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情報系統每日更新
「喂，你好，哪位？」
「給你打這麼多電話，你就是拖著不還錢是吧！你這樣已經構成詐騙罪和非法侵占了！」
「你是哪個機構？」
「我是丑團催收的，我告訴你，你再不還，我們就通知你的家人朋友了！」
......
李墨今天起碼接了有20多個催收電話了。
找到停在小區門口的電瓶車，李墨打開丑團，看著屏幕中央刺眼的紅色字體：已逾期2天，待還款：元。
李墨又操作起手機，查看自己的總借款。
代還借款：。
「房貸車貸要還7000多，爸媽的醫藥費也有5000多。」
「這還沒算孩子的開銷，和生活開銷。」
李墨打開計算器默默算著，一筆又一筆的開銷，堆積著數額不斷變大。
「丑團的逾期沒辦法了，房貸一定要還，看看能不能和銀行商量一下，去A站找一下前輩們有沒有什麼辦法。」
「爸媽的醫藥費不能省，等會再去醫院看看……」
如果一年前，有人告訴李墨，以後自己會淪落到借網貸來維持生活開銷，李墨絕對會淡淡一笑，然後留下一個輕蔑的笑容。
自己可是月入過萬，馬上就要升為管理層的，怎麼可能會淪落到借網貸？
可是沒想到，那天周一早上，坐在寬敞明亮的會議室里，等到的不是升職通知，而是HR遞給自己的「自願辭職書」。
李墨看到這張自願辭職書時的第一反應是HR弄錯了。
本該給別人的，卻弄錯給了自己。
花了很長時間，李墨才接受了是自己要被辭退的現實。
看著HR遞過來的簽字筆，李墨重新審視起這張「自願辭職書」。
他們給的甚至不是辭退通知！
自己工作了10年的公司，竟然連賠償金都不想給！
李墨當時就直接拒絕了。
隨後和公司關於離職補償金的問題，折騰了三個月，一直到現在。
毫無進展。
李墨被原來公司專門的法務團隊折磨的耗盡了心力。
雖然自己有著豐富的從業經驗，也有好幾家公司對自己表現出了興趣，可是每每到了臨門一腳的時候，HR總會接到一個電話，隨後就會通知自己，不太適合此崗位，巴拉巴拉...
最後逼不得已的李墨只能出來跑外賣了。
老人總講禍不單行，李墨被辭退的第二個月，父母雙雙進了醫院。
房貸，車貸，父母，孩子，四座大山，壓在李墨的肩上，最後走投無路用網貸周轉，沒想到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不知道猴哥被銀角大王搬來的須彌山，峨眉山，泰山壓住的時候，是不是就是自己現在的感受...」
「我告訴你，你不說話也沒用，今天還不上，我們就通知你的父母，還有你的老婆，你的朋友...」
「你通知個蛋！通知nmlgb！」李墨實在是煩心的狠，撂下一句髒話就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電話那一邊的小貸人員聽著耳邊的忙音，不慌不忙的開始撥打下一個電話。
呼……
我才逾期2天，催收就開始這麼猛了麼？
恆本揣著煙從小區門口的保安亭出來，向李墨打了個招呼。
恆本是李墨的髮小。
從小學的時候，兩個人就同班，直到高中，這也是一種緣分了。
最後大學，恆本上的是省內一所普通本科，李墨上了A市的一所985。
哥倆雙雙被裁員，一個送外賣，一個做保安。
李墨把手機息屏，看向恆本。
「李哥，來一根？」恆本揚揚手說到。
「不了，戒了。」
「不至於吧，墨哥，現在這麼困難了？」
「沒辦法啊，現在用錢的地方多，再說了抽菸對身體也不好。」看著眼前和童錦成有八分相似的恆本，李墨說到。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是一樣的年紀，自己魚尾紋都出來了，恆本還像小伙子一樣，皮膚白嫩的讓女人都羨慕。
「墨哥，明天我就不在這當保安了。」
「怎麼不當了？這個小區環境這麼好，工資也不低。」
「我表哥開了家公司，讓我過去給他幫個忙。」
「那感情好啊，以後有什麼用的上的地方，你就招呼我。」
