此時，秋元悠介在心裡為島田勇七的精彩表演點了個贊，這突如其來的質問確實打亂了對面山本雅三的陣腳。。
這個平時看起來傻乎乎的服務生，關鍵時刻倒是很有天賦。
兩人一唱一和，把這個可疑的年輕人逼得啞口無言。
海風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灌進來，吹散了房間裡凝重的空氣。
但與先前不同的是，秋元悠介知道，他們離真相又近了一步。
「我...我...」
山本雅三聲音像是卡在喉嚨里，眼神飄忽不定，最終低下了頭。
抓住時機，秋元悠介猛地向前逼近一步：
「還不交代？」
質問的聲音如雷霆炸響，震得年輕作家渾身一顫。
旁邊，島田勇七乘勝追擊，興奮地壓低喊道：
「快說！是不是你殺了高橋先生？」
突然，這句話讓秋元悠介心頭一緊。
審訊之中，最忌諱的就是過早暴露底牌。
一個冷靜的兇手完全可以從這樣明確的指控中判斷詢問者的虛實。
他不動聲色地瞥了島田一眼，後者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正興奮的緊盯著嫌疑人，似乎對方肯定會承認。
果然，在這句話語轟炸之後，山本雅三想到了什麼，眼神突然變得清明起來。
他抬起頭，嘴角甚至浮現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偵探先生，你們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這樣指控一個守法公民，不太合適吧？」
在正常的審訊過程中，問題不要過於明確，不然保留理智的嫌疑人就會察覺到什麼。
然後，閉口不言，裝瘋做傻。
最終，就壞事了。
此時，秋元悠介在心裡嘆了口氣。
剛才還啞口無言的山本雅三，此刻已經完全找回了狀態。
似乎為了報復被嚇，他挺直腰板，甚至挑釁般地整理了一下被島田勇七抓皺的衣領。
「我們當然有證據。」
秋元悠介平靜地說，眼神卻更加銳利：
「山本先生，你最好想清楚。現在交代還能算自首。」
聞言，年輕作家冷笑一聲：
「如果沒別的事，我要繼續寫作了。畢竟。」
他意有所指地頓了頓：
「我可不想像某些人一樣，閒的無所事事，隨便懷疑他人。」
房門即將重重關上的瞬間，秋元悠介猛地伸手抵住門框。
即使手掌被門夾得生疼，也紋絲不動。
「現在可不能讓你離開，詢問可是還沒結束。」
看見對方嘲諷後就要退縮，秋元悠介可不會容忍什麼，制止的聲音冷得像冰。
此時，年輕作家臉色鐵青，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跟你們說了，我沒有出房間。而且，你們又不是警察，憑什麼限制我？」
聲音中帶著微微的顫音，手指死死摳著門把手。
聞言，秋元悠介微微前傾身體，在對方耳邊壓低聲音：
「如果你不配合我們，那麼渡輪返航後，某人在殺人案件中具有很大嫌疑的事情可能也是隱瞞不住。
至於到時候，那些記者會怎麼採訪那位嫌疑人，我們就不知道了。」
目光緊盯著對方的面孔，他故意拖長尾音：
「在媒體報導了某位作家涉嫌殺人案之後，不知道讀者會怎麼看待這位「潛在殺人犯」的作品呢？」
聽見此話，這位年輕作家的瞳孔驟然收縮，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身為「見多識廣」的作家，他怎麼可能沒有聽出話語中的威脅之意。
意思是如果不配合，就將他很可能是殺人兇手的事情告知記者。
當然，泄密的話語不可能這麼直白，肯定是隱晦的表達，將話題引到他身上。
但這樣一來，年輕作家本身的前途就會完全斷絕了，除非他不混這一行。
在霓虹文壇，涉毒、出軌都不算致命，但殺人嫌疑足以毀掉一個作家的前程。
更何況他這種還沒成名的新人...
「我...我真的不是兇手！」
年輕作家山本雅三突然崩潰般喊道，聲音在走廊里迴蕩。
預想到不配合的後果，他踉蹌後退兩步，後背撞在牆上：
「人不是我殺的！」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下。
秋元悠介渾身一僵，敏銳地捕捉到其中的關鍵——案發現場被嚴格封鎖，普通乘客根本不知道是兇殺案。
除非——這位年輕作家去過現場！
「年輕作家」山本雅三那張寫滿不耐煩的臉出現在門縫中。
凌亂的頭髮和刻著紅印的脖頸顯示他剛從睡夢中被吵醒。
這位年輕作家穿著皺巴巴的T恤，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酒氣。
當他看清門外站著的兩人時，睡意頓時消散，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又是你們？」
山本雅三頂著一頭亂髮，眼睛下面掛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聲音有些發緊：
「我昨天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案發當晚我一直在家。」
聽見詢問，秋元悠介沒有立即回答。
他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山本的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著門把手，左腳的腳尖微微轉向屋內，這是典型的逃避姿態.
