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賭石
下午兩點，A市最大的玉石市場鈺盛廣場。
李墨三人剛一下車就看到了數不清的石頭擺在街道兩旁的攤位上。
兩邊的攤子上放滿了形狀不一的石頭，有的已經被削切了一面，露出若隱若現的綠色，有的則是全身的石皮，看起來就像一塊兒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石頭。
蘇和香帶著李墨兩人來到最近的一個攤位，隨手拿起一塊平平無奇的石頭。
「就是因為翡翠原石被風化的皮殼包裹，無法直接觀察到內部品質，人們只能通過敞口，裂紋，開窗等多種方式來推測內部的石料價值，俗稱賭石。」
蘇和香一邊說，一邊指著石料上的裂紋說道。
「大致分為全賭料，半賭料和明料。」
「我現在手裡拿著的這個就是全賭料。」
蘇和香將手裡的一塊兒平平無奇的石頭遞給李墨。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李墨平時看的小說網劇也不少，大致知道這平平無奇的石頭裡面也很有可能就蘊藏著一塊珍惜翡翠。
「蘇小姐，你說這裡面會有翡翠嗎？」李墨裝模作樣的學著蘇和香的動作查看起手裡的石頭。
「呵呵，」蘇和香輕輕一笑。
「俗話說十賭九輸。但其實實際的概率比這個還要低，」她又拿起一塊已經開窗了的石頭，繼續說：
「我們行業內曾經做過統計，賭石的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五，你手裡面拿的這塊石頭裡面絕對不可能有翡翠。」蘇和香信誓旦旦的說。
李墨聞言有些驚訝，當著人家老闆的面說這個真的好嗎？
李墨撇了一眼站在攤位邊的老闆，發現老闆也是言笑晏晏，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
「因為這是一塊兒...是和田玉的原石。」蘇和香接著說。
「啊，還有和田玉的賭石嗎？」李墨看著手裡的石頭。
「當然有了。只要是被風化的這種石皮包裹的基本上都會有賭石的存在，只不過翡翠的範圍最廣，也最為大眾所知而已罷了。現在和田玉和其他的玉石的種類也在慢慢增加，當然主要類別還是翡翠。」
蘇和香正說著，突然來了一位舉著自拍杆的主播。
微胖，脖子上帶著不知名的木質珠子，嗓門很大。
他對著手機鏡頭，嘴裡面大喊著：「兄弟們今天來到咱們A市最大的玉石一條街---鈺盛廣場啊！今天肯定給家人們上點好貨啊！」
待他從李墨三人身旁走過之後，蘇和香輕聲說道：
「現在線下的交易也在減少，很多的石頭都轉移到抖月直播上了。」
「現在很多人沒有時間精力專門來玉石市場賭石，又幻想一夜暴富，抖樂上直播賭石，應聲而起。」
「而且這些攤主們很大的一部分收入，就是來自於這些直播賭石的博主們。」
蘇和香看著那位逐漸遠去的直播博主，輕聲對李墨和恆本解釋道。
「咱們在實地尚且看不出什麼，在直播上面看就更看是雲裡霧裡了吧？」李墨問。
蘇和香知道李墨的意思，淡淡的回答到：
「信的人多了。一百個人裡面有一個人信就足夠他回本了，而且像這種直播博主做的一般都是無本生意。」
「他直播讓直播間的家人挑選，挑選完之後立馬付錢，然後他再從裡面抽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不等。一本萬利的生意。」
「只要捨得下臉，降低道德底線一樣能賺錢。」
「要是能做得下這兩樣，好像就沒有不賺錢的生意吧。」李墨淡淡的說道。
聞言蘇和香並沒有生氣，反而是哈哈大笑，透露出完全不符合她外貌的舉動，狠狠的拍了拍李墨的肩膀說：「李哥你說的對呀。」
「蘇小姐，你比我大。」
聞言蘇和香疑惑地歪了歪頭，看了看李墨那溝壑縱橫的臉和微微發白的鬢角，那表情好似在說，你在逗我?