「墨哥，這些年一直承你的照顧，說起來這個工作還是你幫我找的呢。」
「這都那年的事了，再說還是你形象好，要不是我不夠一米八，我就來這當保安了。」
「墨哥我知道你最近手頭緊，叔叔阿姨也病了，我自己吃飽全家不餓，這點錢不多，你拿著。」
恆本遞過來一打錢，估計有兩千塊。
李墨看著那一打紅紅的鈔票，很想拒絕，話到嘴邊卻成了：
「我...那我就收了，等會兒，我先給你打個欠條。」李墨沒接錢，想先在附近的小賣部借個紙筆，卻被恆本攔住了。
「墨哥，這就兩千，多了我也沒有，你先用著，什麼時候有餘錢了，你再還我。」恆本說完這句話，脫下身上的保安服，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就走了。
「墨哥，回見！」
李墨不斷摩擦著手裡的兩千塊錢，長嘆一口氣：
「回家！」
回家的路上就不用像送外賣一樣闖紅燈了，李墨甚至想起了恆本的一件往事。
恆本，姓恆，名本，聽說是他出生那年，父母正好買了恆太的房子，拿到了新的戶口本，就乾脆給他起名恆本了。
不過恆本本人一直堅持說，是父母希望他堅守本心，所以才取了這麼一個本字。
「嘿嘿，真有意思，什麼時候恆太爆雷，就有意思了。」
「哎，妄想症又發作了，恆太這麼大的公司怎麼可能爆雷呢？」
「不對，我記得恆本沒有表哥啊...」
…………
「老婆，我回來啦！」
李墨一走進家門，就迫不及待的脫下上衣T恤，工作了大半天的李墨，赤裸著上身，任由豆大的汗水不停滴落。
胡亂的用T恤在身上抹了幾下，扔到一邊，李墨就直奔廚房。
白茹快走過來，撿起T恤，「說了多少次，不要把髒衣服扔到沙發上。」
白茹，李墨的妻子，從大學戀愛在一起後就從未分開，一直相守至今。
看著在廚房狼吞虎咽的李墨，白茹嘆口氣，把T恤扔進洗衣機，拿著兩幅膏藥，走到李墨身後。
「說了多少次，就不能愛惜一下自己的身體，」白茹蹲在李墨的身後，給他換上新的膏藥。
「年輕的時候，我就說過，讓你少做一點那些累腰的活，你不聽，現在可好，才剛35歲，腰就不中用了。」
「誒，你說別的我沒意見，我的腰可是好好的啊。」
李墨放下碗，有些心虛的回頭跟白茹對視。
「德行！」
白茹在他肩膀拍了一巴掌，就逃走了。
看著白茹的背影，李墨揉了揉剛貼上膏藥的位置。
中年危機啊，腰子不行了，錢包也不行了，眼看著連徵信也不行了。
李墨不知道怎麼辦，丑團騎手的單價越來越低，系統派單也越來越少。
自己也想過做個短視頻帳號，貼補一點家用，可是播放量一直很慘澹，做了一年，還不到5000粉絲。
還搭上了之前推流的100塊！
干！
這去哪說理去！
不過還好自己老婆一直支持自己，結婚這麼多年即便再苦再累也從沒說過一句怨言。
看著收拾家務，不辭辛勞的白茹，李墨內心的苦楚更甚。
自己的老婆真是賢妻良母。
談戀愛時就這樣覺得，現在也是一樣。
自己這輩子的運氣很差，從來沒中過什麼獎，連喝飲料，都從來是謝謝惠顧。
「老婆，我這輩子中過最大的獎就是你嫁給了我。」李墨雙手攀上妻子白茹的腰間，貼著她的耳朵說。
白茹放下抹布，雙手在圍裙上擦兩下，蓋住李墨的雙手，輕輕摩擦。
「我這輩子中過的最大的獎也是嫁給了你。」白茹微微側頭，用臉龐感受李墨嘴唇的溫熱。
【叮！】
忽然，就在此刻。
一道突兀的電子音，毫無來由的在李墨腦海里響起。
【每日情報系統綁定中...】
【綁定成功】
【宿主：李墨】
【系統等級：一級（每日可獲得兩條白色情報推送）】
【正在生成每日情報...】
【每日情報生成完成：】
「情報系統？」
李墨愣了一下，腦海里一片空白，然而還沒等他做出反應，他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一個懸浮在半空中的淡藍色面板。
左邊是他的個人3D投影，很像遊戲裡做的人物模版。
右邊則是一個深藍色框架，裡面有一條用標準宋體排列的情報信息。
......
