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高媛媛：他好厲害（求追讀）
過完車癮後休息一會兒，兩人連同老田一起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這一路又折騰了一天，才算是回到京城機場國際航站樓，但剛下飛機，不要太埋汰的三人就遇到了一堆長槍短炮的記者。
俞妃鴻一天沒洗頭、化妝，有些偶像包袱，下意識就低下頭，把下半張臉埋進寬大的羽絨服領口。
顧晨比她好得多，哥們兒又不是靠臉吃飯的，採訪不就採訪唄，隨便聊二十分鐘也就夠了。
看到顧晨出場後，人群瞬間沸騰，無數相機閃光燈咔嚓咔嚓亮起。
再加上不少人舉著橫幅、捧著鮮花，一個個興奮得像是過年，一時間引得出來的乘客、接機的民眾和幾個工作人員紛紛側目，想看看這是哪個明星來京城了，剛才怎麼沒發現啊？
高媛媛裹著厚厚的羽絨服，臉蛋凍得微紅，被閨蜜江欣拽著擠在人群最前排。
但見到顧晨等人出來後，就被不少不講武德，也不懂得憐花惜玉的臭弟弟們擠到了第二排。
高媛媛踮起腳尖，透過攢動的人頭，終於看清了那個被人群簇擁著的年輕男人。
他穿著黑色風衣，身材修長挺拔，在人群中格外醒目，明明才二十出頭，卻已經帶著一股超越年齡的沉穩氣場，他微微點頭頷首，面帶微笑，揮手向大家致意。
他也是有些哭笑不得，這哪是正兒八經的記者，不幾乎全是北電的學生嗎？
只不過陳闖等參與了《戀愛的犀牛》和他短片，或是京城本地的學生，不想第一時間被他發現，藏在了人群和攝像機後面。
「顧晨學長！牛逼！！！」江欣帶頭扯著嗓子喊了起來，周圍的學生們也跟著起鬨。
顧晨似乎被逗笑了，抬眼朝這邊看過來。
當他目光掃過人群，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高媛媛總感覺他的視線在自己身上短暫停留了一秒。
高媛媛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往後看了一眼，到處是激動的學生，也沒什麼特別的。
大概是被人群感染，她突然來了勇氣，攥緊拳頭，紅著臉，小聲喊了一句：「學……學長牛逼……」
聲音細若蚊蠅，連她自己都聽不清。
可顧晨卻像是聽見了，嘴角笑意更深，還衝她輕輕點了點頭。
這下高媛媛確定了，他就是在看自己，不由得瞬間耳根發燙，趕緊低下頭，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口。
事實上，顧晨並沒聽到，但看清了她的口型，能猜出來她在說什麼，誰讓她這張臉，在學生們之間過於出眾呢？
那天在王府井，經過江欣的「熱情科普」，高媛媛已經知道顧晨不僅剛剛讀大二，拿了張一謀近四十歲才拿到的柏林金熊獎，還是一位「著名作家」，在《人民文學》連載《風聲》後大火，出版了單行本。
在玩了一個晚上後，高媛媛在王府井書店買了一本《風聲》，回家之後讀了二十分鐘，有些困……
但美美睡了一覺有了精神後，她第二天很快就進入《風聲》的世界，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讀完後，不禁為李寧玉、顧曉夢等人的體溫、聰慧、傷痛所牽動，為那智慧與膽魄相融的力量感到振奮。
從那時候起，她就在想，怎麼顧晨十八歲的時候就能著手寫這樣的小說？而十七歲的她，連高中作文都夠嗆能寫完……
