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幸福的煩惱
「南南，沒睡吧？」
張南的房門被敲響，李建業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還沒呢，姥爺。」
張南趕緊起身開門，姥爺還是很尊重他的隱私的，要是他老爸老媽就直接推門進了。
「喏，這張卡里有五百多萬，具體多少姥爺也記不清了。」
「密碼是你媽的生日。」
李建業把一張銀行卡遞給張南，臉上滿是笑容。
「謝謝姥爺，等我拍的電視劇賣了就還你。」
張南接過銀行卡，對《浪漫滿屋》這部劇充滿信心。
「你這孩子，跟姥爺提什麼還不還的。」
「到時候電視劇播出告訴姥爺就行。」
「姥爺和你姥姥也看看我們家南南在電視裡是什麼樣子。」
李建業壓根就沒想過這錢給出去還能回來，至於張南拍電視劇的說法，他就當是真的。
「放心吧，就咱這優良基因，肯定迷倒一群小姑娘。」
「到時候給您帶個最好看的孫媳婦回來。」
張南和姥爺開著玩笑，也沒再提還錢的事情，他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哈哈~那姥爺可等著那天了。」
李建業笑了笑，也沒怎麼當回事，想當他孫媳婦可不是光好看就行。
他們這種家庭要說沒有門戶之見那是不可能的。
「老頭子，別聊了，睡覺了。」
張南還打算再聊幾句，卻聽見姥姥的聲音從另一頭房間傳來。
「來了來了。」
「一大把年紀了，自己睡覺還怕。」
「南南，那姥爺睡去了，你也早點睡。」
李建業吐槽了一句，和張南打了招呼便轉身離開。
「好。」
等李建業走了一段，張南才將門關上。
把銀行卡收好，張南想了想還是拿起手機撥通了王絡勇的電話。
「喂，找我什麼事啊？」
王絡勇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環境聽起來也安靜。
「王教授，不好意思啊，這麼晚打擾您。」
「我這邊資金到位了，麻煩您給聯繫個靠譜的導演唄。」
張南想儘快把拍攝提上日程，那就必須得有導演參與進來。
「這麼快？」
「我知道了，你對導演有什麼要求嗎？」
王絡勇有那麼一點小吃驚，不過很快平靜下來。
「有拍偶像劇的經驗，成熟的團隊，最好是擅長拍出角色的美。」
張南的要求不算很高，作為全資製作人，在拍攝中他照樣有話語權，可以保證很多東西出來的效果。
「我幫你聯繫，大概多少預算？」
一分錢一分貨，最重要的一點王絡勇自然不會忘記問。
「目前定的是五十萬以內，如果導演特別符合要求，還可以談。」
張南沒有把話說死，對王絡勇也沒抱什麼防備心理。
反正這部劇之後他就不需要上趕著找導演了，這次就算吃點虧他也懶得計較。
「嚯~還挺捨得下本。」
「等我消息吧。」
很明顯，張南給到的預算超過了王絡勇的設想。
他原本還只當是自己送人情，現在看來是自己要借張南之手賣人情出去了。
「好，謝謝王教授。」
道了聲謝，等王絡勇掛斷電話後，張南才把手機扔到枕邊。
在床上躺下思考著接下來的安排，他漸漸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第二天睡到自然醒。
洗漱完的張南一下樓就看見姥姥正在洗碗。
「起來啦，給你留了早點。」
姥姥擦了擦手，把留好的早餐在微波爐里轉了轉端到餐桌上。
「姥爺出去散步了？」
張南一邊吃著一邊和姥姥搭話。
「嗯，他閒著也是閒著。」
「說不定在哪搓上麻將了。」
姥姥又回到廚房忙活，時不時回頭看看張南。
「我等下去爺爺那一趟，回來了不去看看也不好。」
張南這倒是說的實話，他要是不去露個面，他爺爺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他。