【今日情報】
【您今天路過御湖公館小區門口的垃圾桶，獲得相關情報---從東往西第三個垃圾桶內，有一個可以掃碼獲得888元的冰紅茶瓶蓋！（白色）】
【您今天和恆本交談，獲得相關情報---恆本在御湖公館遇到了一位成熟包容的女性，並給恆本提供了一份高薪工作。（白色）】
「情報...系統？！」
李墨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數據面板，第一反應是自己被催債的催出幻覺來了。
大腦也有點死機。
愣了很久，他才試探性的，閉上眼，深呼吸了幾口氣，睜開眼睛，系統還在。
又閉上眼，來回幾次，李墨才確定不是自己的幻覺，真的有系統！
李墨在平時接單空閒的時候，也會看一些小說和漫畫，對系統的存在並不算陌生。
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種超現實的東西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簡直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冷靜...先冷靜下來。」
李墨再次搖搖頭，深呼吸幾次，摟緊了妻子白茹的腰肢，貼近她的耳朵輕聲問：
「老婆你看前面是什麼啊？」
「哎呀，現在不行啦，大中午的......啊？什麼？」
「你想什麼呢？我說你看前面是什麼？」
「前面不就是咱們的結婚照嘛。
「你今天好奇怪，一會問結婚照，之前吃飯的時候還把我的手機要過去了，怎麼你懷疑我啊？」
「沒有，沒有，怎麼會的。
「我只是想說，老婆咱們的日子會越過越好的，我保證！」
「嗯。我相信你。」白茹緊緊靠著李墨的身體。
「給你打這麼多電話，你就是拖著不還錢是吧！你這樣已經構成詐騙罪和非法侵占了！」
「你是哪個機構？」
「我是丑團催收的，我告訴你，你再不還，我們就通知你的家人朋友了！」
......
李墨今天起碼接了有20多個催收電話了。
找到停在小區門口的電瓶車，李墨打開丑團，看著屏幕中央刺眼的紅色字體：已逾期2天，待還款：元。
李墨又操作起手機，查看自己的總借款。
代還借款：。
「房貸車貸要還7000多，爸媽的醫藥費也有5000多。」
「這還沒算孩子的開銷，和生活開銷。」
李墨打開計算器默默算著，一筆又一筆的開銷，堆積著數額不斷變大。
「丑團的逾期沒辦法了，房貸一定要還，看看能不能和銀行商量一下，去A站找一下前輩們有沒有什麼辦法。」
「爸媽的醫藥費不能省，等會再去醫院看看……」
如果一年前，有人告訴李墨，以後自己會淪落到借網貸來維持生活開銷，李墨絕對會淡淡一笑，然後留下一個輕蔑的笑容。
自己可是月入過萬，馬上就要升為管理層的，怎麼可能會淪落到借網貸？
可是沒想到，那天周一早上，坐在寬敞明亮的會議室里，等到的不是升職通知，而是HR遞給自己的「自願辭職書」。
李墨看到這張自願辭職書時的第一反應是HR弄錯了。
本該給別人的，卻弄錯給了自己。
花了很長時間，李墨才接受了是自己要被辭退的現實。
看著HR遞過來的簽字筆，李墨重新審視起這張「自願辭職書」。
他們給的甚至不是辭退通知！
自己工作了10年的公司，竟然連賠償金都不想給！
李墨當時就直接拒絕了。
隨後和公司關於離職補償金的問題，折騰了三個月，一直到現在。
毫無進展。
李墨被原來公司專門的法務團隊折磨的耗盡了心力。
雖然自己有著豐富的從業經驗，也有好幾家公司對自己表現出了興趣，可是每每到了臨門一腳的時候，HR總會接到一個電話，隨後就會通知自己，不太適合此崗位，巴拉巴拉...