明明也沒少看書啊，人和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這之後，她便好奇顧晨是怎樣的一個男人。
所以當江欣告訴她，顧晨今天乘坐的飛機要落地，儘管京城機場離她家小几十公里，她也咬著牙來了。
江欣在旁邊激動地掐她胳膊：「媛媛！你看到沒有？學長沖我笑了！」
「嗚嗚嗚，我感覺我要墜入愛河了！」
「等回家我就把華仔的海報撕下來，換上學長舉著金熊獎獎盃的那張，不行，先不換，但一定要把他的彩色海報貼上！」
高媛媛看著激動的閨蜜，不知道待會兒該不該告訴她：「顧晨導演看的好像是我。」
老鄭樂樂呵呵過來，對著三人說道：「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意外倒是挺意外的，驚喜嘛，」顧晨玩味笑著，意有所指道，「倒也相當驚喜！」
「學生們聽說你得獎了，都很激動，紛紛打電話到學校，詢問你回國的時間，說想來接機。這會兒是寒假，學校怕他們出現什麼意外，索性包了輛大巴車，帶著他們一起來。」
「好事啊，我待會兒有車坐了。」
「壯壯和俞老師也辛苦了，我代表青影廠，代表學院導演系，感謝你們為這部影片作出的貢獻。」
「光口頭感謝啊，不得給點獎金？」
幾人說笑著，帶著學生們一起回了北電。
在路上，就有膽大的女學生，上前找顧晨要簽名，還問他得獎的心情如何。
顧晨笑著給她簽了一個，多麼……可愛的女學生啊！
其他人也要來，但這年頭的路況還不太好，司機又開得飛快，為了安全著想，老鄭沒讓他們亂動，說等到學院再說。
畢竟是五十出頭的老同志，他話一出口，學生們頓時熄了起身的念頭，站起來的也坐了下去。
但這一路上，車上就沒安靜過。
經過一個多小時，大巴緩緩停靠在了北電大門前的空地上。
學生們一起下車後，簇擁著顧晨去了主教學樓，說希望他講兩句。
在路上，顧晨聽老鄭說，廣電那邊的審核意見已經出來了，除了些許鏡頭要剪掉幾幀，沒什麼問題，但上映時間還得等等，可能要半個月之後。
顧晨點點頭，能上就行，他不著急，票房他也不在乎，反正高低跟他沒關係，只有賣版權才是自己的。
站在台上，顧晨說他寫劇本的經歷，拍攝的艱難，選景時遇到的奇葩事，如何套路老學長壯壯，讓他給自己當監製，還有在柏林的重頭戲，本以為只能拿一個銀熊獎，沒想到峰迴路轉，連金熊獎最佳影片也拿了。
兩個多月的經歷，被顧晨娓娓道來。
當然，到最後，他沒忘唱唱讚歌，給學弟、學妹，以及各路校友畫個餅。
「我能拍這部影片，離不開學院和青影廠領導們的幫助，離不開導演系老師們的鼓勵，離不開各級學長、學姐，還有表演系學生們的支持，雖說沒有我的創作，就沒有這部影片吧，」台下學生笑作一團，「但他們的貢獻也是相當大。」
「我想說的是，只要你們熱愛電影，有想法，有能力，學院就永遠是你們最堅強的後盾。」
「希望有一天，你們也能站在柏林，站在金像，甚至站在坎城、奧斯卡的舞台上。」
散場後，不少學生拿著自己的佳能膠片單反，心滿意足離開，興沖衝去洗照片。
陳闖跟顧晨打了個招呼後，去了北影廠旁邊趴活，看有沒有什麼演出機會，也算是積累表演經驗，賺點生活費。
江欣帶著高媛媛，來到顧晨旁邊，手裡各自捧著一本《風聲》。
「學長，給我們簽個名吧？」
「你們叫什麼，大幾的啊？三點水的江，大一表演系，好了。」
「啊，你還在讀高中？」
「沒關係，歡迎你明年報考北電錶演系，你身上有一種特質，以後很可能會成為一名好演員，」顧晨看了看耳根子都有些發紅的高媛媛，大筆一揮，在扉頁上寫下，「祝金榜題名，顧晨。」
江欣連忙追問道：「學長這麼說，是打算找我們演戲嗎？」
