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媛媛進組，改造嚴寬
「聽說張一謀導演和鞏梨談過好幾年戀愛，沒有他，鞏梨就不會出演《紅高粱》，那樣說不定就不會成為大明星。」
「顧導年輕了那麼多，同樣都能拿金熊獎，豈不是比張導還要厲害？要是能在他以後的片子裡演女主角，豈不是也能成大明星？」
冰冰坐在椅子上，把雙腳踩在椅子中間的橫杆，整個人往後一縮，左手撐著臉蛋，右手無意識地拿著一雙筷子，呆呆地看著顧晨跟王老師交代事情。
漸漸地，王老師、楊蓉等人都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導演好帥啊，比好多男明星都帥，跟他談戀愛的話……哎呀，冰冰，你在想什麼！」
「你還是個學生，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學習，是先把戲演好！明天試鏡還不一定能試上呢！別大白天的就做春夢……」
她見眾人沒注意她，把腳從椅子橫杆上放下，踩在地板上，人也坐得筆直，假裝剛才一直在認真聽顧晨講話。
「都吃好了嗎？」
「好了。」
「行，那今天就這樣。」顧晨結了帳，帶著他們一起回了學校。
見狀，陳思成問了一句：「顧導，你也跟我們一起回北電嗎？」
「怎麼，我自己的母校，自己不能回嗎？」
陳思成憋紅了臉，憋出一句：「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年齡的他雖然愛出風頭，喜歡文藝，喜歡表演，但跟什麼人說什麼話，還是懂得的。
「我想說的是，你平常住在校外，搞創作的時候不是會安靜點嗎？」
校外是安靜，但架不住校外有溫柔鄉消磨他的鬥志啊？
俞妃鴻嚶嚶嚶起來的時候，動靜可不小呢。
顧晨指了指右側一棟樓道：「我平常就住這，這棟還有裡面那兩棟，都是北電的家屬樓。」
「這會兒還是晚自習時間，我去找兩個人，跟他們說點事。」
陳思成點點頭，「嗯嗯」應了一聲。
「是選演員嗎？」冰冰沒忍住，小心翼翼地問道。
「算是吧。」
進了學院後，幾人分道揚鑣，冰冰她們回了宿舍樓，顧晨去了主教學樓，找到表演系大一的輔導員。
「江欣，跟我出來一趟。」
輔導員推開門喊了一聲，便轉身出去。
門敞開著，屋內二三十個上自習的學生，看到了跟輔導員說話的顧晨，頓時炸開了鍋，一個個或大著膽子，或暗戳戳把眼睛往那邊瞥。
自從那天《石頭的夏天》首映禮上，顧晨宣布新片《墜落的審判》劇組在招收演員、道具等工作人員後，表演系從大一到大四，乃至管理系等專業的學生們，就很少有不心動的，紛紛給劇組投遞簡歷，想著能否有個試鏡機會。
這兩天也沒聽說有什麼人演重要角色，十個有九個都是背景板群演，比如陪審團成員，估計鏡頭會一掃而過，連一句台詞都不會有，到時候劇組哪裡需要哪裡搬。
只有陳闖、付大龍等人，說是能演有幾句台詞的角色，是個特約。
現在顧晨導演在這，輔導員又喊江欣出去，難道江欣要演配角了？
不多時，江欣推開門，歡天喜地回來。
見輔導員沒跟著回來，她舍友立刻湊上前問道：「怎麼樣？顧晨導演來，是不是找你演戲的？」
「是。」
「是女二號嗎？」女主角定了表演老師俞妃鴻，她們最大的目標也就是女二了。
「什么女二號啊，就一小配角，一兩分鐘頂天了，就這還得試完鏡再說呢。」江欣反駁著，眼裡的笑意卻壓都壓不住，顯然不要太開心。
其實演個小配角什麼的都是其次，她高興的主要原因是另外兩點。
一，有種被偶像學長翻了牌子的喜悅。
