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有裂紋
李墨第二天起來，早早地來到張叔的地庫門前。
「張叔，張叔在嗎？」
李墨狠狠地敲了幾下地庫的鐵皮門，結果等待許久還是沒有人過來開門，李墨就知道一定是又去賭了。
「這個死賭鬼，天天就知道賭，也不知道干點正事。」
李墨在地庫旁邊找了找，「哎，我記得他那個小三輪就是放在這附近的，怎麼沒了？不會讓他給賣了吧？」
張叔自從賠光所有家產之後，什麼事情都幹過，他老子給他留下了一輛小三輪，平時用來拉拉貨或者是收收廢品都能派上用場，平常幫街坊鄰里的拉個家具什麼的也能掙一個吃飯的錢。
不過基本上都被張立誠給扔到賭場上去了。
「唉，奇了怪了，那小車我記得之前總放在這兒的呀。」
李墨正在找小三輪的時候，小超市的老闆娘正好從旁邊路過，跟李墨打了一個招呼，「哎，小墨這是找什麼呢？」
「噢，我有點事兒要借一下張叔那個小三輪，不知道他去哪兒了，一直叫人也沒人應。」
「害，他那個人你還不知道嗎？現在這個點還沒在家，肯定又是出去賭了，他那小三輪早就不放在外面了，他現在的家當啊，少得可憐，應該是放在地庫里去了。」
「哦哦。」李墨點點頭。
「小墨，你找三輪幹什麼呀？」
「我正好跟朋友幫他搬個家，我尋思用一下這小三輪幫著他搬點家具什麼的。」
「哦，這樣啊，那你騎著我這個三輪去吧，我那個正好搬完東西，我的也跟他那個差不多，你拿去用吧。」
說著超市的老闆娘把一串鑰匙遞給李墨。
李墨接過鑰匙後，跟著超市老闆娘，一起搬了搬東西，等超市老闆娘把超市的東西搬完之後，李墨正好接過三輪向著興盛小區而去。
「應該再借個喇叭的，放著收廢品收廢品，這樣看著或許能更真一點。」李墨心中想到。
李墨騎著車子，慢慢悠悠地來到了興盛小區，直奔三號樓底下。
「壞了，這三號樓我也不能挨個敲門，問問您家是不是李大爺家，這也太奇怪了。」
李墨只能改變策略，在三號樓附近看到了幾個正在聊天曬太陽的老頭老太太，於是問到：
「您家裡面有廢品要賣嗎？我來收點廢品。」
「有的有的，小朋友，有的。」
其中的一個胖胖的老太太說道，「你等著啊，我家裡好多廢品，我給你拿下來。」
「唉，不用不用，阿姨我跟著你一起上去。」
既然做戲就要做全套，說著李墨把小三輪停在一旁，然後拿起了幾根繩子和一個破舊的編織袋，就跟著這位阿姨上了樓。
「這個紙殼子怎麼賣啊？」
「噢，這紙殼子啊，」李墨低頭思索，「這紙殼子八毛一斤。」
李墨隨便地編了一個數。
這個價格應該不算高吧，別到時候收廢品我自己在收虧了。
接下來什麼塑料瓶子鐵絲，李墨只能給一個自己心目中大概的估價，收攏完阿姨的廢品。
李墨連肩帶扛，終於出了小區樓道，把這些東西放在了小三輪上。
李墨在給老阿姨結帳的時候，故作不經意地問，「哎，阿姨，我聽說咱們這樓裡面有個李大爺……」
「哦，老李啊，唉，你怎麼知道我們樓裡面有一個姓李的老頭？」
「我聽朋友說的，他之前想要賣廢品，但是我那個同行，他當時的車裝滿了，沒能收了，所以今天叫我過來，給李大爺收一下廢品。」
「哦，是這樣啊，那行我幫你去叫一叫他。」
正說著一個搖著扇子穿著唐裝的老頭，從李墨兩人身邊走過。
「唉，不用叫了，老李頭老李頭，你們家那些廢品不是要賣麼，人來了。」
老李頭被胖胖的老阿姨擋住，止住身子，轉頭看向李墨。
李墨點點頭，彎著腰說道：「李大爺您好，我來收廢品的，您看您家裡有什麼要賣的？」
「行了，那你就跟我來吧。」
李大爺領著李墨來到家裡的小院。
指著一個角落說：「廢品都在那，你去收攏吧。」
李大爺在小院一旁的一個桌子坐下，小院裡面有很多不一樣的花盆，有的種著一些枝條，李墨也認不出來是什麼，不過花盆的樣式倒是很特殊，看著像是一個老樹樁。
