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尊重，而且尊重兩次
「孩子十歲了，他媽四十歲也沒什麼毛病吧？」
顧晨這話說的倒是沒錯，但她不是很喜歡這劇本，想當女主角嗎？
而且大導演和他的繆斯，聽起來就很有feel。
像張一謀和鞏莉，陳凱格和陳虹，王家偉和陳以靳，徐可和史南生，都是業內非常有名的夫妻檔（情侶檔），他們的伴侶要麼是自己片子的主演，要麼是製片人、編劇深度參與創作、管理劇組。
甚至就連老田，幾部片子的主角，也先後跟他傳過「緋聞」。
對外人來說是緋聞，對俞妃鴻這些圈內人當然就不是了，她曾親眼見過那兩位來劇組探班，撞到一起時還差點打起來。
為什麼到她這，自家男人不是只寫以男性為主的片子，就是女主角年齡太大啊？俞妃鴻哼哼唧唧，跟顧晨說了她的想法。
「冤枉我了啊，我寫的第一個話劇《戀愛的犀牛》，你不就是女主嗎？『明明』一角我可是照著你寫的。」
「我不管，話劇和電影能一樣嗎？」
「想演？」
「嗯，想。」
「那你求我。」
「哼，幼稚。」
「不求拉倒。」
顧晨鬆開攬著她的手，自然垂下，腳趾點地，甚至吹起了口哨。
「小流氓，別吹了。」
「怎麼就流氓了，越說越沒譜了啊。」
「不管，我要當女主角，」俞妃鴻略微轉身，面對面坐在顧晨腿上，攬住了他的脖子，「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見顧晨不表態，她低下頭，又把身子往前送了送，讓自己跟顧晨的視線平齊，跟他對視著，低聲說出了「求你了，顧導兒」。
「妖精，怕了你了。」
「顧導兒~人家求你了~」
「別求了，明天就給你改劇本。」
「那得改多久呀，會不會很浪費你的精力呀~」
也就是這時候沒有「綠茶」這個詞彙，不然這一段要是錄下來，十來年後給俞妃鴻看，那場面，嘖嘖。
顧晨看著她笑道：「不浪費，把精力花費在你身上，不能叫浪費，而且剛才你也沒浪費啊。」
「你……哼……我就妖精，就妖精，你咬我呀。」
俞妃鴻肆意在顧晨腿上扭著，從肩膀到腿沒有一處不在動，還略微起身，讓顧晨看看她到底有多富有，是不是一個富姐。
但坐著的時候還好，這站起來扭著扭著吧，就牽扯到了身上一處傷口，不由得發出了「嘶」的一聲輕呼。
之後她便老老實實坐下，撅著嘴巴，可憐巴巴地看著顧晨。
「讓你不老實，現在知道疼了吧？」
「你還說，還不都是你！一點都不尊重老師，讓你慢點寫慢點寫，就是不聽，感覺都腫了……」
「瞎說，我明明很尊重！甚至尊重了你兩次！而且要不是你用那種眼神看我，也不至於這樣。」
雖然是俞妃鴻的「錯」，但不影響她嘴上不饒人。
「你那也叫尊重嗎？」
「怎麼不叫尊重？我要是真寫慢點，或者提不起筆，提起筆只能寫上那麼幾個字，才是對你的不尊重吧？」
仔細想想，確實是這麼回事。
顧晨要是真那樣，她會懷疑自己的長相、身材、魅力等所有女性元素是不是足夠出眾。
「哼，強詞奪理。」
「好啦，我的俞老師，都答應你改劇本了，就別鬧了。」
「那你多久能改好呀？我這段時間是不是得讓你安靜點，不來煩你？」
顧晨沒好氣地看著她：「你要是不來，我才真會煩，滿腔的筆力都不知道往哪寫呢。」
「真的。」
「比珍珠還真。」
「切，就知道想這事兒，拍戲那天我就看出來，你對我沒安好心。」
「什麼時候？」
「這就忘了？就是咱倆演情侶那天，在公園長椅上，我氣得追你，你突然停下來藏在拐角那，等我撞上去後，給我耳後別了一朵花……那時候我就看出來……你褲子有點小了。」
俞妃鴻說起來就沒個頭，而且語氣聽起來很振奮，活脫脫一個沉浸在戀愛里的小姑娘，直到最後一句，才放低了聲音。
「那你可就說錯了，我這大好青年三天兩頭都那樣，只是那時候你才發現而已。」
「不要臉。」
「嗯嗯，我不要臉，我勾引自己學生……阿巴阿巴……」顧晨的嘴被俞妃鴻快速打了兩下。
但並沒用力，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在調情，所以顧晨還有心情在她手心裡舔了一下。