二，顧晨來問她要閨蜜高媛媛家的聯繫方式，說是想讓她去試試女三號，也就是開頭便出場的女記者。
從江欣那拿到高媛媛家的電話後，顧晨也沒猶豫，來到辦公室，就按著號碼撥了過去，接電話的是她媽媽。
聽說顧晨導演自報家門，說要找自己女兒拍電影，她的第一反應是不信。
但看一旁女兒那興奮中帶著驚訝的樣子，明顯有些她不知道的隱情。
沒等她發問，那邊的顧晨便已娓娓道來，說是那天從柏林回來，江欣、高媛媛等學妹跟著北電的同學和老師一起去接機。
在學弟學妹紛紛上來要合影、給書籤名的時候，他覺得高媛媛很有氣質，聽說她還在讀高中，鼓勵她報考北電。
他正要拍的電影，剛好有一個角色比較適合，想問問她有沒有參演的意願。
這事兒吧，高媛媛家裡並不知情，聽顧晨說家裡這姑娘大老遠跑到京城機場，還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高媛媛笑笑，咬著下唇，硬是承受著來自母上大人的殺氣，站在那聽她跟顧晨打電話，生怕她一個不留神，母上大人給她拒絕了。
「我能大概知道一下，這是個類型的電影？媛媛要試鏡的角色有哪些戲份嗎？」
顧晨明白，這年頭兒文藝片導演拍戲都比較大尺度，哪怕是《紅高粱》，也有江文和鞏梨在高粱地里野合的場景。
雖說沒漏，但看女演員演，看自家女兒要演，那是完全不同的。
「電影名叫《墜落的審判》，婚姻戲、家庭戲居多，女主角是俞妃鴻飾演的作家，我打算讓媛媛來試鏡的角色，是採訪作家的記者，主要戲份發生在作家家裡。以及庭審的時候，向大法官和陪審團成員講述自己去採訪作家那天，都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
高家媽媽瞭然，沒有大尺度戲份就好。
其實，高家父母都比較開明，沒有顧晨邀請，高媛媛也會在不久後被星探發現，靠拍攝GG入圈。
在她眼裡，自家姑娘學習成績不好，看起來也比較樂意演戲，要是能走上演藝道路，去北電讀個本科，也是一件好事。
「導演，我願意試試！」還不待母上大人發言，高媛媛便搶先答應。
又在她發飆之前，把雙手托在下巴上，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她拿女兒沒辦法，應了下來。
顧晨聽到高媛媛的聲音，笑了笑，連晚自習都不上，走讀回家，怪不得你學習成績不好呢。
當下，跟高家媽媽說了公司在西土城的地址，表示江欣等人明天上午九點也會去試鏡，待會兒你們可以聯繫著一起去云云，便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冰冰、嚴寬等人最先到。
說是公司，但其實現在還只有一個前台，一個掃地阿姨，王常田都在搭建自己的團隊，看能不能挖幾個熟識的編導過來呢。
到那之後，顧晨沒幹別的，先讓嚴寬去隔壁理髮店換了個成熟點的髮型，並讓他跟理髮師傅強調一下，要個類似郭天王的側分劉海，打上髮蠟。
師傅速度很快，顧晨這邊對冰冰幾人的試鏡還沒結束，換上新髮型的嚴寬就回來了。
顧晨上下打量著，從衣帽間拿出一件偏成熟的立領毛衣讓他換上，又從化妝間拿出髮蠟，幫他整了整右上角有些凌亂的劉海。
一切搞定後，顧晨坐下來，讓嚴寬前後轉轉，擺幾個自己認為帥的姿勢，深情款款看著前方，假裝那裡是他女朋友。
一旁的楊容看到後，眼睛都在泛光。
這還是她認識的阿寬嗎？
看著楊容的反應，顧晨呵呵一笑，一點都不奇怪。
這臉不管是大銀幕還是小螢屏，但凡妝造合適、打光正常、攝影到位，還不嘎嘎亂殺？