難道爺爺比不上姥爺重要？
「嗯，應該的。」
姥姥點了點頭，孩子大了，想留他多住幾天也不是件容易事。
「今年暑假我不回來了。」
「有空回來的話，再提前跟您說。」
暑假期間張南肯定是在拍劇了，沒有時間回老家。
「你真創業啊？」
姥姥這會才反應過來，她還以為昨天爺倆在和她開玩笑呢。
「昂，姥爺錢都給我了，沒跟您說？」
張南吃完早點把盤子給姥姥送了過去。
「我哪知道你們說的是真的啊。」
張莉很明顯還是把張南當小孩子看，小孩子創的哪門子業啊？
「比真金還真。」
「姥爺這筆投資在我手裡，明年至少翻倍，您信不信？」
雖然張南沒把話說的太大，但也是滿臉嘚瑟。
「信，姥姥信。」
「坐著去吧，別在這擋著我。」
敷衍了張南一句，姥姥就開始把他往廚房外趕。
到底還是小孩子，不知道社會的艱難，真當五百萬好掙啊？
「好嘞。」
張南也不惱，姥姥不信也在情理之中。
他很清楚，就連痛快拿錢的李建業也不是信他，而是寵他，僅此而已。
等吃過中飯，張南告別了姥姥姥爺，打算去爺爺家一趟再坐晚上的飛機前往魔都。
攔了輛計程車，張南報了個地址，來到一個高檔的別墅小區。
在保安高聲的「歡迎業主回家」中，他徑直來到了爺爺家。
走進院內，他看見大門沒關，聽聲音裡面還挺熱鬧。
張南心虛的放慢腳步，慢慢靠近。
不過還好只是虛驚一場，裡面並不是他爸媽，只是爺爺和鄰居吹牛。
「爺，我來看你啦。」
心裡的大石頭放下，張南的聲音不自覺大了幾分。
「我大孫子來了。」
「不和你們扯了，回頭聊。」
有了孫子，張彥青把老鄰居都「趕」了出去。
「李爺爺，孫奶奶...」
張南跟出門的幾位鄰居都熟，笑著打了聲招呼。
「小趙，再洗點水果。」
「南南過來坐，讓爺爺看看。」
張彥青招呼保姆幹活，他坐在沙發上沒動。
小老頭戴著副眼鏡，一頭黑白相雜的頭髮梳理的整整齊齊，整個人神采奕奕。
「謝謝趙姨。」
張南對保姆道了聲謝，他奶奶過世多年，爺爺家都是保姆打理。
「應該的，不用客氣。」
趙阿姨放下果盤後離開，主家聊天她待著也不合適。
「還行，沒瘦。」
「在學校還好唄。」
張彥青這話讓張南覺得十分耳熟，好像姥爺也問過。
「挺好的，就是回來有點事。」
「來看看您，我晚上就走了。」
本來張南是打算一邊要一點，沒想到姥爺包圓了，那他在爺爺這就用不著要錢了。
「這麼急啊？」
「你小子，是不是事情辦完了才想起爺爺來。」
張彥青說著板起個臉，看上去卻沒什麼殺傷力。
「看您這話說的，我連家都沒回就來您這了。」
張南有些心虛，沒敢透露他先去了姥爺家。
「是嗎？那行吧。」
「辦了點什麼事啊？」
張彥青看著張南躲閃的眼神，心裡就明白了七八分，這小子指定是有瞞著他爸媽的事兒才連家都沒回。
「不是什麼大事，都辦完了。」
張南想隨便一句糊弄過去。
「你說不說，不說我這就打電話給你爸。」
可算是被張彥青抓住了把柄，張南只能和盤托出。
「好啊，你是覺著爺爺我沒錢？」
張彥青沒等張南回答就起身去了臥室，等回來的時候手上已經拿著一張銀行卡。
「拿著，比你姥爺給的那張卡只多不少。」
「密碼是你生日。」
「以後有什麼事先找爺爺，知道不？」
張彥青把卡摔在張南面前，那氣勢只能說是帥呆了，一時間讓張南崇拜不已。
「我用不了那麼多，已經夠了。」
張南想要推脫，感覺這錢有點燙手了。
要是被爸媽知道自己回來捲走了姥爺和爺爺上千萬資產，那不得挨頓大揍？
「讓你拿著就拿著。」
「怎麼，姥爺的錢能拿，爺爺的就不要？」
張彥青向來就沒有給出去東西還收回來的習慣。
「哎呀~不是。」
「不是就拿著，再廢話揍你。」
張彥青抬了抬手，張南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有時候太被寵愛也是種負擔啊，怎麼一下子就有這麼多錢了？
......
