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對不起了，黃毛
李墨一進到網吧裡面，就看到六七個社會青年，正圍在一個電腦前，正在大聲叫嚷著：
「打他，打他呀！扔雷！」
「你行不行啊？」
李墨收回目光，慢慢走到前台，掏出十塊，扔到桌面上，說道：
「給我在他們旁邊開一台機子。」
「啊？」前台的小妹，看著李墨的樣子說道：「大叔，我建議你換一個吧，那裡有些吵，要不給您在這邊開台機子吧。」前台小妹指著附近的一台機子說。
李墨搖搖頭說：「不用，就會在那附近開。」
李墨走到那群精神小伙的旁邊坐下。
幾個人瞟了他一眼之後，出乎意料的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舉動，李墨還以為他們會來找茬呢。
幾個小伙子看了一眼李墨後就不再關注，反而更加聚精會神的看著面前的屏幕。
李墨粗略掃了一眼，大概有六七個人，可是卻只開了一台機子。
他們正在玩的好像是叫PUBG，槍戰遊戲。
這六七個人，每個人玩一次，一個人死了就立馬換位置，如果贏了才能繼續打下去。
所以李墨時不時的就能看見幾個人在旁邊哀嘆，起鬨，催促換位。
不一會兒到了中午的時間，精神小伙似乎也有些餓了。
在之前的遊戲裡，贏得最多實力最強的那個人似乎就是他們之中領頭的，其他人都是黃毛，只有他是一頭紅髮，頗為豪氣地向網管要了一碗泡麵，還要加腸！
不一會，網管拿著泡麵過來，六七個大小伙子每人一口，眨眼間一碗泡麵很快就被消耗殆盡了，連湯也一口不剩。
每個人似乎都意猶未盡，不斷地舔著嘴唇。
見狀李墨跟前台又要了八碗泡麵，全部都加蛋加腸，等網管泡好之後，他又把這些泡麵分給旁邊的小伙子。
這些精神小伙一開始還頗為警惕，不知道李墨想要幹什麼。
李墨一邊把這些泡麵端到他們面前，掀開蓋子，攪動幾下，露出腸和蛋，最大的激發泡麵的香味，然後說道：
「我看你們這個遊戲挺好玩的，能教教我嗎？這些泡麵就算是我請你們的。」李墨問道。
聞言，這些精神小伙大感興趣，平時都是父母長輩在耳邊嘮叨，他們還沒有嘗過教別人的感覺呢。
尤其看著年紀已經不小的李墨，他們就更感興趣了。
李墨讓開位置，耐心地聽著他們教自己，怎麼換槍，怎麼買槍，甚至連怎麼開箱子也學了一遍。
本來涇渭分明的兩撥人頓時交融在了一起。
技術較差的幾個人輪不到原先的機子，見李墨這邊用的人很少，紛紛打著教導的名義要給李墨來一把演示局。
李墨早就發覺了他們的意圖，可是也不阻止，淡淡的站在旁邊，看著他們一個接一個的輪換，打著教導局的名義，實則是自己在那裡玩遊戲。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李墨的機子到時間了。
「叔，再玩一會兒唄，再玩一會兒，我看還沒教會你呢。」知道了李墨的年齡後，小伙子們也沒好意思叫哥，好在是玩了一段時間遊戲後，叔也叫得出口了。
「不了不了，我這還有活得去干呢，今天恐怕是玩不了了，你們繼續玩兒吧。」
「什麼活呀？大叔，不能明天再幹嗎？」幾個人很捨不得李墨的機器。
「害，接了一個活兒，幫人家清理一點混凝土，敲敲打打的，倒是也不累，就是耗時間。」
說到這兒，李墨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
「咦，要不你們幫我干點活？」
聽到這話的精神小伙們不斷地交流眼色，最終紛紛看向領頭的那一個。
正坐在另一台電腦前的紅毛沉默不語。
李墨緊接著說道：「不讓你們白干，每個人給一百五十塊怎麼樣？」
聞言，坐在電腦前的紅毛立即起身，走到李墨面前，說：
「哎呀，叔，大家都是朋友，幫你干點活嘛，說什麼錢不錢的，走走走，那車在哪兒啊？」
李墨領著他們來到不遠處的工地，向工友們借了一些錘子鏟刀之類的工具，給每個人分了分。
「把這個混凝土車裡面的混凝土全部都敲乾淨，細小一些的呢，就用這個鏟刀給它鏟下來，全部弄完之後就可以了。」
李墨簡單交代兩句，七個精神小伙一哄而上，嘻嘻哈哈的，沒一會兒，這個混凝土車就被清理乾淨了。
「到底是年輕啊！」李墨感嘆一聲。
李墨大致檢查了一下，就給他們結了帳，七個人每人一百五，一共是一千零五十。
「大叔，以後再來網吧找我們玩兒啊。」
李墨目送著幾個精神小伙打鬧著又往網吧走去。
