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日月之變
「滴——」
指示器亮起綠燈，金屬大門悄無聲息的沿著軌道滑向了兩側。橘子推著輪椅，咕嚕咕嚕地走了進來。
正背對大門，伏案查看圖紙的老者轉過頭來。看見橘子和徐天然，露出了少許驚訝。
「我記得，太子殿下你應該沒有供奉堂的入內許可吧？」
「這不是什麼難事。」坐在輪椅上的徐天然開口，他的聲音如同機械般毫無起伏，「這個門禁系統防護實在是太過粗糙，騙過它甚至不需要花多少功夫。」
老者皺起了眉頭。
「你不是太子。你是什麼人？」
雖然意識到了情況不對，但老者並沒有多麼緊張。
「孔老。」人偶徐天然並沒有開口，而是推著輪椅的橘子在說話，「我們有件事想要問您。」
「嗯？」
孔德明這才注意到了橘子。徐天然明顯是個假貨，那麼，推輪椅的這個小姑娘才是正主？或者也只是個傳話的傀儡罷了？
橘子看著面前這位老者。日月帝國的守護神，日月帝國供奉堂堂主，銀月斗羅孔德明。在之前，這樣的大人物對橘子來說只是傳說中的存在。但在經歷了聖靈教一戰後，她已經能以一種淡然的心態來面對他了。
「聖靈教太上教主，死神斗羅葉夕水。」橘子盯著他，慢慢地說道，「她的那件魂導器死神塔……孔老，您參與了多少？」
空氣驟然凝重。孔德明眼睛微微眯起，問道：「你問這個問題……是想幹什麼呢？」
橘子毫不掩飾，大大方方地說：「想知道孔老您和那群邪魂師有多少牽扯而已。如果您也支持那群邪魂師的話……」
「我們會殺了您。」
空氣凝重下來，無形的壓力四散。孔德明眯著眼睛，瞳孔中閃爍著光。
面對這位帝國守護神的壓力，橘子面色平靜，似乎一點都沒被影響到的樣子。
「唉……」孔德明輕吐出一口氣，原本凝重的氛圍消失不見。
「我只是作為一名九級魂導師，給予了死神冕下一些技術性的幫助而已。」
「是嗎……」橘子點點頭，「這樣就好。」
孔德明看著人偶徐天然，問道：「你們想做什麼？是打算對付聖靈教嗎？」
橘子搖搖頭。
「聖靈教，已經不存在了。」
「什麼！？」
孔德明一驚。他常年待在實驗室里，對外界的動向並不敏銳。更何況，他本身也不喜歡那群邪魂師。雖然作為供奉堂堂主和九級魂導師之首給過葉夕水一些幫助，但他對於聖靈教的情況是當作不知道，自然不清楚聖靈教的異常。
但是，他至少是知道聖靈教的高層戰力的。兩名極限斗羅以及數不勝數的封號斗羅，聖靈教的實力就連日月帝國也感到畏懼。而面前的人，竟然說出，聖靈教已經不存在了！？
沒有理會孔德明的驚訝，橘子繼續說道：「我們接下來，會逐一清掃所有和邪魂師有關聯的人。在這之前，我們先來找了孔老您。」
孔德明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是想讓我支持你們的行動嗎？說實話，帝國內和聖靈教牽扯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還有很多是帝國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如果你們要把他們全殺掉，確實相當有難度。不如……」
孔德明還想說些什麼，橘子打斷了他的話。
「您誤會了，孔老。我們不是來勸說您的，我們只是來告知您，和您提個醒的。」
橘子的聲音相當冰冷，毫無感情。
「和那群邪魂師有牽扯的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很大一部分都是帝國高層。那群皇室的傢伙倒是好解決，把他們全殺了換成活動雕像就行了。Berserker的技術能讓人分不出來。但那些身居要職的就有些麻煩了，Berserker的活動雕像雖然能模仿本人，但是做不了太過複雜的腦力工作，所有需要您。」
「以孔老您的威望，即使帝國高層突然死了一大批，您也能壓制住局勢，並且讓合適的人填補上那些空缺的位置吧？」
孔德明臉色沉了下來。
「你們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麼嗎？這是叛亂，是在和帝國為敵。」
「哦，對。」橘子毫不在意地繼續說道，「說起來，現在的陛下也是邪魂師的關係人來著。聖靈教能發展得這麼壯大，和他也分不開關係。」
「……」
孔德明站了起來，兩黃，兩紫，五黑，九個魂環在他周身環繞。如果說先前的話語他還能容忍，那麼橘子這幾乎是明擺著的，「要把皇帝也幹掉」的意思，已經觸及他的底線了。
孔德明忠於皇室。雖然他不在乎坐在皇位上的到底是誰，但那畢竟是現任皇帝。
