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機關作成
城防軍軍官離開後，兩名原鐵血宗弟子將大門關上。就在大門被完全關上的那一刻，唐門內的一切都停滯了。
原鐵血宗的雜役弟子們，身受重傷呼吸微弱的鐵唐，抱著鐵唐一臉焦急的鐵力，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不只是是動作——呼吸停止，心臟停跳，連血液都不再流淌——他們的生命也都停止在了那一刻。
這很正常。畢竟，他們的生命早在昨夜就已經結束了。現在能夠動起來，也只不過是靠果心居士的力量而已。
而果心居士讓本已死去的他們重新活過來，依靠的不是死靈術，也不是機關術，而是——幻術。
固有技能：「幻術（外術） EX」
果心居士雖然被認為是「忍者」，但她和其他忍者完全不同。她並不侍奉任何一位大名，而是像三國時期的左慈一樣，搬弄幻術與妖法，肆意戲耍著各位大名。
其幻術可謂是登峰造極。並非欺騙他人的感官，讓他人產生幻覺，而是直接欺騙世界本身。
用幻術欺騙已經死去的人，讓死者以為自己還活著——果心居士連這種事也能做到。
而此時，唐雅和果心居士正在駐地的秘密地下室里。
這個地下室是過去唐門用來研究暗器的秘密地下室，還遺留了唐門的不少試做型暗器樣本和研究資料。當初鐵血宗將唐門滅門，占領唐門駐地後都沒有發現這裡。而現在，這裡正好作為果心居士的工坊。
唐雅此刻正躺在一張機關床上，不著片縷。同時，她的四肢都從根部處被截斷，躺在床上連動都無法動彈一下。
果心居士站在她旁邊，手裡抱著一條從外表上看與肉體無異的機關手臂。
「通過對這個世界的人的身體研究，結合御主你的實際情況，我對機關四肢做出了更新。」果心居士一邊為唐雅裝上機關手臂，一邊講解道，「最新型的機關手臂經過改造，搭載了擬似筋絡，與御主你的筋絡連結，可以承載魂力通過。」
「換句話說，御主你可以通過機關手臂來釋放所謂的『魂技』。」
確認了機關手臂裝載無誤，果心居士將只有一隻手臂的唐雅抱起來，帶著她走到了實驗暗器威力的靶場。
「試試看吧。」
果心居士說道。
唐雅抬起僅有的一隻機關手臂，對準了精鋼鑄成的人形靶。兩黃一紫三個魂環在她周身浮現。
「第三魂技，沙羅蛇網！」
唐雅的第三魂環亮起，一個藍色的光團從她掌心中飛出，在空中舒展開來，化作一張直徑超過五米的大網。
這是當初在星斗大森林時，貝貝幫她獵殺的千年曼陀羅蛇給她帶來的魂技。藍銀草織成的大網相當強韌，並且藍銀草上還帶著密密麻麻的小尖刺，如果被這些小尖刺刺破皮膚，源自於曼陀羅蛇的麻痹毒就會滲入敵人的血液。
唐雅發出的大網輕易捕獲了一動不動的人偶，接著收縮，將人偶纏繞了起來。
「吱嘎——」
精鋼製成的實心人偶被藍銀草大網絞殺，扭曲，斷成數截掉在地上。
「這，這個威力是……」
唐雅面色驚愕。果心居士在她身後平靜地說道：「沒有實際見過，所以不清楚。不過據推測，應該有魂聖或是魂斗羅的強度吧。」
唐雅有些不敢置信。
「這是說……我現在有魂聖實力了？」
「單論輸出強度，或許如此。但實際上差距很大。」果心居士的語調毫無起伏。「受限於材料品質，暫時只能做到如此。若有充足的時間，我可以通過魂力運轉方式逆向解析魂技，為機關安裝魂技插件。」
「就這樣，一下子擁有了魂聖級別的力量……」唐雅將機關手臂伸到自己面前仔細打量，怔怔地說，「真是……不可思議。」
「從語調和語氣分析，御主你好像感到有些遺憾呢。」從身後傳來了果心居士的聲音。「這是為何？」
「……該怎麼說呢。」唐雅看著自己的機關手臂，露出了苦笑。「我啊，練了這麼多年的唐門絕學。對我來說，唐門絕學已經不只是單純的技術，還是我們唐門的傳承，唐門些象徵……現在為了力量將它們全部拋棄，雖然知道是不得不這麼做，但還是感覺……很遺憾啊。」
「這樣嗎。沒關係的，御主。」
果心居士說道。唐雅以為她會對自己進行安慰。但是——