再加上一旁的冰冰，當家小生、小花，這不就有了？
「顧導年輕了那麼多，同樣都能拿金熊獎，豈不是比張導還要厲害？要是能在他以後的片子裡演女主角，豈不是也能成大明星？」
冰冰坐在椅子上，把雙腳踩在椅子中間的橫杆，整個人往後一縮，左手撐著臉蛋，右手無意識地拿著一雙筷子，呆呆地看著顧晨跟王老師交代事情。
漸漸地，王老師、楊蓉等人都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導演好帥啊，比好多男明星都帥，跟他談戀愛的話……哎呀，冰冰，你在想什麼！」
「你還是個學生，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學習，是先把戲演好！明天試鏡還不一定能試上呢！別大白天的就做春夢……」
她見眾人沒注意她，把腳從椅子橫杆上放下，踩在地板上，人也坐得筆直，假裝剛才一直在認真聽顧晨講話。
「都吃好了嗎？」
「好了。」
「行，那今天就這樣。」顧晨結了帳，帶著他們一起回了學校。
見狀，陳思成問了一句：「顧導，你也跟我們一起回北電嗎？」
「怎麼，我自己的母校，自己不能回嗎？」
陳思成憋紅了臉，憋出一句：「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年齡的他雖然愛出風頭，喜歡文藝，喜歡表演，但跟什麼人說什麼話，還是懂得的。
「我想說的是，你平常住在校外，搞創作的時候不是會安靜點嗎？」
校外是安靜，但架不住校外有溫柔鄉消磨他的鬥志啊？
俞妃鴻嚶嚶嚶起來的時候，動靜可不小呢。
顧晨指了指右側一棟樓道：「我平常就住這，這棟還有裡面那兩棟，都是北電的家屬樓。」
「這會兒還是晚自習時間，我去找兩個人，跟他們說點事。」
陳思成點點頭，「嗯嗯」應了一聲。
「是選演員嗎？」冰冰沒忍住，小心翼翼地問道。
「算是吧。」
進了學院後，幾人分道揚鑣，冰冰她們回了宿舍樓，顧晨去了主教學樓，找到表演系大一的輔導員。
「江欣，跟我出來一趟。」
輔導員推開門喊了一聲，便轉身出去。
門敞開著，屋內二三十個上自習的學生，看到了跟輔導員說話的顧晨，頓時炸開了鍋，一個個或大著膽子，或暗戳戳把眼睛往那邊瞥。
自從那天《石頭的夏天》首映禮上，顧晨宣布新片《墜落的審判》劇組在招收演員、道具等工作人員後，表演系從大一到大四，乃至管理系等專業的學生們，就很少有不心動的，紛紛給劇組投遞簡歷，想著能否有個試鏡機會。
這兩天也沒聽說有什麼人演重要角色，十個有九個都是背景板群演，比如陪審團成員，估計鏡頭會一掃而過，連一句台詞都不會有，到時候劇組哪裡需要哪裡搬。
只有陳闖、付大龍等人，說是能演有幾句台詞的角色，是個特約。
現在顧晨導演在這，輔導員又喊江欣出去，難道江欣要演配角了？
不多時，江欣推開門，歡天喜地回來。
見輔導員沒跟著回來，她舍友立刻湊上前問道：「怎麼樣？顧晨導演來，是不是找你演戲的？」
「是。」
「是女二號嗎？」女主角定了表演老師俞妃鴻，她們最大的目標也就是女二了。
「什么女二號啊，就一小配角，一兩分鐘頂天了，就這還得試完鏡再說呢。」江欣反駁著，眼裡的笑意卻壓都壓不住，顯然不要太開心。
其實演個小配角什麼的都是其次，她高興的主要原因是另外兩點。
一，有種被偶像學長翻了牌子的喜悅。
二，顧晨來問她要閨蜜高媛媛家的聯繫方式，說是想讓她去試試女三號，也就是開頭便出場的女記者。
從江欣那拿到高媛媛家的電話後，顧晨也沒猶豫，來到辦公室，就按著號碼撥了過去，接電話的是她媽媽。