「就是這樣，孔老。」橘子像是沒有感覺到威脅一般繼續說著，「通知已經帶到了。那麼，我們要開始行動了。」
說完，她推著輪椅轉向，離開了房間。孔德明就這麼看著她遠去。
大門關閉，九個魂環消失不見，孔德明失去力氣一般坐在了椅子上。
他沒有對橘子出手。大概是封號斗羅修為帶來的直覺吧，他能感覺到，就算自己動手也留不下對方，更別說阻止那些根本不知道是什麼人的行動了。
「唉……帝國，要變天了……因果報應啊……」
————————
數天後。
鏡紅塵走在供奉堂的通道上，神情凝重。
最近幾天帝國的情況非常不對勁。
日月帝國的許多高層，以及一些大人物莫名其妙地暴斃。
負責各種事項的大臣，地方執政官及其下屬，軍部成員，甚至還有日月帝國的核心力量，護國之手！
而且不是少數情況，而是每天都在死，成片成片的死。
按理來說，這種情況應該會引得帝國大幅動盪才是。
但是沒有。
朝堂上沒人提起這件事，皇帝本人也像是這件事不存在一樣。而日月帝國的守護神，孔德明孔老只是不斷的舉薦有能力的人填補上空缺出來的位置，但也沒有尋找原因。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而今天，孔德明召集了帝國的九級魂導師們到供奉殿來。
鏡紅塵心中不安，但又覺得孔老不可能背叛帝國。這讓他更搞不懂情況了。
「滴——」
指示燈亮起綠色，金屬大門打開。
鏡紅塵走進實驗室，這裡已經有不少九級魂導師先到了。讓鏡紅塵驚訝的是，實驗室內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的圖紙，而那些先到的九級魂導師們正或興奮，或驚訝，或迷茫，或不可思議，但都一臉專注地看著圖紙。
鏡紅塵環視了一圈，所有的九級魂導師都是這個樣子。這讓他也不禁好奇：他們在看什麼？是孔老研究出了什麼新式魂導器嗎？但這圖紙也太多了吧？
他按捺住了自己的好奇，先上前問候孔德明：「孔老。」
這時她注意到，在孔德明身旁，站著一名渾身潔白的女子。她此刻雙手抱胸，環視著那些被圖紙牢牢抓住心神的九級魂導師們。
這人是誰？沒見過啊？她竟然能夠以一種平等的姿態站在孔老旁邊，難道是什麼駐顏有術的老怪物？
伽拉忒亞看了一眼鏡紅塵，對孔德明說道：「不錯。雖然在技術上有些落後，但他們的這份追求和熱誠我很喜歡。」
聽到伽拉忒亞的話，孔德明露出了笑容：「那就好。這些不成器的小子能得到Berserker閣下的讚賞，是他們的榮幸。」
說完，孔德明又轉向鏡紅塵：「紅塵，你先去看看那些設計圖吧。等人到齊了我再說。」
鏡紅塵懷著滿肚子的疑問，走到了一張沒人在看的設計圖面前。只是一眼，他就無法移開目光。
《自律型懸浮移動炮台》
作為明德堂的堂主，鏡紅塵在九級魂導師中也是名列前茅。所以，在他看見這張圖紙的第一眼，他就明白了——出現在他面前的，已經不是單純「魂導技術」了。雖然還是以魂力來驅動，從定義上依舊可以歸類為魂導器，但這已經是和現有魂導技術完全不同的，「異次元」般的存在了。
又過了一會兒，所有人都到齊了。孔德明拍了拍手，即使大家都沉浸在魂導器的世界裡，但對於孔德明的尊重還是讓所有人都回過神來，目光放到了孔德明身上。
「我知道，大家對這幾天帝國的各種情況都感到憂慮。對於今天我叫大家過來，大概一開始也是以為是為了說那些事情吧。」見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過來，孔德明微笑著開口，「不過，當見到這些圖紙後，我想大家就會把之前的事情拋在腦後了。」
眾人沉默著。這些圖紙確實太具有衝擊力，讓所有人一時間都忘記了問最近帝國政壇的動盪。
「先介紹一下吧。」孔德明伸手指向伽拉忒亞，「這位是Berserker閣下。當然，是代號。Berserker閣下的來歷，目的與具體情況不便明說。這段時間帝國發生的事情也確實和Berserker閣下有關。不過，我可以擔保，Berserker閣下不會做危害帝國的事情。」
聽到孔德明的話，眾人都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孔德明對帝國的忠誠是不容置疑的。他既然敢這麼擔保，那自然有他的道理。
「而且，這些圖紙，都是由Berserker閣下繪製的。」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盯住了伽拉忒亞。被這麼多人看著，伽拉忒亞倒是絲毫沒有不自在。
「各位。」孔德明環視所有人，聲音中帶著一絲激昂的意味。