顧晨看著兩人，將目光停在高媛媛身上：「呵呵，會的會的，我最近就會開新片，到時候別嫌棄角色小就行。」
這一路又折騰了一天，才算是回到京城機場國際航站樓，但剛下飛機，不要太埋汰的三人就遇到了一堆長槍短炮的記者。
俞妃鴻一天沒洗頭、化妝，有些偶像包袱，下意識就低下頭，把下半張臉埋進寬大的羽絨服領口。
顧晨比她好得多，哥們兒又不是靠臉吃飯的，採訪不就採訪唄，隨便聊二十分鐘也就夠了。
看到顧晨出場後，人群瞬間沸騰，無數相機閃光燈咔嚓咔嚓亮起。
再加上不少人舉著橫幅、捧著鮮花，一個個興奮得像是過年，一時間引得出來的乘客、接機的民眾和幾個工作人員紛紛側目，想看看這是哪個明星來京城了，剛才怎麼沒發現啊？
高媛媛裹著厚厚的羽絨服，臉蛋凍得微紅，被閨蜜江欣拽著擠在人群最前排。
但見到顧晨等人出來後，就被不少不講武德，也不懂得憐花惜玉的臭弟弟們擠到了第二排。
高媛媛踮起腳尖，透過攢動的人頭，終於看清了那個被人群簇擁著的年輕男人。
他穿著黑色風衣，身材修長挺拔，在人群中格外醒目，明明才二十出頭，卻已經帶著一股超越年齡的沉穩氣場，他微微點頭頷首，面帶微笑，揮手向大家致意。
他也是有些哭笑不得，這哪是正兒八經的記者，不幾乎全是北電的學生嗎？
只不過陳闖等參與了《戀愛的犀牛》和他短片，或是京城本地的學生，不想第一時間被他發現，藏在了人群和攝像機後面。
「顧晨學長！牛逼！！！」江欣帶頭扯著嗓子喊了起來，周圍的學生們也跟著起鬨。
顧晨似乎被逗笑了，抬眼朝這邊看過來。
當他目光掃過人群，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高媛媛總感覺他的視線在自己身上短暫停留了一秒。
高媛媛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往後看了一眼，到處是激動的學生，也沒什麼特別的。
大概是被人群感染，她突然來了勇氣，攥緊拳頭，紅著臉，小聲喊了一句：「學……學長牛逼……」
聲音細若蚊蠅，連她自己都聽不清。
可顧晨卻像是聽見了，嘴角笑意更深，還衝她輕輕點了點頭。
這下高媛媛確定了，他就是在看自己，不由得瞬間耳根發燙，趕緊低下頭，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口。
事實上，顧晨並沒聽到，但看清了她的口型，能猜出來她在說什麼，誰讓她這張臉，在學生們之間過於出眾呢？
那天在王府井，經過江欣的「熱情科普」，高媛媛已經知道顧晨不僅剛剛讀大二，拿了張一謀近四十歲才拿到的柏林金熊獎，還是一位「著名作家」，在《人民文學》連載《風聲》後大火，出版了單行本。
在玩了一個晚上後，高媛媛在王府井書店買了一本《風聲》，回家之後讀了二十分鐘，有些困……
但美美睡了一覺有了精神後，她第二天很快就進入《風聲》的世界，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讀完後，不禁為李寧玉、顧曉夢等人的體溫、聰慧、傷痛所牽動，為那智慧與膽魄相融的力量感到振奮。
從那時候起，她就在想，怎麼顧晨十八歲的時候就能著手寫這樣的小說？而十七歲的她，連高中作文都夠嗆能寫完……
明明也沒少看書啊，人和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這之後，她便好奇顧晨是怎樣的一個男人。
所以當江欣告訴她，顧晨今天乘坐的飛機要落地，儘管京城機場離她家小几十公里，她也咬著牙來了。