隨後李墨給孫強打了電話，順利地拿到了六千塊錢。
結完帳的李墨沒有耽擱，回到家中立馬換上衣服，騎上電動自行車，又開始跑代駕。
結果今天李墨卻遇到了一件糟心事兒。
李墨騎車來到一個大飯店門口，看到了醉醺醺的幾個男人。
雖然干代駕的時間不長，但是這種喝醉酒的男人是最難纏的，事情最多的，有的時候還會發酒瘋。
本來李墨都不想接了，但是看著旁邊停著的寶馬，李墨心想：
起碼哪怕事情多一點，起碼不會差錢。
李墨接過鑰匙，把電動自行車放進後備箱，上了駕駛位。
路過一個紅綠燈的時候，李墨像往常一樣給正坐在副駕的車主說道，「這個等待紅綠燈的時間也是需要收費的啊。」
車主醉醺醺的，「等紅綠燈還要收費，你這是什麼時候標準？」
即便兩人隔著還有很大的距離，但是車主嘴裡面的酒味還是撲面而來，李墨聳了聳鼻子，說：「公司的規定，我也沒辦法。」
「嘿，這代駕什麼時候還按紅綠燈收費了，我真是搞不明白。」
「哎呀，現在這些公司，司機啊，就是兩頭賺啊，他們都得收錢。」
幾個人都醉了，話說得也很模糊。
「聊這個幹什麼，趙總你都安排好了嗎。」
「哎喲，孫總你來我這兒，我還能差事兒呀，肯定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坐在副駕的趙總說。
說完，趙總就給目的地KTV的一個經理打去了電話。
「喂，小王嗎？給我安排幾個姑娘。什麼話當然要最高檔次的。」
「五千一位就五千一位，你當我出不起這個錢嗎？啊！」
「都給我安排最好的啊，我今天有貴客，一定要給我安排最好的。」
掛斷電話，趙總扭過身子，說：
「行了，孫總，都安排好了，這是最棒的KTV，我要的最高檔次的，到時候您先挑，不滿意咱們再換。」
「行，到時候我就看趙總你的實力了啊。」
「孫總你到A市來，你就瞧好吧，我肯定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哎，孫總那個合同……」
「哎呀，那合同的問題都不是事兒，安排好了，隨時都可以簽。」
隨後他們談論起來什麼經濟危機，國際形勢，李墨就沒興趣聽了。
等到了目的地之後，李墨停好車把手機裡面的收款碼亮出來。
「你好，五十二塊六。」
「打他，打他呀！扔雷！」
「你行不行啊？」
李墨收回目光，慢慢走到前台，掏出十塊，扔到桌面上，說道：
「給我在他們旁邊開一台機子。」
「啊？」前台的小妹，看著李墨的樣子說道：「大叔，我建議你換一個吧，那裡有些吵，要不給您在這邊開台機子吧。」前台小妹指著附近的一台機子說。
李墨搖搖頭說：「不用，就會在那附近開。」
李墨走到那群精神小伙的旁邊坐下。
幾個人瞟了他一眼之後，出乎意料的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舉動，李墨還以為他們會來找茬呢。
幾個小伙子看了一眼李墨後就不再關注，反而更加聚精會神的看著面前的屏幕。
李墨粗略掃了一眼，大概有六七個人，可是卻只開了一台機子。
他們正在玩的好像是叫PUBG，槍戰遊戲。
這六七個人，每個人玩一次，一個人死了就立馬換位置，如果贏了才能繼續打下去。
所以李墨時不時的就能看見幾個人在旁邊哀嘆，起鬨，催促換位。
不一會兒到了中午的時間，精神小伙似乎也有些餓了。
在之前的遊戲裡，贏得最多實力最強的那個人似乎就是他們之中領頭的，其他人都是黃毛，只有他是一頭紅髮，頗為豪氣地向網管要了一碗泡麵，還要加腸！
不一會，網管拿著泡麵過來，六七個大小伙子每人一口，眨眼間一碗泡麵很快就被消耗殆盡了，連湯也一口不剩。
每個人似乎都意猶未盡，不斷地舔著嘴唇。
見狀李墨跟前台又要了八碗泡麵，全部都加蛋加腸，等網管泡好之後，他又把這些泡麵分給旁邊的小伙子。
這些精神小伙一開始還頗為警惕，不知道李墨想要幹什麼。
李墨一邊把這些泡麵端到他們面前，掀開蓋子，攪動幾下，露出腸和蛋，最大的激發泡麵的香味，然後說道：
「我看你們這個遊戲挺好玩的，能教教我嗎？這些泡麵就算是我請你們的。」李墨問道。
聞言，這些精神小伙大感興趣，平時都是父母長輩在耳邊嘮叨，他們還沒有嘗過教別人的感覺呢。
尤其看著年紀已經不小的李墨，他們就更感興趣了。
李墨讓開位置，耐心地聽著他們教自己，怎麼換槍，怎麼買槍，甚至連怎麼開箱子也學了一遍。
本來涇渭分明的兩撥人頓時交融在了一起。