看著蘇和香的表情，李墨泛起一絲苦澀，說到：「蘇小姐我才三十六歲。」
「哈哈，沒事，恆本怎麼叫我就怎麼叫。」
言罷，蘇和香帶著兩人往市場的深處走去。
一邊走一邊向他們介紹，這條街的來歷淵源，賭石的要點，時不時還拿出小手電，拿起一塊石頭給李墨和恆本他們做著介紹。
逛了半天的兩人，最後每人挑了一塊石頭，全部都是全賭料。
李墨手中那塊兒三千四，恆本手中那塊五千六。
一路上侃侃而談的蘇和香，在他們挑選原石的時候反而一言未發，只說了一句話，任憑自己的喜好去挑。
三人拿著石頭來到了一家切割點。
還沒進門，蘇和香就喊到：「李叔幫我切兩塊石頭。」
坐在切割機前的李叔緩緩轉過身來，抬眉看向三人。
「蘇丫頭又來了？」
李叔接過兩塊石頭，稍微打量了一下。
「蘇丫頭，你發燒了不成？怎麼選的石頭這樣爛。」
蘇和香輕笑兩聲，「您老只管切就行了，說不準這裡面就有一塊翡翠呢。」
「真是笑話，這兩塊石頭要是能有翡翠，我把我的腦袋踢下來給你當球踢。」
哈哈大笑的蘇明玉，讓李墨和恆本二人頗為尷尬。
李叔正打算拿起線筆在石頭上勾勒出切割的路線，結果畫了許久，淡淡落下一句，「就這石頭直接對半切吧。」
說完還不忘記看了蘇和香一眼。
「哈哈，您老說的算，您說怎麼切就怎麼切。」
一刀兩斷，一刀兩斷。
兩刀下去李墨和恆本的兩塊石頭，直接從八千塊降為零元，二人一無所獲。
直接損失八千塊。
不過還好，這錢不是他們兩個出的。
李墨三人拿著四塊廢石出了李叔的切割店。
蘇和香站在門口的台階前對著李墨說，「賭石十賭九輸，剩下的一成裡面，是十賭九騙。」
「大部分人就不會贏的。」
蘇和香淡淡地說道。
「這石頭怎麼處理？」李墨提了提手中的塑膠袋，裡面的兩塊費石不時的碰撞發出些聲響。
「留給你們兩個做紀念吧。」
李墨三人剛一下車就看到了數不清的石頭擺在街道兩旁的攤位上。
兩邊的攤子上放滿了形狀不一的石頭，有的已經被削切了一面，露出若隱若現的綠色，有的則是全身的石皮，看起來就像一塊兒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石頭。
蘇和香帶著李墨兩人來到最近的一個攤位，隨手拿起一塊平平無奇的石頭。
「就是因為翡翠原石被風化的皮殼包裹，無法直接觀察到內部品質，人們只能通過敞口，裂紋，開窗等多種方式來推測內部的石料價值，俗稱賭石。」
蘇和香一邊說，一邊指著石料上的裂紋說道。
「大致分為全賭料，半賭料和明料。」
「我現在手裡拿著的這個就是全賭料。」
蘇和香將手裡的一塊兒平平無奇的石頭遞給李墨。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李墨平時看的小說網劇也不少，大致知道這平平無奇的石頭裡面也很有可能就蘊藏著一塊珍惜翡翠。
「蘇小姐，你說這裡面會有翡翠嗎？」李墨裝模作樣的學著蘇和香的動作查看起手裡的石頭。
「呵呵，」蘇和香輕輕一笑。
「俗話說十賭九輸。但其實實際的概率比這個還要低，」她又拿起一塊已經開窗了的石頭，繼續說：
「我們行業內曾經做過統計，賭石的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五，你手裡面拿的這塊石頭裡面絕對不可能有翡翠。」蘇和香信誓旦旦的說。
李墨聞言有些驚訝，當著人家老闆的面說這個真的好嗎？
李墨撇了一眼站在攤位邊的老闆，發現老闆也是言笑晏晏，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
「因為這是一塊兒...是和田玉的原石。」蘇和香接著說。
「啊，還有和田玉的賭石嗎？」李墨看著手裡的石頭。