旁邊還有各式各樣的花盆和各種各樣的花草，李墨只能隱約認出來，有幾朵薔薇，幾根竹子在院子角落，其他的李墨就認不出來是什麼了。
「這退休生活真不錯呀，平時沒事的時候曬曬太陽，還有時間養養花草。」李墨嘀咕到。
李墨把角落裡面的廢品按類歸置，可是直到收攏完，也沒有看到那個乾隆時期的花盆，倒是舊書舊雜誌什麼的倒是不少。
李墨剛才趁著空隙查了查廢品的價格，這些舊書舊雜誌大概能掙個十幾塊。
想到這，李墨輕輕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什麼時候了，還想這十幾二十塊地。」
李墨的心裡愈發著急，但是臉上仍舊保持著鎮定。
「李大爺，你還有沒有什麼別的廢品了？我一塊給您收拾了。您放心，我這價格肯定讓你滿意。」
「什麼廢品你都要？」李大爺不禁問道。
「李大爺您說這叫什麼話？我就是收廢品的，當然什麼廢品都要了。」
「行，你看看我那些枯枝爛葉的，你們怎麼收啊？」
李墨看著角落裡面那些已經死亡了的小樹，這估計是李大爺的練手之作，看起來賠進去的錢不少。
李墨看著一根又一根的小樹說，「收，這個我也收，價格兩毛一斤。」
國際市場上實在是沒有這個死樹的價格，李墨只能隨便說了一個價。
「行行行，沒想到破木頭你們也收，省得我去扔了。這兒還有一堆，你隨便看看吧，能收的你就全收走，到時候說完了把這院子給我打掃一下啊。」
李墨順著李大爺的手，又看向另一堆東西。
這些東西就放在一個垃圾桶的旁邊，估計本來是打算扔掉的。
可能李大爺也以為沒有收垃圾的會收這些東西吧。
「沒想到今天遇到冤大頭了。」李墨自嘲一笑。
李墨不斷地在這一堆不是廢品的廢品中，來回翻騰，終於看到花盆一角。
他心裡一驚，趕忙把花盆拽出來。
李墨拿著花盆上下打量了一番，發現花盆側面有一道不小的裂縫。
壞了！
「張叔，張叔在嗎？」
李墨狠狠地敲了幾下地庫的鐵皮門，結果等待許久還是沒有人過來開門，李墨就知道一定是又去賭了。
「這個死賭鬼，天天就知道賭，也不知道干點正事。」
李墨在地庫旁邊找了找，「哎，我記得他那個小三輪就是放在這附近的，怎麼沒了？不會讓他給賣了吧？」
張叔自從賠光所有家產之後，什麼事情都幹過，他老子給他留下了一輛小三輪，平時用來拉拉貨或者是收收廢品都能派上用場，平常幫街坊鄰里的拉個家具什麼的也能掙一個吃飯的錢。
不過基本上都被張立誠給扔到賭場上去了。
「唉，奇了怪了，那小車我記得之前總放在這兒的呀。」
李墨正在找小三輪的時候，小超市的老闆娘正好從旁邊路過，跟李墨打了一個招呼，「哎，小墨這是找什麼呢？」
「噢，我有點事兒要借一下張叔那個小三輪，不知道他去哪兒了，一直叫人也沒人應。」
「害，他那個人你還不知道嗎？現在這個點還沒在家，肯定又是出去賭了，他那小三輪早就不放在外面了，他現在的家當啊，少得可憐，應該是放在地庫里去了。」
「哦哦。」李墨點點頭。
「小墨，你找三輪幹什麼呀？」
「我正好跟朋友幫他搬個家，我尋思用一下這小三輪幫著他搬點家具什麼的。」
「哦，這樣啊，那你騎著我這個三輪去吧，我那個正好搬完東西，我的也跟他那個差不多，你拿去用吧。」
說著超市的老闆娘把一串鑰匙遞給李墨。
李墨接過鑰匙後，跟著超市老闆娘，一起搬了搬東西，等超市老闆娘把超市的東西搬完之後，李墨正好接過三輪向著興盛小區而去。
「應該再借個喇叭的，放著收廢品收廢品，這樣看著或許能更真一點。」李墨心中想到。
李墨騎著車子，慢慢悠悠地來到了興盛小區，直奔三號樓底下。
「壞了，這三號樓我也不能挨個敲門，問問您家是不是李大爺家，這也太奇怪了。」
李墨只能改變策略，在三號樓附近看到了幾個正在聊天曬太陽的老頭老太太，於是問到：