張南的房門被敲響，李建業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還沒呢，姥爺。」
張南趕緊起身開門，姥爺還是很尊重他的隱私的，要是他老爸老媽就直接推門進了。
「喏，這張卡里有五百多萬，具體多少姥爺也記不清了。」
「密碼是你媽的生日。」
李建業把一張銀行卡遞給張南，臉上滿是笑容。
「謝謝姥爺，等我拍的電視劇賣了就還你。」
張南接過銀行卡，對《浪漫滿屋》這部劇充滿信心。
「你這孩子，跟姥爺提什麼還不還的。」
「到時候電視劇播出告訴姥爺就行。」
「姥爺和你姥姥也看看我們家南南在電視裡是什麼樣子。」
李建業壓根就沒想過這錢給出去還能回來，至於張南拍電視劇的說法，他就當是真的。
「放心吧，就咱這優良基因，肯定迷倒一群小姑娘。」
「到時候給您帶個最好看的孫媳婦回來。」
張南和姥爺開著玩笑，也沒再提還錢的事情，他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哈哈~那姥爺可等著那天了。」
李建業笑了笑，也沒怎麼當回事，想當他孫媳婦可不是光好看就行。
他們這種家庭要說沒有門戶之見那是不可能的。
「老頭子，別聊了，睡覺了。」
張南還打算再聊幾句，卻聽見姥姥的聲音從另一頭房間傳來。
「來了來了。」
「一大把年紀了，自己睡覺還怕。」
「南南，那姥爺睡去了，你也早點睡。」
李建業吐槽了一句，和張南打了招呼便轉身離開。
「好。」
等李建業走了一段，張南才將門關上。
把銀行卡收好，張南想了想還是拿起手機撥通了王絡勇的電話。
「喂，找我什麼事啊？」
王絡勇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環境聽起來也安靜。
「王教授，不好意思啊，這麼晚打擾您。」
「我這邊資金到位了，麻煩您給聯繫個靠譜的導演唄。」
張南想儘快把拍攝提上日程，那就必須得有導演參與進來。
「這麼快？」
「我知道了，你對導演有什麼要求嗎？」
王絡勇有那麼一點小吃驚，不過很快平靜下來。
「有拍偶像劇的經驗，成熟的團隊，最好是擅長拍出角色的美。」
張南的要求不算很高，作為全資製作人，在拍攝中他照樣有話語權，可以保證很多東西出來的效果。
「我幫你聯繫，大概多少預算？」
一分錢一分貨，最重要的一點王絡勇自然不會忘記問。
「目前定的是五十萬以內，如果導演特別符合要求，還可以談。」
張南沒有把話說死，對王絡勇也沒抱什麼防備心理。
反正這部劇之後他就不需要上趕著找導演了，這次就算吃點虧他也懶得計較。
「嚯~還挺捨得下本。」
「等我消息吧。」
很明顯，張南給到的預算超過了王絡勇的設想。
他原本還只當是自己送人情，現在看來是自己要借張南之手賣人情出去了。
「好，謝謝王教授。」
道了聲謝，等王絡勇掛斷電話後，張南才把手機扔到枕邊。
在床上躺下思考著接下來的安排，他漸漸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第二天睡到自然醒。
洗漱完的張南一下樓就看見姥姥正在洗碗。
「起來啦，給你留了早點。」
姥姥擦了擦手，把留好的早餐在微波爐里轉了轉端到餐桌上。
「姥爺出去散步了？」
張南一邊吃著一邊和姥姥搭話。
「嗯，他閒著也是閒著。」
「說不定在哪搓上麻將了。」
姥姥又回到廚房忙活，時不時回頭看看張南。
「我等下去爺爺那一趟，回來了不去看看也不好。」
張南這倒是說的實話，他要是不去露個面，他爺爺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他。
難道爺爺比不上姥爺重要？
「嗯，應該的。」