「當然有了。只要是被風化的這種石皮包裹的基本上都會有賭石的存在，只不過翡翠的範圍最廣，也最為大眾所知而已罷了。現在和田玉和其他的玉石的種類也在慢慢增加，當然主要類別還是翡翠。」
蘇和香正說著，突然來了一位舉著自拍杆的主播。
微胖，脖子上帶著不知名的木質珠子，嗓門很大。
他對著手機鏡頭，嘴裡面大喊著：「兄弟們今天來到咱們A市最大的玉石一條街---鈺盛廣場啊！今天肯定給家人們上點好貨啊！」
待他從李墨三人身旁走過之後，蘇和香輕聲說道：
「現在線下的交易也在減少，很多的石頭都轉移到抖月直播上了。」
「現在很多人沒有時間精力專門來玉石市場賭石，又幻想一夜暴富，抖樂上直播賭石，應聲而起。」
「而且這些攤主們很大的一部分收入，就是來自於這些直播賭石的博主們。」
蘇和香看著那位逐漸遠去的直播博主，輕聲對李墨和恆本解釋道。
「咱們在實地尚且看不出什麼，在直播上面看就更看是雲裡霧裡了吧？」李墨問。
蘇和香知道李墨的意思，淡淡的回答到：
「信的人多了。一百個人裡面有一個人信就足夠他回本了，而且像這種直播博主做的一般都是無本生意。」
「他直播讓直播間的家人挑選，挑選完之後立馬付錢，然後他再從裡面抽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不等。一本萬利的生意。」
「只要捨得下臉，降低道德底線一樣能賺錢。」
「要是能做得下這兩樣，好像就沒有不賺錢的生意吧。」李墨淡淡的說道。
聞言蘇和香並沒有生氣，反而是哈哈大笑，透露出完全不符合她外貌的舉動，狠狠的拍了拍李墨的肩膀說：「李哥你說的對呀。」
「蘇小姐，你比我大。」
聞言蘇和香疑惑地歪了歪頭，看了看李墨那溝壑縱橫的臉和微微發白的鬢角，那表情好似在說，你在逗我?
看著蘇和香的表情，李墨泛起一絲苦澀，說到：「蘇小姐我才三十六歲。」
「哈哈，沒事，恆本怎麼叫我就怎麼叫。」
言罷，蘇和香帶著兩人往市場的深處走去。
一邊走一邊向他們介紹，這條街的來歷淵源，賭石的要點，時不時還拿出小手電，拿起一塊石頭給李墨和恆本他們做著介紹。
逛了半天的兩人，最後每人挑了一塊石頭，全部都是全賭料。
李墨手中那塊兒三千四，恆本手中那塊五千六。
一路上侃侃而談的蘇和香，在他們挑選原石的時候反而一言未發，只說了一句話，任憑自己的喜好去挑。
三人拿著石頭來到了一家切割點。
還沒進門，蘇和香就喊到：「李叔幫我切兩塊石頭。」
坐在切割機前的李叔緩緩轉過身來，抬眉看向三人。
「蘇丫頭又來了？」
李叔接過兩塊石頭，稍微打量了一下。
「蘇丫頭，你發燒了不成？怎麼選的石頭這樣爛。」
蘇和香輕笑兩聲，「您老只管切就行了，說不準這裡面就有一塊翡翠呢。」
「真是笑話，這兩塊石頭要是能有翡翠，我把我的腦袋踢下來給你當球踢。」
哈哈大笑的蘇明玉，讓李墨和恆本二人頗為尷尬。
李叔正打算拿起線筆在石頭上勾勒出切割的路線，結果畫了許久，淡淡落下一句，「就這石頭直接對半切吧。」
說完還不忘記看了蘇和香一眼。
「哈哈，您老說的算，您說怎麼切就怎麼切。」
一刀兩斷，一刀兩斷。
兩刀下去李墨和恆本的兩塊石頭，直接從八千塊降為零元，二人一無所獲。
直接損失八千塊。
不過還好，這錢不是他們兩個出的。
李墨三人拿著四塊廢石出了李叔的切割店。
蘇和香站在門口的台階前對著李墨說，「賭石十賭九輸，剩下的一成裡面，是十賭九騙。」
「大部分人就不會贏的。」
蘇和香淡淡地說道。
「這石頭怎麼處理？」李墨提了提手中的塑膠袋，裡面的兩塊費石不時的碰撞發出些聲響。
「留給你們兩個做紀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