「有點咸……可能出汗了？」
俞妃鴻打了下顧晨的肩膀，這次她就用力多了，顧晨則相當配合，「啊」的一聲發出被痛擊的喊叫。
「有沒有這麼誇張啊，我很溫柔的好不好。」
顧晨放下捂著肩膀的手，攬住了俞妃鴻的腰，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確實，很，溫，柔。」
說到最後兩個字時，顧晨不自覺就用上了播音腔，雖然不是專業的，但畢竟浸淫行業這麼多年，讓人「從聲音里聽出畫面和感受」的素養還是有的。
不誇張的說，「溫柔」那兩個字，跟徐濤朗誦《我愛這土地》也差不了多少。
俞妃似乎沒聽出來顧晨的弦外之音，只當顧晨在誇她，開始臭屁。
「哼，也不看看我是誰，這兩年追我的人能排到西直門好吧，便宜你小子了！」
「那太近了，起碼得排到通州去，我聽說你大一大二的時候，情書能收一抽屜？」
俞妃鴻作回想狀：「有嗎？也就半抽屜吧。」
「半抽屜女神居然主動來追，真是讓小子我三生有幸。」
「瞎說！明明是你追的我。」
「你追的我。」
兩人玩鬧了一會兒，對誰追誰的問題仍然沒有達成共識，隨著時間到了，就準備洗漱後休息了。
俞妃鴻本來作態要走，但被顧晨拉住了，都坦誠相待了，還矜持個什麼勁兒？反正回去也是一個人住，與其各自獨守空房，不如一起作伴。
這夜，香軟在懷，顧晨睡得很香。
俞妃鴻也是，側著身子躺在顧晨懷裡，那叫一個老實，每當兩人離得稍微遠了，她還會往後面拱一拱，讓後背跟顧晨貼得緊緊的。
要不怎麼說，冬天是最適合小情侶的季節呢？
就是這床睡得不怎麼舒服，窗簾不智能，各種家具也一般。
雖然俞妃鴻嘴上沒說，但在網際網路時代待久了，又有大男子主義的他，臨睡前還在想，要不要把買房的事提上日程？
想什麼就來什麼，第二天一早，顧晨出去買了早點回來，兩人坐在桌前吃的時候，BB上傳來了老鄭的消息。
「下午三點，我辦公室，《石頭的夏天》發行權，香江那邊想要。」
顧晨這話說的倒是沒錯，但她不是很喜歡這劇本，想當女主角嗎？
而且大導演和他的繆斯，聽起來就很有feel。
像張一謀和鞏莉，陳凱格和陳虹，王家偉和陳以靳，徐可和史南生，都是業內非常有名的夫妻檔（情侶檔），他們的伴侶要麼是自己片子的主演，要麼是製片人、編劇深度參與創作、管理劇組。
甚至就連老田，幾部片子的主角，也先後跟他傳過「緋聞」。
對外人來說是緋聞，對俞妃鴻這些圈內人當然就不是了，她曾親眼見過那兩位來劇組探班，撞到一起時還差點打起來。
為什麼到她這，自家男人不是只寫以男性為主的片子，就是女主角年齡太大啊？俞妃鴻哼哼唧唧，跟顧晨說了她的想法。
「冤枉我了啊，我寫的第一個話劇《戀愛的犀牛》，你不就是女主嗎？『明明』一角我可是照著你寫的。」
「我不管，話劇和電影能一樣嗎？」
「想演？」
「嗯，想。」
「那你求我。」
「哼，幼稚。」
「不求拉倒。」
顧晨鬆開攬著她的手，自然垂下，腳趾點地，甚至吹起了口哨。
「小流氓，別吹了。」
「怎麼就流氓了，越說越沒譜了啊。」
「不管，我要當女主角，」俞妃鴻略微轉身，面對面坐在顧晨腿上，攬住了他的脖子，「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見顧晨不表態，她低下頭，又把身子往前送了送，讓自己跟顧晨的視線平齊，跟他對視著，低聲說出了「求你了，顧導兒」。
「妖精，怕了你了。」
「顧導兒~人家求你了~」
「別求了，明天就給你改劇本。」
「那得改多久呀，會不會很浪費你的精力呀~」
也就是這時候沒有「綠茶」這個詞彙，不然這一段要是錄下來，十來年後給俞妃鴻看，那場面，嘖嘖。
顧晨看著她笑道：「不浪費，把精力花費在你身上，不能叫浪費，而且剛才你也沒浪費啊。」
「你……哼……我就妖精，就妖精，你咬我呀。」
俞妃鴻肆意在顧晨腿上扭著，從肩膀到腿沒有一處不在動，還略微起身，讓顧晨看看她到底有多富有，是不是一個富姐。