技術較差的幾個人輪不到原先的機子，見李墨這邊用的人很少，紛紛打著教導的名義要給李墨來一把演示局。
李墨早就發覺了他們的意圖，可是也不阻止，淡淡的站在旁邊，看著他們一個接一個的輪換，打著教導局的名義，實則是自己在那裡玩遊戲。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李墨的機子到時間了。
「叔，再玩一會兒唄，再玩一會兒，我看還沒教會你呢。」知道了李墨的年齡後，小伙子們也沒好意思叫哥，好在是玩了一段時間遊戲後，叔也叫得出口了。
「不了不了，我這還有活得去干呢，今天恐怕是玩不了了，你們繼續玩兒吧。」
「什麼活呀？大叔，不能明天再幹嗎？」幾個人很捨不得李墨的機器。
「害，接了一個活兒，幫人家清理一點混凝土，敲敲打打的，倒是也不累，就是耗時間。」
說到這兒，李墨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
「咦，要不你們幫我干點活？」
聽到這話的精神小伙們不斷地交流眼色，最終紛紛看向領頭的那一個。
正坐在另一台電腦前的紅毛沉默不語。
李墨緊接著說道：「不讓你們白干，每個人給一百五十塊怎麼樣？」
聞言，坐在電腦前的紅毛立即起身，走到李墨面前，說：
「哎呀，叔，大家都是朋友，幫你干點活嘛，說什麼錢不錢的，走走走，那車在哪兒啊？」
李墨領著他們來到不遠處的工地，向工友們借了一些錘子鏟刀之類的工具，給每個人分了分。
「把這個混凝土車裡面的混凝土全部都敲乾淨，細小一些的呢，就用這個鏟刀給它鏟下來，全部弄完之後就可以了。」
李墨簡單交代兩句，七個精神小伙一哄而上，嘻嘻哈哈的，沒一會兒，這個混凝土車就被清理乾淨了。
「到底是年輕啊！」李墨感嘆一聲。
李墨大致檢查了一下，就給他們結了帳，七個人每人一百五，一共是一千零五十。
「大叔，以後再來網吧找我們玩兒啊。」
李墨目送著幾個精神小伙打鬧著又往網吧走去。
隨後李墨給孫強打了電話，順利地拿到了六千塊錢。
結完帳的李墨沒有耽擱，回到家中立馬換上衣服，騎上電動自行車，又開始跑代駕。
結果今天李墨卻遇到了一件糟心事兒。
李墨騎車來到一個大飯店門口，看到了醉醺醺的幾個男人。
雖然干代駕的時間不長，但是這種喝醉酒的男人是最難纏的，事情最多的，有的時候還會發酒瘋。
本來李墨都不想接了，但是看著旁邊停著的寶馬，李墨心想：
起碼哪怕事情多一點，起碼不會差錢。
李墨接過鑰匙，把電動自行車放進後備箱，上了駕駛位。
路過一個紅綠燈的時候，李墨像往常一樣給正坐在副駕的車主說道，「這個等待紅綠燈的時間也是需要收費的啊。」
車主醉醺醺的，「等紅綠燈還要收費，你這是什麼時候標準？」
即便兩人隔著還有很大的距離，但是車主嘴裡面的酒味還是撲面而來，李墨聳了聳鼻子，說：「公司的規定，我也沒辦法。」
「嘿，這代駕什麼時候還按紅綠燈收費了，我真是搞不明白。」
「哎呀，現在這些公司，司機啊，就是兩頭賺啊，他們都得收錢。」
幾個人都醉了，話說得也很模糊。
「聊這個幹什麼，趙總你都安排好了嗎。」
「哎喲，孫總你來我這兒，我還能差事兒呀，肯定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坐在副駕的趙總說。
說完，趙總就給目的地KTV的一個經理打去了電話。
「喂，小王嗎？給我安排幾個姑娘。什麼話當然要最高檔次的。」
「五千一位就五千一位，你當我出不起這個錢嗎？啊！」
「都給我安排最好的啊，我今天有貴客，一定要給我安排最好的。」
掛斷電話，趙總扭過身子，說：
「行了，孫總，都安排好了，這是最棒的KTV，我要的最高檔次的，到時候您先挑，不滿意咱們再換。」
「行，到時候我就看趙總你的實力了啊。」
「孫總你到A市來，你就瞧好吧，我肯定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哎，孫總那個合同……」
「哎呀，那合同的問題都不是事兒，安排好了，隨時都可以簽。」
隨後他們談論起來什麼經濟危機，國際形勢，李墨就沒興趣聽了。
等到了目的地之後，李墨停好車把手機裡面的收款碼亮出來。
「你好，五十二塊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