「您家裡面有廢品要賣嗎？我來收點廢品。」
「有的有的，小朋友，有的。」
其中的一個胖胖的老太太說道，「你等著啊，我家裡好多廢品，我給你拿下來。」
「唉，不用不用，阿姨我跟著你一起上去。」
既然做戲就要做全套，說著李墨把小三輪停在一旁，然後拿起了幾根繩子和一個破舊的編織袋，就跟著這位阿姨上了樓。
「這個紙殼子怎麼賣啊？」
「噢，這紙殼子啊，」李墨低頭思索，「這紙殼子八毛一斤。」
李墨隨便地編了一個數。
這個價格應該不算高吧，別到時候收廢品我自己在收虧了。
接下來什麼塑料瓶子鐵絲，李墨只能給一個自己心目中大概的估價，收攏完阿姨的廢品。
李墨連肩帶扛，終於出了小區樓道，把這些東西放在了小三輪上。
李墨在給老阿姨結帳的時候，故作不經意地問，「哎，阿姨，我聽說咱們這樓裡面有個李大爺……」
「哦，老李啊，唉，你怎麼知道我們樓裡面有一個姓李的老頭？」
「我聽朋友說的，他之前想要賣廢品，但是我那個同行，他當時的車裝滿了，沒能收了，所以今天叫我過來，給李大爺收一下廢品。」
「哦，是這樣啊，那行我幫你去叫一叫他。」
正說著一個搖著扇子穿著唐裝的老頭，從李墨兩人身邊走過。
「唉，不用叫了，老李頭老李頭，你們家那些廢品不是要賣麼，人來了。」
老李頭被胖胖的老阿姨擋住，止住身子，轉頭看向李墨。
李墨點點頭，彎著腰說道：「李大爺您好，我來收廢品的，您看您家裡有什麼要賣的？」
「行了，那你就跟我來吧。」
李大爺領著李墨來到家裡的小院。
指著一個角落說：「廢品都在那，你去收攏吧。」
李大爺在小院一旁的一個桌子坐下，小院裡面有很多不一樣的花盆，有的種著一些枝條，李墨也認不出來是什麼，不過花盆的樣式倒是很特殊，看著像是一個老樹樁。
旁邊還有各式各樣的花盆和各種各樣的花草，李墨只能隱約認出來，有幾朵薔薇，幾根竹子在院子角落，其他的李墨就認不出來是什麼了。
「這退休生活真不錯呀，平時沒事的時候曬曬太陽，還有時間養養花草。」李墨嘀咕到。
李墨把角落裡面的廢品按類歸置，可是直到收攏完，也沒有看到那個乾隆時期的花盆，倒是舊書舊雜誌什麼的倒是不少。
李墨剛才趁著空隙查了查廢品的價格，這些舊書舊雜誌大概能掙個十幾塊。
想到這，李墨輕輕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什麼時候了，還想這十幾二十塊地。」
李墨的心裡愈發著急，但是臉上仍舊保持著鎮定。
「李大爺，你還有沒有什麼別的廢品了？我一塊給您收拾了。您放心，我這價格肯定讓你滿意。」
「什麼廢品你都要？」李大爺不禁問道。
「李大爺您說這叫什麼話？我就是收廢品的，當然什麼廢品都要了。」
「行，你看看我那些枯枝爛葉的，你們怎麼收啊？」
李墨看著角落裡面那些已經死亡了的小樹，這估計是李大爺的練手之作，看起來賠進去的錢不少。
李墨看著一根又一根的小樹說，「收，這個我也收，價格兩毛一斤。」
國際市場上實在是沒有這個死樹的價格，李墨只能隨便說了一個價。
「行行行，沒想到破木頭你們也收，省得我去扔了。這兒還有一堆，你隨便看看吧，能收的你就全收走，到時候說完了把這院子給我打掃一下啊。」
李墨順著李大爺的手，又看向另一堆東西。
這些東西就放在一個垃圾桶的旁邊，估計本來是打算扔掉的。
可能李大爺也以為沒有收垃圾的會收這些東西吧。
「沒想到今天遇到冤大頭了。」李墨自嘲一笑。
李墨不斷地在這一堆不是廢品的廢品中，來回翻騰，終於看到花盆一角。
他心裡一驚，趕忙把花盆拽出來。
李墨拿著花盆上下打量了一番，發現花盆側面有一道不小的裂縫。
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