「魂導器的新時代，已經降臨了。」
指示器亮起綠燈，金屬大門悄無聲息的沿著軌道滑向了兩側。橘子推著輪椅，咕嚕咕嚕地走了進來。
正背對大門，伏案查看圖紙的老者轉過頭來。看見橘子和徐天然，露出了少許驚訝。
「我記得，太子殿下你應該沒有供奉堂的入內許可吧？」
「這不是什麼難事。」坐在輪椅上的徐天然開口，他的聲音如同機械般毫無起伏，「這個門禁系統防護實在是太過粗糙，騙過它甚至不需要花多少功夫。」
老者皺起了眉頭。
「你不是太子。你是什麼人？」
雖然意識到了情況不對，但老者並沒有多麼緊張。
「孔老。」人偶徐天然並沒有開口，而是推著輪椅的橘子在說話，「我們有件事想要問您。」
「嗯？」
孔德明這才注意到了橘子。徐天然明顯是個假貨，那麼，推輪椅的這個小姑娘才是正主？或者也只是個傳話的傀儡罷了？
橘子看著面前這位老者。日月帝國的守護神，日月帝國供奉堂堂主，銀月斗羅孔德明。在之前，這樣的大人物對橘子來說只是傳說中的存在。但在經歷了聖靈教一戰後，她已經能以一種淡然的心態來面對他了。
「聖靈教太上教主，死神斗羅葉夕水。」橘子盯著他，慢慢地說道，「她的那件魂導器死神塔……孔老，您參與了多少？」
空氣驟然凝重。孔德明眼睛微微眯起，問道：「你問這個問題……是想幹什麼呢？」
橘子毫不掩飾，大大方方地說：「想知道孔老您和那群邪魂師有多少牽扯而已。如果您也支持那群邪魂師的話……」
「我們會殺了您。」
空氣凝重下來，無形的壓力四散。孔德明眯著眼睛，瞳孔中閃爍著光。
面對這位帝國守護神的壓力，橘子面色平靜，似乎一點都沒被影響到的樣子。
「唉……」孔德明輕吐出一口氣，原本凝重的氛圍消失不見。
「我只是作為一名九級魂導師，給予了死神冕下一些技術性的幫助而已。」
「是嗎……」橘子點點頭，「這樣就好。」
孔德明看著人偶徐天然，問道：「你們想做什麼？是打算對付聖靈教嗎？」
橘子搖搖頭。
「聖靈教，已經不存在了。」
「什麼！？」
孔德明一驚。他常年待在實驗室里，對外界的動向並不敏銳。更何況，他本身也不喜歡那群邪魂師。雖然作為供奉堂堂主和九級魂導師之首給過葉夕水一些幫助，但他對於聖靈教的情況是當作不知道，自然不清楚聖靈教的異常。
但是，他至少是知道聖靈教的高層戰力的。兩名極限斗羅以及數不勝數的封號斗羅，聖靈教的實力就連日月帝國也感到畏懼。而面前的人，竟然說出，聖靈教已經不存在了！？
沒有理會孔德明的驚訝，橘子繼續說道：「我們接下來，會逐一清掃所有和邪魂師有關聯的人。在這之前，我們先來找了孔老您。」
孔德明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是想讓我支持你們的行動嗎？說實話，帝國內和聖靈教牽扯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還有很多是帝國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如果你們要把他們全殺掉，確實相當有難度。不如……」
孔德明還想說些什麼，橘子打斷了他的話。
「您誤會了，孔老。我們不是來勸說您的，我們只是來告知您，和您提個醒的。」
橘子的聲音相當冰冷，毫無感情。
「和那群邪魂師有牽扯的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很大一部分都是帝國高層。那群皇室的傢伙倒是好解決，把他們全殺了換成活動雕像就行了。Berserker的技術能讓人分不出來。但那些身居要職的就有些麻煩了，Berserker的活動雕像雖然能模仿本人，但是做不了太過複雜的腦力工作，所有需要您。」
「以孔老您的威望，即使帝國高層突然死了一大批，您也能壓制住局勢，並且讓合適的人填補上那些空缺的位置吧？」
孔德明臉色沉了下來。
「你們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麼嗎？這是叛亂，是在和帝國為敵。」
「哦，對。」橘子毫不在意地繼續說道，「說起來，現在的陛下也是邪魂師的關係人來著。聖靈教能發展得這麼壯大，和他也分不開關係。」
「……」
孔德明站了起來，兩黃，兩紫，五黑，九個魂環在他周身環繞。如果說先前的話語他還能容忍，那麼橘子這幾乎是明擺著的，「要把皇帝也幹掉」的意思，已經觸及他的底線了。
孔德明忠於皇室。雖然他不在乎坐在皇位上的到底是誰，但那畢竟是現任皇帝。
「就是這樣，孔老。」橘子像是沒有感覺到威脅一般繼續說著，「通知已經帶到了。那麼，我們要開始行動了。」