瞥見這些細節，秋元悠介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卻銳利如刀。
在門外，他直視對方的眼睛，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語氣十分篤定：
「沒有確鑿證據，我們怎麼會再來找你？」
年輕作家的手指不自覺地揪住了衣角，眼神開始飄忽，似乎想到了什麼，為自己解釋道：
「我、我昨晚真的在房間裡。」
「是嗎？」
突然，秋元悠介壓低聲音：
「那你知不知道六樓轉角有監控？猜猜拍到了什麼？」
這句話像一記重拳，打得年輕作家臉色瞬間煞白。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下意識地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這...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還不承認？！」
站在秋元身後的島田勇七突然大喝一聲，上前一步揪住年輕作家的衣領。
這個平時靦腆的年輕人此刻演技爆發，氣勢洶洶地質問：
「監控里清清楚楚拍到你！那個時間你為什麼會在案發現場？要不要看看照片？！」
若是真的拍到了的話，昨天晚上就質問了，哪裡還會留到今天。
當然，年輕作家自然是不知道裡面的情況，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打得措手不及，真以為自己的事情敗露了。
他的嘴唇顫抖著，眼神慌亂地四處游移，最終無力地低下頭，肩膀垮了下來。
此時，秋元悠介在心裡為島田勇七的精彩表演點了個贊，這突如其來的質問確實打亂了對面山本雅三的陣腳。。
這個平時看起來傻乎乎的服務生，關鍵時刻倒是很有天賦。
兩人一唱一和，把這個可疑的年輕人逼得啞口無言。
海風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灌進來，吹散了房間裡凝重的空氣。
但與先前不同的是，秋元悠介知道，他們離真相又近了一步。
「我...我...」
山本雅三聲音像是卡在喉嚨里，眼神飄忽不定，最終低下了頭。
抓住時機，秋元悠介猛地向前逼近一步：
「還不交代？」
質問的聲音如雷霆炸響，震得年輕作家渾身一顫。
旁邊，島田勇七乘勝追擊，興奮地壓低喊道：
「快說！是不是你殺了高橋先生？」
突然，這句話讓秋元悠介心頭一緊。
審訊之中，最忌諱的就是過早暴露底牌。
一個冷靜的兇手完全可以從這樣明確的指控中判斷詢問者的虛實。
他不動聲色地瞥了島田一眼，後者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正興奮的緊盯著嫌疑人，似乎對方肯定會承認。
果然，在這句話語轟炸之後，山本雅三想到了什麼，眼神突然變得清明起來。
他抬起頭，嘴角甚至浮現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偵探先生，你們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這樣指控一個守法公民，不太合適吧？」
在正常的審訊過程中，問題不要過於明確，不然保留理智的嫌疑人就會察覺到什麼。
然後，閉口不言，裝瘋做傻。
最終，就壞事了。
此時，秋元悠介在心裡嘆了口氣。
剛才還啞口無言的山本雅三，此刻已經完全找回了狀態。
似乎為了報復被嚇，他挺直腰板，甚至挑釁般地整理了一下被島田勇七抓皺的衣領。
「我們當然有證據。」
秋元悠介平靜地說，眼神卻更加銳利：
「山本先生，你最好想清楚。現在交代還能算自首。」
聞言，年輕作家冷笑一聲：
「如果沒別的事，我要繼續寫作了。畢竟。」
他意有所指地頓了頓：
「我可不想像某些人一樣，閒的無所事事，隨便懷疑他人。」
房門即將重重關上的瞬間，秋元悠介猛地伸手抵住門框。
即使手掌被門夾得生疼，也紋絲不動。
「現在可不能讓你離開，詢問可是還沒結束。」
看見對方嘲諷後就要退縮，秋元悠介可不會容忍什麼，制止的聲音冷得像冰。
此時，年輕作家臉色鐵青，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跟你們說了，我沒有出房間。而且，你們又不是警察，憑什麼限制我？」
聲音中帶著微微的顫音，手指死死摳著門把手。
聞言，秋元悠介微微前傾身體，在對方耳邊壓低聲音：
「如果你不配合我們，那麼渡輪返航後，某人在殺人案件中具有很大嫌疑的事情可能也是隱瞞不住。
至於到時候，那些記者會怎麼採訪那位嫌疑人，我們就不知道了。」
目光緊盯著對方的面孔，他故意拖長尾音：
「在媒體報導了某位作家涉嫌殺人案之後，不知道讀者會怎麼看待這位「潛在殺人犯」的作品呢？」
聽見此話，這位年輕作家的瞳孔驟然收縮，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身為「見多識廣」的作家，他怎麼可能沒有聽出話語中的威脅之意。
意思是如果不配合，就將他很可能是殺人兇手的事情告知記者。
當然，泄密的話語不可能這麼直白，肯定是隱晦的表達，將話題引到他身上。
但這樣一來，年輕作家本身的前途就會完全斷絕了，除非他不混這一行。
在霓虹文壇，涉毒、出軌都不算致命，但殺人嫌疑足以毀掉一個作家的前程。
更何況他這種還沒成名的新人...
「我...我真的不是兇手！」
年輕作家山本雅三突然崩潰般喊道，聲音在走廊里迴蕩。
預想到不配合的後果，他踉蹌後退兩步，後背撞在牆上：
「人不是我殺的！」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下。
秋元悠介渾身一僵，敏銳地捕捉到其中的關鍵——案發現場被嚴格封鎖，普通乘客根本不知道是兇殺案。
除非——這位年輕作家去過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