姥姥點了點頭，孩子大了，想留他多住幾天也不是件容易事。
「今年暑假我不回來了。」
「有空回來的話，再提前跟您說。」
暑假期間張南肯定是在拍劇了，沒有時間回老家。
「你真創業啊？」
姥姥這會才反應過來，她還以為昨天爺倆在和她開玩笑呢。
「昂，姥爺錢都給我了，沒跟您說？」
張南吃完早點把盤子給姥姥送了過去。
「我哪知道你們說的是真的啊。」
張莉很明顯還是把張南當小孩子看，小孩子創的哪門子業啊？
「比真金還真。」
「姥爺這筆投資在我手裡，明年至少翻倍，您信不信？」
雖然張南沒把話說的太大，但也是滿臉嘚瑟。
「信，姥姥信。」
「坐著去吧，別在這擋著我。」
敷衍了張南一句，姥姥就開始把他往廚房外趕。
到底還是小孩子，不知道社會的艱難，真當五百萬好掙啊？
「好嘞。」
張南也不惱，姥姥不信也在情理之中。
他很清楚，就連痛快拿錢的李建業也不是信他，而是寵他，僅此而已。
等吃過中飯，張南告別了姥姥姥爺，打算去爺爺家一趟再坐晚上的飛機前往魔都。
攔了輛計程車，張南報了個地址，來到一個高檔的別墅小區。
在保安高聲的「歡迎業主回家」中，他徑直來到了爺爺家。
走進院內，他看見大門沒關，聽聲音裡面還挺熱鬧。
張南心虛的放慢腳步，慢慢靠近。
不過還好只是虛驚一場，裡面並不是他爸媽，只是爺爺和鄰居吹牛。
「爺，我來看你啦。」
心裡的大石頭放下，張南的聲音不自覺大了幾分。
「我大孫子來了。」
「不和你們扯了，回頭聊。」
有了孫子，張彥青把老鄰居都「趕」了出去。
「李爺爺，孫奶奶...」
張南跟出門的幾位鄰居都熟，笑著打了聲招呼。
「小趙，再洗點水果。」
「南南過來坐，讓爺爺看看。」
張彥青招呼保姆幹活，他坐在沙發上沒動。
小老頭戴著副眼鏡，一頭黑白相雜的頭髮梳理的整整齊齊，整個人神采奕奕。
「謝謝趙姨。」
張南對保姆道了聲謝，他奶奶過世多年，爺爺家都是保姆打理。
「應該的，不用客氣。」
趙阿姨放下果盤後離開，主家聊天她待著也不合適。
「還行，沒瘦。」
「在學校還好唄。」
張彥青這話讓張南覺得十分耳熟，好像姥爺也問過。
「挺好的，就是回來有點事。」
「來看看您，我晚上就走了。」
本來張南是打算一邊要一點，沒想到姥爺包圓了，那他在爺爺這就用不著要錢了。
「這麼急啊？」
「你小子，是不是事情辦完了才想起爺爺來。」
張彥青說著板起個臉，看上去卻沒什麼殺傷力。
「看您這話說的，我連家都沒回就來您這了。」
張南有些心虛，沒敢透露他先去了姥爺家。
「是嗎？那行吧。」
「辦了點什麼事啊？」
張彥青看著張南躲閃的眼神，心裡就明白了七八分，這小子指定是有瞞著他爸媽的事兒才連家都沒回。
「不是什麼大事，都辦完了。」
張南想隨便一句糊弄過去。
「你說不說，不說我這就打電話給你爸。」
可算是被張彥青抓住了把柄，張南只能和盤托出。
「好啊，你是覺著爺爺我沒錢？」
張彥青沒等張南回答就起身去了臥室，等回來的時候手上已經拿著一張銀行卡。
「拿著，比你姥爺給的那張卡只多不少。」
「密碼是你生日。」
「以後有什麼事先找爺爺，知道不？」
張彥青把卡摔在張南面前，那氣勢只能說是帥呆了，一時間讓張南崇拜不已。
「我用不了那麼多，已經夠了。」
張南想要推脫，感覺這錢有點燙手了。
要是被爸媽知道自己回來捲走了姥爺和爺爺上千萬資產，那不得挨頓大揍？
「讓你拿著就拿著。」
「怎麼，姥爺的錢能拿，爺爺的就不要？」
張彥青向來就沒有給出去東西還收回來的習慣。
「哎呀~不是。」
「不是就拿著，再廢話揍你。」
張彥青抬了抬手，張南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有時候太被寵愛也是種負擔啊，怎麼一下子就有這麼多錢了？
......