「我在機關四肢上，搭載了名為『唐門絕學』的技藝系統。」
「……什麼？」
唐雅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果心居士只是繼續講解道：
「唐門絕學玄玉手，能讓雙手百毒不侵併堅如磐石。其機能比起機關手臂遠遠不如，所以我直接將其捨棄。唐門絕學控鶴擒龍，有隔空控物功效，我將此技術與我曾經習得的技術結合，升級，並在機關手臂上搭載了此技術。。暗器百解、鬼影迷蹤，我將其與我習得的風魔流忍術與其他多種流派武術結合，搭載在了機關四肢上。唐門絕學紫極魔瞳……」
果心居士頓了頓，繼續說道。
「若御主願意，我可以將御主的雙眼替換為人造魔眼，能發揮更強的功效。」
「……」
唐雅嘴角微微抽了抽，沒有回應果心居士的話。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把眼睛給換掉還是有點太超前了。
她扭過頭，看向約十米外一張擺著暗器的桌子，抬手微微扭轉手臂。
「咻——」
擺在桌子上的十多枚梅花鏢旋轉著向著唐雅飛過來，唐雅揮動手臂，梅花鏢立即改變了方向，向另一個完好的精鋼人偶飛去。
「鐺鐺鐺鐺鐺——」
前後，左右，上下。十數枚梅花鏢輕易插在精鋼人偶身上各處，每一枚梅花鏢都有接近一半直接沒入了精鋼人偶體內。
唐雅瞪大了眼睛。她畢竟沉浸暗器一道十年之久，能看出那十幾枚梅花鏢的飛行軌跡完全封死了目標的閃避路徑。若對方不是靶子而是真人，想要閃避的話只會被打中更加致命的部位。
而且。她剛剛打出暗器的動作並不是她主動做出來的。她只是一個念頭，機關手臂就帶動了她的身體自己運動，施展出了她完全無法想像的暗器手法。
「以現在的條件，做到這種程度就是極限了。」果心居士說道，「如果想要更進一步，就需要更加優質的材料。好消息是據我了解，這個世界雖然在機巧，科學之類的技術上比較落後，但在材料學上卻頗有建樹。如果能弄到大量被稱作『稀有金屬』的東西，做出比我生前更優秀的作品也不是不可能。」
果心居士所持有的職介技能「機關作成 EX」，是「道具作成」的亞種技能。持有這一技能的她，能夠隨心所欲地製作出遠超生前的文明水平的機關。
其高端的技術和製作出的成品，完全可以被評價為「違反常理」。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技術，而是屬於「神秘」的領域了。
但，即使是「神秘」級別的機關作成，也不可能憑空變出成品來。再怎麼說，沒有材料的話，就算是果心居士也是沒辦法的。
「Assassin。」唐雅輕聲說道，「我從小就開始修習唐門絕學，練了十幾年還是一知半解。」
「而現在，僅僅只是你用半天做出來的一隻手臂，就把我練了十幾年的唐門絕學完全超越……我過去十幾年的努力，真的有意義嗎？」
果心居士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語調毫無起伏地說：「首先，御主。在我生前，我在研習機巧之術已有數十年的時間。不論是時間還是精力都遠遠超越你鍛鍊的時間。所以我的機關手臂比你強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其次，在我鑽研機巧之術前，我也有一段刻苦修煉外術與各種絕技的經歷。雖然在之後，我的身軀都被機巧替代，技術也都載入了機巧之軀中。但在這個過程中，我修行鍛鍊時的經歷和經驗也給了我很多幫助。」
「御主，鍛鍊本身是不會背叛你的。相反，若是只想通過機巧的力量走捷徑的話……」果心居士的赫色魔眼中亮起奇異的光。「御主，如果你沒有艱苦鍛鍊的經歷，沒有對復仇的堅定信念，你是不可能撐過機巧的改造的。改造身體的痛苦，會遠遠超過你的想像。」
「……我明白了。」
唐雅深吸一口氣，迷茫的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讓我們去贏下這場戰爭吧，Assassin！」