聽說顧晨導演自報家門，說要找自己女兒拍電影，她的第一反應是不信。
但看一旁女兒那興奮中帶著驚訝的樣子，明顯有些她不知道的隱情。
沒等她發問，那邊的顧晨便已娓娓道來，說是那天從柏林回來，江欣、高媛媛等學妹跟著北電的同學和老師一起去接機。
在學弟學妹紛紛上來要合影、給書籤名的時候，他覺得高媛媛很有氣質，聽說她還在讀高中，鼓勵她報考北電。
他正要拍的電影，剛好有一個角色比較適合，想問問她有沒有參演的意願。
這事兒吧，高媛媛家裡並不知情，聽顧晨說家裡這姑娘大老遠跑到京城機場，還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高媛媛笑笑，咬著下唇，硬是承受著來自母上大人的殺氣，站在那聽她跟顧晨打電話，生怕她一個不留神，母上大人給她拒絕了。
「我能大概知道一下，這是個類型的電影？媛媛要試鏡的角色有哪些戲份嗎？」
顧晨明白，這年頭兒文藝片導演拍戲都比較大尺度，哪怕是《紅高粱》，也有江文和鞏梨在高粱地里野合的場景。
雖說沒漏，但看女演員演，看自家女兒要演，那是完全不同的。
「電影名叫《墜落的審判》，婚姻戲、家庭戲居多，女主角是俞妃鴻飾演的作家，我打算讓媛媛來試鏡的角色，是採訪作家的記者，主要戲份發生在作家家裡。以及庭審的時候，向大法官和陪審團成員講述自己去採訪作家那天，都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
高家媽媽瞭然，沒有大尺度戲份就好。
其實，高家父母都比較開明，沒有顧晨邀請，高媛媛也會在不久後被星探發現，靠拍攝GG入圈。
在她眼裡，自家姑娘學習成績不好，看起來也比較樂意演戲，要是能走上演藝道路，去北電讀個本科，也是一件好事。
「導演，我願意試試！」還不待母上大人發言，高媛媛便搶先答應。
又在她發飆之前，把雙手托在下巴上，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她拿女兒沒辦法，應了下來。
顧晨聽到高媛媛的聲音，笑了笑，連晚自習都不上，走讀回家，怪不得你學習成績不好呢。
當下，跟高家媽媽說了公司在西土城的地址，表示江欣等人明天上午九點也會去試鏡，待會兒你們可以聯繫著一起去云云，便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冰冰、嚴寬等人最先到。
說是公司，但其實現在還只有一個前台，一個掃地阿姨，王常田都在搭建自己的團隊，看能不能挖幾個熟識的編導過來呢。
到那之後，顧晨沒幹別的，先讓嚴寬去隔壁理髮店換了個成熟點的髮型，並讓他跟理髮師傅強調一下，要個類似郭天王的側分劉海，打上髮蠟。
師傅速度很快，顧晨這邊對冰冰幾人的試鏡還沒結束，換上新髮型的嚴寬就回來了。
顧晨上下打量著，從衣帽間拿出一件偏成熟的立領毛衣讓他換上，又從化妝間拿出髮蠟，幫他整了整右上角有些凌亂的劉海。
一切搞定後，顧晨坐下來，讓嚴寬前後轉轉，擺幾個自己認為帥的姿勢，深情款款看著前方，假裝那裡是他女朋友。
一旁的楊容看到後，眼睛都在泛光。
這還是她認識的阿寬嗎？
看著楊容的反應，顧晨呵呵一笑，一點都不奇怪。
這臉不管是大銀幕還是小螢屏，但凡妝造合適、打光正常、攝影到位，還不嘎嘎亂殺？
再加上一旁的冰冰，當家小生、小花，這不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