說完，她推著輪椅轉向，離開了房間。孔德明就這麼看著她遠去。
大門關閉，九個魂環消失不見，孔德明失去力氣一般坐在了椅子上。
他沒有對橘子出手。大概是封號斗羅修為帶來的直覺吧，他能感覺到，就算自己動手也留不下對方，更別說阻止那些根本不知道是什麼人的行動了。
「唉……帝國，要變天了……因果報應啊……」
————————
數天後。
鏡紅塵走在供奉堂的通道上，神情凝重。
最近幾天帝國的情況非常不對勁。
日月帝國的許多高層，以及一些大人物莫名其妙地暴斃。
負責各種事項的大臣，地方執政官及其下屬，軍部成員，甚至還有日月帝國的核心力量，護國之手！
而且不是少數情況，而是每天都在死，成片成片的死。
按理來說，這種情況應該會引得帝國大幅動盪才是。
但是沒有。
朝堂上沒人提起這件事，皇帝本人也像是這件事不存在一樣。而日月帝國的守護神，孔德明孔老只是不斷的舉薦有能力的人填補上空缺出來的位置，但也沒有尋找原因。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而今天，孔德明召集了帝國的九級魂導師們到供奉殿來。
鏡紅塵心中不安，但又覺得孔老不可能背叛帝國。這讓他更搞不懂情況了。
「滴——」
指示燈亮起綠色，金屬大門打開。
鏡紅塵走進實驗室，這裡已經有不少九級魂導師先到了。讓鏡紅塵驚訝的是，實驗室內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的圖紙，而那些先到的九級魂導師們正或興奮，或驚訝，或迷茫，或不可思議，但都一臉專注地看著圖紙。
鏡紅塵環視了一圈，所有的九級魂導師都是這個樣子。這讓他也不禁好奇：他們在看什麼？是孔老研究出了什麼新式魂導器嗎？但這圖紙也太多了吧？
他按捺住了自己的好奇，先上前問候孔德明：「孔老。」
這時她注意到，在孔德明身旁，站著一名渾身潔白的女子。她此刻雙手抱胸，環視著那些被圖紙牢牢抓住心神的九級魂導師們。
這人是誰？沒見過啊？她竟然能夠以一種平等的姿態站在孔老旁邊，難道是什麼駐顏有術的老怪物？
伽拉忒亞看了一眼鏡紅塵，對孔德明說道：「不錯。雖然在技術上有些落後，但他們的這份追求和熱誠我很喜歡。」
聽到伽拉忒亞的話，孔德明露出了笑容：「那就好。這些不成器的小子能得到Berserker閣下的讚賞，是他們的榮幸。」
說完，孔德明又轉向鏡紅塵：「紅塵，你先去看看那些設計圖吧。等人到齊了我再說。」
鏡紅塵懷著滿肚子的疑問，走到了一張沒人在看的設計圖面前。只是一眼，他就無法移開目光。
《自律型懸浮移動炮台》
作為明德堂的堂主，鏡紅塵在九級魂導師中也是名列前茅。所以，在他看見這張圖紙的第一眼，他就明白了——出現在他面前的，已經不是單純「魂導技術」了。雖然還是以魂力來驅動，從定義上依舊可以歸類為魂導器，但這已經是和現有魂導技術完全不同的，「異次元」般的存在了。
又過了一會兒，所有人都到齊了。孔德明拍了拍手，即使大家都沉浸在魂導器的世界裡，但對於孔德明的尊重還是讓所有人都回過神來，目光放到了孔德明身上。
「我知道，大家對這幾天帝國的各種情況都感到憂慮。對於今天我叫大家過來，大概一開始也是以為是為了說那些事情吧。」見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過來，孔德明微笑著開口，「不過，當見到這些圖紙後，我想大家就會把之前的事情拋在腦後了。」
眾人沉默著。這些圖紙確實太具有衝擊力，讓所有人一時間都忘記了問最近帝國政壇的動盪。
「先介紹一下吧。」孔德明伸手指向伽拉忒亞，「這位是Berserker閣下。當然，是代號。Berserker閣下的來歷，目的與具體情況不便明說。這段時間帝國發生的事情也確實和Berserker閣下有關。不過，我可以擔保，Berserker閣下不會做危害帝國的事情。」
聽到孔德明的話，眾人都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孔德明對帝國的忠誠是不容置疑的。他既然敢這麼擔保，那自然有他的道理。
「而且，這些圖紙，都是由Berserker閣下繪製的。」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盯住了伽拉忒亞。被這麼多人看著，伽拉忒亞倒是絲毫沒有不自在。
「各位。」孔德明環視所有人，聲音中帶著一絲激昂的意味。
「魂導器的新時代，已經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