原鐵血宗的雜役弟子們，身受重傷呼吸微弱的鐵唐，抱著鐵唐一臉焦急的鐵力，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不只是是動作——呼吸停止，心臟停跳，連血液都不再流淌——他們的生命也都停止在了那一刻。
這很正常。畢竟，他們的生命早在昨夜就已經結束了。現在能夠動起來，也只不過是靠果心居士的力量而已。
而果心居士讓本已死去的他們重新活過來，依靠的不是死靈術，也不是機關術，而是——幻術。
固有技能：「幻術（外術） EX」
果心居士雖然被認為是「忍者」，但她和其他忍者完全不同。她並不侍奉任何一位大名，而是像三國時期的左慈一樣，搬弄幻術與妖法，肆意戲耍著各位大名。
其幻術可謂是登峰造極。並非欺騙他人的感官，讓他人產生幻覺，而是直接欺騙世界本身。
用幻術欺騙已經死去的人，讓死者以為自己還活著——果心居士連這種事也能做到。
而此時，唐雅和果心居士正在駐地的秘密地下室里。
這個地下室是過去唐門用來研究暗器的秘密地下室，還遺留了唐門的不少試做型暗器樣本和研究資料。當初鐵血宗將唐門滅門，占領唐門駐地後都沒有發現這裡。而現在，這裡正好作為果心居士的工坊。
唐雅此刻正躺在一張機關床上，不著片縷。同時，她的四肢都從根部處被截斷，躺在床上連動都無法動彈一下。
果心居士站在她旁邊，手裡抱著一條從外表上看與肉體無異的機關手臂。
「通過對這個世界的人的身體研究，結合御主你的實際情況，我對機關四肢做出了更新。」果心居士一邊為唐雅裝上機關手臂，一邊講解道，「最新型的機關手臂經過改造，搭載了擬似筋絡，與御主你的筋絡連結，可以承載魂力通過。」
「換句話說，御主你可以通過機關手臂來釋放所謂的『魂技』。」
確認了機關手臂裝載無誤，果心居士將只有一隻手臂的唐雅抱起來，帶著她走到了實驗暗器威力的靶場。
「試試看吧。」
果心居士說道。
唐雅抬起僅有的一隻機關手臂，對準了精鋼鑄成的人形靶。兩黃一紫三個魂環在她周身浮現。
「第三魂技，沙羅蛇網！」
唐雅的第三魂環亮起，一個藍色的光團從她掌心中飛出，在空中舒展開來，化作一張直徑超過五米的大網。
這是當初在星斗大森林時，貝貝幫她獵殺的千年曼陀羅蛇給她帶來的魂技。藍銀草織成的大網相當強韌，並且藍銀草上還帶著密密麻麻的小尖刺，如果被這些小尖刺刺破皮膚，源自於曼陀羅蛇的麻痹毒就會滲入敵人的血液。
唐雅發出的大網輕易捕獲了一動不動的人偶，接著收縮，將人偶纏繞了起來。
「吱嘎——」
精鋼製成的實心人偶被藍銀草大網絞殺，扭曲，斷成數截掉在地上。
「這，這個威力是……」
唐雅面色驚愕。果心居士在她身後平靜地說道：「沒有實際見過，所以不清楚。不過據推測，應該有魂聖或是魂斗羅的強度吧。」
唐雅有些不敢置信。
「這是說……我現在有魂聖實力了？」
「單論輸出強度，或許如此。但實際上差距很大。」果心居士的語調毫無起伏。「受限於材料品質，暫時只能做到如此。若有充足的時間，我可以通過魂力運轉方式逆向解析魂技，為機關安裝魂技插件。」
「就這樣，一下子擁有了魂聖級別的力量……」唐雅將機關手臂伸到自己面前仔細打量，怔怔地說，「真是……不可思議。」
「從語調和語氣分析，御主你好像感到有些遺憾呢。」從身後傳來了果心居士的聲音。「這是為何？」
「……該怎麼說呢。」唐雅看著自己的機關手臂，露出了苦笑。「我啊，練了這麼多年的唐門絕學。對我來說，唐門絕學已經不只是單純的技術，還是我們唐門的傳承，唐門些象徵……現在為了力量將它們全部拋棄，雖然知道是不得不這麼做，但還是感覺……很遺憾啊。」
「這樣嗎。沒關係的，御主。」
果心居士說道。唐雅以為她會對自己進行安慰。但是——
「我在機關四肢上，搭載了名為『唐門絕學』的技藝系統。」
「……什麼？」
唐雅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果心居士只是繼續講解道：