最後逼不得已的李墨只能出來跑外賣了。
老人總講禍不單行，李墨被辭退的第二個月，父母雙雙進了醫院。
房貸，車貸，父母，孩子，四座大山，壓在李墨的肩上，最後走投無路用網貸周轉，沒想到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不知道猴哥被銀角大王搬來的須彌山，峨眉山，泰山壓住的時候，是不是就是自己現在的感受...」
「我告訴你，你不說話也沒用，今天還不上，我們就通知你的父母，還有你的老婆，你的朋友...」
「你通知個蛋！通知nmlgb！」李墨實在是煩心的狠，撂下一句髒話就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電話那一邊的小貸人員聽著耳邊的忙音，不慌不忙的開始撥打下一個電話。
呼……
我才逾期2天，催收就開始這麼猛了麼？
恆本揣著煙從小區門口的保安亭出來，向李墨打了個招呼。
恆本是李墨的髮小。
從小學的時候，兩個人就同班，直到高中，這也是一種緣分了。
最後大學，恆本上的是省內一所普通本科，李墨上了A市的一所985。
哥倆雙雙被裁員，一個送外賣，一個做保安。
李墨把手機息屏，看向恆本。
「李哥，來一根？」恆本揚揚手說到。
「不了，戒了。」
「不至於吧，墨哥，現在這麼困難了？」
「沒辦法啊，現在用錢的地方多，再說了抽菸對身體也不好。」看著眼前和童錦成有八分相似的恆本，李墨說到。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是一樣的年紀，自己魚尾紋都出來了，恆本還像小伙子一樣，皮膚白嫩的讓女人都羨慕。
「墨哥，明天我就不在這當保安了。」
「怎麼不當了？這個小區環境這麼好，工資也不低。」
「我表哥開了家公司，讓我過去給他幫個忙。」
「那感情好啊，以後有什麼用的上的地方，你就招呼我。」
「墨哥，這些年一直承你的照顧，說起來這個工作還是你幫我找的呢。」
「這都那年的事了，再說還是你形象好，要不是我不夠一米八，我就來這當保安了。」
「墨哥我知道你最近手頭緊，叔叔阿姨也病了，我自己吃飽全家不餓，這點錢不多，你拿著。」
恆本遞過來一打錢，估計有兩千塊。
李墨看著那一打紅紅的鈔票，很想拒絕，話到嘴邊卻成了：
「我...那我就收了，等會兒，我先給你打個欠條。」李墨沒接錢，想先在附近的小賣部借個紙筆，卻被恆本攔住了。
「墨哥，這就兩千，多了我也沒有，你先用著，什麼時候有餘錢了，你再還我。」恆本說完這句話，脫下身上的保安服，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就走了。
「墨哥，回見！」
李墨不斷摩擦著手裡的兩千塊錢，長嘆一口氣：
「回家！」
回家的路上就不用像送外賣一樣闖紅燈了，李墨甚至想起了恆本的一件往事。
恆本，姓恆，名本，聽說是他出生那年，父母正好買了恆太的房子，拿到了新的戶口本，就乾脆給他起名恆本了。
不過恆本本人一直堅持說，是父母希望他堅守本心，所以才取了這麼一個本字。
「嘿嘿，真有意思，什麼時候恆太爆雷，就有意思了。」
「哎，妄想症又發作了，恆太這麼大的公司怎麼可能爆雷呢？」
「不對，我記得恆本沒有表哥啊...」
…………
「老婆，我回來啦！」
李墨一走進家門，就迫不及待的脫下上衣T恤，工作了大半天的李墨，赤裸著上身，任由豆大的汗水不停滴落。
胡亂的用T恤在身上抹了幾下，扔到一邊，李墨就直奔廚房。
白茹快走過來，撿起T恤，「說了多少次，不要把髒衣服扔到沙發上。」
白茹，李墨的妻子，從大學戀愛在一起後就從未分開，一直相守至今。
看著在廚房狼吞虎咽的李墨，白茹嘆口氣，把T恤扔進洗衣機，拿著兩幅膏藥，走到李墨身後。
「說了多少次，就不能愛惜一下自己的身體，」白茹蹲在李墨的身後，給他換上新的膏藥。