但坐著的時候還好，這站起來扭著扭著吧，就牽扯到了身上一處傷口，不由得發出了「嘶」的一聲輕呼。
之後她便老老實實坐下，撅著嘴巴，可憐巴巴地看著顧晨。
「讓你不老實，現在知道疼了吧？」
「你還說，還不都是你！一點都不尊重老師，讓你慢點寫慢點寫，就是不聽，感覺都腫了……」
「瞎說，我明明很尊重！甚至尊重了你兩次！而且要不是你用那種眼神看我，也不至於這樣。」
雖然是俞妃鴻的「錯」，但不影響她嘴上不饒人。
「你那也叫尊重嗎？」
「怎麼不叫尊重？我要是真寫慢點，或者提不起筆，提起筆只能寫上那麼幾個字，才是對你的不尊重吧？」
仔細想想，確實是這麼回事。
顧晨要是真那樣，她會懷疑自己的長相、身材、魅力等所有女性元素是不是足夠出眾。
「哼，強詞奪理。」
「好啦，我的俞老師，都答應你改劇本了，就別鬧了。」
「那你多久能改好呀？我這段時間是不是得讓你安靜點，不來煩你？」
顧晨沒好氣地看著她：「你要是不來，我才真會煩，滿腔的筆力都不知道往哪寫呢。」
「真的。」
「比珍珠還真。」
「切，就知道想這事兒，拍戲那天我就看出來，你對我沒安好心。」
「什麼時候？」
「這就忘了？就是咱倆演情侶那天，在公園長椅上，我氣得追你，你突然停下來藏在拐角那，等我撞上去後，給我耳後別了一朵花……那時候我就看出來……你褲子有點小了。」
俞妃鴻說起來就沒個頭，而且語氣聽起來很振奮，活脫脫一個沉浸在戀愛里的小姑娘，直到最後一句，才放低了聲音。
「那你可就說錯了，我這大好青年三天兩頭都那樣，只是那時候你才發現而已。」
「不要臉。」
「嗯嗯，我不要臉，我勾引自己學生……阿巴阿巴……」顧晨的嘴被俞妃鴻快速打了兩下。
但並沒用力，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在調情，所以顧晨還有心情在她手心裡舔了一下。
「有點咸……可能出汗了？」
俞妃鴻打了下顧晨的肩膀，這次她就用力多了，顧晨則相當配合，「啊」的一聲發出被痛擊的喊叫。
「有沒有這麼誇張啊，我很溫柔的好不好。」
顧晨放下捂著肩膀的手，攬住了俞妃鴻的腰，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確實，很，溫，柔。」
說到最後兩個字時，顧晨不自覺就用上了播音腔，雖然不是專業的，但畢竟浸淫行業這麼多年，讓人「從聲音里聽出畫面和感受」的素養還是有的。
不誇張的說，「溫柔」那兩個字，跟徐濤朗誦《我愛這土地》也差不了多少。
俞妃似乎沒聽出來顧晨的弦外之音，只當顧晨在誇她，開始臭屁。
「哼，也不看看我是誰，這兩年追我的人能排到西直門好吧，便宜你小子了！」
「那太近了，起碼得排到通州去，我聽說你大一大二的時候，情書能收一抽屜？」
俞妃鴻作回想狀：「有嗎？也就半抽屜吧。」
「半抽屜女神居然主動來追，真是讓小子我三生有幸。」
「瞎說！明明是你追的我。」
「你追的我。」
兩人玩鬧了一會兒，對誰追誰的問題仍然沒有達成共識，隨著時間到了，就準備洗漱後休息了。
俞妃鴻本來作態要走，但被顧晨拉住了，都坦誠相待了，還矜持個什麼勁兒？反正回去也是一個人住，與其各自獨守空房，不如一起作伴。
這夜，香軟在懷，顧晨睡得很香。
俞妃鴻也是，側著身子躺在顧晨懷裡，那叫一個老實，每當兩人離得稍微遠了，她還會往後面拱一拱，讓後背跟顧晨貼得緊緊的。
要不怎麼說，冬天是最適合小情侶的季節呢？
就是這床睡得不怎麼舒服，窗簾不智能，各種家具也一般。
雖然俞妃鴻嘴上沒說，但在網際網路時代待久了，又有大男子主義的他，臨睡前還在想，要不要把買房的事提上日程？
想什麼就來什麼，第二天一早，顧晨出去買了早點回來，兩人坐在桌前吃的時候，BB上傳來了老鄭的消息。
「下午三點，我辦公室，《石頭的夏天》發行權，香江那邊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