「唐門絕學玄玉手，能讓雙手百毒不侵併堅如磐石。其機能比起機關手臂遠遠不如，所以我直接將其捨棄。唐門絕學控鶴擒龍，有隔空控物功效，我將此技術與我曾經習得的技術結合，升級，並在機關手臂上搭載了此技術。。暗器百解、鬼影迷蹤，我將其與我習得的風魔流忍術與其他多種流派武術結合，搭載在了機關四肢上。唐門絕學紫極魔瞳……」
果心居士頓了頓，繼續說道。
「若御主願意，我可以將御主的雙眼替換為人造魔眼，能發揮更強的功效。」
「……」
唐雅嘴角微微抽了抽，沒有回應果心居士的話。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把眼睛給換掉還是有點太超前了。
她扭過頭，看向約十米外一張擺著暗器的桌子，抬手微微扭轉手臂。
「咻——」
擺在桌子上的十多枚梅花鏢旋轉著向著唐雅飛過來，唐雅揮動手臂，梅花鏢立即改變了方向，向另一個完好的精鋼人偶飛去。
「鐺鐺鐺鐺鐺——」
前後，左右，上下。十數枚梅花鏢輕易插在精鋼人偶身上各處，每一枚梅花鏢都有接近一半直接沒入了精鋼人偶體內。
唐雅瞪大了眼睛。她畢竟沉浸暗器一道十年之久，能看出那十幾枚梅花鏢的飛行軌跡完全封死了目標的閃避路徑。若對方不是靶子而是真人，想要閃避的話只會被打中更加致命的部位。
而且。她剛剛打出暗器的動作並不是她主動做出來的。她只是一個念頭，機關手臂就帶動了她的身體自己運動，施展出了她完全無法想像的暗器手法。
「以現在的條件，做到這種程度就是極限了。」果心居士說道，「如果想要更進一步，就需要更加優質的材料。好消息是據我了解，這個世界雖然在機巧，科學之類的技術上比較落後，但在材料學上卻頗有建樹。如果能弄到大量被稱作『稀有金屬』的東西，做出比我生前更優秀的作品也不是不可能。」
果心居士所持有的職介技能「機關作成 EX」，是「道具作成」的亞種技能。持有這一技能的她，能夠隨心所欲地製作出遠超生前的文明水平的機關。
其高端的技術和製作出的成品，完全可以被評價為「違反常理」。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技術，而是屬於「神秘」的領域了。
但，即使是「神秘」級別的機關作成，也不可能憑空變出成品來。再怎麼說，沒有材料的話，就算是果心居士也是沒辦法的。
「Assassin。」唐雅輕聲說道，「我從小就開始修習唐門絕學，練了十幾年還是一知半解。」
「而現在，僅僅只是你用半天做出來的一隻手臂，就把我練了十幾年的唐門絕學完全超越……我過去十幾年的努力，真的有意義嗎？」
果心居士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語調毫無起伏地說：「首先，御主。在我生前，我在研習機巧之術已有數十年的時間。不論是時間還是精力都遠遠超越你鍛鍊的時間。所以我的機關手臂比你強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其次，在我鑽研機巧之術前，我也有一段刻苦修煉外術與各種絕技的經歷。雖然在之後，我的身軀都被機巧替代，技術也都載入了機巧之軀中。但在這個過程中，我修行鍛鍊時的經歷和經驗也給了我很多幫助。」
「御主，鍛鍊本身是不會背叛你的。相反，若是只想通過機巧的力量走捷徑的話……」果心居士的赫色魔眼中亮起奇異的光。「御主，如果你沒有艱苦鍛鍊的經歷，沒有對復仇的堅定信念，你是不可能撐過機巧的改造的。改造身體的痛苦，會遠遠超過你的想像。」
「……我明白了。」
唐雅深吸一口氣，迷茫的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讓我們去贏下這場戰爭吧，Assass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