「年輕的時候，我就說過，讓你少做一點那些累腰的活，你不聽，現在可好，才剛35歲，腰就不中用了。」
「誒，你說別的我沒意見，我的腰可是好好的啊。」
李墨放下碗，有些心虛的回頭跟白茹對視。
「德行！」
白茹在他肩膀拍了一巴掌，就逃走了。
看著白茹的背影，李墨揉了揉剛貼上膏藥的位置。
中年危機啊，腰子不行了，錢包也不行了，眼看著連徵信也不行了。
李墨不知道怎麼辦，丑團騎手的單價越來越低，系統派單也越來越少。
自己也想過做個短視頻帳號，貼補一點家用，可是播放量一直很慘澹，做了一年，還不到5000粉絲。
還搭上了之前推流的100塊！
干！
這去哪說理去！
不過還好自己老婆一直支持自己，結婚這麼多年即便再苦再累也從沒說過一句怨言。
看著收拾家務，不辭辛勞的白茹，李墨內心的苦楚更甚。
自己的老婆真是賢妻良母。
談戀愛時就這樣覺得，現在也是一樣。
自己這輩子的運氣很差，從來沒中過什麼獎，連喝飲料，都從來是謝謝惠顧。
「老婆，我這輩子中過最大的獎就是你嫁給了我。」李墨雙手攀上妻子白茹的腰間，貼著她的耳朵說。
白茹放下抹布，雙手在圍裙上擦兩下，蓋住李墨的雙手，輕輕摩擦。
「我這輩子中過的最大的獎也是嫁給了你。」白茹微微側頭，用臉龐感受李墨嘴唇的溫熱。
【叮！】
忽然，就在此刻。
一道突兀的電子音，毫無來由的在李墨腦海里響起。
【每日情報系統綁定中...】
【綁定成功】
【宿主：李墨】
【系統等級：一級（每日可獲得兩條白色情報推送）】
【正在生成每日情報...】
【每日情報生成完成：】
「情報系統？」
李墨愣了一下，腦海里一片空白，然而還沒等他做出反應，他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一個懸浮在半空中的淡藍色面板。
左邊是他的個人3D投影，很像遊戲裡做的人物模版。
右邊則是一個深藍色框架，裡面有一條用標準宋體排列的情報信息。
......
【今日情報】
【您今天路過御湖公館小區門口的垃圾桶，獲得相關情報---從東往西第三個垃圾桶內，有一個可以掃碼獲得888元的冰紅茶瓶蓋！（白色）】
【您今天和恆本交談，獲得相關情報---恆本在御湖公館遇到了一位成熟包容的女性，並給恆本提供了一份高薪工作。（白色）】
「情報...系統？！」
李墨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數據面板，第一反應是自己被催債的催出幻覺來了。
大腦也有點死機。
愣了很久，他才試探性的，閉上眼，深呼吸了幾口氣，睜開眼睛，系統還在。
又閉上眼，來回幾次，李墨才確定不是自己的幻覺，真的有系統！
李墨在平時接單空閒的時候，也會看一些小說和漫畫，對系統的存在並不算陌生。
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種超現實的東西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簡直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冷靜...先冷靜下來。」
李墨再次搖搖頭，深呼吸幾次，摟緊了妻子白茹的腰肢，貼近她的耳朵輕聲問：
「老婆你看前面是什麼啊？」
「哎呀，現在不行啦，大中午的......啊？什麼？」
「你想什麼呢？我說你看前面是什麼？」
「前面不就是咱們的結婚照嘛。
「你今天好奇怪，一會問結婚照，之前吃飯的時候還把我的手機要過去了，怎麼你懷疑我啊？」
「沒有，沒有，怎麼會的。
「我只是想說，老婆咱們的日子會越過越好的，我保證！」
「嗯。我相信你。」白茹緊緊靠著李墨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