江欣在旁邊激動地掐她胳膊：「媛媛！你看到沒有？學長沖我笑了！」
「嗚嗚嗚，我感覺我要墜入愛河了！」
「等回家我就把華仔的海報撕下來，換上學長舉著金熊獎獎盃的那張，不行，先不換，但一定要把他的彩色海報貼上！」
高媛媛看著激動的閨蜜，不知道待會兒該不該告訴她：「顧晨導演看的好像是我。」
老鄭樂樂呵呵過來，對著三人說道：「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意外倒是挺意外的，驚喜嘛，」顧晨玩味笑著，意有所指道，「倒也相當驚喜！」
「學生們聽說你得獎了，都很激動，紛紛打電話到學校，詢問你回國的時間，說想來接機。這會兒是寒假，學校怕他們出現什麼意外，索性包了輛大巴車，帶著他們一起來。」
「好事啊，我待會兒有車坐了。」
「壯壯和俞老師也辛苦了，我代表青影廠，代表學院導演系，感謝你們為這部影片作出的貢獻。」
「光口頭感謝啊，不得給點獎金？」
幾人說笑著，帶著學生們一起回了北電。
在路上，就有膽大的女學生，上前找顧晨要簽名，還問他得獎的心情如何。
顧晨笑著給她簽了一個，多麼……可愛的女學生啊！
其他人也要來，但這年頭的路況還不太好，司機又開得飛快，為了安全著想，老鄭沒讓他們亂動，說等到學院再說。
畢竟是五十出頭的老同志，他話一出口，學生們頓時熄了起身的念頭，站起來的也坐了下去。
但這一路上，車上就沒安靜過。
經過一個多小時，大巴緩緩停靠在了北電大門前的空地上。
學生們一起下車後，簇擁著顧晨去了主教學樓，說希望他講兩句。
在路上，顧晨聽老鄭說，廣電那邊的審核意見已經出來了，除了些許鏡頭要剪掉幾幀，沒什麼問題，但上映時間還得等等，可能要半個月之後。
顧晨點點頭，能上就行，他不著急，票房他也不在乎，反正高低跟他沒關係，只有賣版權才是自己的。
站在台上，顧晨說他寫劇本的經歷，拍攝的艱難，選景時遇到的奇葩事，如何套路老學長壯壯，讓他給自己當監製，還有在柏林的重頭戲，本以為只能拿一個銀熊獎，沒想到峰迴路轉，連金熊獎最佳影片也拿了。
兩個多月的經歷，被顧晨娓娓道來。
當然，到最後，他沒忘唱唱讚歌，給學弟、學妹，以及各路校友畫個餅。
「我能拍這部影片，離不開學院和青影廠領導們的幫助，離不開導演系老師們的鼓勵，離不開各級學長、學姐，還有表演系學生們的支持，雖說沒有我的創作，就沒有這部影片吧，」台下學生笑作一團，「但他們的貢獻也是相當大。」
「我想說的是，只要你們熱愛電影，有想法，有能力，學院就永遠是你們最堅強的後盾。」
「希望有一天，你們也能站在柏林，站在金像，甚至站在坎城、奧斯卡的舞台上。」
散場後，不少學生拿著自己的佳能膠片單反，心滿意足離開，興沖衝去洗照片。
陳闖跟顧晨打了個招呼後，去了北影廠旁邊趴活，看有沒有什麼演出機會，也算是積累表演經驗，賺點生活費。
江欣帶著高媛媛，來到顧晨旁邊，手裡各自捧著一本《風聲》。
「學長，給我們簽個名吧？」
「你們叫什麼，大幾的啊？三點水的江，大一表演系，好了。」
「啊，你還在讀高中？」
「沒關係，歡迎你明年報考北電錶演系，你身上有一種特質，以後很可能會成為一名好演員，」顧晨看了看耳根子都有些發紅的高媛媛，大筆一揮，在扉頁上寫下，「祝金榜題名，顧晨。」
江欣連忙追問道：「學長這麼說，是打算找我們演戲嗎？」
顧晨看著兩人，將目光停在高媛媛身上：「呵呵，會的會的，我最近就會開新片，到時候別嫌棄角色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